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在上山,离都城有一段距离,当天赶回来有点急,所以他们打算再山上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保险起见,墨芩派了秦杗跟他们一起。
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墨芩正在外面跟几个官员站在一起。
秦桷匆匆忙忙赶过来,附到墨芩耳旁,说了句什么。
那几个官员看到墨芩脸色一变,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人都丢了,能不是大事嘛!
墨芩简短的朝几个人吩咐了几句,就跟着秦桷一起走了。
还带了不少人往城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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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芩赶到山上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三皇女也在。
这次出行祈福的安保工作也是她负责的。
现在出了事,三皇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正指挥着人去找人。
看见墨芩,她的脸色更难看,怪声怪气地叫她:
“太女殿下,你怎么来了?”
墨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很是不善。
“皇姐将我的人都弄丢了,还不许我过来找?”
三皇女因为皇上选了墨芩做太女,心有不甘,没事就给墨芩找麻烦。
这次更是利用职务之便,将秦杗带来保护姜宴宁的人拦在外面。
也不知道是单纯想找茬,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人丢了,三皇女也很着急。
不是丢了什么阿猫阿狗,而是把太女93给弄丢了。
要是有个闪失,她肯定难逃罪责。
三皇女并不露怯,反而还有心情闲聊:
“就是觉得稀奇,太女殿下日理万机,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
从城里到山上,快马加鞭也需要一个半时辰,从人失踪到现在,才多久,她怎么就来了。
这个太女93在她心中的地位好像不低啊。
墨芩没心情跟三皇女闲扯,得先找到人再说。
姜宴宁是早上失踪的。
一同不见的还有他的贴身小伺辰一。
皇后知道墨芩来了,连忙过来。
“芩芩,你别担心,这么多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
这里离都城很近,又是在寺里。
附近不存在山匪,又因为他们要来寺里,这里也没有什么闲杂人等。
早上姜宴宁还来给他请安……
姜宴宁屋子里的东西都在,且没有打斗的痕迹。
不过有人说,看到姜宴宁一个人朝后山的方向去了。
后山是一片树林。
一整个下午,她们都在树林里搜寻,直到有人在悬崖附近找到了一个荷包。
在悬崖上还有什么东西滑落的痕迹。
另一个伺候姜宴宁的小伺哆嗦着嘴,“这是太女93早上戴在身上的。”
墨芩:“……”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掉下悬崖?
总不能是自己想不不开往下跳,还不小心掉了荷包在边上做证据。
三皇女站在悬崖边上,朝下看,一张粗旷的脸及其僵硬。
人要是没了,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不用墨芩说,她就急急忙忙带着人找下去的路。
悬崖很高,底下有一条河,她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下去的路。
悬崖下的植被长得很密集,路也难走。
一部分在林子里搜索,一部分人顺着河流找。
要是人掉到了河里,说不定还有可能活着。
天色一点点变暗,搜查的人点燃了火把。
找了一天,她们的腿都有些软了。
忽然不知道谁嚎了一嗓子。
“找到了!找到了!”
“这里!”
“快来人……”
她们是在河边找到人的。
穿着华服的男子倒在河边,衣摆还泡在水里,人已经昏迷了,她们不知道人是怎么到岸上来的。
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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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93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人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有些着凉,臣开了一副药,去去寒就好。”
男医将方子呈上来,不敢多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从悬崖上摔下去,掉进了河里,身上除了些剐蹭的轻伤,没什么大碍。
墨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
“人什么时候能醒。”
“快的话,明天就能醒。”
皇后听到这话,心瞬间就放下来。
其他来祈福的人白天接受过调查后,就回去了。
他身为墨芩的父亲,自然得留在这里,等找到人。
“宴宁吉人自有天佑,好在没出什么事,芩芩,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这里交给我就行。”
墨芩在山上待了一天,中途还有人来找。
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墨芩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脸色并没有因为大夫的话好转。
“父后,您先去休息吧,女儿明天早上再走。”
皇后听了这话,朝床上瞥了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宋艺清起初跟他说,他还不信。
墨芩对这个姜宴宁是不是太重视了。
等过段时间,他再挑几个可心的人送过去吧……
……
墨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脸上没有半点修饰,也没有人皮面具。
甚至连身形都别无二致。
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姜宴宁。
这是谁?
姜宴宁难道还双胞胎兄弟不成?
没过多久,秦杗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还带回来一具尸体。
“殿下,属下找到了辰一的尸体。”
辰一身上一副破破烂烂的,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好在他们找到的及时,尸体还存留了大半。
甚至能看到辰一身上的致命伤。
他是被一剑捅死的。
墨芩看着那具尸体,深吸了一口气。
“你带着人继续找。”
秦杗愣住,不知道墨芩还要他们找什么。
一共就丢了两个人,不是都找到了吗?
“殿下,还要找什么?”
墨芩看向秦杗,眼眸比夜色还深沉。
“找太女93。”
“太女93不是已经……”
秦杗朝屋子看了一眼,说到一半忽然瞪大双眼,止了声。
墨芩没再解释,“你派人去查查太女93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这太诡异了。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相同的人。
或许等里面那个醒了,能问出些什么来……
第690章
姜宴宁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木屋里。
他躺在床上,身上没什么力气。
门窗是紧闭的,屋外除了一点鸟鸣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姜宴宁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早上他从皇后那边出来,本来是想回去收拾东西的。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伙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目标明确,似乎是知道他身上有自保的东西,于是挟持了辰一。
用来威胁他。
他的武功并不好,自然不是那些人的对手,然后就被抓住给弄晕了。
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头响起了脚步声。
姜宴宁听到了开锁的声音,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提着一个食盒放到桌上。
一句话都没说就出去了。
甚至都没多看姜宴宁一眼,似乎他是昏迷的还是醒着的都无所谓。
“……”
那些人抓他来想做什么?
姜宴宁恢复了一点力气,他从床上爬起来,缓慢地走到落了一层灰的桌子旁。
食盒里装着两个馒头和两碟小菜。
看起来一点食欲都没有。
除了吃的,还有一壶水。
姜宴宁又饿又渴,但他不想动这些东西。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被下药。
缓了好一会儿,他又挪到窗边朝外看。
外头没有人,院子也不大,似乎很久都没人住过了。
刚才那个人出去的时候,还锁了门。
也不知道墨芩什么时候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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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姜宴宁没有双胞胎兄弟,姜德洱只生了一儿一女。”
偷偷生个孩子这难度有点大。
秦杗带着人将山里山下都搜遍了,也没找到人。
府里那个已经醒了。
她远远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在人还没醒的时候,看出来这是假冒的。
“姜府最近有什么异常?”
能搞出一个跟姜宴宁一模一样的人,要是没有熟悉姜宴宁的人参与,是不大可能的。
而且要将人整得一样,至少本来就跟姜宴宁比较像。
墨芩没在那个人身上看到整容痕迹。
要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怪力乱神,墨芩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使用了什么法术……
秦杗想了一下:
“姜宴荣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禁足,好久都没出现了。”
“禁足?什么时候?”
“大约一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