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要900,宝觉得不够,反正宝有大暖宝做律师,就要一千。我家哪儿肯定不舍得她宝贝蛋坐牢,哪儿最爱她宝贝蛋了。”
被带高帽的古小暖,隐隐察觉好像有点点的不太对劲。
江尘御轻笑了一下,“你还知道1000比900多。”
小山君傲娇的哼了一声,小肉爪子伸出去,“爸爸还钱,不还钱,舅舅说也可以找哪儿‘家法’。”
古暖暖眨眼,她老弟是把她当成神了?
她看上去是敢和丈夫打官司的人吗?而且,家法也是家法她娘俩,没说家法能罚到她老公呀。
不对,古小暖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在古暖暖捋事情时,小山君就只记住了刚刚舅舅的话,“坨子,凡事儿都拉着你妈下水,切记,拉着你妈下水是制胜法则!”
“舅舅,为什么呀?”
“你先去谈判,结束了舅舅告诉你。”
小山君就过来了,所以他小嘴里十句话九句不离他老妈。
偏偏还让她妈捉摸不透哪不对劲。
果然,江尘御掏出口袋中的一沓现金,小山君小嘴都‘哦’起来,一千块钱这么厚吗??都是他的?
江尘御手拨拉着钱,从一百张崭新的红钞票中,数了十张给了他宝贝儿子,“你对对账,看我给够没。”
小山君拿着小小一叠的钱,又看着爸爸手里厚厚一沓子的红票票,对比太鲜明了。“爸爸,你手里那是多少?”
“数你自己的,这不是你的。一千是几张一百?”
小家伙转身。“龙,来数钱。”
找‘银手镯’的小青龙过去了,哥哥给一张,他接一张,“1,2,3……8,9,10”钱数目好像是够了。
他反应了一会儿,让自己的脑袋再转个圈,然后对爸爸点头,“够了。”
于是,江总将剩下的九千块钱,一沓子全给孩子他妈了。
小暖宝看着丈夫递过来钱的样子,瞬间放弃了刚才她察觉的不对劲。直接,眼冒小爱心的接下一沓子九千万。
太帅了!她老公怎么可以这样迷人!
“谢谢老公,我爱你。”
江尘御看着妻子,笑了笑,“我也爱你。”
小山君看着妈妈的,又看着自己的,“哼,哪儿你不是通过劳动得来的。”
古暖暖:“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当你律师了?”
小山君抿嘴,他忍。
父子的账算是扯平了。
小山君想起舅舅的话,他赶紧跑过去和舅舅汇报最新进展。
古小暖纳闷,她老弟到底给她小逆子说的什么?
于是,她过去偷听了。
“舅舅,爸爸给钱啦,一千哟~”
古小寒打着电话,“坨子,你够厉害啊,不错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你还没告诉坨坨为什么要拉着你猪姐呢。”
偷听的古小暖拳头捏住,这小兔崽子!
古小寒:“因为你爸爱你妈,你只要拉着你妈,凡事你爸不敢和你深究。就比如打官司,你爸不舍得和你妈打。要是真上升到家法打官司,你妈一定会不讲理的和你爸闹,说不爱她。你爸有的是头疼。”
小山君脑袋转呼呼的,想了好久,终于懂了,“舅舅是让坨坨利用哪儿~”
“对的,小坨子越来越聪明了。”
小山君机灵的笑起来。
背后,一道阴森森的笑容,“利用我,你笑的挺开心啊。”
小山君多坑了爸爸两百块,然后晚上,他就被妈妈坑了,要他一个小崽子请客吃夜宵。
去了麻辣烫的小推车上,看着他妈一个人吃了他四十块。
小山君和爸爸在一边看着。
古小暖还捧着碗,喝了口浓稠的汤汁,“哇,还是原来的味道。老板,再来罐儿雪碧。”
第1686章
宝自己攒
小山君也啃了两口肉丸,“爸爸,宝吃那个~”
江尘御就给儿子碗里拨了一个,另一个放在了古暖暖的碗中。
小山君看着爸爸,算了,他放弃了。
龙宝没吃两口,一旁的江茉茉在喂,他都在玩自己的机器人玩具,摇头不吃。
最后江茉茉吃了一些,“没想到,我能吃到我小侄儿请的客。”
走时,小山君还给爷爷打包了一些。
坑爸爸的200块,一辆路边小推车花了110,然后路边的奶茶店花了40块。“哪儿,你刚才喝的雪碧,还能喝下奶茶不?”小山君问。
古暖暖:“能啊,你付不起这钱?”
小山君小奶音大吼:“……宝当然能~”
于是,1000块只剩下850块了。
“妈妈,爸爸不是给你了好多好多钱吗,你怎么不花呀?”小山君又问。
古暖暖:“那钱妈妈攒着给你娶媳妇呢。”
“哦,那你给宝吧,宝可以自己攒。”
古暖暖摇头:“……你不可以。”
陆映坐月子刚好是赶上寒冬,她婆婆和妈妈都不让她出门,还有白辰也在行列。“你在家好好养着。”
陆映想去医院看看孩子们,明明生了宝宝,身边却一个都没有,像是她只动了一个大手术似的。
但是白辰每天都会去医院,然后隔着大玻璃,看着里边的儿女。
医院又要缴费了,白辰拿着单子,去了楼下将钱都交上,然后申请,又进去看了一次儿女。
回家后,他和陆映形容,“都长胖了,不是我给你吹,都成胖小子了。”
陆映不敢相信,她笑着问:“真的假的?”
“假的。”
然后陆映气的想揍白辰,白辰大笑起来。
晚上,白辰躺在床上,他少有的正经模样在感叹, “映映,两个孩子比刚出生时,好太多了。”
白辰第一次见两个孩子,不是他那天哭得忍不住,是他真的觉得,两个孩子活不下去。他费劲的想记住孩子的样子,就是怕,怕……
现在白辰躺在床尾,闭上眼睛,他手摩挲着陆映的小腿肉,“快回来了,我们的儿子女儿快回家了。”
陆映也终于,可以见到她们了。
宁儿和江茉茉也想过去探望,苦于一直无法走开。
苏凛言已经被定下了,接班张副的位置。
苏家还没过年呢,门庭就先热闹起来了。
苏夫人以前在行业里就是出了名拔了尖的,如今,旁人越想奉承她,苏夫人就越低调。
高调的江大小姐,也开始‘低调’了。
“苏哥,你看我都不敢买衣服了,我都是穿咱家设计师设计的。”
餐桌上苏夫人嫌弃,“咱家设计师高定一件几十万,你还敢嫌弃?”
江茉茉:“何女士,请你对我客气点,我现在是官太太。”
苏夫人:“你妈我当半辈子了。”
苏家父子俩:“……”看着那攀比的婆媳也是母女俩。
过年,江老也过寒假,没去给孙子做保安。
在家里天天陪着小孙子。
哦,小孙子放假了。
小山君放假后,忙碌的生活又开启了。
和外婆画的饼,得去落实到实处,他去外公外婆家住了几日。生态缸又给人家加厚了一层,出乎意料,其他地方都结冰了,就这个生态缸中没有冰碴。
古父都十分意外,“山君是怎么想到用纸箱子做隔温层的?”
然后颜干爹也给他打电话了。
小山君:“颜爹,有点远呀,哪儿和御御都不送宝。”
颜祯玉淡笑,“好啊,过年了我回去接你。”
‘父子俩’挂了电话,颜祯玉笑起来。
对面的人问道:“是颜先生的红颜知己?”
颜祯玉:“我儿子。”
“嗯?”
古暖暖过年前,找了个律所,因为她这个行业,执业前是必须要实习一年的,让老律师带着实习。
于菲锦的是自己找的律所,和律师。
古暖暖说过她特别‘独’,指的是她独自,独立,对自己能下的去狠心。
所以她找了个行业内以前有些名声,后来又销声匿迹的人做了指导律师。
古暖暖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何意。
但是于菲锦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找了那个人,一年内打了许多官司,她带着她‘师傅’的名号一起亮了。
而后,实习期满,于菲锦都是自己接案子,她那个师傅,于菲锦偶尔去看一眼他。
但是崔正俊不同,如果说于菲锦是太独自,那崔正俊是太‘众’,因为他很活络,也因为他经常会来事,会做事,会办事,让段营心中对他的暗恋没有少过。
但是,最近听说段营好像有很多情敌了。
古暖暖评价他‘众’,是因为崔正俊当年的指导师傅是他自己通过人脉,拜了一位出了名的金牌律师名下。当时古暖暖和丈夫说起崔正俊的师傅时,江尘御都听说过那个人的名字,“你这个朋友,目的很明确。”江尘御当时淡淡说了句。
因为了解丈夫,所以古小暖一下子就听出丈夫话中对崔正俊是有赞许的。
如果不靠引荐,崔正俊是接触不了,这样地位的律师的。
可是,引荐,他一个学生,又哪儿来的人脉。
依照江尘御这个高度的人,一件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本质。
古小暖总是被丈夫提点的。
今年轮到她了。
古暖暖已经耽误很久了,好多人都已经找到不错的带教师傅了,只有她,一直到现在,年前她想稳定。
于是,她又请客四人一起吃了个饭,问问于菲锦和崔正俊都是怎么精准找的律师。
于菲锦:“我先找感兴趣的案子,通过案子找到人。”
崔正俊:“找导师打听,打听出来就开始让导师帮忙向熟人打听,通过熟人引荐,自己再五顾茅庐,拜进去。”
这下又到古小暖处了,“我,也没感兴趣的案子啊。”
段营开口问,“暖暖,你不应该缺师傅呀。”
若是真的要指导师傅,不说古家小姐,就是江太太这个名号,她想让谁带教直接说出名字,她老公就能帮她完成她想要的。
第1687章
段营没有通过
古小暖也自知这个事儿,她老公,她父亲,包括海外她老弟都想给她找指导的师傅。
江尘御都找到最高一层的元老级别
给老婆做指导老师了,结果小暖宝自己有压力,“老公,我看着都觉得我俩磁场不合。”
江总也不敢说他家小暖宝娇,于是道:“……那我再给你找个磁场和你合的。”
古父也通过校友的关系,给女儿找的是一个律所的创始人做指导老师,古小暖托腮,小山君坐在妈妈的身边,模仿者妈妈的动作也同样托腮。
古暖暖说:“爸爸,这个伯伯是创始人,但他好像没办过多少案子呀。”
小山君奶声奶气的小奶音说:“外公,我家哪儿好愁呀。”
因此,古小暖才来找的这几人一起吃饭,问问她们都如何找到的。
段营今年两科都没过,她失落了好久,一个人在宿舍颓废了一周。
一周后,出来又开始狂吃狂喝,然后体内激素紊乱,脸上开始冒痘,有两次在四人组内,古暖暖喊她吃饭,她都不出去。
后来,古暖暖和于菲锦都去了女生宿舍,找到了那个泄气的朋友。
于菲锦说话直白,“没出息。”
古暖暖也喊她,“营营,你这辈子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失意事常有,又何须这一次如此折磨自己。”
于菲锦看她糟践自己,看不下去,给她扔了一把剪刀。“你要是真有骨气,你就把你头发剪了,就糟践个够。你要是没骨气,就收拾好自己,去吃个饭,回来继续学习。”
古暖暖也看着她脸上冒痘,给她送了几支祛痘的药膏,在护肤这模块,古小暖一直是用心钻研的。
那天算是把段营给拉出去了。
崔正俊也听说了段营又没考过,看着段营又胖了一些,脸上的气色也不好,他也没问。
吃过饭,走的时候,段营忽然对古暖暖开口,“暖暖,我想和你说说话。”
古小暖站在那里,“走吧,冬天散步最舒服了。”
“班里考过了好多人,我还没有考过,是不是更配不上正俊了。”
古暖暖:“营营,站在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想告诉你。学习,考证,提升自己都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任何人。你可以把正俊当成一道追逐的光,但你若是想和这个光站在同一高度让他欣赏到你,从而和他在一起,我也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段营看着古暖暖,只听,古小暖又说:“老于如何?她甚至比正俊还走在前列,老于打赢了多少官司,正俊都佩服她,可是你见正俊和她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吗?”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让正俊看到我。”
“他已经看到你了。是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营营,你自卑了。”
段营咬着下唇,点点头。在学校听说的风言风语,让她心里堵着难受。
古暖暖没想到自己没谈过恋爱,却在开导别人谈恋爱。
段营第一次考试失利的打击也有余劲儿未散,古暖暖便也告诉她自己当年的感受,“考研那年,其实我不是热爱这一行,我也很迷茫。我两个好朋友,一个去公司继承公司了,一个出去找的工作也挣钱了,我呢,找工作人家也不要,因为我是宝妈,家里有个屁大点的儿子天天吊着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也有过落差,当时都快轮为家庭主妇,世界里只有丈夫和儿子了。
然后我家人,他们一块攒簇我,合伙忽悠我来学法。为此,我家人坐一起,背着我偷偷开了个会,当时,连我那话都不会说的小崽子都参加了。”
他们根据小暖宝的性格爱好,和未来的就业方向……等等各方面最后投票选出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