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着宫里那么多冰清玉洁的女子不要,就要一个嫁了人的女人?
皇帝到底什么口味?
贵女们心里羡慕嫉妒恨,不过她们现在还是先担心自已的小命吧!
莫直突然出现在庆禾长公主的面前,斯文俊秀的脸上笑意不变,目光却一片阴寒,“长公主,是您自已离开,还是臣送您走?”
庆禾长公主惊疑不定地看着成渊帝身边最得力的两条恶犬之一的莫直,心里是忿恨诅咒的,一个没根的狗奴才也敢对她不尊!
但她没胆子骂莫直,别人会给她这个帝王胞妹的面子,但东厂和西厂这两个直属帝王的组织可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哪怕莫直真杀了她,成渊帝也不过摆摆手,毫不在意,根本不会为了她这个亲妹妹去惩罚他的左膀右臂。
她这个长公主当得何其窝囊?
若是太子皇兄登基,她绝不会过这种屈辱的日子的!
宇文聿当年怎么就不死在边境呢?
莫直仿佛看懂她的心思,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瞥着她,脸上的斯文面具消失,只剩如恶鬼般的阴冷杀意。
第74章
残暴君王的贵妃娘娘又茶又媚(26)
庆禾长公主瞳孔一缩,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两个内侍就直接上前反剪她的双手,堵住她的嘴巴。
莫直:“既然长公主这般深情于上官世子,陛下也是不忍心你的一腔真情无处发泄,所以,就让你去诏狱陪他吧!”
庆禾长公主疯狂地反抗,眼里都是恐惧的血丝。
不,她不要去诏狱,她是大元帝国最尊贵的嫡长公主,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去了她还能好好出来吗?
不可以,皇兄不能这么对她的!
然而,内侍们哪里管她是谁?
他们是帝王最忠心最锋利的刀,只会绝对执行陛下的命令。
只要陛下不容,别说庆禾长公主,就是太后,他们都敢弄死!
贵女们看着那向来嚣张的庆禾长公主被凶残的内侍拖死狗一样给拖走,抖得跟筛子一样,涕泪横流。
呜呜呜,她们不想进诏狱啊!
莫直微微一笑,文雅无害,“各位贵女是不是要说说怎么无缘无故地擅闯陛下的庄园呢?”
“是、是庆禾长公主逼着我们来的,我们原是不知道这里是陛下的花园,请陛下、莫厂公恕罪。”
明慧郡主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实话实说。
莫直愿意让她们说话,而不是直接将她们也拖到诏狱里去,就说明她们还是有机会的。
其他人也赶紧连忙附和,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庆禾长公主的头上去。
本来也确实是她的错啊!
有个向来跟庆禾长公主关系很不错的贵女战战兢兢地提了一句,“昨日长公主去礼王殿下那里待了一上午,出来后不久就给我们发了请柬。”
莫直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笑得那贵女抖得快抽筋了。
莫直收回视线,笑眯眯地问道:“各位,今日你们可有看到什么了吗?”
所有贵女整齐划一地摇头。
莫直:“很好,本厂公只希望京城不要出现什么奇怪的流言,否则也只能请各位去东厂的诏狱了,啊,如果你们想去西厂的天牢也是可以,本厂公很欢迎,懂了吗?”
众贵女点头如捣蒜,惊恐不已。
虽然她们真的很好奇温欣跟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给她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泄露陛下的秘密。
她们都要命的!
今日的事情她们只会烂在肚子里,连亲人都不敢提起半句。
只是没想到,在所有人眼里被温家厌弃、被宣武侯府嫌恶的温欣竟然能得到帝王的青睐,将她金屋藏娇在这里。
而且看陛下那般紧张稀罕她的劲,入封妃得到盛宠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就是不知道,到那时候,温家和宣武侯府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哦,说错了,宣武侯府已经快没了,他们估计是没资格看到他们苛待欺辱的世子夫人是怎么成为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帝王宠妃了!
……
“主子,已经将人送下山了。”
莫直处理完庆禾长公主和那群贵女后,就回到正院向帝王禀报。
只见他们城府深沉、喜怒难测的陛下正轻声细语地哄着焉哒哒的少女。
那样的温柔耐心,谁能想到是朝堂上一言不合就把官员拖出去廷仗砍头的暴君呢?
成渊帝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继续哄着他的软团子。
莫直默默地退下,没眼色的下属是会失业的!
温欣倒是抬头看了一眼离开的莫直。
“看他作甚?爷在你面前,还不够你看的?”
成渊帝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提到怀里,下巴枕在她圆润的香肩上,语气比陈年老醋还酸。
明显还在介意之前她夸赞莫直的那些话。
即便她当他是莫直,那也不行!
温欣忍不住噗嗤笑开,“你好幼稚哦!”
大掌漫不经心地摩挲她优美柔软的腰线,男人压低声线,“嗯,你再说一遍?”
软团子胆子肥了,也敢调侃他了!
欠收拾呢!
温欣被他抚得身子轻颤起来,想躲又被他禁锢在怀里,只能眼波如水、红着脸让他别闹了。
不过,她抬眸看他,“她们真的不会说出去吗?”
成渊帝冷哼,“她们有胆子就试试看?”
他倏而想到什么,捏了捏她的琼鼻,瞪她,“爷就那么见不得人?”
少女娇娇软软的,没有半点脾气,她好声好气地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影响到你的名声。”
“私藏罪臣的妻子,世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攻讦你?到时,让你和陛下的信任生了嫌隙,失了帝心该如何是好?”
宦官最大的底气就是帝王的信任,一旦失去帝王的支持,他们就会被人蜂拥而上给撕碎的。
温欣好忧心身边的这个“大宦官”也落得那样的结局。
成渊帝喉结滚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叹,“你啊!”
该担心被世人不容的不是她吗?
不知道她越是温柔为他着想,他越是欲罢不能,迟早会控制不住要了她,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吗?
“我……”温欣抿了抿唇,犹豫地请求他,“我想见见陛下,可以吗?”
成渊帝微怔,眸色幽深,“为什么要见皇帝?”
见他一副“你要是敢说要去为上官皓求情,爷就跟你没完”的凶样子,温欣现在不仅不怕,还有点想笑。
只是,想到庆禾长公主说的话,她又笑不出来了。
温欣垂眸,“庆禾长公主说我无情,暗示我寡廉鲜耻……”
“爷拔了她的舌头!”
成渊帝震怒。
温欣握住他的大手,眉眼无奈,“你别总是打打杀杀的好不好?”
成渊帝看着怀里软软干净的少女,抚了抚她的脊背,“好,爷以后不再你面前提这些。”
他自已去杀了那些蠢货,不让她知道就好了。
温欣:“……”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男人的理解能力真是满分,负的!
他摸了摸她的脸,“乖,别听庆禾那蠢货胡说八道,她自已寡廉鲜耻地追着一个已婚男人跑,没脸没皮的,有什么资格说你?”
“还有,上官皓跟你有什么情分?你就算看着他去死,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许你为他求情!”
第75章
残暴君王的贵妃娘娘又茶又媚(27)
温欣看着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没有忽略他眼底深藏的不安。
他在害怕她为了上官皓离开他!
温欣鼻子一酸,摇摇头,“我不是想为上官皓求情的,他自已做的孽,就要承担后果,不然,那些被他伤害的无辜之人找谁要理去?”
“宣武侯府遭难我不是不揪心,只是……”
她眼泪汪汪的,无措地质疑自已,“我也没有很痛苦,甚至能理智地认为他们应该赎罪,想过因为自已的身份要与他们共进退,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住在桃花庄园里,我……是不是真的很冷血无情?”
“浑说!”
成渊帝捧着她的脸,视线直直与她相对,一字一句地说:“你给爷听着,你不冷血,也不无情,不说宣武侯府罪有应得,就说他们从未善待你一分,凭什么让你为他们的过错买单?天下没这个道理!”
“你没有错,错的一直是他们!”
温欣张了张唇,讷讷地不知道怎么说。
成渊帝神色严肃,“以后不许再为他们难过,也不许搭理他们了,听懂了没?”
她这才乖巧地点点头。
成渊帝眉眼柔和下来,摸摸她的小脑袋当奖励。
不过,温欣坚持道:“我还是想求见陛下。”
成渊帝:“……”
已经在现场的某位陛下眼底划过心虚的光芒,端着一副人模狗样的严肃态度,“你总得跟爷说说你要见皇帝作甚?”
温欣眸光盈盈地看了看他,俏脸微红,“我想恳求陛下,下旨让我跟上官皓和离了。”
成渊帝:“!!!”
那等什么,现在就去!
某位陛下差点拉着少女就走。
但他到底克制住,想问清楚她的想法。
“你是怎么下定决心要和离的?”
温欣轻咬唇瓣,“刚刚庆禾长公主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上官皓从没有一日当我是他的正妻过,从我入府后,他就跟对待什么脏东西一样,碰也不碰,将我撇在一旁,任人折辱,仿佛这是我本就应该受的。”
上官皓既然都对她没有半点夫妻情,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简直就是讽刺至极。
也让温欣觉得她确实应该和离了,至少为自已活一次。
也是这半个月来,身边这个男人毫无底线地呵护宠爱,让她知道她真的不是天生就应该受苦受欺辱,她有资格过更好的日子。
而且,她也不舍得辜负他的用心。
和离就和离吧!
世人怎么说,与她何干呢?
成渊帝眸光明亮得刺眼,狂喜至极,“上官皓从没碰过你?”
温欣茫然地“啊”了一声。
随即她反应过来,失望地问:“他碰了,你就嫌弃我了吗?”
成渊帝毫不犹豫地否认,“当然没有。”
小没良心的,他不知道她和上官皓没有夫妻之实就已经对她掏心掏肺好不好?
他抱紧她,低声道:“只是喜悦你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温欣下意识地说:“可你不是宦官吗?”
就算他们以后……也不能真实地发生什么的吧?
成渊帝:“……”
挖坑给自已跳是什么感觉,陛下现在是深有体会!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薄唇含笑,暧昧邪肆,“质疑我的能力?爷就算是宦官,也绝对能满足你!”
温欣俏脸爆红:“你你你……”
“咳,好了,你真下定决心跟上官皓和离?”
成渊帝轻咳一声,正经下来,免得把软团子给羞爆炸了。
只是这么容易害羞,以后洞房花烛夜可怎么办呢?
黑心肝的皇帝陛下像模像样地唏嘘着。
不过无碍,他来主导就好了。
是个狗男人无疑了!
温欣将头扭到一边,不太想理这个不正经的大、宦、官!
成渊帝低磁的声线带笑,“真的不理爷了,宝贝儿?”
温欣耳垂红通通的,推着他的胸膛,“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成渊帝很冤枉,他真的已经很正经了,他要是不正经,她现在还能衣裳整齐地坐在他大腿上?看不起谁呢?
温欣被他那双暗色翻涌的眼眸给弄得羞死了,担心他再闹什么,只好垂着眼点点头。
不过,她故意气他,“到底和离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会跟陛下请求让我常伴青灯古佛的。”
皇帝陛下疯了才会答应!
成渊帝咬牙切齿,“你想都不用想!”
温欣看他,“你又不是陛下,怎么知道陛下不同意?”
成渊帝:“……”
温欣又说道:“和离的女子出家,世人才没有理由指摘什么。”
成渊帝一口血梗到喉头,又是那什么狗屁伦理纲常,以后他一定要废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都把他的软团子给带坏了!
……
成渊帝最后拗不过她,还是答应她,让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