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统子都是被逼的QAQ!
“好,那我明白了~~~”阎月清爽快地朝向君衍开口,“衍宝放心,这事我自己去找你爸爸沟通。”
“啊?”君衍愣住,“妈妈,我——”
“事关筱筱的安全,我一定会说服你爸爸把人借给我的!”
阎月清说的大义凛然,心里想的却是——
她跟君戾……以前应该还算熟悉吧?哪怕不清楚他和苏子护的关系,可阎月清不信,自己会糊里糊涂地跟一个陌生男人生娃?
何况,她已经知道君衍是自己的儿子,君戾也知道了阎妄是他的另一个骨肉。
回去之后,他立刻就把君九送了过来,摆明是很看重这两个孩子。
阎月清才不会傻到说:“啊你不要过来,我的孩子跟你无关,我要自己养大,麻烦你走开!”
太蠢了!
君家,多好的资源啊,为什么不拿来用呢?
现在可不是立牌坊的时候!
不做小白花的感觉可太好了~
阎月清气势汹汹地拿出手机,打算给君戾打个电话。
刚翻开通讯录,人僵了两秒。
表情略微有些尴尬:“那啥……衍宝,你爸电话多少?”
君衍惊讶道:“妈妈你没存么?”
“上次他给我一串号码来着,我好像落在阎家了……”
君衍双手一拍:“巧了妈妈,我从来不记爸爸的电话号码!”
母子俩大眼对大眼,片刻后,突然扑哧地笑开。
两人纷纷在心里想:真有你的啊!就差没把对君戾的嫌弃写在脸上了哈哈哈哈哈!
阎妄摇摇头:“158……”
他平静地念出一串数字。
母子俩齐刷刷转过头,异口同声:“宝贝(哥哥),你怎么知道电话号码?”
阎妄垂下睫,小脸云淡风轻:“君九叔叔打电话时,我看了一眼屏幕。”
“我天,就一秒钟,你能把电话号码记到现在?”君衍立刻屁颠屁颠地贴上去,“不愧是我哥!真牛逼啊!”
阎月清同样自豪:“宝贝再重复下,我给你们老爸打个电话。”
“好。”阎妄温柔而缓慢地报出一串数字。
阎月清输入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刚响两声,对方接通了。
“喂,君先生,我是阎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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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
对方的声音非常熟悉,却不是君戾。
“阎小姐,抱歉,家主此刻有点事情,暂时接不了电话。”
阎月清听出来是谁了,礼貌道:“木管家?”
木叔客气回应:“阎小姐若是有急事,可以先跟我说,我去为您安排。”
从阎家回来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给家主打电话。
两人之间的感情进展速度0%,现在又是晚上九点,能打这个电话来,一定是她遇到事情需要帮忙了。
可惜家主此刻还昏迷着,木叔只能自己做决定,以免误了主母的大事。
君衍坐在阎月清腿上,依稀能听到些木管家的声音,仰头道:“木爷爷,我爸爸去哪儿了?”
“家主处理一些项目,正在内室和君池两人密谈。”
“哦这样子啊。”君衍露出一个微笑,“木爷爷,我妈妈打电话过来,是想找爸爸借君池叔叔用用!”
木管家皱眉:“什么事情连小九都处理不了?”
“不是生意场上的事情,小九来我这里后,所有事情都处理的特别好。”阎月清连忙为君九正名,“但这件事情,小九可能不太方便。”
她简明扼要地说了下情况。
木管家细细听完,点头评价:“嗯,听起来的确是君池更合适些。”
“木爷爷,我爸爸可抠了!上次我想找他借君池叔叔,他还凶我来着!”君衍打着小报告,“现在是我妈妈要借人,他总不能再推辞了吧?”
“那是自然。”木管家应诺道,“等下我回禀了家主,便安排君池过来,预计明天上午他就能到魔都与阎小姐汇合。”
“好耶!”君衍拍马屁,“果然,家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木爷爷办不到的。”
“衍少爷过赞了。”
君衍可是真心实意。
两人寒暄了几声,到快挂断电话之际,阎月清补充了一句:“替我向君先生问好。”
毕竟借了人家两个人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木管家眼疾手快地按了录音键:“阎小姐想让我转达什么?”
阎月清本也只是客套,对方既然问了,她还是选了句词:“嗯……希望他身体健康,事业宏图远大。”
木管家笑地合不拢嘴:“家主听到了,一定很开心!”
待挂断电话,他握着手机走进了内室。
君池从君戾身边站起,低声道:“木叔。”
木管家朝他招招手,示意他来门口这里。
离得近了,才低声道:“小池啊,你今晚去魔都一趟吧。”
君池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魁梧的身材一看就很能打。黑色西装修饰了他精壮的线条,看起来文雅了些,可满脸肃杀的气息,依旧把一张俊脸映衬得跟阎罗王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我去魔都?那家主这边?”
他的声音有些粗犷,像是大漠里被风沙席卷过的砂砾,有些冷糙而沉重的硬朗。
“我会照顾的。”木管家拍拍他的肩膀,“萧逸也说了,家主是催眠后陷入沉睡,咱们尽量不要打扰他,等他自己醒来就好。”
君池寒着脸,似乎有些不悦:“真不知道萧逸从哪里请来的催眠大师,看起来一点都不可靠。”
“这是家主自己的决定,咱们听候吩咐便是。不管怎么说,萧逸是不会害家主的。”木管家低头,看了一眼在床上锁眉沉睡的君戾,叹了口气,“或许……是催眠导致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家主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呢?”
君池皱起黑眉:“为了个女人,家主这样冒险——”
“你是在怪咱们的未来主母?”
木管家听出些意思,连忙提点道:“小池啊,家主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人,对任何事情不会轻易下决定。他既然选择了要找回那部分记忆,自然是做了周密的计划。何况这些事情,原该在五年前就有结论的,奈何当时家主心里太痛,我也不忍心劝他去找真相……”
君池摇了摇头:“我不是怪家主的意思……六年前家主失踪时,我带着兄弟们在国外找了家主很久,根本没有寻到一丁点消息。后来收到家主密信,前去与他汇合时,遇上了那场大爆炸……我是亲眼看着阿星小姐被炸的!”
“但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她跟家主有关系,便下令先从废墟里把家主找出来转移。老实说,阿星小姐离爆炸源那么近,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废墟后来被那些人攻占,我们的人没能找出她的遗体。再之后,家主把那个势力灭掉时,他们的头头交代了很多事情,唯独咬着牙不松口,坚持说废墟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木叔,不是我要多想,阿星小姐的出现本就奇怪!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咱们君家这么大的势力,居然查不到一丁点跟她相关的信息,连她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家主的记忆又因那场爆炸受损严重!还有,最关键的是——他们呆的那幢房子,我们的人曾和里面的人接触过,见过阿星小姐,也见过家主,但家主完全不是自己的模样……要不是密信,我们也想不到那会是家主。”
木管家还是第一次听君池讲这些,皱眉道:“所以你怀疑阿星小姐?”
“她最可疑了!在家主看不到时,她竟有办法将家主完全改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连我们自己人都认不出来?!爆炸之后,她又仿佛从未出现过般,不曾留下半点痕迹?现在,还出现了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阎月清……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什么新的招数?”
“从你的观点上来看,阿星小姐的确可疑。”木管家先是认同了他的说法,接着顺毛道,“但咱们并不是家主,谁也没有那段缺失的记忆……可以提防,却不能妄下决定,随意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我知道。”君池老老实实受训,“我只是……有些担心家主。”
木管家深邃地看了他一眼,镜片下的目光,装满了老狐狸的谋算。
“小池啊,去了魔都以后,不要带着偏见为阎小姐做事。若一切查出来是误会,恐怕家主知道了你现在的心思,会不高兴。”
这是提点,也是警告。
君池顿时脊梁一冷,一米九的汉子,乖巧低头:“木叔,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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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戾视角的护星CP(有点乐子)
木叔见他表情不像作假,点了点头:“快去收拾东西吧,家主这里有我照顾。”
君池放心道:“好。”
待他离开,木叔才放轻脚步,走到床头。
经历催眠后,君戾已经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萧逸请来的大师说过,只要没超过十小时,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别打扰到他。深层次的催眠很费功力,就算是那位大师,每一年也只能用上一次。
听起来很玄幻,不过萧逸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想来这位大师是有些真本事。
木叔看着难得好眠的君戾,微微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家主究竟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床上的他,睡的安稳祥和。
而内里的君戾意识,早就顺着催眠的指引,飘荡到了遥远的记忆之中。
“你叫什么名字?”
“我嘛?”女孩俏皮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颗糖,甜了空气,软了寒心,“你就叫我阿星好了~”
“阿星,你好,我叫苏子护。”
温润的嗓音彬彬有礼。
可直接把君戾听懵了?!
他一再确定,这个声音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苏子护?
是谁?
自己不是被S组织的人埋伏了嘛?怎么醒来后,仿佛只剩下一缕意识,来感受某个叫苏子护的家伙占据了自己的身体?
苏子护似乎知道他的存在,慢悠悠地开口:“你醒了?”
“你是谁?”君戾毫不客气,“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我是你啊。”苏子护依旧温润有礼。
他的声音,像是经历过岁月的洗礼,无论何时都有种处变不惊的温润。
听的君戾极其烦躁。
“你究竟是——”
“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未来的你。”
君戾觉得他在天方夜谭。
可下一秒,苏子护道:“我为救人而来,作为一缕意识,寄养在你的身体里。当你身受重伤后,我突然能操控这具身体了。你别担心,我们是一个人,自然不会害你。你努努力,看看能不能试着重新操控这具身体?”
君戾试了试,意识却疼得像是被谁狠狠抽离过般,苦不堪言。
那种痛,就像在疼痛的1-10级里,选择了π作为单位。
虽然不是剧痛,却绵延不绝,永无止尽。
他有些吃力,身体更像是在排斥般,有些剧烈地抽搐起来。
女孩甜美的声音再度在耳旁响起:“哎呀,你身上伤口这么多,我好不容易才包扎好的!你要是挣开了,我又得重新包!”
即便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得出,阿星故作恶狠狠的磨牙模样。
“不许再动了哦,再动就把你包成木乃伊。”
还是第一回,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君戾没来由地,轻轻笑了声。
“她很可爱,对么?”苏子护缓缓开口,“她是你未来的妻子,也是我努力挣扎而来想救的人。”
君戾才不待见这个占据自己身体的人。
鬼知道他是谁啊?
还未来的自己?
切!你说是就是啊?!
君戾的笑意转冷:“我会娶她?你做梦吧。”
彼时闵家与君家关系热切,他是君家的唯一继承人,闵家又有个闵子娴。两家若是联姻,闵子娴会成为君家当之无愧的新一任主母。若是君家不肯,闵家也不会放由其他女人坐上这个位置!
君戾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自然不愿意相信苏子护的三言两语。
然而,打脸的时刻总是来得那么快。
在日益相处中,苏子护总会找他聊天。
从过去,讲到现在,讲到未来……
“这个时空的剧情和我以前经历的不太一样……我跟阿星是在姜家认识的,结婚后她同我一起去了华国……但这个时空里,你去姜家的那一年,她刚好在外面投资项目……我本以为不会遇上,没想到缘分使然,还是碰到了一起。”
君戾很不想搭理苏子护,听到关键词姜家,却还是开了口:“她是姜家的女孩?”
“是啊,很漂亮,很可爱。”
苏子护的语气,有着无限的宠溺和怅然:“可惜……她被姜家的人害死了……”
彼时,阿星正好端了一盘果子,像教小朋友一般情柔:“来,张口,我喂你吃果子。”
清甜的葡萄在口腔里抿开,带着夏日最熟悉的温热,从嗓子一直暖到胃里。
阿星的笑声十分悦耳:“好吃嘛?我看隔壁邻居种了好多葡萄,拿糖醋排骨跟他换的~你要是喜欢,我再换一些过来?给你酿葡萄酒?”
她活泼的像太阳。
在深渊里待久了的人,即便只是一丝温暖,都会渴望着想要抓取。
更何况是太阳……
就算没能操控回身体,君戾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那颗心,在一点点的融化。
悸动而生长!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朝苏子护打探这女孩的信息。
“阿星么?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在我的世界里,她跟我在姜家的课堂上相遇,聪明又不好学的样子,常常把老师气得跳脚……那时,我不便公开君家身份,对外称呼自己姓苏……看到她以后,突然兴起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苏子护……子护……只护……我想用余后的时光,都只护她一个人……”
提到旧事,苏子护的语气十分温柔,“后来……我们相知相爱……结了婚,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叫苏妄、一个叫君衍……都是她怀孕时取的名字。”
“两个孩子?”君戾的心忽而软了几分,“为什么不跟她姓一个呢?”
苏子护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她觉得姓姜不好听。”
姜小星……
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