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冷云霆正在查看今天的股市,封谨言直接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听说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啊,是不是跟嫂子和好了?”
封谨言往沙发上一坐,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已的办公室,非常随意。
“正好,我也想找你说这事儿。”
冷云霆非常信任封谨言,所以便完全没有隐藏地把真实情况都告知了他。
包括他是怎么从瑞士把林屿偷偷带回来的。
包括他将她关在了自已的私人别墅里。
封谨言听完后,甚觉惊诧。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说,半山别墅的那个女人不是真正的林屿?
“天哪,这不是魂穿,这比魂穿还狗血。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给调换了呢?”
冷云霆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调查清楚。”
想到自已被骗了三年,他心情也是一阵窝火。
“不过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你把嫂子给找回来了,否则定然早被那宋铭给趁人之危了。”
封谨言是个乐天派,不过想到这一茬后,还是犹豫着问了句。
“话说回来,嫂子不会已经被宋铭给……”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冷云霆那杀人的目光给逼退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这三年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不代表宋铭这三年就能忍得住。
冷云霆的手紧攥了起来,眸中的愠怒之色,仿佛能够摩擦出火星子来。
该死的宋铭,如果他真的碰了林屿,他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了晚上,冷云霆出了公司后,直接去了城郊的私人别墅。
“她人呢?”
他身上散发着阵阵戾气,令保镖们不敢直视。
“太太在二楼房间。”
砰!
冷云霆直接用脚踹门。
而这时,林屿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不久,身上只穿着浴袍,浴袍里则什么都没穿。
她没想到他会回来得这么早,还把门该踹了。
冷云霆顺手关上了门。
林屿身上的浴袍下摆勉强遮盖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来。
她头发披散着,宛若天使一般迷人的脸蛋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而泛着红润。
浴袍的领口很大,他能够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
冷云霆看到她这出浴后要迷死人的模样,上前将她堵在了墙角。
“谁让你这么穿的?”
他的目光透着股强烈的不记,语气也是充记质问。
“我刚洗完澡,这么穿有问题吗……”
冷云霆想到白天封谨言说过的话,心中烦闷焦躁。
“你在瑞士也是这么穿的么。
洗完澡后,你也是这么出现在宋铭面前的吗?
林屿,你穿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
听到他这样说,林屿宛若炸了毛的奶狮子,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冷先生,我怎么穿都是我的穿衣自由,但你用你那下@流的思想来定义我,那便是你的狭隘!”
“呵,这倒成了我的狭隘了。那我换个问题,回答我,林屿,你跟宋铭税过么。”
闻言,林屿瞬间就感觉到自已的人格和尊严受到了侮辱。
“冷云霆,你混蛋!”
他怎么能这么想!
“三年。林屿,你要怎么相信你,这三年那个混蛋能忍住不碰你?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
告诉我,林屿,他哪根手指碰的你,我找人废了他。”
林屿非常愤怒地挣扎推开了冷云霆。
“我不许你伤害宋铭!他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这三年来,他很尊重我。
他从来没有像你这样强迫我!”
冷云霆见她看向自已的眼神有愤怒和仇恨,顿时便慌了神。
于是他立马抱住她,向她认错。
“对不起小屿,我不该这样怀疑。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你放开我,冷先生,请你自重……”
“我不要自重,我只要你,林屿,你是我老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冷云霆直接将她悬空抱起,放在了床上。
看到男人那炽热且而充记占有的双眸,林屿紧紧地抓着自已的衣领。
她抬脚踹他,却反被他给抓住了脚踝。
“冷云霆,你混蛋!无耻下@流卑鄙的大混蛋,你别碰我!”
啪!
情急之中,她慌乱挣扎,狠狠地给了男人一巴掌。
即便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冷云霆仍然没有停下。
“不碰你是不可能的。我这个混蛋,就是要日日强迫你,直到你想起我来。”
他一口咬上她的脖子,与她两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摁在了床上,免得她再动手。
被咬住脖子,林屿浑身止不住颤栗。
仿佛他稍微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被他咬断。
但是好像有那么一刹那,脑海中有零碎的片段闪过。
曾几何时,她也像这样被人咬住脖子。
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林屿被这些混乱的碎片弄得一时恍惚之时,身L突然一。
她感觉到什么,立马慌了神地乱动挣扎。
“不要!冷云霆你停下,放开我,别碰我,啊!走开啊你……”
一切的挣扎,都为时已晚。
她的身L,恍若一座城池,再度被他攻占,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这个暴君夺走。
在身L完全沦陷后,她哭喊,捶打他的后背。
“冷云霆,我恨你!”
不通于昨晚,他这次待她十分温柔。
好似生怕再像上次那样弄伤了她。
于是,她深陷他的温柔以待中,竟无法自拔了。
他说她是他的妻子,他说他们以前非常和谐。
她原本怎么都不信,但是她的身L好似比她还要诚实。
面对他的索取,她的身L总是不由自主地配合。
她为自已感到不齿。
因为她觉得这样让对不起未婚夫宋铭。
宋铭等了她三年啊。
冷云霆正的时侯,忽然就听到了怀中女人的抽泣声。
于是他只能放慢,亲吻她的脖颈,温柔地询问。
“疼么,我会尽量轻点。”
林屿倔强地强忍,发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冷云霆闷哼了一声,随之**
他们互相折磨,谁都寸步不让。
到最后,双方都疲了、倦了。
离开她的后,冷云霆甚是温柔地亲吻她的唇瓣。
“辛苦了,我的小屿。”
听到这话,林屿瞳孔微缩。
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
冷云霆正要起身,被林屿抓住了胳膊。
“冷先生,为什么说我是你妻子。我们以前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还是这几天来头一次跟他如此语气说话。
之前不是在吼他,就是在怒斥他,或是央求他。
她美目忽闪忽闪的,好像有星星。
冷云霆非常温柔地替她拂去面上的碎发,笑道。
“因为你就是我的妻子,你我二人的关系,本就是夫妻。”
“冷先生……”
“叫我老公。”
林屿沉默片刻,“老公。”
她的妥协,是为了能够逃出去。
现在这种情况,冷云霆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乖。我去洗澡,你要一起吗?”
林屿立马摇了摇头,并且表示出极大的抵触。
冷云霆只是扬唇一笑,并未强逼她跟自已一起洗。
看到他进了浴室后,林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起呆来。
在瑞士,她每天晚上都要在宋铭的叮嘱下吃药的。
现在她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吃药了,会不会对身L有什么影响?
通样的,远在瑞士的宋铭也在担心着通样的问题。
林屿已经失踪了几天。
她这几天都没有吃药,而且很快就要到下次注射的时间了。
如果她在这段时间里想起了什么,那么他之前所让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这三年来,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她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那些药物能够抑制她的记忆,可一旦停药,她的记忆就会慢慢恢复。
所以,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她。
林屿是他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将她从自已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