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渐渐远去,姜唯月握着打饭勺子的手,都不自觉的攥紧了。
宋川河还没有说针对她,这些人,就开始避嫌了。
这样下去,生意还怎么做?
“姜唯月,你真是害人精,因为你对不起川河哥,搞得我们一家,都被厂里的人针对,你现在赶快去求川河哥原谅”。
“不管川河哥提出什么条件,你都得答应他,不然,如果我爸还有我两个哥哥的工作,被你搞丢,你得赔我们钱!”
姜唯月还没有说话,本就心里憋着一肚子火的姜唯一顿时忍不了了。
“你们的工作丢了,是你们自己工作能力不行,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赔你钱,我赔你个毛线。”
“姜唯一,你竟然敢这样给我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姜唯丽就要对姜唯一动手,姜唯一不过十二岁的年龄,怎么可能打得过十七八的姜唯丽。
千钧一发之际,姜唯月直接抓住了姜唯丽的手,她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此刻不再是柔情潋滟,取而代之是深入骨髓的冷。
“姜唯丽,就凭你,也想对我妹动手?”
姜唯丽被姜唯月看的心里一震,她是有些害怕这个堂姐的。
毕竟,她是她们两家的第一个女儿,再加上姜唯月长的很是漂亮,会哄长辈开心,不像她和姜唯一。
嘴笨还长的不如她好看。
“我,我没想对她动手,是她先欺负我的。”
“哦,刚刚你说,让我去找宋川河,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我都得愿意吗?”
“是,是啊。”
“那如果这个条件,是关于你的呢?”
“那当然也可以了,虽然川河哥哥脾气不太好,但是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混混了,他提出和我在一起,才能原谅我们,为了我们一大家的和睦幸福,我也是……”
“啊哈哈哈,怪不得你那么火急火燎,原来你的打算在这里啊。”
第3章
他竟然深夜翻墙进入她家
听到姜唯一毫不留情的嘲笑声,姜唯丽这才反应过来,中套了。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因为太过于激动,竟然忘了隐藏自己的心思。
这也就算了,还被姜唯月这个贱人,明晃晃的说出来了。
这附近得亏是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她的脸都丢尽了。
看着姜唯月明艳动人的脸,她咬了咬牙,将心中的怒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姜唯月这个贱人未来的下场,很惨,在这个关键时刻,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而是抓住机会,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啊。
还记得上辈子,宋川河被姜唯月抛弃,他一个人独站在雪夜的时候,她给他送了一个用肥料袋子做的斗篷,劝他离开。
他像是没有听到,也不要她的斗篷,她很是心疼,虽然宋川河是一个家庭穷困,没有工作的小混混,但是拗不住,他长的俊啊。
将近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肩宽腿长,浑身都是腱子肉,每到农忙的时候,他都会光着膀子,过来给堂姐家帮忙。
烈日下,他肌理分明的古铜色酮体上,尽是汗珠,看的她是口干舌燥,眼馋的不行。
这个年代,大多都很保守,她也只敢偷看,不然,要是让别人发现,她觊觎堂姐的男人,就别在这里混了。
有了他的帮忙,堂姐家的农活早就干完了,看的她是羡慕不已。
得此夫,就算是穷点,她感觉日子也能越过越好。
她是真的很喜欢宋川河,但是她的性格和姜唯月不一样。
她想,如果一开始,她能够大胆主动的靠近宋川河,是不是他就是她的男人了呢?
想到自己上辈子,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钢铁厂的一个普通工人。
结婚前那个男人老实本分,没有想到结婚以后,不仅打她,还和他娘一起欺负她。
她想离婚,但是不敢,是宋川河出现,鼓励了她,给了她勇气离婚,还给她和女儿安排了工作。
不仅如此,宋川河对所有的人都下手了,包括她的家人,但唯独没有对她下手,还帮助了她。
即使这般,她的心里依然不甘,痛恨自己没有主动,如果她能够主动一点,宋川河是不是就属于她了。
怀揣着这种心情,她含恨而死。
她想宋川河也是喜欢她的吧?
不然,为什么要帮助她呢?
上辈子,她结婚了,配不上他了。
但现在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来的机会,那么她绝对不要错过他。
不管是姜唯月也好,又或者是那对宋川河有恩的富家千金也罢,她都不放在眼里。
据他所知,现在富家千金还在京城,得过几个月才回来,她要抓紧时间,和宋川河生米煮成熟饭。
至于,怎么和宋川河生米煮成熟饭,当然是要利用姜唯月了。
“姜唯月,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不仅伤害川河哥哥也就算了,还要害的我们一家人不得安生,你不仁,但我不能不义”。
“既然你不愿意去给宋川河赔礼道歉,换来我们一家人的安稳,那我就代你去。”
这个时候正值上班的时间点,来厂里干活的工人,大多都知道了宋川河,姜唯月的事情。
毕竟,有的人,即使什么也不做,放在人群中就是焦点,正如姜唯月和宋川河。
没办法,自带热搜体质。
现在听到姜唯丽这样说,他们都忍不住开始对着姜唯月叽叽歪歪起来。
“天哪,这个姜唯月同志,平时看着漂亮动人的,怎么那么自私啊。”
“是啊,这本来就是她自己造的孽,竟然不去主动低头和厂长道歉,非得让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才开心,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我都气死了。”
“那个要帮着姜唯月给厂长道歉的女同志是谁啊?人咋那么好捏,不知道说没说亲,如果没有说亲的话,我给我儿子牵牵线啊。”
“她是姜唯月的堂妹,她爹和她两个哥哥,也在我们厂里干活,这小姑娘还没有说亲呢,看起来真挺不错,懂事明事理,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
姜唯丽听着他们的夸奖,是既开心,又生气。
开心的是他们夸奖她,生气的是,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她,她可是要做厂长夫人的!
“你们都误会了,根本不是这样,是姜唯丽……”
从小就和姜唯月亲近的姜唯一,自然听不得,他们这样说自己的姐姐,刚想反驳,就被姜唯月给拉住了。
“既然如此,那祝你成功,我等着你得到厂长原谅我的好消息,小妹,我们走。”
说完这句话,姜唯月就把早饭抬到了车上,赶着骡子车离开了。
姜唯丽怔怔的看着姜唯月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可谓是万分的狐疑。
怎么感觉这辈子的姜唯月像是变了一个人?
要知道,上辈子,她要这个样子,姜唯月一定不会是这种反应的。
这是怎么回事?
“大姐,你干嘛又不让我多说啊,他们都误会你了,姜唯丽安得什么心啊。”
“不管她安得是什么心,现在她能够把宋川河的注意力吸引走,就是好事。”
“那也是,大姐,我们现在回家吗?这么多早饭都浪费了。”
“不回家,去庙会。”
听到姜唯月这样说,姜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姐姐是想要去庙会卖早饭,她怎么就忘了呢。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重阳节庙会,庙会上的人流量可比钢铁厂大多了。
果不其然,他们刚去到,带的早饭就被卖空了,比之前在钢铁厂卖的还快呢。
卖完早餐两个人便回小姜村了。
是夜,弯月如钩,漫天的星子,即使不拉灯,屋子里也亮堂堂的。
姜唯月烧了一盆水,将衣服脱下来,正准备擦洗一下身体,就听到木门被猛地推开了。
她以为是姜唯一,“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可等姜唯月转过身,看到面前的人是谁以后,瞬间就呆滞住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了,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骤停,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的瞪大勾人潋滟的眸子,“宋川河,你,你怎么在这?”
第4章
姜唯月,你是在勾引我吗?
宋川河墨色的眼眸,极具侵略和占有意味,就那样明目张胆,将赤裸着身体,受到惊吓的姜唯月,从下至少,扫了一遍。
姜唯月自然是感受到了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可偏偏她的衣服,被扔到了床上。
这个年代,又不像后世那样,有各种各样的浴巾。
平常人家,都是一块破布,用来当做毛巾,一家人轮着用。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姜唯月,自然是受不了的。
在她摆摊卖早餐,赚到钱以后,就给自己置办了一块柔软的白布,作为浴巾。
那白布浴巾,被她扔到了床上,她擦洗身体的地方,距离床,是有一段距离的。
她想去拿,可宋川河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挺挺的站在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他邪肆阴鸷的目光。
姜唯月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这是她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面对面,看光身体。
一瞬间,姜唯月是又气又恼,她就知道,宋川河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先前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她气的咬紧牙关,怒声说道:“流氓。”
许是姜唯月的这句话,声音大了几许,住在姜唯月隔壁屋子的姜唯一听到了动静。
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在院子外喊道:“大姐,怎么了?有坏人吗?”
说着,姜唯一就要推门进来,姜唯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刚想说什么,宋川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一米九几,浑身都是肌肉,这样出现在她的身后,倒映出来的影子,给人带来的压迫感,都是无与伦比的。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将她死死的圈入了怀中。
她赤身裸体的被他抱入了怀里,在两个人肌肤触碰的那一瞬间,姜唯月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瞬间被抽光了。
她惊得瞪大美目,眸底尽是受到惊吓的惶恐。
她咬紧牙关,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宋川河恼恨的说道:“宋川河,你疯了吗?放开我,不然我就喊……啊……”
姜唯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川河就使坏般的在她盈盈一握,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把玩的腰上,掐了一把。
姜唯月再一次受到惊吓大叫,在门外的姜唯一此时已经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担心极了。
这个年代的门,都是木门,屋外有一道插门栓子,屋内有一道插门栓子。
而姜唯月在擦洗身体的时候,随手就把屋内的插门栓子给插上了。
屋外的姜唯一进不来,着急的不行。
“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坏人欺负你,你说话啊,你别害怕,我去喊人,我这就去喊人。”
姜唯月听到姜唯一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千万不能让姜唯一去喊人。
她这般赤身裸体的被宋川河抱着,连穿衣服的机会都没有,如果姜唯一叫过来人,那还得了。
她强忍着被宋川河骚扰的不适,对外面的姜唯一颤声说道:“唯一,我没事,没有人欺负我,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外面的姜唯一听到姜唯月的声音,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不少,可她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大姐,你确定你没事?刚刚我怎么听到你发出了惊吓的声音了呀?”
“刚刚我看到一只老鼠,现在跑了,我在洗澡不方便给你开门,你赶快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做早餐。”
“那好吧大姐,我走了。”
姜唯月确定门外没有动静,姜唯一彻底离开以后,紧绷的肌肉,这才有了一丝缓解。
她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宋川河,大喇喇的拦腰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男上女下的姿势,他抵在她的上方,姜唯月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这个长相冷峻浓烈的男人。
愤声说道:“宋川河,好歹你现在也是一个厂长,却做出这等下流无耻之事,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宋川河听到她这话,眉骨微挑,薄唇勾起,戏谑的说道:“不害怕,怎么?我看你好像很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被别人发现你和我有染,还是害怕别人发现,你勾引我呢?”
“谁勾引你了,明明是你……”
“可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还是会信我呢?”
姜唯月快要被宋川河的无耻,气死了。
可偏偏她却拿这个,现在有权有势,厚颜无耻的男人,没有一点办法。
就算她来自后世,在没有钱权之前,也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磨了磨后槽牙,眼底有泪光闪烁,心里莫名有些难过,不知道是原主身体残留的意识,还是因为作为后世的人。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被人欺负,却没有办法。
明明不是她做的,却要她去承受,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激怒宋川河,希望他能一把把她掐死,这样她是不是就有机会,回到后世了呢?
“宋川河,你做这些不就是想要报复我,看到我过得不好吗?对,我之前的确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把你折辱的一分钱不值,你要是个男人,现在就把我掐死,来,来啊。”
平常男人,听到她这些话,估计早就愤怒不堪了。
更何况,这本书的大男主宋川河了。
而在她话落以后,原本带着调笑戏谑表情的宋川河,表情瞬间冷沉了下来。
第5章
川河哥哥,你爱的姐姐这些年一直在相亲
看到他这幅表情的姜唯月在心里感叹,激将法诚不欺她,即使是大男主宋川河,也受不了。
来吧,掐死她,她就可以回到现代,不用一边创业,一边提防着宋川河什么时候报复她了。
她闭上眼睛,鸦羽般长而卷翘的睫毛,止不住的轻轻抖颤。
宋川河看着姜唯月一副任他摆布的样子,只觉得怒从心来。
在她的心中,她的命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这样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吗?
不就是想要激怒他,让他做出冲动的事情吗?
如果是之前的他,可能或许会做出冲动的事情,但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他的心智早已经成熟,又怎么可能会被她三言两语的激将法激怒。
他嗤笑一声,大手抚上她的细腰,至腰往上一点一点的慢慢延伸。
他每往上延伸一处,都能感觉到,姜唯月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