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不娃的其实陛下也不怎么在乎。
曾经,他不宠幸后宫,也无所谓有没有子女继承江山,现在,她的孩子,他自认是期待的,只是慢点也好。
陛下还想跟爱妃多过几年两人世界呢!
昨夜洞房花烛,他一时欣喜若狂,理智全失地迷恋她,咳,要过头了。
看着她眉眼疲倦,慵懒地靠着他,成渊帝自然不舍得再折腾她了。
刚下御辇,陛下不在乎宫人的目光,大庭广众下就把爱妃打横抱起。
拒绝不了的温欣:“……”
很好,她往妖妃的道路上又迈进一步了。
她娇娇地嗔道:“陛下,多疑的都要以为你对我的情意是假的,要立我这个妖妃当靶子护着你的真爱呢。”
成渊帝震惊,“娘子,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了?”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脑子有坑的煞笔事儿?
他的真爱一直就只有她啊!
何况,他若不爱,宠什么宠?
有时间征战四方,开疆拓土不好吗?
弄死那些权贵文臣都比干这种事来得有意义。
温欣被他逗笑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双肩轻颤。
成渊帝无奈又宠溺地亲了亲她的琼鼻,“调皮。”
“身子还有不舒服吗?”
温欣俏脸一红,摇了摇头。
成渊帝惊喜,“那今晚……”
温欣瞪他,娇哼:“陛下,你要节制。”
成渊帝脸上瞬间写满“爱妃,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都节制二十多年了,还节制?
“爱妃,你是想让朕敲木鱼,诵经念佛呢?”
温欣故意气他,“诵经念佛有什么不好,能修身养性,长命百岁呢?”
成渊帝沉吟一下,突然道:“原来爱妃喜欢这种情趣啊。”
温欣:“什么?”
皇帝薄唇微勾,幽深的眸子流露出几丝道不明的笑意,“朕很愿意白日披袈裟,诵经念佛,夜晚……”
他倾身,低磁的嗓音似清冷无尘,又似魔魅诱人沉沦,“入你闺房,脱袈裟,与你红被翻浪,缠绵悱恻,当个淫、僧,为你负了如来又如何?”
温欣:“!!!”
“你你你你……”不要脸!禽兽!
温欣脸红如血,震惊又羞到不行,他还能更变态一点吗?
陛下无辜:这不是爱妃喜欢的吗?
温欣:我没有,我不是,你个居心叵测的大色魔!
成渊帝抱着怀里的小娇妻,再次愉悦地大笑出声。
他的软团子怎么能如此可爱呢?
温欣哪儿看不出他在逗自已?
她恼怒地捶他,“陛下,你的天子威严呢?”
怎么跟个老不正经一样?
成渊帝抓着她的柔荑在唇边亲着,“知道朕是天子,爱妃还敢如此放肆,嗯?”
温欣没好气地瞪他,对他再也怂不起来,还时刻想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呢。
只能说,被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可谁让皇帝陛下心甘情愿得很,而且,还不是他自已宠出来的?
成渊帝忍笑,将小娇妻温柔地放到床上,给她拉上被子,“好了,朕不逗你了,再睡一会儿?”
温欣卷着被子,翻个身不理会他了。
成渊帝触及少女红得滴血的耳垂,想到昨夜她也是这么容易羞答答的,又只能无力地攀着他,跟水做的人儿一样……
陛下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你先休息,朕到外间看奏折,有事就唤朕。”
不是陛下不想留下来陪爱妻午睡,实在是……
他留下来,“睡”就只能变成某种动作行为了。
第97章
残暴君王的贵妃娘娘又茶又媚(49)
不想对她的身子会造成负担,皇帝陛下只能逃也似的去处理政务,发泄多余的精力。
唉,他才新婚,怎么就要工作呢?
陛下心里默默计划着如何养壮自家爱妻。
要是贵妃娘娘知道狗皇帝的想法,肯定一卷铺盖让他给本宫滚去睡书房。
还养壮?他养猪崽呢?
睡不了爱妻的陛下只能去找那群权贵文臣的麻烦,将他们折磨得头发直掉,眼圈堪比食铁兽!
险些猝死的百官:“……”
不是,陛下您说好的休沐三日呢?
为什么他们还要加班?
皇帝的休沐三日简直跟渣男的“我最爱你”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屁话。
加班加到吐血的百官们哪儿还能想起上奏让皇帝选妃?
他们自已都没时间跟家里的妻妾困觉好不好?
把绝大部分琐事丢给下面官员的成渊帝无事一身轻,悠然地跟自家爱妃享受美妙的蜜月期。
新婚第三日,成渊帝就带着她作为女主人游玩整个皇宫。
御辇绕着御花园、西六宫,在慈宁宫后的寿安宫停下来。
先帝的嫔妃们,有子女的,成渊帝恩准她们跟着出宫享清福,没有的,这两年也都病逝了。
因此,现在整座寿安宫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人气,不过打扫得很是整洁干净。
成渊帝牵着温欣走下御辇,站在寿安宫外,眸光幽幽,缓声告诉她:“朕虽是嫡皇子,但出生后,父皇不喜忌惮,母后惶恐被连累,就被送到先太妃们这里来养。”
“先太妃们对朕极好,只是在朕五岁的时候,寿安宫爆发了时疫,太妃们都没熬过去。”
最初成渊帝只以为是天灾,直到他十岁偶然听到梁太后与心腹宫女的对话,才知道那场疫病是废太子策划的,为了就是要他的命。
梁太后也是知道的,可她太怕失去皇后的位置,怕得罪废太子,就视而不见。
成渊帝垂眸,掩住眼底的讥讽和戾气,“朕登基后,只能给先太妃们加封谥号,善待她们的至亲。”
温欣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先太妃们知道你平安长大,又登基称帝,在天有灵,一定是极为欣慰的。”
成渊帝转头看她,抬手轻抚她的脸,眉目温柔缱绻,“所有人都说朕命硬,克死了那么多长辈,应该以死谢罪的,但他们越让朕死,朕就越要活着,夺了这江山,将他们踩在脚下。”
温欣蹭了蹭他的掌心,“温家也说我克父克母,可我也想活着,并努力地活下来了。”
她眼波柔柔地看着他,“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让那些人看着咱们幸福快乐。”
成渊帝轻笑一声,将她搂入怀中,“你说的对。”
没有人来爱他们,他们爱彼此就足够了。
而且,看着从前肆意掌控他们的命运,羞辱折辱他们的人现在只能日日活在他们的阴影下惊恐难安,怨恨不已又不得不跪在他们脚下祈求他们饶命,怎么不痛快呢?
梁太后也好,庆禾长公主和温家也罢,如今也不过他们手上随意拨弄的玩具。
成渊帝和温欣可以随意摆弄他们的命运,想要他们的命也不过一念之间。
只是怎么能让他们那么容易死呢?
慢慢玩吧!
成渊帝带着温欣进入寿安宫,给先太妃们的灵位上香。
等他们出来,宫道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个太监追着两个人跑过来。
“放肆!”
“莫、厂公大人……陛、陛下?”
“奴才给陛下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这一片靠近冷宫,寻常,宫里的贵人是不会过来的,行走的都是那些没什么本事或是得罪过人被贬的太监宫女。
那几个太监一看到帝王的仪仗,直接吓瘫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地响,温欣听着都疼。
被他们追着的两个人也跌坐在地上,只是相比那几个惶恐的太监,他们死死地盯着温欣。
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温欣转眸看过去。
哦~还是老熟人呢!
温娴和上官皓!
两人一个穿着宫女的衣服,一个穿着太监的服饰,对比从前的光鲜亮丽,现在的他们一个比一个狼狈,面黄肌瘦不说,身上还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乞丐。
“温欣,真的是你,你真的嫁给了皇帝?”
上官皓手上还拿着一个馊了的窝窝头,最开始是喃喃自语,随即脸色越来越扭曲。
“你怎么敢!?温欣,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敢背叛呜呜呜……”
“大胆!”
小苗子带着两个内侍狠狠地将上官皓的双手扭到后面,将他的头磕在地面上,痛得他浑身直抖。
“温、欣……”
上官皓不停地挣扎着,嘴里不甘心地发出嘶吼声。
“放肆,贵妃娘娘的闺名也是你个狗奴才能叫的?”
内侍们摁着上官皓磕头,面色阴狠地把他额头磕得鲜血淋漓的。
温娴缩在角落里,满是脏污的脸上惊惧不已,压根不敢上前一步。
她没有上官皓那么天真,皇帝的狠辣,冷宫的恐怖生活早已磨灭了她所有的脾气心气。
纵然再恨温欣,她心里也明白,如今那个女人跟自已已经是云泥之别了。
去招惹她,只会让自已死得更快而已。
不,死都是幸运的,皇宫里有的是阴私手段叫人生不如死。
温娴只能把恨意吞进肚子里,在这冷宫里绝望的苟延残喘,日日在心里诅咒温欣失去帝王宠爱,早点死于非命,哈哈哈……
她咬着手指,肮脏卑微地缩在阴影里,别发现她,别发现她。
温欣发现温娴已经有点神经质了,或是说她完全废了,连玩弄她的心思都兴不起。
贵妃娘娘眸光清澈如水,气质干净温柔,心底却凉薄一片。
她将目光移到上官皓身上,心里一乐,男主就是男主,都这样了,还能折腾。
然而,陛下不知道她在看前夫的乐子啊!
第98章
残暴君王的贵妃娘娘又茶又媚(完)
成渊帝见娇妻盯着前夫不放,俊脸瞬间黑成锅底。
哪个蠢货把上官皓这狗东西放出来的?
还让他跑到软团子面前,这不是故意戳陛下的心吗?
成渊帝占有欲十足地把娇妻抱到怀里,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全转移到自已身上来。
贵妃娘娘:“???”
皇帝夫君,你又犯什么病了?
陛下一脸凶凶的表情,幽深的眸光锁着她,咬牙切齿,“不许看他。”
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死太监!
皇帝陛下仿佛忘了自已曾经不要脸地说自已是个太监这一回事了。
温欣一双干净明媚的含情眸满是迷茫,软软糯糯地说:“他是谁?”
成渊帝:“……”x|
上官皓:“……”
敢情她完全没认出自已的前夫呢?
成渊帝瞬间龙心大悦,上官皓却双眼充血,恨得几乎发疯。
温欣,她怎么敢?
少女歪了歪脑袋,清纯无辜,“陛下,你怎么了?”
成渊帝垂首,亲了亲爱妻甜美娇嫩的红唇,温柔道:“没什么,就怕吓着你了。”
温欣羞红了脸,推了推他,“陛下别闹,这里是外面。”
真是太不庄重了!
皇帝陛下理直气壮,“我们是夫妻,亲密点又如何?谁有意见?”
除了上官皓,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陛下跟贵妃娘娘的亲密举止。
“唔唔唔……”
上官皓满脸狰狞,然而他下巴已经被卸掉,根本说不出话来了,鲜血和口水不停地从嘴角滑下。
啊啊啊啊,奸夫淫妇!不知羞耻!
温欣!贱人!她明明是他的妻子!她如何敢?
他要杀了他们!
成渊帝阴鸷轻蔑地扫了上官皓一眼。
一个蠢货、废物,有什么资格当软团子的丈夫?有什么资格跟他争抢?
只有九五至尊,才有资格摘下那天下皎洁的月亮。
帝王的睥睨鄙夷让上官皓挣扎得更厉害了,即使双手都被扭断了,他还是仇恨地瞪着他们。
宇文聿,他杀了他的父母,毁了他的宣武侯府,夺了他的妻子,血海深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