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念竭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盯着舒抚卿,“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妈去世是因为下晚班的时候,遇到一个女的被欺负,她上前帮忙,结果那女的跑了,附近的公安听到动静跑了过来,那不法分子恼怒之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对我妈动了手!”
“逃跑的那女人就是你妈!”
舒抚卿已经接受不了,他感觉浑身都在发冷,身子微微颤抖。
这…
他妈怎么会是这种人?
不可能啊…
可,思念也没有骗他的理由。
为什么会这样?
舒抚卿说不出话来。
余思念把舒抚卿神色变化都看在眼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把剩下的话都说出来,让舒抚卿好好看看,知道他妈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他不是觉得他妈特别好吗?
那就让他看看他的好妈妈,好母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余思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下心中那股想要哭的冲动,又道,“就连我跟你认识,也是在你妈的设计之中!”
舒抚卿僵硬的看着余思念。
余思念已经竭力控制情绪,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比不过我妈,她就想办法来折磨我!折腾我!找我麻烦来彰显她的厉害!”
“看!兰惠心,你以前再怎么厉害,厉害有什么用,你的女儿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随便使唤。”
“你妈就是这种想法!”
舒抚卿看着媳妇儿眼里泪水在打转,也红了眼眶。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那些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后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怕自己开口说话又会伤害到媳妇儿。
余思念见舒抚卿看着她不说话。
她想到了什么,又道,“还有,你妈找了个男人你知道吧?”
“她因为这个男人,跟你那好弟弟舒抚文天天在家吵架,就差没打起来了。”
“舒抚卿,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我能理解你,国家需要你,这一点我无怨无悔我没有任何想法。”
“两个孩子我一边上班,一边给你拖大的,你妈从来没有给我搭过手,没有帮我看一天如烨,如亦!”
“我知道你妈偏心,这些我也认!”
“但是…她干的那些是人事吗?抢了人家对象还不安生,把人给害死了,连死人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说,这世上还有比你妈更毒的人吗?”
余思念说完这些,怒火已经在心中翻腾此刻的她恨不得立马扑上掐死舒抚卿!
母债子尝!
刘文慧就是间接害死她妈的凶手!
“不…”舒抚卿僵硬的从喉咙里吐出话,“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一切太过诡异,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凑在了一起…太奇怪了。
奇怪像是人编的一样。
思念是不是被骗了!
舒抚卿抓住了这点,仿佛就抓到了一丝希望。
他迫不及待出声问,“这些话都是谁跟你说的?你从哪儿得到了这些消息?你会不会被人骗了?”
“骗?”余思念冷笑,“你妈骗我?”
舒抚卿:“?”
这些话是他妈跟思念说的?
“我妈跟你说的这些?”舒抚卿不可置信问,“我妈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
余思念刚要回答。
舒抚卿又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她理亏,她恨不得把这些事情藏在心底,一辈子都不说出来,她怎么会主动跟你说这些?”
“哼。”余思念冷哼一声,“因为被我发现了,发现了她这些藏起来的秘密。”
“在我的质问之下,她气急败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我知道你相信你妈,你都不会相信我的。
“其实你相不相信我,我都无所谓,你想看证据,如烨那里有,他有照片。”
“你爸年轻时跟我妈的合照,那张照片是从你妈那里拿到的。”
照片就是证据…
有证据在。
舒抚卿瞬间沉默了,找不到话来说了。
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妈亲口跟思念说的那些事情…坐实了她那些干的事情。
舒抚卿不知道如何说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余思念。
“你自己好好想想。”余思念道,“想好了再来找我,咱们谈谈离婚的事。”
“你回来了你就住舒抚文那边吧,反正那房子也是你们舒家的老房子,你也有一份。”
“那个房子,到时候我可以把你出的钱还给你。”
说完。
余思念头也不回的走了。
舒抚卿站在原地,目光呆呆的看着媳妇儿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想追上去,可…他有什么脸能追上去?
他妈干的那些事情。
他:“……”
舒抚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舒家老宅,不死心的他又抓着舒抚文问了一遍。
得了确切答案之后,舒抚卿一句话都没说,然后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
至于放在停尸间的老太太,他让舒抚文管,让舒抚文处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舒抚文看着大哥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有苦说不出。
要知道。
他比大哥惨多了,就那些破事,都是老太婆做的孽。
……
秦舒这边。
到达黑省之后休整了两天,又坐上了回去的列车。
这一趟除了小偷还是多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相对来说还是较为轻松容易的。
秦舒,顾乘风,利枫,陈铭,范阅生几人汇聚车厢连接处,准备休息一会儿。
顾乘风突然俯身弯腰,从地上捡了一个烟头起来。
他放到眼前细细端详。
几人目光一下子都汇聚在顾乘风手上的烟头之上。
秦舒:“?”
她出声问,“怎么了?”
顾乘风眉头一皱,“这烟不对。”
范阅生立马问,“烟怎么了?”
顾乘风道,“烟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第509章
特务
利枫凑了过去。
顾乘风解释,“这个烟是特供,普通人买不到,还有一件就是你没发现这边人抽卷烟的很少吗?多数都是在抽旱烟。”
“这是硬座车厢,挤的不行,能抽上这烟的人最差也在硬卧车厢,不会出现在这里。”
秦舒见陈铭,范阅生一脸懵的样子,“直接说重点吧。”
顾乘风各看了几人一眼,压低声音,“我怀疑有可能是特务。”
陈铭,范阅生:“!”
范阅生双眼蹭了一下,亮了起来,“特务!”
“嘘!”陈铭赶紧示意,“小声一点。”
范阅生一把捂住嘴,连连点头,“嗯嗯嗯。”
陈铭兴奋看着顾乘风,“咱们怎么抓?”
范阅生也跟着问,“怎么弄啊?”
顾乘风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顾乘风才道,“观察吧。”
“特务这种东西,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发现,藏得够深的。”
陈铭,范阅生:“……”
两人一脸的失落。
还以为能马上抓个特务立个大功呢。
顾乘风一眼看穿两人心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要那么容易被抓,还会是特务吗?”
陈铭,范阅生一下子点了点头,“也对。”
范阅生道,“那就观察观察。”
陈铭紧跟其后,“瞪大眼睛。”
顾乘风:“嗯。”
怀疑火车上有特务之后,范阅生,陈铭巡逻的更起劲了。
他还把这个消息偷偷告诉给了袁满,张成。
张成跟陈铭范阅生的反应是一样的,那叫一个兴奋,恨不得立马把潜伏的特务分子给抓起来。
然而…
事与愿违。
什么也没有。
巡逻的也累了,该休息了。
刚好火车到站,有人下车,有空位出来。
范阅生立马把位置给抢到休息,他闭上眼睛直接睡觉。
休息了差不多了正好看到秦舒从旁边经过。
他一把抓住秦舒,眼神示意秦姐来坐着休息。
秦舒也没说其他的,直接坐了下去。
她闭着眼睛睡觉之前观察了一下,周围都是男的。
她旁边坐的是两个男的,对面也是三个男的,衣着都较为朴素,看起来像是工农同志,都在休息睡觉。
休息之时,竟睡了过去。
她是被谈话声给吵醒的,周围的人都在讨论以前打仗的事情,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骂起樱花.国来。
秦舒闭眼听着,突然有个人来了一句徐.蚌|战役。
秦舒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目光一下子锁定说话那人。
正对面,国字脸男人!
她噌的一下起来,一把抓住男人衣领。
秦舒这一动作把周围的人吓得有点懵。
“哎?”国子脸男人也吓得大叫,“你干什么?”
秦舒眼眸微眯,“你刚才说你参加过什么战役?”
国子脸男人话脱口而出,“徐蚌…”
秦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双手抓住国子脸男人双手,把男人脑袋摁在桌子上!
国字脸男人一边扯着嗓子大叫一边奋力挣扎,“放开我!”
“放开我!”
周围的旅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害怕,只能一个劲儿的往旁边躲。
国子脸男人发现自己挣扎不出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扯着嗓子吼,“你是什么人?无缘无故抓人干什么…”
秦舒冷声打断话,“我为什么抓你你心里很清楚。”
“我敢抓你,就说明我有身份。”
国子脸男人闻言,心知自己身份暴露,转头张嘴,想要咬秦舒。
秦舒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男人惨叫,“啊!”
听到动静的范阅生他们也赶忙跑了过来。
范阅生见状出声,“舒姐。”
男人趁此机会奋力挣扎。
秦舒出声,“帮我按住他,他身上有东西。”
范阅生,陈铭出声,“是!”
两人上手,一左一右按住男人。
秦舒趁此机会,给男人拷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