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茉又重新坐下:“你不是觉得儿媳妇只能在婆家吗。”
江老就烦他家一群娃娃们,不在家了自己想念的不行,在家了,又把自己气的不行。偏偏他还就喜欢他家这几个小娃娃,“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那…我就是…我没说过!
不就是想去古家过年,去就去呗,反正咱两家都在一个市区,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多大点事儿。”
古暖暖急忙开口,“就是,咱爸最明智,这点小事,压根就不用和咱爸讲,是吧,爸。”
这高帽戴的,江老一秒变了语气,“唉,对!咱家还是暖娃子最了解我。”
晚饭后,江老看着那一家三口,不屑的傲气一哼,同长子江尘风道:“他们还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今年还想让我们都去陪小苏过年吗,尘御和小苏抹不开面,他们一家三口躲老丈人家了。”
经过江老的点拨,魏爱华也恍然大悟。
一家三口回去没几天,去了趟邺南别墅,亲手贴了对联,便一起去了古家。
江小胖子在外公外婆的溺爱中,成功长了几斤小肥膘。
年前未下雪,古暖暖在手机上,都开始搜索未来一个月的天气预报了,就为了逮一场雪看。
她整日在自己家,穿着睡衣游荡来,晃荡去,盘脚坐沙发上,吃儿子的零食,喝过年准备的饮料,小家伙偶尔踩着沙发去麻麻身边,古暖暖也敷衍的亲了儿子两口,“母爱结束,去一边玩儿吧。”
古母端着刚出锅的鱼羹,欢喜的在喂小外孙,“暖暖,尘御呢?”
“不知道呀,大早上要出门,他说晚上就回来陪我吃饺子了,估计见朋友了吧。”
朝州。
此刻
地下拳击室,南宫訾趴在地上,整张脸贴地面,他嘴角歪着,口中一片血腥。
江尘御光着膀子,身上都是结实的肌肉,运动让他热的发梢处滴着汗水,手上缠绕的纱布已经磨损。
他累的靠着旁边的护栏,臂膀上都是涔出的汗水,望着在地上趴着的兄弟。
一旁站着南宫訾的小弟们,他们看着老大被打,都不敢上前,老大不敢得罪,和老大打架的那位,更不敢得罪。
“以后能不能管住嘴?”江尘御低哑的声音开口,带着瘆人的威胁。
南宫訾艰难起身,靠着扶手,鼻青脸肿的看着兄弟,“知道你会动手,没想到你下这么重的手啊。”
江尘御起身,南宫訾也立马站起,“能!”
江尘御停下脚步,解开手上的纱布,扔了。他翻身,纵身一跃跳下拳击台,他去到一旁的洗手池处洗手,“阿訾,你该练习了。当了家主后,拳法明显退步了。”
南宫訾后方捧着自己的脸,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奶奶的,你怎么不说是你又狠了。”
再次出现时,江尘御洗过澡,又是那翻正装加身,西装革履的商业成功人士。
丝毫没有刚才打拳的狠样。
“我走了。”
“打了一架就想走啊?”南宫訾开口。
江尘御:“小暖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陪她吃饺子呢。”
江尘御走后,南宫訾又骂骂咧咧,脸疼的龇牙咧嘴,“叫医生,等等,私下叫。”
“老大,那个,听说,安二小姐也回来过年了。”
“啥?可夏回来了!”
南宫家族的正宅传出来一声吼骂,“江尘御,你真不是东西,明知道可夏回来了还朝我脸打。”这让他在夏夏面前,怎么维持形象啊。
江总此刻已经坐在了回家的飞机上。
傍晚,灯火通明的古家别墅。
古暖暖还在守雪花,愣是一滴都没下。
江尘御回去时见到院子里,他儿子在沙滩的后遗症还没下,又撅着小屁股在草丛处用小铲子挖土,小手去揪小草。
“天祉,回家了。”江总在草坪上拎起儿子,抱回了客厅。
古母在客厅包饺子,古暖暖在擀皮,佣人也回家过年了,家中没有留外人,小小的别墅,装着暖暖的一家人。“老公,你把他抱回来干啥,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小膘蹭蹭涨,我刚把他丢出去,让他运动运动,你又给抱回来了。”古暖暖说。
古父在对女婿告状,“这么小的孩子正是吃喝睡的时候,暖暖非吵着让他自己运动,不让抱。”
江尘御含笑,“小暖是怕你们抱不动他。”
他放下儿子,让小家伙满屋子自己跑。
接着坐在妻子身边,“看不出来,黑暗料理大王还会擀皮啊?”
古暖暖:“……”
吃饭时,古暖暖从自己的碗中拿出一个饺子,吹温后直接递给儿子,“抱着吃吧。”
江茉茉回了苏家,果不其然,被爸妈批了一顿。
江苏一直不知道她们旅游花的谁的钱,那日在飞机上,他突然又想起来这个未解之谜,便问了宁儿。
宁儿脸看着窗外,有一秒,她脑中在权衡,跳飞机活着的几率大,还是告诉男朋友活着的几率大。
江苏看着她包唇眺望窗外的样子,霎时间,他的脑门仿佛被大铁锤砸中,“丫丫!”
宁儿委屈,“小苏哥哥,我会给你补上的~”
江苏那一刻,手痒了,想揍又不舍得揍,气的自己捶了下腿。“钱别补了,从你以后的彩礼里边扣!”
第1015章
安可夏的质疑
宁儿最会现学现卖,自从学会了这一招,以后的相处中,每当宁儿乱买东西时,都会说一句,“小苏哥哥,你可以从我彩礼里边扣呀~”
古小寒在一个清晨回家了。
他进门,满身寒气,脱了鞋,直冲上楼,“小坨坨,舅舅回来了,宝贝。”
客厅的爹,妈,姐夫都是摆设,他就往楼上跑。
因为跑得太快,古母都怀疑自己刚才看花眼了,“老公,我不会是太想儿子,眼花了吧?”
古父看着那小子的背影,笑起来,“一声不吭自己飞回来了。”
跑到古暖暖卧室,他咚咚咚敲门,“猪精,起床,出来给我送我小宝贝。”
古暖暖朦胧的趴在枕头上,她双眼迷茫,梦游了?听到了‘小狗’的叫声。
古小寒在走廊处往下喊,“姐夫,你上来帮我抱一下我外甥。”
这时,屋门开了。
古暖暖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弟弟,“古小,哎呦~”
话没说完,她被弟弟推到一边,别挡路,然后古小寒冲进去,看着床上还迷迷糊糊睡觉的小君崽子。
掀开被子,舅舅的爱就去了。
小山君是被舅舅给亲醒的,亲左边他挥手拒绝,又亲右边,彻底把小老虎的起床气给激起来,没睡够的小娃娃在客厅大哭。
古小寒又装模作样的搂着抱那一小坨肉,到处打悠悠。
“你不是不放假吗?”
古小寒:“我不会请假吗?”
在海外,和父母视频时发现视频中出镜的小外甥,又得知他姐今年在家过年,这还怎么能难倒他古小寒,立马跑去教授的办公室,请假。
古暖暖:“你一年到头净请假了,你还学不学了?”
“我不学也比你脑子管事。”亲弟嫌弃,“你别只知道玩,你今年80%考不上来年还得奋战。”
古小寒抱着小奶泡,每隔一会儿都要亲亲。
江尘御倒是很喜欢小舅子回来,替他解决小小碍事精。
下午,古小寒抱着去遛娃了。
遛着遛着差点遛的不回家了。
要不是古暖暖去公园拉着,古小寒敢抱着他外甥去飙过山车。
过年走亲戚,一些长辈家,江天祉就在小舅舅的怀里抱着,他的小腿都露了半截,因为舅舅抱他只管上边不管小腿,袜子没兜住棉裤,皱上去了。
古暖暖又婆婆妈妈的在后边追着帮儿子调整衣服。
去了幼年时经常留宿的叔叔家,也是那家卖雪糕的叔叔处拜访,长者见到古小寒,惊喜不已。江天祉是都知道那是江总家的崽崽,故而都不惊讶,只是都会惊喜的道一声,“这小家伙长得真喜人。”
临走时,小家伙的怀中揣了几个红包,古暖暖在车上都揣自己包包中,边塞边说:“妈不是贪财,妈是怕你钱丢。”
不过离开前,古暖暖也给妈妈的怀中塞了几个红包,用妈妈的手去给叔叔家的孩子过年红包。
去了远方的亲朋家做客,江尘御过去便是气氛终结者,都唯恐说错话得罪这位主。
古暖暖在一旁活跃气氛,让大家认识一个不一样的江尘御。
小山君在舅怀里抱着,自从古小寒回家,江天祉的鞋底比他的小脸都干净。
江茉茉过年又被一群熟悉的弟弟妹妹们围着,“小沫姐姐,你为什么可以嫁给你哥哥啊?”
江茉茉:“苏凛言他不是我亲哥。”
“他为什么不是你亲哥?”
江茉茉头疼,“那他就不是啊~”
最后,江茉茉没辙了,大喊,“苏哥,救命。”
苏凛言笑着过去了。
年年有热闹,年年有相伴。
朝州。
安可夏看着那张大饼脸,初见吓一跳,再看,“你是,南宫訾?”
南宫訾很不情愿的仰着那张大脸,质问:“你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判断?”
安可夏看着那张脸,有些,惨不忍睹外加不忍直视,“你,没,做杀人越货,遭天谴的事吧?”
南宫訾嘴角还青肿着,“我就算真做了,谁敢在我地盘报复我?!”想到黑心肠子好兄弟,南宫訾就不知道咋瞎了眼认识了这个朋友,“谁让你来的?”
安可夏自己的警觉,她过年本来是要在队里值班的,许队看她调过去半年多也没回过家,因此给她放假,让她回家陪家人过年。
按理说,朝州的人潮流动南宫家族当家人是最清楚地,自己回来,下属肯定会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眼看都过年了,他既没厚着脸皮去她家蹭吃喝,又没派人去自己家骚扰自己,这一看就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安可夏不放心的过来寻他,结果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了那张脸。
昔日隽颜已不在,如今的鼻青脸肿认不出来。
安可夏手挡住嘴,偷笑,“你确定没干伤天害理的事?”
“我这是为了谁!是谁天天稀罕小老虎的,我就是用秘密换了下小老虎,就被老虎他爹打成这样。”南宫訾越想越气兄弟。
他以为自己被打一顿兄弟就是“报仇”了,没想到,那个奸商!真是奸诈!他就是故意让自己的糗样让安可夏看到的。
“江总打的?”安可夏立马歪头研究,“哇,打的好匀称。”
南宫訾指着安可夏,“你还夸他。你要是老老实实跟我出来约会,我何至于用秘密换小肥娃,又遭来一顿打。”
“说好听点,什么小肥娃,那是小老虎。”安可夏坐在南宫訾的身边,看着那张脸,她愈发笑的开怀。
南宫訾吐槽了句,“没心没肺的女人。既然你来了,你给我涂药。”
安可夏拿出手机:“那你先让我拍个照。”
“你敢拍照,今天你就走出去南宫家。”南宫訾威胁。
自己的黑历史绝不能流露出去。
这时,下属将药箱拿过去,安可夏含笑的顺手接过,打开药箱,看着南宫訾的脸,笑眸深深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她纤纤细手沾染了药油,看着南宫訾的脸,抿笑,温柔的擦拭,“我说你为什么不去骚扰我,原来是被江总打了,过了年回队里时我要准备厚礼去江家感谢江总。”
第1016章
怕别人以为我给你戴绿帽子
南宫訾握住安可夏的手腕,“我只有脸受伤了,其他都无碍。你要是想今天还想好好的走出去,就哄我开心。要不然,咱今天把事儿办了,来年我让你抱着咱自己的孩子稀罕。”
安可夏另一只手直接摁在南宫訾受伤的脸上,疼的南宫訾倒吸一口凉气,“安可夏,你谋杀亲夫。”
“就你这样的,还想要挟我,顾好你自己吧。”安可夏训了声,甩开南宫訾禁锢的手,继续细心的为他擦拭药油。
“呀呀呀,客厅坐着这猪头脸是谁呀?咋不认识呢?”一声戏腔响起,接着,唱大戏似的,进来了三个身体挺拔的男人。
白辰看着好兄弟的脸,故意在门口仰头冲二楼大喊,“南宫,你在哪儿呢,你家客厅里咋坐了头猪……”
南宫訾已经抓着安可夏的手放下去,他起身,追着那个白辰,手脚痒了。
“唉唉唉,你追我干啥?”白辰先跑为妙。
南宫訾后边追着他,“江尘御我打不过,你个小白辰我一脚能把你尾巴骨踹碎。”
白辰吓的夹在颜祯玉和甄席中间来躲藏。
安可夏看着幼稚的南宫訾,以及欠揍的白少爷,脸上挂着笑容。
“好了,都站好,多大的人了,咱干儿子都没你们幼稚。”颜祯玉适时候开口,拦下两人的追逐。
坐下在沙发上,白辰躲得远远的,“姓江的打的吧?”
南宫訾指着白辰,“你别落我手里。”
说罢,他看着自己的兄弟,“我可不信你们会大过年的过来给我送祝福,还三人一起过来。”
颜祯玉和甄席对视一下,两人视线落在安可夏身上。
安可夏了然起身,她将药箱收拾了一下,递给南宫訾的随从,“那我先回家了,你们聊。”
南宫訾起身,“我去送你。”
“别了吧,你这脸,我怕别人看到会误以为我给你戴绿帽子。”
南宫訾:“……”
白辰放肆的哈哈大笑,“安小姐,你这嫂子我认定了。”
南宫訾蒙的踹了下白辰的小腿,白辰老实的闭上嘴巴。
南宫訾送安可夏走到门口,“明天过来给我擦药。我这伤是为你受的,你得负责到底。”
“你讹人。”安可夏控诉他。
南宫訾说的还颇为不要脸,"我讹的就是你。"
他唤了身边的下属,“去送夏夏回家。”
接着他转身回客厅看着沙发上的三兄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几位黄鼠狼楼上书房有请。”
到了南宫訾的书房,白辰坐在门口的位置,确保门外无人偷听。甄席则直接开口,“你知不知道南宫韦在和你最后一战前,通过黑网,偷偷买了一百箱的武器,其中就包括枪械,弹药,毒炮。”
南宫訾视线瞬间扫过颜祯玉。
只见颜祯玉面色凝重,“应该是有这批货。不过现在这批货,自从南宫韦死后,也彻底消失了踪迹。”
甄席:“这段时间道上又传出来了,有人知道这批货的信息,在纷纷争夺。阿訾,南宫韦的遗物你查过吗?”
南宫訾问了句,“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出的?”
“去年,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