……
车内。
白彧抱着慕千染,手掌覆盖她的小肚子,轻轻的摸了摸:“他乖吗?”
慕千染闭着眼,困顿的哼唧:“很乖。”
白彧满眼爱意:“你也好乖,爱你宝宝。”
“你也要说爱崽崽。”
“那是他伴侣的事,我的心很小很小,只够爱一个人。”
第35章
再吓唬我,窝就吃掉里
白彧从小就知道自己有点不正常,他无法共情,无法爱人。
碰到慕千染后,他才知道爱情是什么,才知道怎么疼她,爱她。
他好不容易成为了一名合格的丈夫,现在又要求他拥有父爱,白彧一时间犯难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父爱,也没有很期待自己的孩子,更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去爱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在医院的时候,他告诉慕千染,他爱孩子。
只是怀孕受苦的是她,她是他的心肝肉,所以他才愿意去爱这个孩子。
这应该不算爱,而是施舍。
就像白彧对待大肥。
因为慕千染喜欢大肥,所以白彧把它留了下来,看了很多养猫的资料,把它养的健康养的干净。他做的这一切,不是因为他爱猫,而是希望猫咪更好的陪慕千染玩耍。
他觉得,养孩子跟养猫差不多吧。
没有什么区别。
慕千染躺在白彧怀里昏昏欲睡,没有逼着他承认自己爱孩子。
哪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父母对孩子的爱,这是刻在DNA里的感情,谁都无法成为例外。
慕千染闭着眼,嗓音软糯的哼声:“老公我困了,我想睡一会儿,到家再喊我。”
白彧在她眉间落下一吻,凤眸宠溺怜爱的看着她:“睡吧宝宝,老公守着你。”
慕千染安心的闭上眼。
柳志安小声说:“彧哥,后面好像有车子在跟踪我们。”
白彧目光微冷:“是吗。”
柳志安:“从电视台一直跟过来的,应该是狗仔。”
白彧冷光褪去,不轻不淡的哦了一声。
他还以为是仇家。
染染怀了孩子,他应该做好事为她积德,这段时间他不想双手染满鲜血。
柳志安:“彧哥你别担心,我就是跟你说一声,等我们进了小区,他们就跟不了了。”
白彧买的公寓,绿化非常好,有几万株乔木,相当于一个小森林。
安保系统自然也是顶好的,别说外人了,家里的亲戚来访,那也是要经过筛查的。
果然车子开进小区后,狗仔的车被挡在了门外。
车库。
白彧没有喊醒慕千染,用毛毯裹着她的身体,抱着她回家。
挨着床后,她睡得更加香甜了,连呼吸都能闻到奶乎乎的味儿。
白彧躺在她身侧,手掌又不由自主放在了她柔软的小肚子上:“乖宝宝,今晚也要好好睡觉,不要再做噩梦。”
慕千染双目紧闭,砸了咂嘴,似乎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白彧抬头,修长如玉的手指抚摸着女人的脸蛋,凤眸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宝宝,你的梦里有我吗?”白彧凑过去,薄唇啄着女人柔软娇嫩的唇瓣,浓情宠溺的说:“。”
他垂眸看着女人的小肚子,声音极淡:“你也。”
……
慕千染醒的很早,她眨了眨眼,看着透过窗帘洒进室内的阳光,反应了好一会儿。
昨天她好像跟白彧一起录综艺了。
换做三年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录综艺的时候,她很紧张,怕观众看出来她和白彧的关系,怕自己不会做饭被观众吐槽……
但是现在慕千染只觉得很兴奋。
“大懒猪,起床啦!”慕千染自己醒着无聊,就开始折磨白彧。
她捏了捏男人性感的嘴巴,又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甚至还把他的一只眼皮掀开了。
白彧另外一只眼皮也睁开,黑漆漆的眼珠子波澜不惊的看着她。
“嗬——”慕千染吓得收回手,身子往后一弹,差点滚下床。
“小心。”白彧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回怀中,刮了刮她挺巧的鼻尖:“胆子小还调皮。”
慕千染不服气的拧着眉,这个坏家伙竟然装睡吓他。
她抬头咬住了白彧的指尖,牙齿摸着他指腹的软肉,含糊不清的说:“再吓唬我,窝就吃掉里!”
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是个憨憨宝贝。
白彧捏住了她的脸蛋,给小邋遢擦了擦嘴巴:“乖,手指没洗,不干净。”
慕千染:“嗯?”
白彧目光揶揄:“我把手洗干净了,随便你咬。”
慕千染气得鼓着腮帮子:“你当我是小狗啊!我为什么咬你手!”
一大清早就受刺激,慕千染感觉自己不能好了。
她缩进了被窝里,不想搭理白彧。
白彧隔着被子,轻轻给她拍着背,宠溺的哄道:“好啦好啦,你不是小狗,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现在害羞了?快出来,不要把自己闷坏了,今天早上吃小馄饨好不好?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吗?哪个小宝宝想吃馄饨啊,睡懒觉的小宝宝没得吃哦。”
慕千染觉得他坏透了,他这是在哄她,还是在嘲笑她啊?!
最后白彧把人哄了出来,给了她一本漫画书,让她坐在沙发上看。
慕千染原本很喜欢这本漫画,一度成为她心中的白月光。
这本漫画中男主是侦探,女主是法医,属于推理。
她看过好几遍,甚至想着,如果它能改编成电影,她绝对要参演。
白彧有次等她睡觉,不耐烦了,便跟她一起看漫画,边看边吐槽。
什么男主角破案技术不行,女主法医知识有缺陷……说的头头是道。
慕千染的白月光,被白彧拍死在墙上,成了一道蚊子血。
看这种侦探类型的,追求的就是一步一步揭开真相的爽感啊,她看了半本书都没有看出来真凶是谁,白彧陪着她看了一会儿就知道了,真是…智商碾压的屈辱啊!
她放下漫画书,手臂支着头,看着厨房里白彧忙忙碌碌的身影。
算上读书的时间,她跟他认识八九年了,但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这个人。
如果有一天他不见了,她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这么想着,慕千染缩在沙发上抑郁了,直到白彧做好小馄饨,过来哄她吃饭,她才打起精神。
“老公,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哦?”白彧:“是想数一数老公身上的腹肌少了吗?你不是每天都有摸着吗,没有少。”
慕千染白嫩嫩的腮帮子又红了:“不是这种了解啦!我想多了解一些你的事业…我对你好像不是很了解。”
第36章
他想着,把她宠坏了最好
吃完香喷喷的小馄饨后,白彧带着她去书房。
慕千染很少来书房,因为这里的装修跟家里的风格不统一。
书房色调偏暗,四面都是书,太严肃了,她不喜欢。
白彧也不勉强她来书房,满打满算,这是三年以来,她第二次进来。
慕千染小声问:“老公,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白彧低声笑着:“宝贝,这是你家。”
慕千染抿了抿唇:“这是你的地盘,不是我的地盘,我陌生嘛。”
白彧坐在椅子上,看着手足无措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这里没有铺满地毯,地面有些光滑,万一她在这里调皮摔跤,那他就该死了。
慕千染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犹如惊弓之鸟。
似乎这里不是她家,而是鬼屋。
“老公,我待在这里不舒服,我还是去外面玩吧。”
“刚才不是说,要了解我吗?”白彧摸着她的脑袋,软玉在怀,舍不得让她离开,轻声诱惑:“你要是无聊了可以玩手机。”
慕千染:“不会影响你办公吗?”
白彧:“不会。”
他息影一年,本意是为了陪慕千染生产,但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他盯着,所以他有一些空余的时间可以处理公司的公务。
她想了解他,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机会。
在严肃的书房,严肃的文件面前,慕千染不敢放肆,她像只胆小的兔子,紧紧揪着白彧的衣服。
见他看文件看的认真,她也凑过去看了眼。
“……”
这都写的什么!
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她就不认识了!
白彧:“这是一份宗地投资项目计划书,我们居住的小区,去逛的商场……还有一些大型建筑,最初都是由计划书决定的,所以它很重要。”
慕千染瞪大了眼睛:“那给我看没关系吗?”
白彧闷声笑着:“我的呆宝宝哦,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给你看的?”
他一直都非常疼她宠她,有时候阴暗的想,把她宠坏了最好,宠的骄横蛮纵,所有人都受不了了她,连她的父母也不要她。这样她就只有他了,只能依靠他。
可是他的心肝肉这么乖,瞄一眼计划书都要忐忑的问他合不合适,仿佛他说不合适,她就会道歉离开。她是怎么长的啊,为什么这么招人疼,似乎怎么疼都不够,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她,博她一笑。
白彧把她搂紧了一点,生怕有谁把她抢走了。
慕千染看的想睡觉,脑袋垂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跟他咬耳朵。
“老公,你不拍戏的时候,就是看这些东西吗?”
“嗯。”白彧视线落到她身上:“除了看文件外,还会参加会议。”
慕千染点了点头:“那你打两份工,是不是很累呀?”
白彧帮她挽了挽耳迹的碎发,薄唇含笑:“不累,公司有职业经理人,还很多精英,没有我坐镇,他们也会把公司事务打理的很好,只有一些重大决定需要我决裁。”
慕千染不懂这些,也就没有多问。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多了解白彧了一点,因为她觉得知不知道这些事,都不妨碍她跟白彧的感情。
想通了这点后,她无聊的晃着小脚,开始作妖。
“白彧,这里太冷啦!”
白彧把一旁的毯子拿过来盖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告诉她收敛一点,别作死的撩他。
“白彧,我好热!”
白彧只好把毯子掀开,随手丢在一边。
“白彧,我好无聊啊!”
白彧随手抽了一本,递给她,不是他喜欢看的英文原著,而是她喜欢的低俗狗血三角恋。
“呜呜呜呜老公,我想去客厅玩,我想抱着大肥打游戏……”
慕千染埋进他的胸膛,吚吚呜呜的假哭。
白彧抚摸着她的背,凤眸微微眯起,没有不耐烦,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她吵着要来了解他,现在却觉得跟他在一块儿无聊,要走。
白彧:“陪着我,很无聊吗?”
慕千染:“不无聊,但是我一看到这些文件就头晕。”
白彧:“那就不看了。”
他长臂一扫,文件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慕千染抿着唇,突然不敢出声了。
是不是她闹得太过分,惹他生气了?
白彧冷了她几秒,随后低头温柔安抚地吻着她,性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磁性:“宝宝,你知道我什么都依你,前提是你不能有事瞒着老公。”
慕千染无辜的眨着眼:“我没有事瞒着你啊。”
白彧:“那为什么今天非要跟着我来书房?”
慕千染:“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一点都不了解你,万一哪天你要是不见了,我要去哪里找你呀。”
白彧一时间眼睛酸涩,心如刀绞的搂着她,心肝的喊个不停。
怀孕期间,孕妇缺乏安全感,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的。
“老公哪里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我知道。”慕千染欢快的走出书房,跑到客厅撸大肥。
大肥:喵喵喵?
慕千染:“你跑什么呀,这次不用你帮我代打,我上厕所也会带着手机。”
有次她急着上厕所,就让大肥用猫爪子摁键盘,虽然结果不如意,但好歹英雄一直在走位,至于大肥怎么操纵着英雄走到敌方泉水,这是一个谜。
书房。
白彧接到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院长:“彧总,您送过来的这个病人,她一直说自己没病。”
白彧:“病人怎么会承认自己有病,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