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春失踪的日子。”南宫訾皱眉。“那看来,有的可能性很大了。”
白辰挠挠头,“要不,喊‘奸商’过来吧。”
‘奸商’江总在客厅正举着儿子,让他小脚踩自己的胸膛上,一点点上爬。
家里最近因为江天祉何时脱纸尿裤而发生了争论,古暖暖想让儿子现在就脱纸尿裤,古小寒非喊着他姐抠门虐待亲儿子,结果反被古暖暖揍了一顿。
“小山君天天依赖纸尿裤,想上厕所学不会蹲,以后去幼儿园还穿纸尿裤,那会儿都严重了。”古暖暖考虑此处,想教儿子早日戒掉。
古小寒:“大冬天你让我外甥露屁股,冻得铁青,你不心疼我心疼。要断就天热断。”
江尘御在抱着儿子,亲一下他的小嫩脸,“儿子,听你妈的还是听你舅的?你喊谁咱听谁的。”
小山君仅有的词汇,“麻麻~”
“好,那听小暖的。”
这时,他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人,江尘御抱着小奶娃接通,“喂?”
父子俩对视,小家伙小手抱着爸爸的脸亲,“唔哇哇~爸啊爸啊啊”
电话那边的内容让江尘御的眼底笑容渐渐消失,“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尘御抱着儿子起身,将小奶泡交给小舅子,“小暖,你跟我上楼一趟。”
“好哒老公,你和我一个阵营对不~”
“当然。”江总搂着小妻子到了古暖暖的闺房。
一进入关上门,江尘御抱着妻子吻了一口,古暖暖连忙后闪,娇羞,“老公,你干嘛呢,这大白天,晚上还不够嘛。”
江总低笑,“小暖,我离开家两天,去找南宫有点事情,在家别给我闯祸。”
古暖暖努嘴,“我天天净给你闯祸了是不,每次出门都不知道叮嘱我点其他的。”
江总又噙住那张他吸不够的粉唇,“你同意了?”
“我为啥不同意。你去归去,早点回来,安全第一,不要喝酒,每天视频。”
“好。”
古暖暖要给丈夫收拾衣服时,江尘御拒绝了,“用不了两天就回来了。”
下楼他叮嘱妻弟,“小寒,我有点事要离家两天,你在家替你姐照顾一下小山君,他太闹腾了。”
“啊啊爸爸呜唔”小家伙不高兴了,在舅舅的怀中扑腾着双臂。
江尘御在门口,又折身回去,抱着小家伙,亲了两口,递给古小寒,他搂了下妻子,“我走了。”
“姐,我姐夫突然去干啥了?”
“我不知道呀。”古暖暖回答。
古小寒:“那你刚才回卧室干啥了?”
“你姐夫亲我了。”
古小寒发现,自己就不该问。
江尘御过去,直接到了南宫家,看着兄弟的脸,以及南宫訾怨愤的眼神,他忽视。“消息的源头是哪儿?”
安可夏回家后想到南宫訾的糗样,她在沙发上跑神的笑,安家夫妇看着发呆的二女儿,两人欲言又止。
第1017章
违心话
“可夏,你和南宫家主关系如何啊?”
安可夏误以为是父母问两人的婚约,她随意说道:“我和南宫说过了,找到姐姐,婚约继续履行。”
二老相视,“可夏,你在Z市有没有遇到你之前喜欢的那个,苏,哦,苏凛言啊?”
安可夏立马打住,“爸妈,你们别说那件事了,南宫訾知道又要吃醋。而且苏凛言也结婚了,人家今年都当爹了。旧事勿提,对谁都好。”
安夫人突然又开口,“那可夏,你在Z市就没遇到其他不错的男孩子吗?”
安可夏看着反常的父母,她警觉,“爸妈,你们怎么了?”
安家夫妇都局促的摇头,“爸妈没事,就是担心你。可夏,说句实话,南宫家我们还是不要沾染了吧,爸妈只想你能遇到个本本分分的男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不求大富大贵做人上人,只希望你能平淡普通的过一生。”
安可夏好笑的说道:“我和南宫訾到这一步,别说本本分分的男人,就是我身边敢有其他异性,南宫訾他能放过我,能放过那个异性吗?”
望着反常的父母,安可夏瞳孔一紧,“爸妈,你们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姐……联系你们了。”
安家夫妇无措,“没,没有。你姐不是生死未料,怎么会联系我们。”
“撒谎!”安可夏瞬间起身,“我相信我姐还活着,她最不放心我们三个,她只要活着就一定会联系你们,不会联系我。爸妈,南宫訾不可能伤害我姐,所以最初诈死搞消失,是我姐故意做的,是吗?”
“不,不是,可夏,我们没见过你姐。”安家夫妇看着身为警察的小女儿,紧张道。
安可夏摇头,“别骗我了,你们骗不过我。”
南宫家族。
江尘御闭眸,靠着沙发,“安可春没有死。”
“她肯定没有,她和南宫韦那么深情,活着估计就是为了杀我。”南宫訾说道。
江尘御纹丝未动,“那批货,安可春知道下落。”
另外四人瞬间看着江尘御,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确认了。
江尘御睁开眼睛,“我若出事,一定会把我的底牌留给小暖暖。一为护她周全,二为东山再起。南宫家族当时已经被阿訾全权掌握,南宫韦若能活着出去,他势必要用这些武器翻身。若是不能,安可春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白辰坐在南宫訾的位置上,他的电脑界面是黑网的网页,“如果小苏能再进去一趟,查到那些交易信息就方便多了。”
颜祯玉拍了他一下,“小苏还是个孩子,咱们的事别牵扯下一辈。”
江尘御手上的黑色,绝不会让侄子沾染,“白辰,你放出话,那一百箱货在席爷手中。”
甄席看着江尘御,“你想空手套白狼?”
江尘御否认,“我在搅浑这潭水,只有都看不清这潭水的样子,才能下水捉鱼。”
颜祯玉开口:“可是,看不清的话,水下危险就多了。”
江尘御嘴角微勾,“我们不下水,就在岸上看着便好。你说大家是相信一个女人手中有货,还是相信,杀了南宫韦的南宫家主手中有货?要知道,阿訾和甄席的关系,谁人不知。”
四人稍加反应变明白过来,颜祯玉,“你在赌他们都不相信安可春,只要产生怀疑,这潭水就浑了。”
甄席也反应过来,“如果想找盟友,安可春一定会证实自己身份,和那批货。就看谁先蹚这趟浑水了。”
白辰佩服,“奸商啊,江总,你真是奸诈,玩弄权术和人心有一套。怪不得南宫斗不过你。”
南宫訾拍了白辰后脑勺一下,“下午你笑话我的事儿,还没完呢。”
晚上,江尘御住在了南宫家族。
白辰屁股被南宫訾踹了一下,他一只手揉着屁股,气愤的瞪着在给自己脸上药的南宫訾。“江总,你就应该再捶他脸几拳。捶的咱亲兄弟都不认识!”
江尘御淡定的喝了口清茶,是提醒也是威胁,“南宫訾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所以有了这个下场。在座是知道我秘密最多的人,奉劝几位,以南宫訾为警钟,管好自己嘴。”
白辰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刚巧,古小暖的视频电话打过去,江尘御才离开去了一旁和妻子视频。
视频刚接通,屏幕上直接就是江天祉光脚踩着爸爸的枕头,抱着妈妈的脸啃,末了还扭头,冲爸爸叫嚣,又亲了口妈妈的脸颊,“唔啊哒哒”
江尘御不悦,“……你抱他干啥?”
“你不在,我晚上竟然都不习惯一个人睡觉了,索性把他抱过来了。”
古暖暖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平时床边都有个人陪自己,突然空落落的,她便去把小家伙抢过来了。
门口还有古小寒求着要娃娃的声音,甚至逼的他都说违心话了,“亲爱的姐姐,大美妞,把我家小乖乖还给我吧。”
古暖暖吼了声,“明天给你。”
接着,她看着视频问:“老公,你在哪儿呢?这地儿看起来不是酒店。”
江尘御手机翻转,看了下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兄弟,“在阿訾家,我们在一起呢。”
“没出去乱玩就行,儿子亲亲你爸。”古暖暖将手机递给小家伙,不一会儿屏幕上一团黑,是江天祉隔着屏幕的爱意。
和丈夫短聊几句,古暖暖就和好姐妹视频了。
江茉茉这两日不知怎么了,总有一股悲凉的感觉,和姐妹视频时,也大有一种黛玉葬花的凄凉感,感觉生无可恋似的。
江大小姐,生无可恋?这完全无法划等号。
古暖暖惊吓,“你这还没生呢,别现在整的抑郁。”
苏凛言在一边,好声好气的照顾着小矫情,“暖暖,你在家若方便,来找小茉聊聊天吧。”
他这几日,被折磨的没脾气。江大小姐半夜突然想喝奶茶,坐起来就哭,苏凛言大半夜开车去街上买,结果人家过年都关门了,回家后江茉茉还泪美人,苏凛言心疼的去厨房,打开火,根据视频现做。
第1018章
苏哥哄睡
等他做完后,给妻子时,江茉茉又委屈,“苏哥,没小珍珠的奶茶不叫奶茶。”
于是苏凛言大半夜,没办法了给宁家的小公主打了个电话,“宁儿,姑父想咨询你个事。”
江茉茉又不知道怎么看电视剧听到人家说,女儿都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
这不得了了。
江茉茉开始哭,“我如果生的是个女儿,那苏哥上辈子是不是花心大萝卜,这辈子我还敢相信他吗?”
她苏哥:“……这胎是男孩儿。”
江茉茉又哭着说:“那苏哥上辈子要是没有情人,我这辈子是不是不能生女儿了。”
她苏哥:“……儿子也很好。”
“那我就不能儿女双全了。”
江茉茉这委屈,哭得家人都无可奈何。
苏夫人都不由得问了儿子一个问题,“凛言,你到底喜欢我闺女啥啊?”
苏凛言:“大概是喜欢,她闹我吧。”
苏夫人指着那位矫情,“这下好了,你慢慢惯你小祖宗吧,你不是爱吗。”
当古暖暖抱着孩子过去看望好姐妹时,在沙发上,江茉茉还在诡辩,越说越委屈,“暖儿,我该怎么办才好?”
江大小姐成功将好姐妹绕进去,“你这么说,确实有几分道理啊。”
苏凛言:“……”
一次安慰,没把江大小姐哄好,反而让江太太抱着儿子深思,“我要是生个女儿,是不是你爸上辈子对我不忠呀?”
小山君仰着小肥脸,眨巴眨巴水灵的眼睛,他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看着小矫情亲姑,又看看思考人生的麻麻,小山君果断,小手伸向了姑父处,还是让姑父抱自己吧~他舅舅告诉他,男人应该被男人抱。
后来江总也接到了妻子的这个求问,江总不知怎么哄小妻子的,总之挂了电话后,他立刻马上将电话打给了妹夫,“苏凛言,不许让江茉茉和小暖联系了。”
苏凛言去问身边的法医,“小茉总是哭怎么回事?还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带医院检查一下吧,估计是体内激素不稳。”
到医院后,检查出来得知,江大小姐就是矫情的了,“晚上熬夜了吧?饮食不注意了吧?在家天天上网吧?”医生问。
苏凛言点头。“前段时间出门旅游,一直到深夜才睡觉,回来后赶上过年,一直没规律作息,又经常和我奶奶追剧,晚上和我爸组队打游戏。”
“早睡早起,健康作息,别看那些哭天喊地的剧,少上网玩游戏,激素平稳,过几天就好了。”
江茉茉回家了。
晚上九点就被抱在怀里,勒令睡觉。
江茉茉手伸出被窝,苏凛言一把抱回去,给她酝酿睡觉的气氛,“睡觉。”
“苏哥,我就看看几点了~”江茉茉的手痒,又想去摸手机。
苏凛言索性直接把江茉茉的手机放自己的床头,“十二点了。”
“不可能,刚才才九点呢。”
江茉茉在床上一会儿的功夫,“苏哥,我想去卫生间。”“苏哥,我刚才洗手是不是没把水龙头关紧呀?”“苏哥,你看外边是不是有人放烟花,窗帘有个缝没拉上,我通过缝都看到了。”“苏哥,现在几点了?”“苏哥,我渴了”……
她倒是躺在床上没动,苏凛言一会起来看水龙头关紧没。一会儿去拉窗帘,拉的没有一丝缝隙。又一会儿下楼给她接水。
后来,见江茉茉的精神还极佳,苏凛言无奈,又出招收拾这位大小姐。接着,卧室传来了一阵阵的念经声。
江茉茉又无语了。她知道苏哥是为了治自己早睡,可是她没想到苏哥竟然给她播放念经声了。
“苏哥,你说我现在听经文,以后我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出家当和尚呀?人家说,胎教很重要。”
苏凛言果断换了音乐,儿歌!
可怎知,怀中那位,竟然不睡觉,反而跟着哼唱了起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晚风轻浮澎湖湾,海浪逐沙滩,没有,咦,没有音乐了?”
唱的正上瘾的江大小姐突然伴奏没了,好奇问,“苏哥,你快看看手机是不是没电了。”
苏凛言躺在床上,深呼吸,接着,他手机上响起了哲学名著,“‘存在’是最普遍的改变。无论一个人于存在着处把握到的是什么,这种把握总已经包含了对存在的某种领会。但,‘存在’的普遍性不是族类上的普遍性。如果存在……”
怀中的人儿安静了,江茉茉眨眼,再眨眼,她认真聆听了几秒钟,然后抬头,“苏哥,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能听清,但是组合在一起,我觉得这都不是一句人话呢?”
苏凛言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再听一会儿,你就懂了。”
于是,听啊听,十分钟后,江大小姐成功听睡着了。
苏凛言低头,看着睡着的小脸,他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
她愣是磨自己了一个小时。
次日六点,江茉茉还在做梦,苏凛言坐在床边,朝她伸去了魔鬼的手。
楼上响起一阵大吼,“苏凛言!!”
苏夫人在楼下习以为常的看了眼楼上,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江尘御回去了。
南宫訾次日等安可夏没等到,他自己给脸上擦了擦药,送走兄弟们,他开车去了安家把安可夏绑到车里给他上药。“我这伤不能白挨一顿打,我好不了,你就不能离开我。”
“初十我就要去队里报到了。”
南宫訾:“那我也跟你过去。”
古小寒又陪着小外甥香甜了几天,教了一周的“舅舅”小山君也没学会,古小寒抱着外甥的小脑瓜研究,“不应该啊,你别遗传你妈啊。”
古暖暖揍了弟弟一下,小家伙开心的咯咯笑,还上去补了两下小奶拳,外加好几口的口水吻。
在最后,古小寒登机前,“乖,你喊一声舅舅呗。”
小家伙的小嘴撅着,“唔唔”
最后,没有喊出口,但是抱着舅舅亲了许久。看着舅舅消失,小家伙还不舍的哭了一场。
古小寒回学校,江尘御也带着妻儿回了邺南别墅。
第1019章
江家几位祸祸头子
晚上江天祉被扔小房间睡觉,主卧灯彻夜不灭,细微的娇喘,带着隐忍和嘶吼,古暖暖每天都是午时才起床。
江尘御白天人模人样在院子里陪儿子玩儿,教小家伙自己蹲坐,古暖暖醒来,她坐在落地窗旁,身上裹着毛毯,看着草坪上的可爱儿子,以及那个白天和夜晚仿佛不是一个人的丈夫。
悠闲的午后,她浅浅打个盹儿。
玩儿的时间够久了,古暖暖推开窗户,“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