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落不到她头上。
当初怎么就选了他呢?可能是眼瞎吧。
“那边院里就少去吧。”
她还是好好养孩子,那边的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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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祭祀大典,太子全权负责。
万民参祀,鱼龙混杂,最是搞事情的好时机。
赵子延看着安然无恙前来祭祀现场的太子,心中的忐忑落地,脸上的期待凝固。
“怎么回事?你们失手了?”
站在他身后的随从,上前半步,“回殿下,太子极其谨慎,布防严密,埋伏的人没能成功。不过等祭祀结束,他定会掉以轻心,身心疲惫,那是定不会再失手!”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一共准备了两拨人手,一波是在祭祀前,一波是在祭祀后。
若是能再祭祀前得手,那效果必然是最好的。
耽误了春祭,父皇定会降罪于太子。
意料之中,没有得手。
来祭祀前,皇上会派人手看护,警戒。
这祭祀之后嘛。
才是最好得手的时机。
虽然早有预料,可赵子延心中还是不免失落。
一个上午过去,祭祀终于结束。
赵子翊坐着轿子,往回走。
忽然,一群黑衣人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上前打了起来。
战况混乱,两拨人打得难舍难分。
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破重围,一刀戳进轿子里。
“噗嗤——”
扎中了什么东西。
银白的刀刃抽出来,刀尖上染了鲜红一片。
见了血。
那人还没来的高兴,就被人给刀了。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拿着刀的侍卫挡在轿子周围,气喘吁吁地问。
轿子中穿出来一道有些颤抖和隐忍的声音。
“没事。”
几经缠斗,赵子翊的人马险胜,那波刺客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而另一边得到刺杀失败消息的赵子延,怒摔好多个瓷瓶。
前来禀报的下人,跪在外面,等到赵子延摔完了,冷静了,才敢继续说话。
“殿下息怒,那些刺客刀上都涂了毒,据探子来报,太子被刺了一剑。”
“这次,就算是他不死,也会丢大半条命的。”
“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残次品,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呢。”
赵子延稍稍冷静下来,在雕花木椅上坐下,脸色阴沉。
“消息属实?赵子翊确实被刺伤了?”
派去的刺客一个都没有逃出来的,到底状况如何,还得找人去探。
真是窝囊!
这样都不能杀了赵子翊。
“千真万确啊,殿下!御医都已经到太子府了!”下人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回话,生怕又触怒了这位易怒的六皇子。
“给我盯紧了,那边有什么消息就立刻来禀!”
赵子延紧闭着双眼,脸上的愁色未消。
只希望能毒死赵子翊才好!
直到第二天天明,下人才又传来了消息,说是太子已经脱离了危险。
只不过余毒未消,需要在府中修养。
赵子延又是发了好一通火气。
他的太子皇兄还是真命硬!
也不知这余毒未消,到底有多少余毒。
反正赵子翊是没有上朝了。
整个朝堂上,一派萎靡之气,就连皇上也愁眉苦脸。
他亲选的太子,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走在大路上,被歹人刺杀了,还差点挂了。
他当即下令,命人彻查此事。
十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找到行刺之人。
倒不是赵子延真的做事有那么严密,而是负责查办之人是墨丞相的门生。
查案之时,自然是遮遮掩掩,进度缓慢。
就在赵子延以为这件事会这样随便找个替罪羊,不了了之的时候。
皇上大发雷霆,将负责查案之人给下了大狱。
为此事,墨丞相也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
他明显感觉到,皇上对他起了疑心,开始防备着他了。
他心里着急啊。
一着急就去私下找了六皇子商议。
赵子延也并不好过,新换的查案人是属于中间势力的。
相信不出十天,就能查到他的人头上了。
夜深人静,四下无声。
赵子延和墨丞相都觉得这事不能拖下去了。
唯有干掉那个对他们威胁最大的那个人,方能解除所有的忧患。
两人都走到这一步了,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若是等到这件事被查出来,赵子延大概就会被放到偏远贫瘠之地,而墨丞相则是再也得不到重用。
他还年轻,他还有宏图大业没有完成。
怎么可以就此止步?
一拍板,这事就这么定了!
皇上没了,太子连府门都出不了,这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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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无法出门的太子殿下正在睿王府中,闲聊。
“整日待在府里,可把我给憋坏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赵子翊脸上写满了开心,在府中憋了这么久,他感觉自己全身都长蘑菇了。
也不知道顾少煊是怎么做到待在院里,还不偷偷往出跑的。
这么想着,他就问出来了,“你就不嫌闷得慌吗?”
顾少煊看了一眼院外,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嘴角上扬。
“不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
装病不出,可是有报酬的啊。
也真是的,太子不好好待在自己家里,跑到他这里来做什么?
打搅他的好事。
赵子翊嘴角抽了抽。
这是认真的吗?
可对面的还在笑,确实不像是说谎。
他双臂往桌上一撑,上身倾斜,微微凑近一点。
“有什么打发时间的好法子,你也分享分享给我啊!”
顾少煊脸上瞬间没了笑意,倒茶的手一抖,差点倒在桌子上。
他嫌弃的瞥了一眼赵子翊,想要将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给踹出去,冷声冷语吐出两个字。
“做梦!”
赵子翊:“?”
不就是分享一下有什么打发时间的法子嘛。
用得着这么小气?
第65章
见顾少煊频频望向院子里,赵子翊不禁打趣道。
“至于嘛,我才坐在这里多久,你就的眼神望院子里都看了不下数百次了。”
赵子翊抬眼就能看到,在院子里摆弄花花草草的墨芩和一个小丫鬟。
鲜花美人。
他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啪嗒——”
正当他准备收回视线的时,一柄折扇打开,水墨山水图挡在他眼前。
旁边幽幽传来顾少煊小气的声音,“是你能看的嘛?要看回你自己家看去!”
拳头硬了。
赵子翊伸手拨开扇子,似笑非笑,“不至于吧。”
“至于。”
“……”
赵子翊出来放风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见色忘义的家伙!
他心中升起一点恶趣味,带着一点坏笑,“你这样不行,天天腻在人家身边,她很快就会厌烦你的。”
厌烦这个词,让顾少煊心中咯噔一声。
想要每天都见到她,这样算贪心吗?
她会厌烦吗?
“当真?”
顾少煊坐直了身子,语气也认真了许多。
一见人上钩了,赵子翊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当然了,你还不信我吗?我后院的妻妾虽不算多,但也有六七人。我与太子妃成亲也有五六年了,这些闺房之事,自然比你懂得多多了。”
原本只有三分相信的顾少煊,现在已然信了八分。
“若是让我连续一个月,都对着后院中的同一个女人,反正我是烦不胜烦的。”
一边说,赵子翊还一边摇头,脸上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色彩,像是光想想都觉得很烦。
“你想想,最近她可有对你有不耐烦的时候?或者是在某些时候不顺从你的?”
这样的事,只要是在两个人的相处之中,就必定会有。
更别说还让他特意去回想,那就只会原本没有的,也会被怀疑一二了。
果真,见顾少煊的脸色更加凝重,他问。
“那,我该如何是好?”
赵子翊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半分。
“唉,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吧。”
他食指点着桌面,语重心长的分享他的经验之谈。
“首先吧,你得让她有危机感。”
“危机感?什么危机感?”顾少煊不解。
“就是让她觉得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你很抢手啊!”
“……”为什么?
顾少煊不理解,感情不是两个人的事吗?
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点点头,“然后呢?”
赵子翊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接着说了下去,“第二个嘛,就是新鲜感,整日待在同一间院子里,面对同一个人,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总有厌倦的一天!”
“所以你们得挪挪地儿。”
说到这个,赵子延怎么还不动手,可把人憋坏了。
“还有就是,你得对她若即若离。”
不过这一条,顾少煊可能做不到,他又换了个这种的。
“反正呀,就是别时时刻刻都粘上去!”
赵子翊拍了拍顾少煊的肩膀,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个干净。
说了这么多话,都口干舌燥了。
顾少煊似懂非懂,心中不知道是如何打算。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赵子翊才起身告辞。
走到院中,看见墨芩,两人点点算作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