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世,他们不死不休!
成渊帝笑了,这一世上官皓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想来世?
何况,若非温欣,成渊帝根本就不曾将上官皓放在眼里过。
那群权贵文臣、世家大族还能勉强算他的对手。
上官皓?呵!
噗!
上官皓口里的鲜血不停地涌出来。
成渊帝抬手遮住温欣的双眼,以免她被那脏东西给吓着了。
“陛下?”
少女睫羽扑闪,挠得帝王心痒难耐。
成渊帝在耳边低声道:“一群惹事的冷宫太监,无需搭理。”
温欣点点头,待在他怀里没有试图去看,乖巧到皇帝陛下的心都软塌了。
小娇妻怎么能如此可人呢?
成渊帝俯身打横抱起爱妃,“我们回宫。”
温欣难为情地咬唇,“陛下,我能自已走。”
成渊帝:“爱妃刚刚走了那么长的路,朕心疼你累了。”
温欣:“……”
她明明一直跟他坐在御辇上,什么时候走路了?
皇帝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成渊帝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昨日不是两条腿儿还一直打颤吗?都……”
最后几个字帝王几乎是用气音说的,温欣偏偏却听清楚了,她脸上羞得直冒烟。
“你……不要脸!”
“嗯,朕不要脸,只要你!”
“宇文聿!”
贵妃娘娘气得都不顾什么尊卑礼仪了,当众就点出皇帝陛下的大名。
吓得宫人们纷纷跪下!
贵妃娘娘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皇帝不仅没生气,还快活地笑出声来,“为夫在这,娘子有何指教?”
温欣……温欣直接装死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果然,要脸的永远斗不过不要脸的。
只是他一个皇帝,就不能在乎一点自已威严形象吗?
陛下表示:男人的威严如果需要让妻子伏低做小来衬托,呵呵,这威严跟地上的狗屎有何区别?
上官皓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妻子被帝王抱走,看着她依赖在君王怀中,眼眸明媚,温柔似水,如徐徐绽放的月下芙蓉,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哪还有从前怯弱哀愁、脆弱不堪?
两人恩爱如寻常夫妻,如今的她真的很幸福,在所有人眼里的冷酷暴君心甘情愿为她折腰,倾尽一切呵护着她,将她娇宠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女子,荣华锦绣,一世无忧。
上官皓慢慢停止了挣扎,如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猩红的眼睛仇恨渐渐变成麻木,脑海里全是温欣嫁给他的那些日子。
她是个温柔的贤妻,对他总是柔顺照顾,从没有半点脾气,默默地忍着着他的冷漠和宣武侯府的恶意欺辱。
最初他还想着什么时候休了温欣,后来,他习惯了她的顺从和照顾,就再没想过了。
只是从前他总是带着异样的目光心态看她,不曾怜惜过她一分。
如今看着她全心全意地爱着其他男人,上官皓心里终于满是悔恨。
欣儿……她本该是他的爱妻才对!
御辇远去,莫直看了一眼狼狈躺在地上的上官皓,问那几个太监怎么回事?
“回、回厂公大人,小皓子和翠花偷了厨房里的东西,我们这才追着他们,想抓回去教训的。”
几个太监小心又谄媚地回答。
莫直:“……”
小皓子?小耗子?
翠、翠花?
哦,进了冷宫,变成下人,上官皓和温娴自然不能再用本名了,冷宫总管太监就随意给他们取了这两个名。
莫直嘴角一抽,行叭!
莫厂公挥挥手,让他们把人拖回去,别再放出来冲撞了贵人。
“上官皓!”
庆禾长公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跪在上官皓旁边,心疼得直掉泪,“快、快给本宫叫太医啊!”
然而,没有宫人搭理她。
“你、你们……”
庆禾长公主对上莫直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哑声了。
莫直问:“长公主是进宫来给太后请安的?”
陛下和贵妃大婚,庆禾长公主难得被放出来。
她也是被成渊帝整治怕了,没敢再起什么幺蛾子,可她心里依然放不下上官皓,今日进宫来,就是想偷偷来找他的。
庆禾长公主忍着心里的恨意,“他都那么惨了,温……贵妃娘娘也在皇兄身边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他?”
莫直笑了笑,“这些话,长公主还是自已去跟陛下说吧。”
庆禾长公主:“……”
莫直抬手,“长公主,您身份贵重,别在这种地方逗留了,请。”
庆禾长公主不想走,但……
她哀求道:“你找个太医救救他吧!”
莫直笑而不语。
最后,庆禾长公主只能看着上官皓被几个太监粗鲁地拖走,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可惜莫厂公是宦官,不懂怜香惜玉!
……
夜里,长春宫,温欣沐浴出来,皇帝陛下殷勤地服侍爱妻烘干头发,拿着玉梳给她通头。
温欣靠在他怀里,倏而抬起眼帘,想到什么,“陛下。”
成渊帝神色柔和,“嗯?”
温欣默了默,“下午那个冷宫内侍是不是上……”
她话还没说完,成渊帝已经垂首吻住她,将她所有话语堵了回去。
两人的夫妻时间,她怎么能想到其他男人?还是前夫?
软团子,欠收拾!
温欣:“……”
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呜咽着,“陛下,你……别闹!”
还说他闹?
温欣:“……”
他是皇帝,还是醋缸呢?
那他跟她那前夫谁厉害?
温欣:“!!!”
她怎么知道?
她跟上官皓又没发生什么实质性关系的!
陛下吻着她,特别臭不要脸地喟叹:“果然只有朕能满足爱妃。”
温欣又羞又气,挠他一爪子。
成渊帝低笑,“宝贝儿,你可以再用力点。”
温欣:“……”你个大变态!
有这么个鬼畜不正经的皇帝夫君,温欣哪还有时间去想什么前夫不前夫的?
当然,她也不会去想!
温欣之前真的认不出上官皓吗?
自然不是!
只是,有什么比她连认都认不出上官皓给他的羞辱更大吗?
看着这个造成魂魄碎片上辈子悲剧的渣男如今生不如死,温欣心情那叫一个春光明媚,忍不住就想跟自家皇帝夫君玩点情趣。
就是,陛下是不是也太禁不起诱惑了?
她就勾勾手指而已,他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不可自拔了。
妩媚多情的贵妃娘娘掩面:真是羞死本宫了!
唉,陛下只爱她一人,娘娘也很苦恼的!
第99章
番外(1)
温欣这个妖妃做得挺有水分的。
不是说成渊帝对她不够好,不给她权利。
反而是,温欣时常有整个皇宫都在围着她转的感觉。
就连她兴风作浪的戏份都有人帮她完成了。
比如,在他们新婚第四天,成渊帝就恢复早朝。
帝王没有在长春宫,后宫先前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美人们瞬间全冒出来,赶着要来给温欣请安呢。
温欣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她们。
结果,她想好的宫斗和争风吃醋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
原因就是,本来在早朝的皇帝陛下突然就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那黑沉沉的脸色,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来捉奸的贵妃,而她是左拥右抱的君王呢?
成渊帝当场就命人把几个自恃出身、绵里藏针对温欣不敬的美人给拖去慎刑司。
温欣都来不及给出任何反应的。
剩下的美人们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一个敢求饶,更没一个敢抬头去看帝王。
成渊帝拥着温欣坐在凤座上,眸光漠然地扫了一眼那些美人们。
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仿佛不是他的姬妾,而是那些权贵朝臣送进宫膈应他的碍眼东西。
他是个极为霸道强势的君王,骨子里多疑又暴戾。
除了温欣,任何女人靠近他,成渊帝都会认为她们别有目的,满身贪婪算计,叫他倒尽胃口。
从前没有温欣时,成渊帝不碰后宫的女人,是洁癖症严重,也是不想让权贵文臣如愿。
如今他有了软团子,更不可能去碰其他女人,只想着干干净净与她厮守到白头,不容许任何东西来影响他们的感情。
所以,这群女人就更加碍眼了。
成渊帝眼底划过冰冷的杀意。
“陛下。”
温欣与他手指相扣,脆生生地唤他。
成渊帝敛下眸中的戾气,神色柔和地看向她,“怎么了?”
温欣抬眸看他,凤凰步摇轻晃,“你不是在上朝吗?怎么过来了?”
成渊帝轻抚她的脸,“朕再不来,你是不是要被她们给欺负死了?”
话落,他冷冽地看了小苗子一眼,谁让他放这些女人进来的?
让他的软团子置身一群丑陋扭曲的鬼东西其中,要是被伤到了,谁能负责?
那群美人们:“……”
陛下连眼睛都变态了吗?
她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怎么就丑陋扭曲了?
但皇帝是个不讲理的暴君,她们不敢反驳,吓死了呜呜呜……
小苗子二话不说就跪下请罪。
温欣是真的无奈,“是我叫小苗子让她们进来的,她们也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来给我请安而已。”
成渊帝恨铁不成钢,什么请安?那些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在讥讽套路她这软团子。
看看她这贵妃,当得一点都不威风!
温欣:“……”
不是,请问皇帝夫君你给本宫威风的机会了吗?
你都把我兴风作浪的妖妃剧情全抢走了啊!
但在成渊帝看来,软团子就是懵懵懂懂的,纯粹如白雪,完全不懂人心险恶,可愁死他这个夫君了。
还好他来得快!
温欣:“……”都不想说话了!
成渊帝深眸微眯,帝王气势厚重冰冷,骇得下面那群美人们肝胆俱裂。
“朕给你们三个选择,要么出宫回各自的家族去,要么留在宫里当个能讨贵妃欢心的玩具?再要么就去死!”
“陛下开恩,贵妃娘娘饶命啊!”
美人们凄凄惨惨地求饶。
温欣:“……”
本宫都没说什么呢!
成渊帝不耐,“再吵全割了舌头。”
美人们:“……”
这暴君还能更可怕一点吗?
她们还以为他有了贵妃,尝了女儿香,会怜香惜玉一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