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犀牛猴子 本章:第68章

    这天傍晚时分,陈狼召集众将准备在出征前布置任务,各军主官都来到大厅之中,等候陈狼的命令。

    陈狼站在上首,扫视了众将一眼,见众将都一副士气高昂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从帅案上拿起一支令箭,准备传达号令。

    就在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官突然冲了进来,急声禀报道:“主公,紧急军情!”

    陈狼眉头一皱。传令官单膝跪下,双手拖着撞在公文的布袋高高举起。

    典韦立刻下场,接下布袋,转呈给了陈狼。

    陈狼拆开布袋看了一遍,神色不动地道:“鲜卑人有大举南侵的迹象了!”众人吃了一惊,赵云立刻抱拳道:“主公,此事十分严重,末将认为应该停止征讨刘表,立刻回军北方防备鲜卑人!”蔡瑁张允等面面相觑,都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魏延急忙道:“鲜卑人想必不会立刻南下!我们应当先解决了刘表占领整个荆州,那时再挥军北上也不迟啊!”

    文聘皱眉道:“刘表还有十二三万大军,襄阳樊城也都是易守难攻的坚城,而且如今刘表已经联结了袁术,袁术兵马随时可能出现。攻击襄阳樊城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有所结果的。怕就怕鲜卑大军攻入并州之时,我军主力却被困在荆州无法脱身,那时便是内外俱困腹背受敌的局面了!实在不该冒如此风险!”

    陈狼问传令官道:“鲜卑人即将南侵,此事确实吗?”

    “回禀主公,此事应当是千真万确的!有多路往北方经商的商贾回来报告了此事。而且最近南匈奴已经投靠了鲜卑人,正在鲜卑人的指示下南下攻击雁门等地,甘宁将军已经与敌军接战了数场互有胜负!”

    众人小声议论起来。陈狼看向贾诩,贾诩皱眉小声道:“正如文凭所言,如果我们继续原计划,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若甘林将军那边有个万一被敌军攻入了并州,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为今之计只好放弃荆州了!”

    陈狼思忖着点了点头,笑道:“妈的!已经吃进了肚子的一块肥肉居然要吐出来!”

    贾诩笑道:“必要的时候有所舍弃也是必须的!不过我却有一个想法……”随即走到陈狼身边,附耳低语起来。正在议论的众将见此情景,纷纷停止了议论,看向陈狼和贾诩,心中好奇起来。

    贾诩说完了,陈狼笑骂道;“好个贾文和,不愧被人称为‘毒士’这条计谋可真够阴狠的!”

    贾诩笑着抱拳拜道:“多谢主公夸奖!”

    陈狼哈哈一笑,道:“你就这么去做吧。”“是!”贾诩抱拳应诺。

    陈狼对众人道:“攻击刘表的计划取消,我决定把鹰扬军都撤回洛阳去防备鲜卑人!”

    魏延大惊,急声道:“主公三思啊!如此一来,只怕荆州会守不住!”

    陈狼道:“我意已决,魏延将军不必多说了!”

    散会之后,一众大将鱼贯着离开大厅。魏延满腹怨气,对文聘道:“大将军要把鹰扬军都调走,凭我们荆州军只怕守不住荆州,这荆州迟早是要失守的!真不知道大将军怎的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

    文聘喝道:“休得无礼!主公如此决断也是有道理的,你怎的如此怨愤!”

    第232章

    文聘斥责了魏延一顿,径自离去了。魏延讨了个没趣,心情更加不好。

    “魏延将军!”有人叫道。

    魏延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喝道:“哪个混蛋叫我?”随即朝那人看去,认得好像是贾诩身边的一个幕僚,不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叫住我?”那人看了看周围,见无人,于是走到魏延身旁,小声道:“在下是贾诩军师的幕僚,军师要见将军,将军请随我来!”那人一说完便朝刺史府一侧的侧门走去了。魏延见状,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陈狼便率领鹰扬军各军以及文聘所部万余精锐带着储备在荆州的巨量钱粮辎重离开了荆州,渡过襄江,准备沿新野方向北上,然后由宛城返回洛阳。陈狼虽然已经打算放弃荆州了,可是并不打算放弃宛城。宛城位于洛阳地区南缘,靠进轩辕山,可作为洛阳地区南边的一块屏障,没必要放弃。

    鹰扬军以及文聘所部荆州军离开,整个荆州就只留下了魏延,以及蔡瑁张允等人和他们麾下的荆州军防守。陆军主帅是魏延,水军主帅是蔡瑁。按照陈狼的命令,两人不分正副一同防守荆州。

    这天一大早,蒯越兴冲冲地冲进了刘表的大厅,兴奋地叫道:“好消息!好消息啊!”众人见状只感到莫名其妙。

    蒯越立刻将一封书信呈给刘表,急声道:“我们再荆州的细作传来消息,陈狼已经率所有鹰扬军和一部分荆州军返回洛阳去了!如今荆州城中的守军全是我们原来的荆州军!陆军主帅是魏延,水军主帅是蔡瑁!这可是天赐良机啊!”众人闻言,都不由得流露出惊喜的神情来。

    刘表连忙接过书信,看了一遍,显得十分兴奋的模样。随即却有些狐疑地道:“陈狼狡诈非常!这只怕是他的诱敌之计啊!”

    其他人也都冷静了下来,纷纷点头附和,蒯良道:“主公所言极是。陈狼他根本就没有道理撤离荆州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蒯越急忙道:“我已经确认过了,陈狼率领的大军已经于昨日过了新野,就要抵达宛城了。此事绝不会有假!”

    蒯良皱眉道:“可是陈狼为何要这么做?荆州乃是繁荣大州,人口钱粮不可计数,陈狼怎会毫无道理地放弃了荆州?这实在不正常!”

    蒯越道:“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应该是因为最近匈奴人进攻并州的缘故。”

    众人闻言大喜,纷纷道:“原来是匈奴人攻击并州啊!难怪陈狼要撤退了!”

    蒯越朝刘表抱拳道:“并州是洛阳的北方屏障,一旦失守,整个洛阳便会陷入危急!如今匈奴人来势汹汹,陈狼自然不得不率军回援并州了!此事绝无可疑,主公尽可放心!如今可说是收复荆州的大好时机啊!”

    众人纷纷附和,都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可是刘表却犹犹豫豫地道:“我们只有十二三万兵马,荆州如今还有六万步军五万水军,共计十一万人马,只怕难以攻取啊!”

    蒯良笑道:“这倒不难!主公莫要忘了,如今荆州的守军原本都是我们的兵马啊!只要主公派人游说,至少可说服一部分兵马反正,那时里应外合,荆州唾手可得!”

    刘表大喜,击掌道:“子柔所言令我茅塞顿开啊!”随即指着蒯良道;“此事就交给子柔你来办吧!若能成功定记汝首功!”蒯良拜道;“属下定不负主公期望!”

    陈狼率领主力退回洛阳之后,魏延可以说担当起了防御荆州的重任,蔡瑁虽然地位与魏延一样,可是作为水军统帅,重要性却是没办法与魏延相提并论的。

    魏延自打担当重任以来,每天都要到城内城外巡视一遍,可谓兢兢业业一丝不苟。

    这天傍晚时分,魏延回到家中,夫人立刻迎了上来,小声道:“将军,有客来访。”

    魏延皱眉道:“我不是说过不接待任何客人吗?”夫人意有所指地道:“这位客人可是稀客!”

    魏延看了夫人一眼,问道:“来人究竟是谁?”

    夫人道:“是蒯良大夫。”

    魏延神情一变,喝道:“他是刘表帐下的谋士,竟敢到荆州来!”

    夫人连忙道:“将军请听妾身一言。将军啊,如今的形势非常微妙,大将军率主力退回了洛阳,鲜卑人即将南下,只怕大将军将自顾不暇!而荆州如今的位置十分尴尬,距离洛阳遥远,中间还隔着襄阳樊城,周围强敌环伺,一旦遭到攻击,可以说处境十分危险!若荆州城破,将军的下场将会如何?”

    魏延看了夫人一眼,转过身去,思忖道:“夫人这话是何意?”

    夫人道:“将军,俗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将军应该为自己考虑一条后路才行啊!”

    魏延转过身来,冷笑道:“这是蒯良对你说的吧?”

    夫人点了点头,道:“虽是蒯良大夫所言,但妾身却觉得十分在理。蒯良大夫此来对于将军可说是一个机会,将军何不见一见他再说?”

    魏延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问道:“他人在何处?”

    夫人连忙道:“就在后厅之中。”

    魏延当即便朝后厅走去,夫人踩着碎步紧随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后厅,只见一个客商大半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里喝茶,正是先前的同僚,蒯良。蒯良听到脚步声,立刻放下茶杯朝门口看去,看见魏延进来了,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相迎:“将军,别来无恙啊!”

    魏延没有理会蒯良,径直走到上首坐下,夫人跟随着立在魏延身旁。魏延打量了蒯良一眼,突然喝道;“蒯良,你好大胆!你我两家敌对,你竟敢到我这来!”

    蒯良却淡然自若地笑道:“在下此来,固然是为了我家主公,却也是为了将军啊!”

    魏延冷冷一笑,道:“你此来不过就是为了给刘表当说客的!我先前在刘表手下的时候颇受排挤,如今刘表已经是苟延残喘了;而大将军手握天子如日中天,我如今又得大将军重用,你说我会弃明投暗吗?罢了,念在往日的情份上,我不杀你,你快走吧!”

    蒯良笑道:“将军错了!”

    魏延瞥了蒯良一眼,冷笑道:“我错了?”

    蒯良伸出两个手指头道:“将军之错有二。一者,将军说陈狼重用将军,我却以为不然,陈狼受到鲜卑威胁不得不撤兵北去,荆州显然是顾不上了,换句话说,对于陈狼来说,荆州已经是舍弃之地,他却把将军留在此处,岂不是把将军等同于舍弃的荆州,形同弃子,将军却说陈狼是重用将军,岂不是大错特错了?”

    魏延微微皱起眉头。

    蒯良察言观色,继续道:“二则,将军错在不明形势。陈狼如今自顾不暇,荆州如同孤岛。而荆州周围可说是强敌环伺,那袁术、孙坚无时无刻不想夺取荆州,一旦攻击荆州,将军处境将会如何?陈狼是派不出兵来的,将军的结局只有两条,一则是与荆州共存亡,最后毫无意义的死去,二则是向对手投降,可是城下之盟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在新主人的手下是很难得到重用的!”

    魏延的神情渐渐地软化下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没有说话。

    蒯良笑道:“当然了,将军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放弃荆州逃回去洛阳。先不说能不能逃去洛阳,便是逃去了,陈狼就会放过将军吗?陈狼治军素来严厉,将军丧师失地,逃回洛阳恐怕就只能是死路一条啊!”

    魏延不由得慌张起来,急忙问道:“照先生所言,我岂不是身处绝境无法脱身了?”

    蒯良抚着胡须微笑道:“虽然将军处境不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生机。将军啊,机会就在眼前,若是能够把握住,不仅能够摆脱当前的困境,而且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声望和地位!就看将军愿不愿意去做了?”

    魏延连忙起身问道:“还要请大夫指教!”

    蒯良微笑道:“将军何不重归刘荆州麾下?如果将军肯弃暗投明,不仅可以获得好的名声,别人会说将军心怀旧主忠心不二,而且必然会得到刘荆州的重用,同时还免除了迫在眼前的危机,因为将军一旦重归旧主,不管是袁术还是孙坚,想要图谋荆州可就不容易了!那时将军成为主公重臣坐镇荆州,受人敬重,岂不是远远强于现在困坐孤城朝不保夕?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将军英明,想必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夫人一脸希冀地看着魏延,然而魏延却依旧有些犹豫的模样。

    蒯良笑道:“将军啊,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若是等到袁术、孙坚兵临城下,那时再后悔可就一切都完了!”

    魏延心头一震。

    蒯良道:“主公说了,只要将军愿意弃暗投明,愿意拜将军为荆州上将,位置仅次于主公!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将军!”

    第233章

    魏延听到这话,不禁大为动容,急忙问道:“大夫此言可是实话!”

    蒯良立刻从怀中取出了加盖了刘表印章的一份委任状,双手呈给魏延,“将军请自己过目!”

    魏延连忙接过委任状,飞快地看了一遍,只见上面所言果然就如同蒯良刚才所言,任命他魏延为荆州上将,可以赞拜不名。魏延大喜,笑道:“没想到主公竟如此厚爱我!”

    蒯良笑道:“主公其实是十分看重将军的!以前不过是因为蔡瑁等人的关系,因此才没能重用将军!”

    魏延气恼地哼了一声,道:“蔡瑁等人不过就是艰险小人而已!”

    蒯良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将军此言真是再对也没有了!”随即看着魏延的面孔问道:“不知将军可愿意接受主公的美意,重归主公的帐下?”

    魏延想了想,点头道:“既然主公如此看重我,我若不报效,那还算是人吗!”随即朝蒯良一抱拳,信誓旦旦地道:“我魏延原本就是主公的臣子,先前为陈狼效力只是时事所逼迫不得已!如今能够重归旧主,真可谓求之不得啊!”

    蒯良大喜道:“将军能够弃暗投明重归旧主,真可谓千古美谈啊!”随即道:“既然将军已经决定了,不如趁机便立下一个功劳给所有人看看,也好巩固将军将来的地位啊!”

    魏延急忙问道:“什么功劳?”

    蒯良走到魏延耳边,耳语了一番。魏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事不宜迟,我立刻去布置!”

    视线转到洛阳。

    陈狼看着刚刚从荆州那边送来的报告,看了一遍,对众人道:“魏延倒戈,蔡瑁张允也归降刘表了。如今荆州已经重新落入了刘表的手中。”众人闻言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关羽皱眉怒声道:“魏延、蔡瑁都是可鄙小人!归顺了大哥,居然没过多久便又投靠了他人!如此反复无常,真是畜生不如!”众人也禁不住纷纷叫骂起来。立在众人中间的文聘只感到十分不安无地自容,虽然蔡瑁魏延与他无关,但毕竟和他都是荆州一系的,他们如此反复无常不可避免地也令他感到不安。

    陈狼注意到了文聘的神情,安慰道:“文聘将军不必为他们感到不安!他们是他们,你是你!”随即笑道:“其实今天的情况我早就料到了。我为什么只带文聘将军及其麾下精锐回来,其实就是因为我相信文聘将军的为人,我是要委以重任的,所以我才会带你回来。”

    文聘感动不已,抱拳拜道:“主公如此看重末将,末将只能以死报效了!”

    陈狼微微一笑。扫视了众人一眼,道:“荆州的事情暂时放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鲜卑问题。”

    就在陈狼说话的这会儿,几骑快马从雁门关外飞驰而入,与此同时,北方的天空狼烟滚滚,夕阳映红了一整片天空,仿佛一场大战就要降临了。

    雁门太守方铁山接到了斥候急报,当即奔到行营向甘宁禀报道:“将军,刚刚接到斥候报告,匈奴单于集结了麾下所有的力量,攻击七万战骑已经逼近雁门关了!”

    甘宁闻言,兴奋地道:“主力部队终于出现了!”

    方铁山皱眉道:“根据情报显示,在匈奴人的后面还有兵力不详的鲜卑大军!凭我们目前的兵马只怕守不住雁门关啊!”目前守卫并州的兵马就是甘宁麾下的十万破军营,基本上全是步军。如果只有七万匈奴军倒还好说,可若还有鲜卑大军的话,这一战可就不好打了。

    甘宁没好气地喝道:“还未开战就害怕了吗?”

    方铁山道:“在下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守不住并州无颜去见主公!”

    甘宁傲然道:“区区匈奴胡虏鲜卑蛮夷,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倒是担心他们不够强,爷爷杀得不痛快!”方铁山听到这番话,不禁感佩不已,不过心中的担心却丝毫没有消除掉。在他的想法中,一死容易,可是如何守住并州直到主公大军来到却绝非易事,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甘宁走到沙盘前,指了指雁门关,道:“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敌人果然是要集中力量来打雁门关了!我打算趁鲜卑大军还没来到之际,出关逆袭大战一场,先打败匈奴人再说!”

    方铁山吓了一跳,急忙道:“将军啊,凭我们五万步军如何抵得过对方七万战骑啊!一旦大军战败损失惨重,这雁门关也势必势必守不住了,整个并州必会随之震动,后果不堪设想!”

    甘宁没好气地道:“我自有办法,你守好城关就是!”随即对麾下众部将下达了准备出战的命令。总部将抱拳应诺,奔了下去。

    第二天凌晨,探马再来报告:“匈奴骑兵距离雁门关仅有十几里路了!”

    甘宁兴奋起来,冲已经准备好的五万官兵吼道:“兄弟们,匈奴人以为他们人多就可以像屠鸡宰狗一样消灭我们!我今天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汉人勇士才是天底下最强的勇士,苍天之下所向无敌!”五万将士热血沸腾,纷纷怒吼起来。

    甘宁一挥长矛,喝道:“出发!”

    五万将士奔涌出关,旌旗涌动,战车轰鸣,寒光照日,杀气冲天!

    大军出了雁门关,天空中突然刮起了大风,风卷狂沙,漫天飞舞,天地之间一片昏黄!

    就在这时,斥候飞来禀报道:“将军,敌军距离不到五里了!”

    甘宁抬头朝前方看去,由于大风呼啸,黄沙飞舞,根本就看不见前方的情况,不过呼啸的风声中却隐隐传来了闷雷一般的大响,从北方而来,不断靠近。

    甘宁扬声喝道;“列阵!”

    而与此同时,匈奴人的斥候也发现鹰扬军已经出关了,立刻报告给匈奴单于知道。匈奴单于哈哈大笑,嘲讽道:“没想到那个甘宁竟然如此愚蠢,区区步军竟敢出关迎战!”众匈奴大将纷纷请命担当先锋,匈奴单于道:“敌军既然全军出动,便要在关外将他们一举全歼!免得被他们逃入城关又难以消灭了!”随即对右贤王道:“右贤王,你帅麾下一万精骑接敌,不必交战,只需牵制住他们。其余人马分作六队包围他们,然后狼嚎为号,所有人马四面八方一齐进攻,一举全歼他们!”众人齐声应诺。

    鹰扬军刚刚排列好军阵,便发现敌军接近了,甘宁扬声喊道:“准备!”弓弩手拔出箭矢,登上战车,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然而已经来到附近的那支匈奴骑兵却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就在两百多步开外立着与鹰扬军要想对峙。与此同时,另外六万匈奴骑兵已经分成了六队,迅速将甘宁率领的五万大军包围了起来。

    呜……呜……呜……!狼嚎一般的号角声突然在烈烈风中大响起来。此时,鹰扬军才赫然发现敌军已经将己方团团包围了起来!

    七万匈奴骑兵一起发动,野兽般的吼叫声和着风声响彻云霄,只见七万匈奴骑兵四面八方如同狼群一般直朝鹰扬军战阵扑来!

    “放箭!”

    鹰扬军弓弩手纷纷放箭,大风中只见箭矢乱飞,匈奴骑兵人仰马翻!然而这样的攻击好像没有用处,匈奴人更加疯狂地冲上来,如同潮水一般直朝鹰扬军席卷而来!

    鹰扬军弓弩手不断放箭阻击敌军,敌军浪潮却不断逼近鹰扬军!到距离不到五十步地时候,匈奴骑兵纷纷发间,一盘片箭矢飞跃双方之间地天空落入鹰扬军中,一些鹰扬军官兵中箭摔倒!伤势不重的官兵扳断了箭杆,重新站起来射箭,重伤的官兵则被同伴抬了下去!

    匈奴骑兵就如同这席卷天地之间的狂风一般直冲到了鹰扬军军阵前,然而凶猛冲锋的势头却匆忙停歇下来!来不及刹住战马的一头撞在了鹰扬军的战车上发出乒乒砰砰的大响!匈奴骑兵的凶猛冲锋,没有能够如他们所愿那般一举冲破鹰扬军的防御线,却被迫在鹰扬军的防御线前停了下来,挤成了一团,乱糟糟一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此时的鹰扬军,已经以战车在周围环了一圈,以铁链相连仿若城墙一般。这种战车就是鹰扬军独创的一种步军对抗骑兵的装备,野战之中,以之首位相连连缀起来组成屏障,而特殊的车厢可以折叠,架起来之后就如同城墙的墙垛一般,可以为鹰扬军官兵提供保护。漫天的风沙让匈奴骑兵并不知道这种情况,依旧按照以前的经验以狼群战术蜂拥上来试图一举冲破鹰扬军的防线然后屠杀鹰扬军!前面的时候还算顺利,可是冲到近前却守住于高大的连环战车被迫停下来了!见过涌动的水流突然被阻挡的景象吗?眼前的景象便是那样,七万匈奴骑兵仓促之下停住拥挤成一团混乱不堪!

    鹰扬军弓弩手站在战车上不停地射箭,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瞄准,只需要不停地拉弓放箭拉弓放箭,箭矢飞入人丛总会有所收获!而手持长枪的步军则在下方的车厢内,挺着长枪透过几寸见方的小窗口不停地向外刺杀,敌军战骑正拥挤在前,纷纷被长枪搠倒在地,人喊马嘶,人仰马翻!

    第234章

    匈奴单于眼见如此情况,急忙吼道:“快退!快退!”

    匈奴骑兵慌忙后退,在鹰扬军弓弩手的不断设计下又死伤了不少。匈奴骑兵奔出了鹰扬军弓弩手的射程,勒转马头,赫然看见草原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一地的尸体,没有死透的人在尸堆中蠕动挣扎着,失去主人的战马悲嘶不已。而鹰扬军的战车城墙却是岿然不动,只不过被匈奴人的鲜血给染成了斑斑驳驳的颜色!

    匈奴单于等人又是震惊又是愤怒地瞪着对面的鹰扬军,右贤王难以置信地道:“没想到汉人竟然发明了这种移动城墙!就算能打破它们,恐怕我们也将死伤惨重啊!”其实他们现在已经死伤不小了。右贤王看向匈奴单于,道:“单于,我看我们还是暂退吧。另想办法。”

    匈奴单于十分不甘心,不过却也知道右贤王说的是正确的,另外他还有个考量,那就是他若是把手中的力量拼光了的话,那么他在鲜卑人那里就不会有什么地位了,只怕会落得跟奴才相同的境地。

    匈奴单于沉默片刻,喝道:“撤退!”数万匈奴战骑转身北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狂风黄沙之中。

    这天洛阳的天气艳阳高照,陈狼正在抱着香香在后院的湖边游玩,小丫头开心得像一只可爱的小狗一般,欢快的小声一刻都没有停过。

    这时,贾诩进来了,疾步来到陈狼身旁,笑着抱拳道:“捷报啊主公!”随即便将一封军报呈给陈狼。

    陈狼放下了香香,接过报告,看了一遍,微笑道:“兴霸干得不错啊!”

    贾诩笑道:“确实是出乎了预料。”

    陈狼背着手漫步起来,贾诩紧随在后,香香也像个小大人似的跟在后面,懂事的她并没有打扰爹爹。

    陈狼停下脚步,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问道:“你说鲜卑人会从并州南下吗?”

    贾诩想了想,道:“应该不会错。这一次匈奴人受挫,相信要不了多久鲜卑人就会亲自出场了。”陈狼点了点头,思忖道:“军队休整了这几天已经差不多了,后勤辎重也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十万西凉骑兵加六万虎贲铁骑,应该够了!”

    贾诩道:“其实我们只需要守好关隘,鲜卑人无法破关,便会去攻击别的诸侯,此时我们应该尽可能避免与鲜卑那种强大的对手较量!不过我知道主公是不会听从的,主公是宁愿得不到江山,也绝对不能容忍异族在中原的土地上肆虐!”陈狼笑道:“你知道就好!”

    贾诩忧心忡忡地道:“与鲜卑战端一开,真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会打出一个什么结果来!鲜卑如今已经取代了匈奴成为了北方的霸主,其实力之强比之前汉时期的匈奴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换做别的诸侯,我敢肯定,他们定会想方设法结交鲜卑,而不会与鲜卑开战!”

    陈狼笑了笑,道:“结交鲜卑或许是正确的吧。可是我却做不出来。”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猛地朝远处的湖面掷过去,石头在湖面上接连几跳最后扑通一声落入水中。香香禁不住欢喜地拍手道;“爹爹真棒!!”

    陈狼呵呵一笑,摸了摸香香的脑袋,笑着问贾诩道:“文和,跟着我这样一个执拗的主公,是不是特郁闷?”

    贾诩连忙正色拜道:“属下能够追随主公,乃是主公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陈狼笑道;“只怕你的主公会变成项羽,乌江边横剑自刎!”

    贾诩抬起头来看向陈狼,毫不犹豫地道:“如果主公是乌江边横剑自刎的西楚霸王,属下便是此前冲击敌阵的铁血十八骑!”所谓‘铁血十八骑’其实就是乌江边,在项羽死前对汉军进行最后冲击的那十八个骑兵,人人如猛虎下山,舍命直前,杀死汉军无数,最后全部阵亡!没有人投降,他们用最后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血战让世人永远记住了他们的勇猛和忠诚!至今他们的怒吼仿佛依旧回荡在乌江边上!男儿当纵横,高昂的头颅绝不会向任何人低下!

    陈狼听到贾诩这话,不禁心中震动,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典韦奔了过来,把一封书函呈给陈狼,瓮声瓮气地道;“主公,刚刚送来的报告。”

    陈狼知道是军情急报,因为只有军情急报才会直接送到他的手中,否则会先递到贾诩那边,整理筛选过后再给他看。陈狼接过报告,看了一遍,笑着对贾诩道;“这是从冀州那边送来的报告。袁绍已经与鲜卑人结交了,据说袁绍暗地里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鲜卑人。果然是聪明人啊!”

    贾诩道:“袁绍此举说明他已经注意到了鲜卑人的力量。这倒没什么,我只担心袁绍会和鲜卑人联合起来,那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陈狼思忖道:“我想等打退了这一次鲜卑人的攻势,有必要去同曹操谈一谈。”

    “曹操?”

    陈狼抬头看向天空,道:“别的诸侯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奸雄曹操和我一样绝对不会容忍异族攻入华夏!”贾诩思忖着点了点头。

    陈狼集结了十六万骑兵在凌晨之前离开了洛阳北上并州去对抗即将到来的鲜卑大军。就在这时,传令官传来了北边最新的情况,鲜卑大将素立统帅三十万鲜卑骑兵以及六万余匈奴骑兵正在猛攻雁门关,雁门关危急。

    陈狼得到这个情报,急令大军兼程赶路。十六万战骑如同狂风一般朝北方呼啸而去。仅仅不到三天时间,大军便过了晋阳逼近雁门关了。此时雁门关告急的消息如同雪片一般飞来,一支鲜卑骑兵竟然绕过了雁门关将雁门关团团包围了起来。

    陈狼感到有些震惊,问来报告的传令官:“鲜卑骑兵是怎么绕过雁门关的?”

    传令官禀报道:“回禀主公,据说是雁门附近的大士族陈朝投靠了鲜卑,向鲜卑人报告了鹰愁涧小路。那支鲜卑骑兵就是从鹰愁涧越过崇山峻岭抄到了雁门关的后方!若非我军及时发现情况,此刻雁门关恐怕就已经被敌军攻破了!”

    陈狼眉头一皱,杀气腾腾地道:“士族!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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