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了好久好久,他今生所求不过就是妻子在侧,孩子平安,老人康健。
江北祈,
他甚至谨慎到都不舍得说出这个名字,
只有在孩子出生,他才舍得说出压在心里偷藏的名字。
和江天祉一样,他们都是对江家天赐的宝贝,他想要他的孩子们都有福气,顺遂,平安,幸福。
古小暖知道丈夫心里的小拧巴,她知道丈夫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心里其实早就有孩子的名字了。
他不敢说出来,是怕名字被太多人知悉对孩子不好。
他还觉得,儿子的名字,应该当着儿子的面,一起知道。
没想到,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这么迷信,平时他不这样的。
只是这次,事关他最爱的家人。
江北祈,从此江家二公子的名字确定了。
那对爷孙俩也没得挣了。
“爷爷,我爸给二娃起过名了,咱俩没戏了。”
江老叹息,“可不是咋滴。”
看着婴儿床睡觉的新生儿,“二娃,你以后就叫江北祈了哦,爷爷的心肝宝贝又多了一个。”
江老暗搓搓的给小孙子塞了个礼物。
小山君见爷爷塞了,他和龙宝对视一眼,从凳子上下来,“老爸,送宝回家。”“爸爸,龙要回家。”
他俩给弟弟也准备的有礼物。
第1979章
龙宝不敢大声说话
新生儿脚牌上的名字,是他父亲亲手所写。
江尘御写下‘江北祈’的名字时,他脸上是父亲的喜悦。
扣在儿子的小脚上,看着小人,他轻轻的握了握小儿子的小脚。
……
护士长来抱江总家的二少爷,结果小山君就守着上限了,龙宝也在一旁,“你不许偷我弟弟,我爸爸是警察,抓你。”
护士:“……”
后来江家出了几个陪同,才把小少爷抱走。
以为病房要少几个人多几个空椅子时,南宫家主那爽朗的笑声响起,拦住了护士的去路,“站住,这裹着的是我儿子不?让我看看。”
看着蛮人似的南宫家主,他怀里还抱了个粉雕可爱的小糯米团子,小团子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奶肉乎乎的小脸是压在爸爸肩膀上的,她还在继续睡。
小护士看着这位住,怕兮兮的,这,莫不是来抢孩子的?
可这是江总家的儿子啊,怎么会是他的?
一旁的安警官收住自己吓人的丈夫,“阿訾,你别出来给我吓人。”
这时紧追弟弟的小山君开口,“干爹,包包里是你儿子了。”
南宫家主哈哈大笑,走过去一看,“长得真俊,比他亲爹可俊多了。”
安可夏无奈,伸手抱走丈夫怀里的女儿,“你跟着看你俊俏的儿子去吧,我带着圆圆去病房看暖暖。”
然后怀里空了的南宫家主,弯腰,护士吓得以为是抢新生儿呢,结果他抱起他另一个干儿子,“儿子,走。”
小山君说自己长大了,不能被爹爹们抱了;
南宫家主:“瞎扯淡,你再是大哥见我还得喊一声爹。爹哪儿能不抱儿子。”
然后小山君又说自己是大哥,要给弟弟妹妹立榜样;
可是他一举手,颜祯玉就直接抱他了。
小山君又觉得自己是小男子汉,不能撒娇闹闹了;
但是他小嘴一打哈欠,然后江尘御就抱崽入怀,“爸抱着你,闭眼睡吧。”
小山君小爪子挠挠头发,算了,躺爸爸怀里睡觉觉吧。
反正他也就在哪儿和御御面前撒撒娇~
小铁眼一夜没阖,要吃早饭时,他又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安可夏抱着女儿坐在古暖暖床边,“不是说再过两天才是预产期。幸亏我昨天和队里提前请完假,今天要和阿訾过来,结果半夜接到山君电话,吓我俩一跳,说你在家就要生了。”
她和南宫訾那会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全都吓醒,抱着睡得昏天黑地的女儿就朝Z市赶来。
事出紧急,一家三口是直接开车过来的。
“当时我还在查航班,然后阿訾反应最快,他直接说开车来。”安可夏笑着说。
航班没有合适的,况且要去机场值机许久;
动车最快的也要等天亮了;
南宫訾边利索的换衣服边说:“开车,走低速最快。”
“啊?”
古暖暖问:“为啥走低速啊?”
安可夏当时也这样问丈夫,南宫訾指着窗外,“你看过年期间,那高速堵成什么样子。”
低速虽然路况不好,但是来的几个小时,走的不是国道就是乡道,还有的是村道,全部都是南宫訾一人开车,娘俩在后边晃悠的不能行。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还是在天亮前到了。
安可夏的言语间,其实都是对丈夫的崇拜,她提起南宫訾就笑起来,虽然在单位她经常会吐槽那父女俩,但她的吐槽,都是她甜蜜的分享。
哪儿有吐槽是带着笑容的,那一定是甜蜜的幸福。
古暖暖摸着小圆妞的手,“把妞妞先放小床上睡吧,抱着孩子也不舒服。”
安可夏了解亲闺女,“妞啊,放不下去,一放下去就哭醒。”
她还是抱一会儿,等阿訾过来了再给他。
群里还有白辰的问,“是儿子还是妞?发个照我瞅瞅。”“訾哥,你们到了吗?我和映映还在路上。”“席爷,你咋不说话?”“喂,有没有人理理我啊。”
医院人多的转不过来,古家一家人是铁定不会走的,古小寒出门打了个电话,又进去了。
江家,江老不走,“我是暖娃子的公公,哪儿有儿媳妇生了孩子我不留下的道理,那记者肯定会说暖娃子在咱家不受待见。我不回去~”
江苏:“你就搁这儿瞎编吧,哪儿有记者?”
“……我现在叫记者你信不信!”江老气的,“你不回来我盼着你回家,你回来了,我的拐杖就痒了。”
江苏:“痒了你给他挠挠。”
江老又挥起他的“武器”了。
魏爱华也不想走,她觉得婆婆不在了,婆家她这个大嫂得主面。
江尘风简单直接:“我和你大嫂一块。”
江茉茉:“二哥,你让谁走都不能让我走,我和暖儿我俩多少年,”
“茉茉回去。”他二哥冷硬无情的说。
茉茉:“……二哥,我找暖儿评理去。”
后来,
古暖暖对丈夫说,“老公,让大嫂回去休息吧,茉茉留下就行。宁大哥一家不是也来了,也让她们回吧。”刚巧,魏爱华和宁夫人有话聊。古暖暖也想搓一搓这俩亲家的关系,“小苏,宁儿,你们也走啊。”
江家人走了一大半,最后就江茉茉和江老留下了。
苏凛言抱着都不敢吱声的儿子,“小茉,我们先回苏家。”
江茉茉点头,“龙宝宝,来让妈妈亲亲小脸,围巾带好了没?”
小龙宝是害怕的,他半天没说话难道他笨蛋麻麻就没看出来,他怕惊动那个睡着的小溜达了吗!
那要是把小溜达惊动,下一秒,满屋子都是她找‘弄’的声音。
江尘御还安排苏凛言,“凛言,你回去的时候把包叔也送到律所,包叔也熬了半夜,身体熬不住。”
上午九点,病房终于空了些。
大姐大在爸爸的怀里睡醒了,“家猪,这是哪哪呀?”
可爱的小人,可爱的调调,说出欠揍的话语。
下一秒,看着自己小手里空空,“家猪,妞的壶壶嘞?”
……
中午,白辰一家四口过去了。
“我去,江总行啊,又给咱生了一个儿子。”白辰当爹后,再也没有第一次将小山君的头当球抱的事情了。
第1980章
继续发散的暖暖
白辰动作自然的抱起婴儿,噘嘴逗干儿子,“娃得,嘬嘬,还睡着呢?赶紧睁眼欢迎白爹。”
小二娃继续睡。
“娃子不给白爹面儿啊。”说完,小白辰再哈哈大笑。
小大白和小二白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宝宝,还是爸爸抱着的,那一瞬间,俩孩子的占有欲发挥到了极致。
在病房直接吃醋哭了。
“好好好,爸不抱,爸抱你俩。”
白辰还没被子女吃过这样的醋,一时心里得意极了。
“席爷肯定在来的飞机上,我群里骂他他都没回我消息。”白辰不打算要尾巴骨了的说。
陆映也坐在古暖暖身旁,“暖暖,怎么提前发动了?还是在家里。”
“不知道啊,在家里那一下子都吓死我了,我以为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夜晚、下雨、难产、大夫路上堵车、保大还是保小……”
“暖暖!”江尘御喊了声,小暖宝的所有假设,其实吓得都是他。
古小猫噘嘴,“知道啦,我都生了,你还害怕~”
她这才有了正形,“我娃儿估计见了他老哥,孩子收到预备信号了,大半夜就发动了。”
一群妯娌又聊了许多,江茉茉一整夜没睡,她趴在古暖暖的床尾要眯一会儿,江老见了,把棉袄给女儿搭了搭,“你平时那么气我,我还对你这么好。真应该睁开你眼看看,你爹多伟大。”
江茉茉闭着眼睛,“爹,我还没睡着呢。你等我睡着了再说。”
江老:“……”
江尘御见了,“茉茉,你去次卧的小床上躺着睡舒服,山君也在里边。”他刚把大宝贝蛋放进去。
没多久,江茉茉也进入次房,和侄儿一起补觉。
下午,病房又拥挤了一大片的人,上午让回家的家人,下午又都出现了,说是来送饭。
晚上,苏凛言抱着儿子又过去了。
这下,可被啃着奶嘴的大姐大逮到了。
“弄~哈哈哈,小妞哒抱~”
夜晚九点,又再次送走一拨人。
夜晚十点,航班落地,“喂,哪个病房?”
上午被南宫家主吓,深夜又被脸上有刀疤的席爷吓,小护士都不敢再这一层当护士了。
路笙拽了一把甄席,“你别吓人。”
“我吓人了吗?”席爷呵声病房的人都听到了。
席爷又自问自答,“真胆小,我有什么吓人的。”
然后席爷一进入病房,“儿子闺女!跟干爹来个拥抱。”
“哟,都全了,就等我和我媳妇呢。”
路笙脸红,她真想把甄席从楼上踹下去。
两人领证了,在年前。
路笙不知道甄席为何给自己认干爹,还把她的所有信息都转移到了江家。
为了这事儿,甄席没少跑,忙前忙后,路笙问了,甄席只说:“你别管,到时候你就签个字跟我去拍个照。”
直到有一天,路笙被甄席带去了一个神圣的地方。
一旁还有工作人员、政府高官的见证,一个婚书赫然摆在了路笙面前。
路笙抬头看着甄席,又低头看着具有法律效益的婚书。
“签字。”
路笙:“我,我吗?”
“不是你是谁啊?”甄席签完字,笔直接塞到路笙手里,“签个字摁个手印,拍个照,宣个誓,以后你死了也得和我埋一个坑里。”
路笙:“……”
“签啊。”甄席催促。
路笙身子拘谨起来,她拿着婚书,一页页看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和甄席领证的,因为她在法律关系上没有亲属,虽然被奎勒外公领走,但‘外公’只是一个称呼,并非是收养。
本国律法,若想结婚,必须男女双方共出一个长辈见证,那自己的那个长辈呢?
忽然,最后一页,江老签的龙飞凤舞的大名,以及下边他写给新人的祝福语,路笙扭头,看着一旁双目满是她的男人,甄席深邃的眼眸望着她,语气温柔了,“签个字,哭啥哭。先领个证,回家你慢慢看。”
路笙的眼眶泛红,她又翻了两页,看着自己的证件信息,已经不是这里了,而是从东国嫁出来的姑娘。
路笙没忍住,泪落在婚书上。
甄席赶忙抽纸给路笙擦眼睛,“这大喜日子,别哭啊,我对你不好?”
路笙纸巾捂着眼睛,摇摇头。
她只是懂了,从很早很早开始,甄席就在为娶她做准备了。
她没有的条件,甄席都给她创造。
她不够格结婚,甄席就让她够格。
怪不得突然要给她认干爹,还要认一个有权有钱有势有国际地位的干爹;怪不得他那段时间忙前忙后,还不让自己过问。
后来领了证,结了婚,照片发到了群里。
一群人就等着这次这两人来东国,好好问一番呢。
路笙说:“我当时没想好,太突然了,所以签字后来都是甄席逼我。”
他当时握着路笙的手,“我可警告你路儿,老子为了今天,半年啥都没弄,媳妇要是跑了,别想有一个人好过。”
古暖暖听后,‘没良心’的说:“阿路,席爷这是道德绑架你啊,又不是你让他半年啥也不弄的,还想赖你身上。啧啧啧,席爷的男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