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就说是暖暖的朋友,行不行?”
江苏眼瞅沫姐要没耐心了,他答应。“行啊,今天我带你去我家做客。”
古暖暖一天没有去学校,她被丈夫带去了公司。
等傍晚她和丈夫回家时,看到了家中的意外来客。
“小沫,你怎么来了?”
苏小沫起身,“我也是刚到不久,今天你都没……”
“啊啊。”古暖暖急忙打断苏小沫的话,她逃课次数多,就要挨家长的批评了。
江老看着面前的姑娘,他笑的很亲和。“小沫啊,我家暖娃子经常提起你,说你俩是最好的姐妹。”
苏小沫看着记忆中由模糊渐渐清晰的人像,她眼睛红了,里边带着水雾。
他好像在记忆中没有这么老,头上还有头发,每次下班回家都会抱起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儿,亲亲她脸蛋儿,“茉茉今天在家想爸爸没有?”
“想啦。”
“亲一口爸爸。”
女孩儿亲上去,然后拿着自己的玩具去玩儿。
“孩子,你怎么了?”魏爱华连忙递出一张纸巾让苏小沫擦眼睛。
第211章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69
苏小沫擦了擦眼泪,她鼻子带着囔音道:“最近气候变化,鼻炎犯了,风大结果又得了沙眼,不好意思。”
她看着魏爱华,擦了眼泪还想流泪。
“暖暖,我是来找你玩儿的。”
她起身去到小姐妹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说:“你带我四处逛逛呗。”
古暖暖觉得苏小沫的变化太大了,她有些不适应,甚至都觉得这不是苏小沫本人了。
她扭头,看着丈夫。
江尘御对她轻轻点头。
古暖暖带着苏小沫离开了客厅。
江家世代居住在这里,去到后院,看到一片空旷的绿地,苏小沫的记忆回到模糊的童年,草坪上放着一张花纹毯子,她拿着小铲子和一个小男孩儿在上边玩儿沙土。
身边还有两个温柔的女性陪伴,不远处站着绅士一般的二哥。
“小沫,你又跑神了。”
苏小沫愣了一下,她回过神,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窗户边站着一个男人,江尘御望着在后院走动的姐妹俩,他心中闪过一切。
江苏走过去,“叔,你是不是对这个窗户有特殊感情啊?”
当初他和古小暖在外边玩儿的时候,他家小叔就站在这里死亡凝视他。
这次,古暖暖和一个女人出去压草坪,他家小叔叔还站在这里死亡凝视沫姐。
“今天你带苏小沫来我们家的?”江尘御问。
江苏摇头,“她自己想来看看的。”
江尘御眉头锁的更紧了。
傍晚,江家要挽留苏小沫用餐,她拒绝了。
不一会儿,苏凛言开车来接她。
江老的记忆十分好,他指着苏凛言道:“咦,这小伙子不就是上次暖娃子打架,他非要抓人的警察大队长。”
苏凛言尴尬的点头,他对江老自我介绍,“江老你好,我是小沫的哥哥,苏凛言。”
“哦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嘛。”江老看着年轻小伙子,不惧权势,他还是十分欣赏的。
苏凛言身上的那股正义之气让他很喜欢。
接到苏小沫,两人离开了。
江老还在可惜,“小沫这娃儿,我也挺喜欢的,给江苏讨来做媳妇
我看行。”
古暖暖:!!!!
“爸,你千万不要!”
那可是你亲闺女!
江老疑惑的扭头,看着激动的儿媳妇,“咋啦?小沫沫在学校谈对象了?”
江尘御从见到苏小沫后,眉头就未舒展过,更是在苏小沫离开后对父亲命令:“跟我去趟书房。”
江老傲娇别脸,一种“我就不去,看你咋整”的样子。
古暖暖推着江老,“爸,你今天还就必须去了。”
“爸不去,不惯尘御的臭脾气,诶呦,暖儿,你别推爸……”
江尘御看着江市长说:“大哥,你也上来一下。”
江市长比较配合,自己走了上去。
江尘御书房内。
父子三人坐在沙发上。
江老越看二儿子越不喜,整天对他命令来命令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子。
“有话说有屁放,你烦死个人了。”
江尘御:“茉茉找到了。”
江市长震惊了一下,接着他想到每次父子三人相处时,他总会开口说一句茉茉找到了,然后消失几天,回来告诉他们,没有找到。
“这次是在哪儿?”
“眼前。”江尘御弯腰,他交叉十指,看着父兄道:“今天。”
江市长:“尘御,你说在我们家?”
江老:“咱家咋会有,咱家能和茉茉对上年纪的就只有他媳妇儿,那敢是暖娃儿嘛。”
江老白了儿子一眼,就会胡说。
江尘御:“今天,你们见到的人。”
“尘御,你是不是被骗了?”
明明真正的妹妹已经死了。
江老也对女儿不抱希望。
江尘御激动的说:“是苏小沫。她就是我们的茉茉,她是苏家半路捡到的孩子,而真正的苏小沫已经死了,我们的妹妹在顶替苏小沫而活。”
江老想到今日前来做客的小沫沫,又看着激动的儿子。
“你做亲子鉴定了?她胳膊上有你说的咬痕?”
古暖暖推门而入,“爸,亲缘鉴定是我做的,咬痕也确实存在。”
“暖暖?”江市长和江老都看着突然出现的古暖暖。
她刚才一直在门口偷听。
咬痕的事情只有她能替丈夫作证。
古暖暖的出现让书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江老也不意气用事了,他身姿坐直,看着夫妻俩。“到底怎么回事!”
江市长想起那日他见到的女孩儿,第一眼就看顺眼的孩子。
江尘御的书房寂静无声,仿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江老和江市长都屏气看着这一对夫妻俩要一个解释。
另一边车中。
苏凛言接到苏小沫并未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幽静的道路上。
寒冬已至,这条道路上没有匆匆行人,偶尔路过一辆车,又疾驰而过,不留下痕迹,不惊扰夜的安静。
苏凛言将车停在一处,她问妹妹:“小沫,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小沫:“……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你哥,江尘御才是。你也不是苏家的孩子,你是……”
“你闭嘴!”苏小沫在车中冲苏凛言大吼。
她不要家人告诉她,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我们海边捡来的孩子,你是江家的孩子。”
“你闭嘴啊哥,你不许说。”苏小沫车中大哭,她伸手捂住苏凛言的嘴,不要他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哥,你不许说。我是你妹妹,我不是江家的。”
苏小沫在车中哭声了泪人。
她说话带着抽泣,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
苏凛言的眼眶也微红,他关掉车中的灯,让自己的泪淹没在黑暗里。“那次落水后,你知道的吧?”
“哥,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我不当别人家的孩子,我是你妹妹。”
苏凛言伸手搂住在哭的妹妹,他陪着苏小沫的肩膀,“哥也不舍得你啊,可是不能瞒着你。我也想把你藏起来,当我一辈子的妹妹。”可是藏不了了。
“哥,我害怕。”苏小沫在苏凛言的怀中哭着说。
她真的害怕面对这一巨大变化,从小到大,父母都将她安排的一帆风顺,没有过一点坎坷。
忽然在她二十岁这一年,得知自己身份,她接受不了。
江家再好,不如她的苏家好。
苏凛言泪落在妹妹的后背,他安慰道:“小沫不怕啊,不管你是小沫还是江茉茉,你永远都是哥的妹妹,哥哥会保护你,一直陪在你身边,爸爸妈妈也一直爱你,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第212章
江老知道一切
兄妹俩在外边了两个小时,苏凛言开车回家了。
刚到家,就听到苏夫人疯了似的要去寻找女儿,“不行,江家不能抢我女儿,老公,你辞职,咱走吧。”
苏部长抱着快入魔的妻子,他抱在怀中。“老婆,小沫没有了,是我们抢了人家女儿啊。”
苏夫人失声痛哭,桌子上还放着她那份无偿转让合同。
苏小沫一步步走入家中客厅,她又撇嘴哭了起来,“爸爸妈妈,你们都知道了?”
“小沫,你回来了。”苏部长看着眼睛哭肿,鼻头泛红的女儿。
苏凛言对父母道:“我都告诉小沫了。”
苏夫人推开丈夫,她去到女儿面前,对她说:“小沫乖,你是妈的女儿,你别去江家。咱搬走吧?好不好,妈不要公司了,你爸也不要工作,咱们一家四口离开吧?”
苏小沫又撇着嘴哭出声,“妈妈。”她抱着已经没有理智的苏夫人大哭。
苏家这一晚,无眠。
江家也不平静了。
……
夫妻俩将发现茉茉的事情一直到证实茉茉的身份都告诉了江老和江市长。
听后,江老震怒。
“王八犊子敢骗我!”江老的手攥紧,他咬牙切齿,瞋目裂眦,似要把眼睛瞪出来,把当年骗他的人咬碎成渣。
他女儿根本就没有死!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江老看着夫妻俩质问。
江尘御道:“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调查清楚。”
“那现在呢?”江老拿出他昔日的架势。
江尘御抬眸望着父亲,冷声问道:“为什么茉茉失踪不满一个月你去警察局销案了?”
苏家刚捡到妹妹时,明明去找警方报案了,但是,却没有发现和茉茉相关的报警信息。
江尘御刚开始不相信,后来他派人查了十五年前的事情。
果然,被他查到父亲在妹妹失踪不满一个月后就销了案底。
他甚至怀疑过有人暗中使绊子,但是在他深入了解后发现,真的是父亲来销的案底。
为什么?
自己的女儿不要了吗?
江尘御需要父亲给他一个解释。
“爸,你知不知道,如果苏家当时带着茉茉去警察局发现有人刚好在找她,那我们就不会错过十五年了。你为什么一边在通过自己的人脉找人,另一边又去警察局销案?”
江老的眼中带着呆滞,所以,是他提前销案错失了寻回女儿的机会。
江老浑浊的眼球露出后悔。
“尘御,当年爸销案是因为‘茉茉’找回来了。”
江老回忆到那个死状凄惨的孩子,那是他的女儿啊。
身高,体型,脚上的鞋子都是他女儿的。
法医最后给出的检测结果,那就是他的女儿。
江老才销的案底,因为没有必要再麻烦警方了。
谁知,那时偏偏在注销后,苏家去了警察局。
原来,那期间苏家也在准备真正苏小沫的葬礼。
销案后,他想告诉儿子,不要再找了,茉茉已经找不到了。
可是,他的两个儿子仿佛不要命一样的去找。
无奈,江老心想,就算伪装也要装出寻找女儿的行为,只为了给两个孩子一点精神支撑,于是他也派人继续去漫无目的寻找。
妻子也在那期间没有了。
江老将当年的原委告诉了江尘御。
古暖暖听了却对不上号,她提出一点疑问,“爸,绑匪绑架的我老公和茉茉,为什么最后要杀了茉茉却放了我老公?如果我是绑匪,既然我绑架了,要么同时放人,要么同时撕票,为什么会放一杀一。”
江老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