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爸爸,一会儿进去看一眼小暖宝,不要哭好吗?你哭了小暖宝就会一直担心你。“
小山君快速的点头。
小山君进去了,“哪儿,宝来看你啦~”刚在门口哭得可怜委屈的小家伙,此刻仰着一个可爱小肉脸进入。
若不是带着泪意的睫毛,都不知道刚才哭的是这小家伙了。
看了一会儿妈妈,小家伙亲了一口妈妈的脸颊,爸爸让他出门,他就乖巧的一步一回头的,最后是倒着从病房退出去的,就为了多看一会儿妈妈。
出去后,小山君抿着小嘴,“颜爹、包爷爷、姐姐~”
刚才不疼时,家人都在身边,古暖暖哭得撕心裂肺。
过了两个小时,家人都不在身侧了,古暖暖真正感受到疼意了,她反倒忍着没有开口喊疼。
那时,江尘御在室外,
江老问儿子,“你怎么不进去陪着!”
江尘御腿上坐着儿子,想起妻子进产房时抓着他手一直说,“老公,你不能进去陪我,山君第一次经历他害怕,你陪着他,你抱着孩子,你好好哄他,你必须对孩子好。”
在妻子进入后,走廊都安静下来。
江尘御看着手术室门合上,他的半截身子冰凉。
后来江尘御机械的走到一旁,抱起在小舅子怀里的儿子,父子俩坐在凳子上,都不说话。
小龙宝要去找哥哥,结果他被父亲抱着。
小山君开始只有靠在爸爸的怀里才有安全感,“爸爸,妈妈一会儿就出来了是吗?”
“嗯。”
小山君小手紧紧搂着爸爸,小脸贴爸爸的怀里,他看着门口等妈妈。
手术室内,古暖暖一个人被推入,她疼的小脸煞白。
第1977章
二公子出生
这次的产房和上一次的不同,她没有抓着丈夫一直撒娇,疼的喊叫。
古暖暖抿着嘴,牙关都在用力,一旁的护士给她擦汗,看着她隐忍痛苦的模样,陌生人看了都有些心疼,更别提让那个男人看到了。
“江太太,要叫江总进来陪产吗?”医生问。
上一次产房没这么安静啊,若是江总进来,这位娇太太又要撒娇哭着了。
古暖暖闭眸摇头,相比较进来陪自己,她更希望那个小矫情宝身边有丈夫,这样小小一只的人儿起码不用害怕。
凌晨三点进入的手术室,五点还没出来。
冬日天亮的晚,若是夏日,此刻天早也亮了,
但此刻医院走廊,白炽的灯光刺的渗人,窗外是晕染青墨的天。
颜祯玉想抱一下干儿子,让好兄弟腿歇一歇。
小山君搂着爸爸,他摇摇头,此刻他只要父亲。
江老也坐在椅子上,果断时间说一声,“没事,”过一会儿就说,“肯定没事”。
似乎是在安慰担心的大家也是在自我安慰。
小山君的小铁眼比谁都能熬,他一直坐在了爸爸的腿上,想哭了,就扭头,小脸埋在爸爸的胸口处。等他再回头,江尘御暗蓝色的衬衣处有一团湿坨。
走廊,椅子都没有了,古小寒背靠着手术室的门,只要他姐出来,他是第一个见到的人。
宁儿和江苏站一起,两人手拉手。
宁董宁夫人当没看见。
古小寒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他拿出来快速的回复一个字,又垂着手放下。
江茉茉蹲在地上,她双手环着腿,低头脸压在膝盖处;
小龙宝指着妈妈说:“爸爸,妈妈蹲着睡着了。爸爸不要抱龙了,抱妈妈。”
苏凛言看着妻子,“小茉没有睡着。”
今夜,小茉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
小龙宝撑不住,已经爬爸爸的肩膀上做小迷糊虫了。
天边淡淡的橘层时, 一道哭声冲破云霄。
江尘御的二公子出生了,从此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身上的责任更重一分;和小暖宝的结晶又多了一个;余生幸福又多了一笔。
从此他的一家三口,变成四人之家;他的牵挂又多了一个,他的心又被填实了。
他和小暖宝从此是两个孩子的父母了。
手术室门开了。
古小寒第一个抓着一声问,“我姐怎么样了?!”
江茉茉和江苏也同时冲过去……
十分钟后,一群人都簇拥在手术间门口,那十几个人全部都是古暖暖的家属。
为首站着那父子俩,江尘御的大手牵着儿子的小手,等着病房门打开。
江尘御的二公子出生了;
枝繁叶茂的江家,又散了个小枝芽。
“江总,江太太和二少爷母子平安。”
在以前,江尘御脑海会构想二儿子的样子,甚至还会拿着山君出生时‘丑不拉几’的照片在这个基础上变形,晚上和小暖宝讨论。
后来,再见到那个小包包的新生儿,他们脑海中所有的画面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眼儿子的样子就刻在了父母的脑海中,是那么的清晰,忘不掉。
江尘御伸手要接,小山君抢在了前头,“爸爸,能不能让山君第一个抱二娃呀?山君想当一个好哥哥。”
望着儿子求盼的眼光,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这是他的宝贝蛋第一次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都以为江尘御是要抱他第二个儿子的,却没想到,他弯腰竟然是抱起了他的长子;
“慢一点,轻一点。小寒,你过来帮着山君。”
谁都没想到,第一个抱二娃的人,竟然是那舅甥俩。
江尘御太娇惯他儿子了,就是新生儿出生,他还是幼儿园的大儿子说要做第一个抱弟弟的人,江尘御竟然都让大儿子抱了。
不过,江尘御还是在乎二儿子的,毕竟还让他小舅子过去拖着。
小山君的小手,连弟弟的襁褓都没搂住,一旁的护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是新生儿啊!
爸爸怀里是小山君,小山君怀里是小弟弟。
父子仨奇怪的姿势,竟显的十分温馨。
小山君看着弟弟那皱皱巴巴的小脸,闭眸睡觉的样子,山君不自觉说话都小声了,“爸爸,舅舅,二娃睡着了。咱们要小声说话哦。”
“好了,你下来,让爸爸抱二娃。”
轻轻放下小山君,他小人站在那里,他舅舅半跪着拖着他的小手,古小寒就用这双手心甘情愿的为他外甥们拖着底。
这是小山君第一次像小大人一样抱弟弟,他以前在家里会搂着龙宝的腋下,还抱着小犟驴妹妹,但那都是他随便提溜的,这次,不一样。
二娃落到了江尘御的怀里,小山君点着小脚,“爸爸,你再让宝看看。”
江尘御无奈只好蹲下,身边围了一圈家人。
小龙宝都从爸爸的怀里挤下去,拨开外公的拐杖,走到围圈的中心,“二舅舅,龙还没看~龙也是哥哥。”
最近这龙宝宝的话都多了。
都看了一圈,江老口中一直喊着要孙女要孙女,当他家又多了一个小孙子时,江老脸上那笑的,老半天嘴巴都没合上。
“爸,你抱吗?”江尘御难得第一次这么孝顺。
江老都不敢相信,这老二儿子有二胎了,孝心都有了。
“好好好,爸抱。”江老拐杖随手一推,也不知道给他家哪个孩子了。
江老搓搓掌心,笑眯眯的又抱小孙子咯。
“诶哟哟,这咋皱巴的和你爹刚出生时一样嘞?是不是二娃,爷爷的小二宝。”
江老在一旁稀罕,旁人也稀罕,但是没人和他抢。
江老还沉浸在他家小辈终于都懂事时,这时病房门又推开了,
“妈妈~”
“暖宝,”
“猪姐。”
“暖儿~”
“暖姐!”
“婶婶~”
……
刚才还被簇拥的江老,此刻突然理解大家为啥都不和他抢二宝了。
古暖暖的身边去了一圈家人,最后她的视线只找孩子,“山麻麻~”小山君见到妈妈虚弱,就忍不住的心疼,站在床边抹泪哭。
第1978章
祈愿唯安
古暖暖笑了一下,被子里的手伸出去拉着儿子那软热呼呼的小手,看了眼手落在她头顶的丈夫,“老公,你都没说爱我。”
“我在心里说了千百遍了。”
古暖暖笑起来,“我也是。我看了,二娃没大娃丑~”她刚生出来护士就给她看过了。
某大娃山白心疼了。
古暖暖又看着床边围着的家人,父母,弟弟,朋友,哥嫂……“师父,你也来了。”
包律双手背后,死傲娇,“我是散步溜达过来的。”
哪儿有人凌晨两三点来医院散步到天雾蒙蒙亮的。
古暖暖笑了笑没拆穿他,主要也没力气拆穿。
看了一圈,所有人都来了,就差了,“咦?我二娃呢!!!我刚生的儿子呢!!”刚才还有气无力虚弱的产妇,忽然一下子吓的激灵起来了,“老公,快,娃,娃丢了!”那激动的劲儿,似乎她都要掀开被子下床找二娃了。
这时,众人背后响起一道幽怨的声音,“丢啥丢。”接着江老对人群说:“起开,都给我让道。”
然后江老的子女们都给抱娃的老人让了个道,“我说你们为啥都不给我抢二娃,感情是都来抢暖娃子了是吧。”
江老过去,让古暖暖看了看襁褓里的新生儿,“暖娃子,爹和你说啊,你都不知道他们一群人多坑爹,他们……”
江老话还没说完,江尘御打岔,“去病房再说,这是走廊,小暖会冷。”
于是,护士和医生被江家众人挤到最后,他们推着病床去了病房。
小护士:“……护士长,这?”
护士长见惯了,“正常,江家人上次也这样。”
回到病房,
江尘御抱着妻子把她抱在床上,小山君兴奋的爬床边,忍不住分享,“哪儿,你猜谁是第一个抱二娃的人哟~”
儿子这嘚瑟的小表情,就差脸上都写满是他先抱的了。
“你爸?”
“不对不对,妈妈再猜猜。”小山君更兴奋了。
古小暖:“那不至于是你吧?”
“哈哈哈,就是你的宝贝蛋啦。”小山君搂着妈妈的脖子,开心的他爹一个没留意,这小逆子撅着小嘴就亲了一口古暖暖的脸颊。
“山君!”他当丈夫的还没亲呢。
小山君更美了,他抢了爸爸前头。古暖暖也笑起来,“去看咱二娃吧。”
江尘御去了妻子床边,霸总心里的小别扭,擦擦妻子刚才被儿子亲的脸颊,“这小子,脸皮厚。”
要不是挡着这么多人的面,小暖宝刚从产房出来,他都要克制不住的轻吻小暖宝了。
古暖暖笑起来,她小脸还没恢复血色,和丈夫握着手,“老公,以后咱俩就是有两个宝贝咯。”
江尘御抬手爱怜的抚摸妻子脸颊,“我是三个。”
古暖暖在病床上,冲丈夫扮了个鬼脸,引得江尘御宠溺的笑,他轻轻刮了下小暖暖的鼻尖,附身,亲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他又说了声,“我爱你。”
“我也爱你。”
……
“咱叫什么呀,不能老二娃二娃的叫,多不时尚。”江老说,“得给咱家二娃起个洋气的名字。”
小山君站在小凳子上,看着婴儿床中的弟弟,“爷爷,你让孙儿起,这是我家哪儿给我生的弟弟,让孙儿来起名~”
江老:“咦,孙儿,你太小了,二娃的名得是爷爷来起的。爷爷辈分高。”
小山君:“爷爷~咱不要迷信嘛,你都给我爸爸起过名了,孙儿都没起过名。”
小龙宝小手悄悄的深入婴儿床中,快摸到弟弟的小脸了,他的小手被爸爸握住,龙宝回头看着爸爸,可爱的奶笑。
他也是有弟弟的人了呢~
那爷孙俩争起来了,“哪儿有哥哥给弟弟起名的例子。”
“孙儿起了名,不就有了先例。”
江老:“……”幼儿园大班的娃们都这么聪明了?
“我们要听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那爷爷我们是谁的祖宗呀?”
江老:"……你这小祖宗是假的,但爷爷是真祖宗,你得听爷爷的。"
小山君撒娇,“捏捏~你让孙儿起名嘛。”
面对孙子这强劲攻势,江老皱着老脸,想拒绝,可听着那一声声他没抵抗力的‘捏捏’时,
孩子的父亲突然开口,“江北祈。”
室内静了,
一群逮着新生儿猛看的众人纷纷回头看着病床边坐着的男人,江尘御握着妻子的手,缓缓道出二儿子的名字:“江北祈。”
北方有公子,冬日生;
见之不忘;
江古爱子,祈愿唯安。
江北祈,江尘御藏在心里数月的名字。
他从未对外说过,从得知自己又要当爸爸了开始,每晚睡觉前,江尘御心里都会反复搅拨孩子的名字。
如何,才能体现他身为父亲的爱?
每一次,都这么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