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狼命人张开地图,陈狼在地图上遭到了己方所在的位置,指了指雁门关南边五十里处,道:“我们在这里,距离雁门关还有五十里!”
赵云道;“主公,我们连日不分昼夜兼程赶路,将士战马都非常疲惫,应当先休整一下。”
陈狼点了点头,指了指雁门关南边十几里的地方,道:“我记得这里山势平缓,森林茂密,大军再加把劲赶到这里,休整一天,然后发动进攻,先消灭了绕过雁门关的这支敌骑!”众将齐声应诺。
话说鲜卑大军连同匈奴大军连攻雁门数日,损失不小,却未能取得任何进展,攻势暂时停了下来。
这天天刚蒙蒙亮,雁门关的城墙上一片寂静,残破的汉军战旗在晨风中轻轻地飞舞着,鏖战了大半夜的官兵已然疲惫不堪,还都沉浸在睡梦之中。
就在这时,咚咚咚咚的大响突然传来。鹰扬军将士纷纷惊醒过来,朝城关外看去。目光穿过清晨的薄雾,只见雾气中无数黑影正慢慢逼近!一个军官眼镜架一睁,厉声吼道:“敌人上来了!”与此同时代表警报的锣声当当当当地敲响了!原本寂静的城墙立刻喧嚣忙碌起来,一队队缠着绷带的官兵奔上城墙,箭矢上弦,投石车准备,一锅锅的滚油开始烧起,一切在匆忙中又显得那样的有条不萎!本地的百姓烧水的烧水,抗石头的抗石头,都在积极帮助鹰扬军守城!
片刻之后,清晨的薄雾在一阵清风中消散,露出了无边无尽的敌人大军!
甘宁吼道:“准备战斗!”铿锵一声,长刀一起出鞘,冰冷的眼神瞪视着城外的敌人!
城外传来一阵阵狼嚎一般的号角声,只见敌军大阵中退出了许多投石车来!
甘宁大感意外,叫道:“鲜卑蛮夷怎么会有投石车?!”
就在这时,那些投石车发出了一片巨大的响声,只见无数的巨石呼啸着飞上天空直朝城关飞来!那景象便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甘宁急声吼道:“隐蔽!”几乎同时,巨石雨从天而降,砸在雁门关的城墙上,发出砰砰砰砰巨大的响声,整个大地仿佛都颤抖了起来!原本仿佛坚不可摧的城墙竟然一片片剥落,整个城墙仿佛都在瑟瑟发抖!
素立眼见一轮攻击竟然就有这样的效果,不禁大喜过望,扭头对身边一个穿着汉服的老者赞赏道:“陈朝,你造的机器还真有用处!”原来这个老者便是先前向鲜卑人献出了鹰愁涧小路的那个本地儒林望族陈朝。陈朝见素立夸奖自己,连忙一脸卑微地笑道;“能为大先辈效力乃是老朽的光荣!”素立哈哈大笑,豪爽地道:“等打破了雁门,我定然重重有赏!”陈朝连忙拜道:“多谢大将军!”
第235章
鲜卑的投石车连续猛轰,雁门关城墙受创严重,许多地方出现了剥落和龟裂。其实雁门关城墙虽说是重要关卡,不过由于面对的一直都是缺乏真正攻城器械的游牧民族,因此并不像中原雄关大城那样坚固,以土石垒砌而成,以往都能够应对游牧大军的攻击,可是现在却难以抵挡住投石车的猛烈轰击了。
陈朝注意到雁门关东侧一处城墙相较于其它地方受损更加严重,立刻向素立报告道:“大将军,那一处城墙较为薄弱,可以集中力量轰击那里,定可一举破关!”
素立点了点头,立刻下令投石车部队集中火力轰击那一处城墙。顷刻之间,只见无数的呼啸着直朝那一处城墙飞去,噼里啪啦一阵巨响,雁门关上烟尘滚滚!连续数轮轰击下来,雁门关东侧的一处墙体哗啦啦崩塌下来形成了一处完全可以徒步翻越的斜坡!
素立大喜,高高举起弯刀,厉声吼道:“大鲜卑的勇士们!冲进去,杀光他们!”
作为前锋的两万鲜卑骑兵当即呼吼着直朝城墙缺口出奔涌而去,一时之间只见烟尘滚滚兵锋如潮!
鲜卑骑兵汹涌到缺口处,一涌而入!
然而鲜卑人以为的对手惊恐奔逃的景象却并没有出现,对手已经手持刀枪排着严谨的阵型在缺口后面等着他们了!
鲜卑骑兵见此情形,顿时兽血沸腾,挺着长矛挥舞着弯刀猛撞在鹰扬军防线之上!巨大的撞击声响成一片,怒吼声,劈砍声,惨叫声响成一片!现场寒光飞舞,血水漫天,鲜卑骑兵人仰马翻,鹰扬军勇士前仆后继!
转眼之间,鲜卑骑兵的冲击威力便被鹰扬军的血肉长城给阻挡了下来!一名鹰扬悍将举着长矛厉声吼道:“杀!”鹰扬军当即呼吼着直扑向彪悍的鲜卑骑兵,刀手挥舞长刀猛砍马蹄,长抢手挺着长枪狠杀骑兵,一时之间只见一片片寒光扬起漫天血水,彪悍的鲜卑骑兵被杀得人仰马翻尸积血飞了!
不过鲜卑骑兵也真是彪悍,面对鹰扬军凶猛反扑,不仅没有乱了手脚,反而更加凶狠地向前冲杀,疯狂地挥舞长矛弯刀,飞扬的鲜血映照着他们凶狠的面孔!
双方在缺口处鏖战了足足半个时辰,阵亡的双方将士已经在缺口内外堆起了高高的尸山!血水形成的细流在城墙下流淌着!然而恶战兀自在继续,双方将士都互不相让舍命死战!刀对刀,枪对枪,凶猛的面孔相对,血水漫天飞扬!这是猛虎与恶狼的较量,山川都在他们的吼声下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关门突然打开,悍将甘宁亲率三千骁锐冲杀出来,从侧翼捅入了敌军的腰肋!正在猛攻缺口的鲜卑骑兵这时才稍显慌乱,可是彪悍的他们却分出了一部分兵力猛烈反击甘宁所部!血腥恶战在城下展开,鲜卑骑兵如同狼群突击,爪牙所向血肉横飞!鹰扬勇士舍命死战,挥舞长刀长枪血战直前,人马身影急速的交错之中只见鲜卑骑兵人仰马翻!
一名士兵对着直冲而来的敌骑吼叫着冲上去,挺起长枪直戳入对放马颈!战马悲鸣一声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骑士重重地摔下马来!就在这时,另一名鲜卑骑兵从一侧冲上来,回刀把那个鹰扬士兵砍倒在地!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战果高兴,另一名鹰扬士兵飞身扑来将他扑下马来!双方在地上滚了几滚,鹰扬士兵把对手压在身下,那鲜卑骑兵奋力挣扎一时之间却根本挣扎不开!鹰扬士兵左手狠命地掐住对手地脖颈,右手举起钢刀狠狠地捅了下去!血水泉涌而出,那鲜卑士兵停止了挣扎!
素立眼见对手出击攻击己方突击部队的侧翼,大为恼怒,当即令麾下一员悍将率军淹杀过去!
那鲜卑悍将率领数千战骑呼吼着朝甘宁所部送上去!甘宁所部的处境已经是万分危急了!
“将军,快入城!”方铁山站在城门楼上急声大叫。
甘宁眼见敌军又有数千战骑朝自己扑来,又见敌军的大旄就在不远处,索性率领麾下精锐直朝敌军大旄方向扑去!鹰扬军的举动大大出乎了鲜卑人的预料,鲜卑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甘宁一马当先冲入那数千敌骑之中,直面那员鲜卑悍将,怒吼一声,长枪如同奔雷疾电直冲而出!那鲜卑悍将虽然了得,但此刻却根本反应不过来,只听见咔嚓一声响,长枪竟然洞穿了鲜卑悍将的胸膛!鲜卑悍将惨叫一声,向后一翻摔落下马!数千敌骑骤见如此景象,不由得大惊失色!鹰扬军趁势狂冲猛杀,杀得敌军人仰马翻,竟然从这数千敌骑中间穿凿而出了!
浑身浴血的鹰扬将士冲破敌阵,直朝鲜卑军大阵冲来!鲜卑大军发出一声声呐喊,地动山摇!甘宁和众将士一往无前,吼声如雷,竟然毫不畏惧!
素立流露出敬佩之色,点头道:“真正的勇士!”随即举起狼牙棒,向前一挥,数万战骑登时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出,瞬间便淹没了甘宁等人!然而转眼之间,滔滔浪潮中便窜起了无数的涟漪,甘宁及麾下勇士正在涛涛大浪中奋力搏击!
鲜卑战骑围裹十重疯狂猛扑!鹰扬军血战冲杀,一个个力竭倒在血泊之中!战到黄昏时候,鲜卑战骑依然没有战倒鹰扬军,鹰扬军所剩虽然已经不多了,却依旧在拼死战斗!他们的吼声便好似狼群中的虎啸一般,惊心动魄!此时残存的鹰扬军人人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然而气势却丝毫不输周围无边无尽的敌军!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打开,放贴身率令后备部队猛冲出来!撞在敌军包围圈的外围,奋勇突击!人人舍命冲杀,不惜与敌同归于尽,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竟然被他们一举冲破了包围圈接住了甘宁他们!
素立见此情景,眉头一皱,急令另外数万战骑助战。
甘宁等汇合了方铁山所部,立刻转身冲杀,从敌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返回了城关。关门轰然关上。
甘宁回到城关中,回头看跟随自己出关的三千精锐,竟然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残存的官兵也是伤痕累累铠甲破碎!正所谓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三百还!
甘宁翻身下马,却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幸亏方铁山及时扶住了他,急声叫道:“将军,你……!”甘宁摇了摇头,骂道:“他妈的,累得老子骨头都软了!”
城外的鲜卑军已经停止了进攻,一天的恶战已经耗掉了他们的锐气,暂时收兵回营了。
鲜卑大帐内,素立忍不住骂道:“妈的,打了这么多天,没想到敌军竟然越打越勇猛了!”
众人都显得有些恼火的模样,一名大将道:“原本以为汉人很容易打败,没想到竟然这么勇猛!在草原上从来还没遇到过这样强悍的对手!”
陈朝笑道:“大部分汉人其实都是不经打的!”
那悍将看了陈朝一眼,忍不住道;“就好像你吗?”众人大笑起来。陈朝不禁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面色如常地道:“将军所言不差。其实大部分汉人都是软弱的农夫,并不难对付。当前面对的这个陈狼麾下的鹰扬军只不过是个特例。”不禁皱起眉头来,愤恨地道:“此人不遵孔孟之道倒行逆施,因此所练之兵皆是虎狼之辈凶悍异常!”
素立及众鲜卑将领互望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升起同一个念头来:好在你们汉人要遵什么孔孟之道,否则就真的难以对付了!
雁门关南边十余里的山林中,陈狼接到了从雁门关传来的军报,得知今日一场苦战甘宁毫不容易打退了敌军的进攻。陈狼只感到雁门关已经危在旦夕,时间已经不多了!当即令麾下十六万战骑提前行动,于后半夜按照先前的计划前出包围从鹰愁涧小路过来的那五万敌军,一举全歼他们!
十六万战骑借着夜色和山川地貌的掩护悄悄包围雁门关南边的那五万敌军,其中一部直奔鹰愁涧,以期切断对手的退路。此时,这五万敌军刚刚接到了素立的命令,准备于明天一早便配合正面的大军前后夹攻雁门关,争取一天之内破关全歼关上的鹰扬军。
正当鹰扬军行动的时候,一个儒生带着一个仆佣连夜从鹰愁涧过来。突然听见前方马蹄声隆隆,随即之间无数骑兵的影子从前方奔涌而来。他还以为是鲜卑军,当即便要上前打招呼。就在这时,月亮露出了云朵,大地骤然一亮。儒生突然发现前头过来的全都身着汉军甲衣哪里是鲜卑人,不由得一惊,赶紧拉着仆佣骑马躲入了一旁的灌木丛中,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后,那支骑兵来到不远处停了下来。躲在灌木丛中的儒生听见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还有多久到鹰愁涧?”“还有大概三四十里吧。”“好,我们加把劲尽快赶到鹰愁涧!今夜定要一举全歼这支鲜卑军!”
第236章
躲在灌木丛中的儒生听到这番对话,不禁吃了一惊。随即就听见外面的汉军骑兵重新启动,朝远处奔去了。
儒生待汉军离开,一脸慌张地道;“不好不好!一定是陈狼的援军到了,我们得赶紧去通知哈古将军。”随即问仆佣道:“我记得附近有一条捷径能够前往哈古将军的营地?”仆佣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道:“顺着那条小溪过去,穿过前面的树林,很快就能到哈古将军地营地!”儒生不再耽搁,当即打马奔去。仆役赶紧一甩马鞭,紧随而去。
而与此同时,赶去鹰愁涧的那一万西凉铁骑却在一片山林中迷路了,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儒生主仆两人心急火燎地赶到了鲜卑军营外。放哨的鲜卑士兵发觉了他们,立刻吼道:“站住!”
主仆两人吓了一跳停了下来,儒生连忙抱拳道:“我是陈生,刚从素立大将军那边过来,有紧急军情报告哈古将军!”那哨兵显然认识陈生,当即放行了。
陈生主仆两人赶忙过去,在大帐中见到了正在给众将布置任务的哈古。急声抱拳道:“哈古将军,不好了,鹰扬军的援军上来了,正要包围哈古将军!其中一支兵马正赶去鹰愁涧准备切断哈古将军的退路!”
众人吓了一跳,哈古没好气地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生连忙道:“我在过来的路上碰到了他们赶往鹰愁涧的骑兵。我躲藏起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这才知道鹰扬军大批援军已经赶到,正在包围哈古将军呢!”
哈古冷冷一笑,傲然道:“不过就是汉人的军队!如果赶来,我便要叫他们什么叫做厉害!”
一个须发花白的将领道:“将军啊,这鹰扬军可不同于一般的军队!这段时间以来我军不断猛攻,损失不小,却始终没能打破雁门关!今日一战,那鹰扬军更是与素立大将军主力打得惊天动地尸山血海!面对如此强敌,我们可不能大意!”
哈古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么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那将领道:“敌军处心积虑没有露出行踪试图围歼我们。我们的处境可说是十分危险了。我们应该趁现在还不晚,立刻从鹰愁涧冲出敌军的包围!”
陈生连忙附和道:“这位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形势急迫,应当立刻从鹰愁涧冲出包围!”
哈古犹豫了一下,下令道:“传令下去,大军立刻拔营!”众人齐声应诺。
陈狼正率领五万西凉铁骑由南向北前进。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官匆匆赶到,勒住马,急声道:“主公,敌军突然拔营起行了!”
陈狼眉头一皱,“敌军往哪里去了?”
“所有敌军全都往鹰愁涧赶去了!”
陈狼心头一动,急忙对身边的传令官道;“敌人要跑,立刻传令各军,即刻发起进攻!”传令官应诺一声策马奔了下去。陈狼随即对身边的众将下令道:“传令大军全速前进,奔袭敌军!”“是!”
五万西凉铁骑发动起来,裹着雷鸣之声直朝北方席卷而去。鹰扬军其他各部纷纷接到了陈狼的命令,也都发动起来。十几万战骑全面启动,准备围杀想要脱逃的恶狼!陈狼现在就希望派去堵住鹰愁涧的一万骑兵能够及时截断那条退路!
陈狼率军沿着敌军逃跑的方向一路狂追!追到了鹰愁涧外,见徐晃率领兵马就在不远处,立刻过去与他们会合!徐晃见到陈狼,立刻抱拳道;“主公!”陈狼急声问道:“敌军呢?”
徐晃指了指鹰愁涧,道:“末将赶到的时候,敌军已经从鹰愁涧逃走了!”
陈狼大怒,“可恶!杨奉何在?”
一名大将立刻出来,拜道:“末将在!”
陈狼喝问道:“你是如何防守鹰愁涧的?”
杨奉羞愧地道:“启禀主公,末将率军兼程赶路不敢懈怠!可是我军却在前面的那座树林中迷路了,走错了方向,待到末将发现匆匆赶过来的时候,敌军已经过去了!末将有负主公信任,请主公治罪!”
陈狼感到有些郁闷,不过军队征战之中迷路在所难免,这也怪不得杨奉。陈狼怒气收敛,道:“此事暂且放下。起来吧。”
杨奉松了口气,拜谢道:“谢主公!”随即站了起来。
陈狼看着幽深的鹰愁涧,马蹄声轰鸣声顺着鹰愁涧远远传来,敌军显然已经去得远了。陈狼禁不住骂道:“这个狗日的老天,竟然帮鲜卑人!”随即下令道:“杨奉率麾下兵马守住鹰愁涧口,其余兵马随我赶去雁门关!”众将齐声应诺。
甘宁听说陈狼率大军来到了,心头大喜,赶紧出迎。眼见陈狼大步进来,立刻拜见:“小弟拜见大哥!”
陈狼哈哈一笑,扶起甘宁。甘宁抬头看向陈狼。陈狼看着眼前这张饱经沧桑坚毅如钢铁的面庞,不禁心中感慨,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赞道:“兄弟,干得好!”甘宁咧嘴一笑。
众人走入大厅,此时已经到了凌晨前了,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众人在大厅中坐了下来。
陈狼皱眉道:“我原本以为鲜卑人出兵规模会比较有限。却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来了三十万。”笑了笑,“这个轲比能单于真是大手笔啊!”众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陈狼看了一眼甘宁,道:“兴霸这一战让我们看到了鲜卑人的真正战斗力。说实话,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他们可比匈奴人强多了!”众将不由得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陈狼笑道:“不过敌人强一点总是好的,否则轻轻松松便获胜了,岂不是太过无趣!”众将大笑了起来,典韦瓮声瓮气地大声道:“主公说得再对也没有了!敌人太弱有什么意思!就好像俺当初在山上打猎那样,打羊打鹿有什么意思,只有猎虎猎熊才过瘾啊!”众人大笑起来,徐晃笑道;“典韦将军,等这一仗打完了,咱们一起去猎熊如何?”典韦一拍光头,点头道;“好啊!”
陈狼看向甘宁,问道:“兴霸,我刚才看见有一处城墙竟然崩塌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甘宁气恼地骂道:“还不是那狗日的陈家父子!妈的,不禁屡屡给胡虏献计,还帮助他们造出了投石车!这城墙就是被那投石车给打塌的!”
赵云皱眉道:“相比较而言,我更恨那些帮助外敌的汉人!对于外敌,我或许还会手下留情,可是对于这些叛徒,我只想将他们个个都千刀万剐了!”众将也都纷纷吼叫起来,都恨不得把陈朝陈生那对父子逮过来碎剐了才解恨!
陈狼不由得想起他那个世界的事情。在陈狼所在的现代社会,有一群被人称为‘精日’的家伙,能做出种种令人侧目的事情,让人恨不得亲手砍下他们的头!陈狼在部队惟一一次被处分,便是因为在成都的动漫大会上,将两个身着日本军装的精日分子打成了重伤的缘故!虽然陈狼被处分了,不过却一点都不后悔,他若是再看见那些恬不知耻的畜生,照样会出手!什么理性反对,只有武力才能让那些混蛋知道厉害!
陈狼收回了思绪,调侃似的笑道;“我们汉人虽然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可是也许就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才会产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东西!”看众将都一副怒气难平的模样,笑道;“你们也不用生气,只需遇到一个杀一个便是,此事又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陈狼看向方铁山,问道:“陈朝陈生既然已经投靠了鲜卑人,你们难道没有处置与他们相关的人员和财产吗?”
方铁山抱拳道:“回禀主公,只因战事紧急,因此暂时没有顾得上!”
陈狼道:“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往往影响深远。你立刻赶到陈朝陈生的家乡,把与他们有关的人全部逮捕,财产全部充公。具体如何处理等这一战结束后再说。”方铁山抱拳应诺。
陈狼朝外面看了一眼,对众将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还要与鲜卑人开战!”
第二天一大早,当旭日被滚滚狼烟托起的时候,雁门关内外战鼓擂动号角齐名,数十万鲜卑大军和匈奴大军以及二十来万鹰扬军在雁门关前列开军阵,遥相对峙!只见长枪如林,寒光灿雪,旌旗烈烈,仿若云涌!浓烈的杀气汇集成云层压在雁门关上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风吹野草,一声鹰啸从天际传来!
徐晃提着战斧策马而出,来到两军之间,举起战斧扬声吼道;“鲜卑胡虏,谁敢与爷爷决一死战!”
鲜卑军旗门展开,一名光着膀子皮肤黝黑雄壮如熊的敵将提着狼牙棒策马冲出,也不说话,嗷嗷怪叫直朝徐晃冲来,俨然就是一头冲出了牢笼的野兽一般!
第237章
徐晃笑骂道:“果然是番邦野种,一点不懂规矩!”随即便催动战马抡起战斧迎了上去。此时,双方的战鼓声擂得惊天响,双方将士的呐喊声便好像海潮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只见两马相交,徐晃轮动战斧,鲜卑悍将吼叫着轮动狼牙棒,砰的一声大响,斧棒相交,整个战场仿佛都是一震!随即两将挥舞兵器恶战起来,战斧狼牙棒卷起一阵阵风雷,乒乒乓乓的碰撞大响不绝于耳!两将龙争虎斗,斗了个旗鼓相当,恶战二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
陈狼笑道;“那家伙还有两下子,竟然能和公明战个平手!”
两人恶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四十回合,不分胜负,战到五十个回合,双方依就是平分秋色旗鼓相当!此时双方将士的热血都彻底沸腾了,呐喊声如同大潮一般连绵不绝,惊得十几里外的飞鸟都四处乱飞不敢归林,野兽蜷缩在窝中,瑟瑟发抖!
突然,徐晃虚晃了一斧就勒转马头奔逃,似乎是力怯了!那鲜卑悍将士气大振,举着狼牙棒穷追不舍,嗷嗷怪叫!鲜卑将士更加兴奋了,吼声直惊得地动山摇!
徐晃跑出一段,那鲜卑悍将马快,眼看就要赶上了!
就在这时,徐晃突然转身朝鲜卑悍将投掷过来一柄短斧,直朝鲜卑悍将的面门飞去!鲜卑悍将正在兴冲冲追赶,不了突然飞来一柄短斧,大惊之下已经是躲避不及,噗嗤一声,短斧正中鲜卑悍将面门,血水飞扬,鲜卑悍将惨叫一声向后一翻摔下马去,没了动静!
鲜卑人的呐喊声戛然而止,人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徐晃哈哈大笑,举着战斧吼道;“还有谁敢来送死!”
一名鲜卑悍将怒吼一声策马冲出,一挺长矛直取徐晃。徐晃眼见来者比之刚才的鲜卑悍将更加雄壮,当即不敢怠慢,抡斧迎战!双方战作一团,烟尘滚滚,日色低垂,杀气腾腾,草木瑟瑟!徐晃固然勇悍,可是那鲜卑悍将却更是凶悍绝伦,长矛杀出好似饿狼扑食,让人心惊胆战!
战到四十余个回合,徐晃已经是守多攻少了,只见他神情凝重,显然打得十分吃力!
陈狼皱起眉头,道:“公明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随即对典韦喝道:“恶来,你去接替公明!”
典韦眼睛一亮,兴奋地应诺一声,随即打马冲出,高声喊道:“徐晃退下,我来战他!”
徐晃已经渐渐支撑不住,听到这话,心下松了口气,当即虚晃一斧骗过对手,急忙勒转马头奔了下去。
那鲜卑悍将怒吼一声,便要追杀,不过眼见另一个更加凶猛的敵将冲杀上来,当即舍弃了徐晃迎战典韦!两骑相交,如同两虎相遇,吼声惊天动地!典韦挥起右手铁戟自上而下朝对手脑门狠劈下去,仿若电光奔雷一般!鲜卑悍将见对手这一招来势凶猛至极,心头暗惊,顾不上攻击,赶紧举起长矛挡架!哐!铁戟重重地看在长矛的铁杆之上,发出一声震惊全场的巨响!鲜卑悍将只感到双臂发麻,心中震撼不已!
典韦见他挡住了自己这一击,更加兴奋了,当即虎吼一声,双手轮动一对铁戟,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攻鲜卑悍将!鲜卑悍将挥舞长矛招架,堪堪抵挡住对方的狂攻猛杀,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感到自己好像被笼罩在了狂风暴雨之中一般,完全动弹不得!他越打越心惊,他简直无法相信世间竟然会会有如此凶猛的战将!这简直不是人,面对着他,简直就像是面对着狂暴的天威一般!简直不可战胜!
典韦猛攻三十余招,鲜卑悍将招架了三十余招,已然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典韦咧嘴一笑,模样狰狞至极!鲜卑悍将不禁心中惶恐,慌忙勒转马头朝己方军阵奔去!典韦哪容他逃掉,虎吼则追赶上去,可是对方马快,距离渐渐拉开了!
这时,五名鲜卑悍将从大阵中呼啸冲出直朝典韦杀来!好似五头捕食的饿狼一般!
典韦哈哈大笑,一双腿架住战马,双手抡起一对铁戟直冲入鲜卑众将中间!只见一场好杀,双方杀得天愁地惨鬼哭神嚎,五杆长矛如同恶狼的爪牙一般不断猛攻典韦,典韦的一对铁戟舞得好似风车一般,乒乒乓乓的大响响成一片!好似狂风暴雨,让人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典韦突然虎吼一声,一对铁戟以无可抵御的磅礴力量瞬间撞破了五杆长矛组成的大网,随即铁戟呼啸如风,电光火石之间扫过周围的空间!只见血水飞扬人仰马翻,五员鲜卑悍将纷纷惨叫着摔下马去!典韦举起铁戟放声怒吼,磅礴虎威震得鲜卑人心惊胆战面色苍白!
陈狼眼见机会难得,当即挥军攻杀!二十来万鹰扬大军如同潮水一般直朝鲜卑大阵席卷而去!
素立回过神来,慌忙挥军迎战,只见红黑相间的潮水与褐色的潮水猛地撞在一起,双方大军激烈混战起来!那边战骑奔涌如潮,铁蹄所向不可阻挡!那边箭雨漫天飞舞,双方官兵人仰马翻!吼声和着惨叫声,寒光掺杂着飞扬的鲜血!这边鹰扬军舍命直前,踏血猛攻,那边鲜卑战骑十荡十决所向无前!
一场大战直杀到中午时分,依旧部分胜负,疲惫的双方大军纷纷脱离了接触,退回到了己方的营地和城关中!
战场上安静了下来,尸横遍地,长枪羽箭插得到处都是;残破的旌旗无力地垂着,失去主人的战马悲鸣不已。
素立回到大帐中,气恼地骂道:“没想到鹰扬军竟然如此厉害!”
一个将领也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铁勒竟然战不过那员敵将!”众人也不禁感慨起来,而之前被典韦击败的那个鲜卑悍将却一副郁闷的模样,原来他便是铁勒。这铁勒是鲜卑人中著名勇士,他战败也难怪众人会感到沮丧!
素立见众人士气有些低落,大声道:“那样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鲜卑大军所向,胆敢挡在我们铁蹄面前的人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鹰扬军也绝对不会例外!”众人不由得士气大振,纷纷吼叫起来。
素立看向陈朝,问道;“那个光头敵将究竟是什么来头?”陈朝却似乎正在出神,对于素立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素立眉头一皱,喝道:“陈朝!”
陈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急忙抱拳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素立没好气地问道:“我问你那个光头敵将究竟是什么来头?”
陈朝沉默了片刻,道:“此人名叫典韦,是陈狼麾下的一员悍将。负责率领陈狼身边最精锐的獠牙战骑。”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一个将领道:“原来如此。他是率领亲兵卫队的大将,难怪这么厉害!”
素立又问道:“陈狼的手下的手下还有没有与此人相当的悍将?”
陈朝想了想,抱拳道;“回大将军的话。据我所知,陈狼手下与此人相当的还有关羽,赵云,张辽三人,那个甘宁虽然不及他们,但也在伯仲之间!”
众人感到十分震惊和难以置信,素立皱眉道:“陈狼的手下竟然有如此多天赐的猛将?!”
陈朝连忙道;“大将军也不必过于担心!战场之上,这些战将的作用毕竟有限,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整体力量!大将军的力量远强于他们,迟早会彻底打垮他们的!我坚信这一点!”
素立点了点头,稍作思忖,对众人道:“大军今天就好好休整一下,明天再战!”众人抱拳应诺,鱼贯而出。
陈朝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正在帐篷里等他回来的陈生见父亲一副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模样,大感压抑,迎了上去,小声问道:“父亲为何情绪不佳?难道今日一战不顺吗?”
陈朝在杌子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陈生见状,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父亲,究竟发生了何事?”
陈朝叹了口气,无限感慨和惶恐地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那陈狼竟然如此厉害!手下悍将仿若魔神所向无敌,今日一战,鲜卑人折损了六员悍将,连最强的铁勒竟然也战败了!”陈生吓了一跳,叫喊道:“这怎么可能?!”
陈朝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道:“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的不成!?”随即皱眉道:“还有那些鹰扬军,真是如狼似虎彪悍异常啊!竟然能以少打多与鲜卑和匈奴大军战成平手!!唉,唉!”陈朝哀哀怨怨,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陈朝虽然老奸巨猾,不过毕竟不太懂军事,鹰扬军虽然强悍,可是正常情况下想要以目前的兵力与对手战成平手那也是不可能的,之所以能够做到,完全是因为先前战将单挑的时候被鹰扬军方面占据了上风士气大振,而鲜卑军却恰恰相反,因为战将对决不利而士气低落!鹰扬军趁势猛攻,因此便与兵力几乎是自己两倍的对手打成了平手!
第238章
陈生听到父亲所言,只感到难以置信,道:“鲜卑军是天下无敌的!鹰扬军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陈朝叹了口气,皱眉道:“看来我们小看了那个乱臣贼子!我只担心这一仗短期内无法结束啊!”
就在这时,一名仆役模样的人突然冲了进来。两人猝不及防,吓了一跳。那人扑通一声跪下,哭嚎道;“不好了老爷公子,我们家被陈狼查封了!”陈朝陈生大惊失色,陈生怒吼道:“他怎敢如此对我们?!”
陈朝急忙问道:“具体情况究竟是怎样的?”
仆役哭着道:“夫人们小姐们公子们全都被抓了!”陈生急声问道:“我们的财产呢?”“所有的田地,所有的产业,还有所有的宅邸全都被鹰扬军没收了!”
陈朝登时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陈朝悠悠地醒转过来,见陈生焦急地呼唤着自己,想到自己所有的财产都被鹰扬军抄没的事情,举起拳头用孟姜女哭长城的强调吼道:“陈狼,我与你势不两立!!”
雁门关上,陈狼和众将站在沙盘前。赵云皱眉道:“鲜卑人的战斗力比我们之前预料的要强啊!今日若是换做别的军队,即便是匈奴人,应该也可一举击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