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消失在餐厅。
只留下夫妻俩。
古暖暖看着面前黄水水犯愁,江尘御看出妻子真的浑身抗拒。
他坐在小妻子身边,端起她的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尝了尝。
果然,味冲、辛辣、还很刺激。
古暖暖扭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中写着小可怜三个字。
“老公,能不能不喝,我没一点事儿。”
她撒娇。
第209章
江苏是天才
江尘御放下碗,他起身回了趟卧室,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上次为妻子买的红糖,他取出几块儿红糖放入姜汤水中搅拌。
等全部化开,水变成了黑红色。
江尘御用勺子推开红糖,他放在唇处替他的心尖妻尝了尝味道。
没有刚才的难喝了。
于是,他端起碗,放在妻子的面前,“乖,这次不辣了。张嘴,喝了。”
古暖暖看到丈夫刚才的温柔举动,她心就软了。
不就是喝一碗红糖加姜汤水吗,喝就喝。
她双手捧着碗边,凑到嘴边,仰头直接喝到了肚子里。
虽然加了红糖,但是还是不好喝。
她撇着嘴,吐着舌头。
江尘御顺顺妻子的脑袋,他凑近,在餐厅直接吻上她的粉唇。
一吻很快就过,“回去吧。”在室内,他可以尽情所欲。
古暖暖也傻,沉迷在丈夫的温柔中没了理智,让人家牵着领进了狼窝。
夜晚,江尘御折磨身下小娇妻,“要找小鲜肉气我?”
古暖暖哭绝,一直求饶说不找了才罢休。
说话一时爽,晚上悔断肠。
被深深的教训一番后,古暖暖在床上对丈夫发出血泪誓言,再也不说话惹丈夫生气了。
“以后还当我乖猫儿。”
古暖暖浑身汗涔涔的点头,“当你乖猫儿。”
江尘御这次对她温柔许多。
古暖暖用自己的血泪史告诉单身女青年,婚姻一点都不美好,千万别憧憬。
大战结束,古暖暖呼吸都带着热气,有一瞬间她想把丈夫阉了。
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只敢心中幻想一下。
姐妹自身生活的水深火热,连苏小沫最近变了都没有留意到。
她开始问苏凛言要家中的相册看了,上边的那个小孩儿图片,她每次都能看好久。直到家中有人喊她,苏小沫才回神。
小时候的照片,“她”抱着一只狗在拍照,在麦田里玩儿。可是,她的记忆中,家中的人都不许养狗,她也从未去过麦田。
苏小沫吃饭有些失神,苏凛言看到了,他将妹妹的一切古怪都收在心中,不提出。
那日晚,苏小沫睡着了。
苏凛言趁着夜晚去了父亲的书房。
他捏捏眉心,和父亲静坐,“爸,告诉她真相吧,小沫可能知道了什么。”
苏部长在书房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书房不一会儿就烟雾缭绕。
“你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我担心她受不了刺激。”
“我们家占了她十五年,她替妹妹活了十五年,小沫该知道一切真相了。就算是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小沫也还了十五年,早也还够了。如果等江家上门找我们要人,当天被小沫知道,不仅我妈,小沫也会受不了。”
当突然有一天,一伙人上了自己家,告诉你,你不是这家人的孩子。
看着昔日自己幸福的家,恩爱的爸爸妈妈,还有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宠爱的哥哥,她像是个小公主一样的生活竟然全都是假的。
那一刻,苏凛言不敢想象家中的变化。
他对江尘御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一个月好好对小沫告个别。
苏凛言拿起父亲桌子上的一支烟点燃,也烦躁的吸了起来。
苏部长也私下里见了江尘御,和他商量女儿的事情,全家都拿苏小沫当亲生女儿宠爱,自始至终没有让她受过一丝委屈。
如果说刚开始拿她当女儿的替身,后来,他们已经接受了女儿已故的事实,拿她是当真的女儿看待。
“凛言,我也舍不得我闺女。”
苏凛言叹息,“可是,她是江茉茉啊。”
“咚咚”敲门声响起。
苏凛言和苏部长瞬间精神紧绷,“谁?”
苏夫人推门而现身,她眼眶泛红,看着室内的丈夫和儿子。
刚才他们的话,她都听到了。
苏夫人哽咽道:“哪个江家?”
苏夫人做了个噩梦,她惊醒吓了一身冷汗,她去了女儿的卧室。
离开时路过丈夫书房听到里边传出来的声音。
这几日,她对女儿的异样也有留意,她常常发呆,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正想找个机会和儿子聊聊,结果今晚竟被她听到丈夫和儿子的对话。
她进入,问丈夫和儿子。
苏凛言看着母亲,他担心着说:“是江尘御。”
苏夫人不让丈夫和儿子告诉女儿实情,“谁都不许抢走我女儿。”她极端的要把女儿圈起来,不让任何人抢走。
苏凛言劝母亲,“小沫最近时常看照片,问我小时候的事情,沉默寡言的,一看就是有了心事,她肯定知道了些什么。”
苏夫人眼白带着红血丝,她命令儿子,“那你也不许告诉。”
“妈!你醒醒,茉茉不能代替小沫活一辈子。”
苏夫人现在无法冷静,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要被抢了。
一家三口在书房闹的不愉快,最后苏部长出言让儿子离开了,他和妻子留在了书房。
翌日,江尘御送妻子去学校,恰好遇到了来送女儿的苏夫人。
“苏阿姨。”古暖暖见到她便问好。
江尘御看到等他多时的苏夫人,他对妻子道:“小暖,你先去上课。”
古暖暖不放心,她看着苏夫人的眼皮有些肿,而且教室处的苏小沫视线也在这里看。
“暖暖,你别走。”苏夫人想拉着古暖暖让她留下。
江尘御:“苏夫人,大人之间的事情,别牵扯到孩子们。”
他看着妻子,眼神示意妻子先走。
古暖暖:“老公,我……”
“去上课,这不是小孩儿能管的。”
“我不是小孩儿~”古暖暖倔强的回到丈夫身边,她小手挽着丈夫的胳膊,想跟着他。
晚上把她当人妻,白天说她是小孩儿。
古暖暖觉得丈夫很双标。
江尘御忽悠小妻子,“你去陪着茉茉。”
古暖暖转身就将重任交给了江苏,“你去陪小沫。”
江苏挠脖子,先闪为妙。
教室内,江苏走到苏小沫身边,“沫姐,你最近咋了?”
“没事。”
“你妈公司不会出了什么
问题吧?”
苏夫人刚才的表情就足以说明苏家有了不小的事情,江苏怀疑是公司的事情,来找他小叔求助,而且大家都知道,江尘御娶了个媳妇儿,还特别尊重她的意见。
而苏阿姨留下古小暖就是想让她看在苏小沫的面子上帮帮自家公司。
苏小沫最近闷闷不乐,估计就是知道了家中的情况,她对父母担忧,也不好意思见姐妹。
江苏觉得自己把一切都串上了,观其表象,知其本质。
他简直是个天才。
第210章
幸福和痛苦
“沫姐,你别担心了,你家公司肯定没事,我相信阿姨,而且,古暖暖也不会不管阿姨公司的。”
苏小沫看着迷之自信的江小苏,这货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户外,拧不住古暖暖的倒贴,最后江总带着小娇妻翘课去了咖啡厅和苏夫人见面。
清晨,来买咖啡的人许多,除了大学生们,还有不少的上班族。
三人对坐。
苏夫人一言不发起身就对江尘御下跪。
“阿姨!你这是干什么。”
人来人往的,苏夫人的下跪已经让周围的人都留意到了这里。
古暖暖赶紧将她搀起来。
苏夫人哭着对江尘御祈求,“江总,求求你,别抢我女儿。”
江尘御冷着脸,若不是苏家夫妇对妹妹有恩,刚才那一贸然举动,他就不会让苏家好过。
“苏夫人,是你们家抢了我妹妹十五年。”
苏夫人哭着说:“江总,我不要言沫集团了,我把言沫集团给你好不好。”
她从包中取出一份公司专卖协议,里边是她不取分毫也要将公司送给江氏集团。“江总,我把我的心血给你,求你别要回小沫了好不好,她是我的命啊,我真的不能失去我女儿。”
古暖暖被苏夫人哭得,她泪也落下。
天下父母心,当初她父母宁愿得罪江家也不要让她嫁给素未谋面的江尘御。是为父母爱。
今日,苏夫人愿意将她一手从创立起来的言沫集团拱手相赠江尘御,也是她对小沫的爱。苏夫人将女儿看的比命都重要,她愿意为了女儿失去一切。
古暖暖抽出桌子上的纸巾,坐在苏夫人的身边,为她擦拭。“苏阿姨,小沫能遇到你们,是她的福气。”
苏夫人开始将祈求落在古暖暖身上,“暖暖,你知道阿姨对小沫有多爱,你帮帮阿姨吧好不好。”
“阿姨,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古暖暖看着苏夫人说:“你只能看到你和苏伯伯的付出,你们的家庭幸福。可是你们把我老公的幸福家庭剥夺了。
我老公找了妹妹十五年,十五年啊,从十三岁到二十八岁。我婆婆都因为思之成疾,因为女儿而离世了。你知道我老公背负的是什么吗?是自责,愧疚,悔恨。江家本来也可以其乐融融,像你家一样,父母爱,兄弟恭,可是因为茉茉不在了,妈妈也没了。
江家散了。
我老公十三岁的时候没有了家,没有了妈妈,丢失了妹妹。找茉茉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你不能自私的只想着你自己家的幸福,而让我老公放弃他的精神支柱来成全你们。
不可能的。”
暖暖擦掉眼上的眼泪,她将那份合同放回苏夫人的手提袋中。“你把茉茉看的比命重,我老公亦是如此。江家每个人都在等她们的小妹,她们的女儿。
你想过她们的感受吗?换位思考一下阿姨,我老公担心你受不了,给了你们家一个月的时间了。
他不是圣人,没理由要一直在乎你们的感受。你也不要逼我老公了,这件事我们江家不会放弃的。”
她说的是“我们江家”,就足以表明了她的立场。
苏夫人掩面哭泣,优雅的女总裁此刻却是最无助的女人。
江尘御则看着那个和他站在并排的小妻子,心被一个叫暖暖的姑娘给暖了。许多话,他无法直接开口,身边却有一个知他,懂他的小妻子,替他开了口。
这一刻,江尘御的心有了归属。
“阿姨,我是小沫的朋友,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刚开始的时候和你一样都在担心小沫的身份会让她失去一个幸福的家庭。
我甚至和我老公吵过架,也闹过,有过不愉快。可是,我都没有站在我老公的角度,我婆家的角度考虑过。
你们家的幸福,是踩在江家痛苦上的。而江家,没理由要为了你们幸福去痛苦。小沫她是成年人,她有权利知道一切,知道后,一切的选择权看她,我们真的爱她,就尊重她的意见。”
古暖暖被丈夫叮嘱过,这一个月内不要告诉苏小沫真相,给苏家一个时间缓冲,所以古暖暖才一直忍着秘密,连江小苏都没有告诉。
苏家最担心的就是苏夫人知情后接受不了。
如今,她已经知道了,也没必要可隐瞒的了。
后来,苏凛言出现了。
是江尘御告知他的。
他来了后,要将母亲带走。
苏夫人知道江家意决,她已经没有努力的必要了。
她明白古暖暖的话,但人都是自私的。
没人敢说她是大公无私的。
苏夫人被儿子接走了。
咖啡厅只剩下夫妻俩。
古暖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仰头喝了。
“老公,你说小沫会恨我吗?”是她亲手解开了她的身份,若不是她去做什么亲缘鉴定,或许她会一直是苏家的孩子。
江尘御问小妻子,“你后悔了吗?”
古暖暖摇头,她抽出纸巾擦了眼泪,又擤鼻涕。
即使红着眼,她在丈夫的眼中也是可可爱爱的。
“我觉得如果我是苏小沫,我会接受不了,但是,我如果不知道这一切,我会后悔。”
江尘御付了账,带着哭成小兔子眼睛的妻子离开了。
Z大教室。
苏小沫上课无心听讲,她问江苏,“小苏,我今天能去你家做客吗?”
江苏二愣子,“你就不怕我爸妈把你误认成为我女朋友?”
苏小沫看着不太聪明江小苏,他每次正事上从不掉链子,平时就像个没脑子的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