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我也知道。”
宁儿噘嘴,她还没说话时,江苏先开口,“丫,从一个人到两个人,都需要一个过程磨合。心理上的不适只是面对新环境自我防御的一种状态。等你接受了这一个过程,你就会接受新的生活。”
宁儿低头,“小苏哥哥,你都知道了。”
江苏的暖意,通过掌心传递给宁儿,“你就是我的小精灵,当有一天我的小精灵耷拉着脸,蔫儿了吧唧,你说我知不知道。
其实,洗漱呢,我可以晚一点起床,把卫生间让给你,但是我想和你站在一起通过镜子看我们并排刷牙;早午晚餐我们都可以解决,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丫丫,烹饪是你的兴趣,不是你的职责,我要大厨房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你伺候我,是尽我所能的让你的兴趣有空间施展。我是你男朋友,是你亲密无间的另一半,你可以裹着浴巾出门,我也可以……”
江苏说着说着,宁儿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江苏,她脸埋在江苏的胸前,“小苏哥哥,你真好。”
江苏失笑,“我还以为你该说‘你爱我’了呢。”
宁儿:“人多,我不好意思说。”
江苏看着四周,“人多,你好意思抱我?别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呗,小情侣拥抱,反正他们都是过来人。”
宁儿用江苏的话,回答江苏。
江苏笑着,搂着宁儿的肩膀,“那要不再亲一口?”
宁儿立马松开江苏的腰,拉着他的手,“小苏哥哥,跑步啦。”
跑步五分钟,宁儿突然停下脚步,吸吸鼻子,“小苏哥哥,你闻到没,有烧烤味儿。”
十分钟后,江苏看着菜单,“四串羊肉串,四串烤板筋,”
“小苏哥哥,都要六串吧,四串不够吃~”
江苏抬眼,看着女友,又认命的招呼点菜小妹,“照我对象说的,都来六串,再加一份烤饼,还有……”
没多久,烤串都上桌了,
宁儿一边吃肉,一边有罪恶感。
签字上的辣椒粉粘在了脸上,江苏看到却不提醒。
“小苏哥哥,一会儿你陪我去超市买个电子秤,我不能这样放肆,我会胖的。”走路五分钟,撸串半小时。宁儿又吃了一串烤五花。
江苏:“胖啥啊。你吃饭也是在运动。”
“??”呆萌宁儿歪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吃饭也是运动。
江苏说道,“你嘴巴咀嚼是不是在运动?你嚼来嚼去,腮帮子是不是就会变小,你脸小了是不是就瘦了?”
宁儿眨眼,“可是我吃肉了。”
“肉也分肥肉和瘦肉,咱吃的都是瘦肉,瘦肉越吃越瘦。肥肉就那一点的油,只能维持你的日常营养,不会长胖,吃吧。”江苏吃了两口,起身去店里,拿了瓶酸奶,打开,过去递给宁儿,“益生菌,帮助消化。肉刚到肚子里,就消化了。”
宁儿将信将疑的拿起酸奶喝了两口,“小苏哥哥,其实我想喝雪碧,可是怕胖。”
江苏又拿了一瓶雪碧,他打开,“雪碧喝了才不胖,那都是气泡,你见过
气
会胖吗,打开都消失了,这都像喝水似的,喝吧。”
宁儿:“……小苏哥哥吃什么会胖?”
江苏认真想了想,“脂肪。”
宁儿看着烤鱼,还没开口,江苏直接说:“这不会长胖,你知道鱼也是促进消化的,这怎么会胖呢。”
宁儿发现,在男朋友的眼中,万物皆不胖。
不知道是不是被洗脑了,宁儿吃着吃着,竟觉得十分有道理。
吃饱后,江苏牵着宁儿去附近转了转,因为太晚了,超市已经关门,因此宁儿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在手机上下单了个电子体重秤。
江苏怕以后骗不了对象,于是说:“这玩意都不准,你听我的,我说的才对
。”
宁儿下单成功。
她又打开自己的记账本,写上:生活类(电子秤),支出30元。
江苏双臂后靠,随性的压着椅子栏,和宁儿在路边吹夜风,看寂静的道路,暖黄色的路灯。
回去时,又给宁儿买了个大鸡腿,“丫,我舍得骗你吗,鸡肉不胖,你看人家健身的人,平时不都靠鸡肉补充营养。”
宁儿提着袋子,“那我也不吃了,留着明天吃。”
到家中,因为和江苏聊过天,心情好了许多,宁儿将鸡腿放回冰箱,开始去刷牙洗漱。
江苏在一边,趁着宁儿刷牙的功夫,他在洗脸,“明天想去看小胖子还是小睡瓜?”
小睡瓜,顾名思义,“睡神”江茉茉的儿子。
宁儿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小苏哥哥,我想阿书了。”阿书,宁儿的亲弟弟宁书玉。
江苏洗过脸,宁儿去漱口,他也是和对象同居后才知道,女人洗脸那么废纸巾,还有擦脸巾这玩意。
他依旧是用毛巾擦脸,“明天上午带你回去,周日晚上回来。”
宁儿开心的笑弯眼睛,“好~”
次日清晨,江苏起了个大早,在操场跑步,毕竟昨晚跟着吃了那么多肉串,肯定会长胖,他跑步除了健身还有减肥。
跑完几圈,他直接出小区,在门口刚开门的包子铺,“两份胡辣汤和豆腐脑两掺,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五块钱的包子。”
买过,江苏开始回他的“家”。
到家,宁儿还没睡醒。
他敲敲主卧门,“丫,起床吃饭了。”
少女从大床上坐起,怀中抱着大白熊,眼睛困得睁不开。
江苏将饭菜摆在桌子上,他又去敲门,这次宁儿出来了。
江苏说道:“早饭想吃什么,我以后给你买。”
宁儿看着江苏的运动装,“小苏哥哥,你出门跑步减肥了?”
江苏:“……”
上午九点,宁儿穿着棕色卫衣,下摆是棕黄相间的百褶裙,棕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细嫩白皙的双腿,黑色的小皮鞋搭配着黑色的斜挎包是点睛之笔。她一只手提着水果和零食,以及刚才自己加工过的鸡腿。
江苏则手提着垃圾袋,关门。宁儿蹦跶着去摁电梯。
第1050章
各自的生活
到了地下室,江苏顺手扔了垃圾,宁儿拿着包包中的车钥匙解锁,然后又掏出湿巾递给男友擦手。
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宁儿才发现,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样子。
江苏发动车子,出发。
古暖暖在图书馆,坐在昔日江苏坐过的位置上,做题,看书,遇到不会的,她带上耳机看直播讲课。
学累了,她也会拿着手机看着家族群中,欣赏她儿子办的嚯嚯事。
江尘御每周都会挑两天去接妻子,陪她吃饭,帮她排解焦虑,不给她压力。
江茉茉在家一会儿靠着妈妈肩膀,一会儿抱着奶奶胳膊,时而,怀中抱着儿子,她害羞的躲起来喂奶。
“苏哥,下班带奶茶。”
苏凛言娇宠了句,“喝空气去吧。”
江茉茉:“那你晚上和空气睡吧。”
苏队:“……”
昔日的三小只,在学校形影不离。当年在高中走廊上互相的追吵打闹,如今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同一刻
明媚的阳光照在高速公路
驾驶轿车疾驰的男人身上;照在图书馆泛黄的桌椅
勤奋学习的少女身上;照在草坪上
戴着月子帽晒太阳的女孩身上。
经常,江老带着小孙子去苏家看望外孙和女儿,小山君和弟弟兄弟情深,他仗义的拿着自己的水瓶去给小弟弟喂喝的,结果把弟弟戳哭了;江老和女儿上一秒父女情深,下一秒,“孙儿,回家”;江总也会带着妻儿去看妹妹和外甥,有二哥在场,江大小姐一般是比较收敛的。
苏凛言下班回家,江大小姐开始了,“苏哥,请指出我身上一百个优点。如果说不出来,你给我买个大盘鸡吃。”
苏夫人抱着孙子喂奶粉,却不忘损闺女,“还一百个,你去掉两个零也是为难凛言。”
于是,苏凛言开始拉着妻子泛油的头发,根根分明,“你有头发,你有两根头发,你有三根头发……”
江茉茉在苏凛言怀中摇头耍赖,“这不算,苏哥你犯规。”
苏凛言笑着说,“你又没和我说规矩,我再数数你有几根睫毛。”
江茉茉用力的闭上眼睛,“你数不出来了。”
晚上,睡前,苏凛言吩咐厨师,“明天给小茉炒个鸡块吃。”
“少爷,小姐不能吃。”
“没让你做大盘鸡,可以清淡点,但是颜色要看起来就好看。”
厨师开始琢磨少爷口中的又清淡,颜色又好看什么意思了。
苏凛言也知道妻子吃久了那些清淡的汤汤水水,再看着就没胃口,于是,用颜色来让江茉茉解馋。
回到卧室,浴室响起水声。
他心道,不好!
立马开门进去,见到的就是浑身湿漉漉在洗头的妻子。
“小茉!咱妈不是你让你洗头。”
江茉茉满头白沫,她急的小声说:“苏哥,你声音小点。”
然后她又赶紧冲头发,“洗到这儿了,明天我带着帽子,咱妈和咱奶都不知道。”
苏凛言不懂女人,只知道女人月子期间很弱,不能受风不能见凉,不能用力。
所以当江茉茉洗完澡,她还没好好护肤时,苏凛言的吹风机都准备上了。
翌日,江茉茉主动带着小红帽,听说那是她苏家祖传的月子帽,落到了她的头上,苏夫人还觉得疑惑,她闺女平时嫌弃的不行,今天怎么带帽子带的这么听话?
加上苏凛言今日欲言又止,江茉茉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巴结又是听话,“苏哥,我给你杯子接热水。”“苏哥,我给你夹菜。”
苏夫人直接抬手,一把拽了闺女头上的帽子。柔顺的软发,像是瀑布似的瞬间散开。江茉茉本人都觉得自己头发第一次如此,丝滑!
苏奶奶吃惊,“孙女,你怎么洗头了呢?我的老天爷啊,你是月子婆,不能洗啊。”
江茉茉不敢说话,求助的眼神看着苏凛言。
苏凛言就知道瞒不住,他头疼的捏捏鼻梁。
“苏凛言!你晚上就是这样看江茉茉的?你要是管不住她,今晚你睡小屋,我去和她睡。”苏夫人发话了。
江茉茉永远都在挑战家人的脾气,“何女士,你是走在世界前端的女强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封建迷信,月子婆洗头,只要我没感冒就没事。”
江大小姐因为坐月子期间洗了头,她把丈夫洗自己当年的小屋睡觉了,她床边躺着她妈。
苏凛言不高兴,苏部长也很不高兴。
苏夫人躺女儿身边,“小茉,得亏我是你妈,你看婆婆谁躺你身边。就你这难伺候的样,天天不听话,真是摊到你婆婆是你亲妈了。”
江茉茉噘嘴,“那我有这福气。妈,你说会不会是我妈和小沫在天上让我们注定相遇?”江茉茉试探的问。
苏夫人目光闪闪望着天花板,“或许是吧,但愿真的有神灵,希望江夫人也能照顾一下我可怜的小沫。”
江茉茉抱着妈妈的胳膊,母女入睡。
安可夏回了朝州。
父母都有些意外她突然回家,“爸妈,南宫訾最近在做什么?”
“可夏,你知道自从南宫韦出事后,南宫訾想让我们活命就不让我和你爸再插手其他生意。”
“哦,我知道了。”安可夏回家换了身衣服,主动去了南宫家。
到了门口,“嫂子,老大他不在家。”
“他去哪儿了?”
“这老大也没交代我们啊。”
安可夏又问:“他离开多久了?”
“有一周了。”
安可夏点头,“如果南宫訾回来,通知我一声,我请假了三天,如果超过三天就不用通知我了。”
回去后,安家夫妇看着女儿,“可夏,你怎么不出去找朋友玩儿啊?”
“呃,我同事都在Z市呢。”
安家父母,“那你在这里的同事呢?你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妈妈给你卡里打钱,你出去旅游啊多好。”
安可夏看父母想把自己赶出去,“那要不我去找我原来的同事,查查家里的通讯记录,看安可春有没有联系你们吧?”
夫妻俩对视,“可夏,你姐没有下落。”
安可夏淡定,“我知道她联系过你们,不联系我是想让我误会南宫訾,从而恨他。如果我姐再联系你们,替我转告她,如果她还不出现,我就直接和南宫訾结婚了。”说完,安可夏上楼。
第1051章
很不要脸的朋友
“可夏,老二……”安母望着女儿的背影,焦急的看着丈夫,“怎么办啊?”
安父烦闷的抽烟,“大女儿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啊,
可春一直不说。她就告诉我们,会让南宫訾偿命,不让老二和他有关系。”安母不知道如何才好,“万一姐妹俩以后为了男人真成仇人了怎么办。”
安可夏在卧室,桌面上还放着姐妹俩的合照,安可春也很好看,她是艺术生,跳舞出生的,她气质就像是白天鹅,优雅,端庄,高贵,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永远照在她身上。
在南宫韦活着时,她在朝州说一不二。
甚至安家,都是因为安可春的缘故,南宫家愿意带着不成气候的安家挣钱。
父母一直想把她也培养成大姐那样,优雅的大小姐,可是她小时候就是喜欢跑来跑去,安可春:“爸妈,你们不要管可夏,她开心不就行了,安家有我。我就想我妹快乐。”
所以她从小,和姐姐最亲近。因为她做一切事情,姐姐都支持。
“姐,我不想你和南宫韦在一起。”安可夏说,“我看到他在街头打架,把那个人快打死了,我们都不敢走。”
安可春立马和南宫韦打过去,“你又打什么架?”
三两句后,安可春生气,吼了句,“你吓到我妹了!我还不能问?”
于是,第二天,南宫韦亲自来道歉了。
……
安可夏放下照片,她双手捂脸,谁都看不到的时候,热泪划过,“姐,你到底在哪儿啊?”
南宫訾下午接到了家里人的联系,“啥?夏夏去找我了?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