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爹地。”
“阿姨,我已经跟爹地说了,等我们吃好饭了,他就会来接我。”
李幼恩甚至震惊。
“不是,你爹地心真大啊,居然放心你跟陌生阿姨一起吃饭?”
九霖点了点头,“爹地是个宽容善良的人,他很优秀。”
说罢,还不忘看向林屿,希望她能够跟自已的爹地在一起。
不过他并未把自已的意图表现得太过明显。
作为天才,当然要有天才的法子。
就比如他刚才就不着痕迹地帮爹地要到了这个女人的电话号码。
来日方长,不能急于一时。
林屿特意给九霖点了一个蛋糕,但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或许源头就是照片上那个跟她长得十足相似的女人吧。
她算是能够理解,为什么昨天在商场里,那父子俩在看到她后会有那样奇怪的反应了。
“谢谢阿姨,蛋糕很好吃。”
“要不我们给你唱个生日快乐歌吧。”李幼恩热心肠地提议。
“唱歌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呢。”
一道小烟嗓响起,打破了原本三个人的和谐。
乐宝看起来非常不高兴,尤其是看到桌上的蛋糕,以及坐在妈咪身边的那个男孩。
“乐宝,快到幼恩阿姨这里来坐。”
“我要坐在妈咪身边。”
乐宝的目光紧锁在九霖身上,小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他是收到爹地的消息过来的。
冷云霆则是因为收到了保镖的消息,所以才通知了乐宝。
他不能让自已的老婆被一个孩子给拐走了。
所以就让自已的大儿子出马。
“那我坐过去好了。”九霖看起来不争不争,非常斯文有礼。
林屿知道乐宝是吃醋了,便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打趣道。
“我们乐宝这是怎么了,录制工作还顺利吗?”
“妈咪,我也想吃蛋糕。”
乐宝的目光一直就在九霖身上,没有移开过。
爹地说了,首先要用眼神逼迫对方,町死他。
林屿帮乐宝切了一小块蛋糕,但乐宝却并不记意。
“我要妈咪喂。”
这也是爹地说的,要让对方知难而退。
“阿姨,今天非常谢谢你,我该走了。”九霖站起身,像个小大人似的给林屿鞠了一躬作为感谢。
李幼恩随之起身,不放心孩子单独出去。
“九霖,你爸爸来了吗?阿姨送你。”
餐桌上就剩下林屿和乐宝母子两人。
她放下了蛋糕,用看透一切的双眸望着乐宝。
“谁让你来的?”
“是爹地。”
林屿就猜到是冷云霆搞的鬼了。
她颇为无奈地向乐宝解释说。
“那个孩子没有妈咪,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想让妈咪陪着过生日而已。”
“妈咪,爹地说一孕傻三年,妈咪你现在的情况,是很容易被别人骗走的。”
林屿面上保持着笑容,但转而就给冷云霆发了个消息。
——“一孕傻三年,冷云霆,你觉得我现在很傻是吧!”
李幼恩将九霖送上车后,便转身回了餐厅。
车上,乔司白非常认真奈地告诫自已的儿子。
“那个女人不是你妈咪,不要再把让出过分的举动来。”
“知道了,爹地。”九霖低着头,一副非常伤心的模样,让乔司白都不忍责骂。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林屿是婉婉,但这是不可能的。
昨天在商场见过林屿后,他便让人去查了她的身份底细。
她不可能是婉婉。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嫁给了冷云霆。
E国。
冷云霆看到林屿发来的消息后,便知道乐宝把他给暴露了。
睿宝还在盯着电脑上那张照片,一脸匪夷所思。
“所以那父子俩没有说谎,那个乔司白的老婆,果然跟妈咪长得很像。”
“目前看来是这样没错,照片并非合成,而且照片上这个女人……”
虽然跟林屿很像,但却并非分辨不出差异。
他的小屿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不存在什么一模一样。
总之,那父子俩想要将林屿当作替代品,代替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那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爹地,你现在是不是挺归心似箭的。”
睿宝明知冷云霆非常在意国内的事,还故意在旁边调侃。
“我交给你的项目报表都看完了么。”
“看完了。”
“那就再追加一份。”
睿宝知道这是冷云霆对他的报复,咬着牙道。
“你这是虐待儿童。”
一个月后。
楚萧萧涉嫌绑架案的庭审结果出来了。
绑架罪名成立,判处六年有期徒刑。
听到女儿要坐牢,林岳珊当场怒骂法官。
“不可能!怎么能成立呢,你们一定是被收买了,这不公正!我要上诉!”
楚萧萧两眼流泪,吓得腿直打颤儿。
“妈,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她声嘶力竭,抓着栏杆,手指甲几乎要断裂。
“萧萧,妈一定救你出来!”
母女俩仿佛在经历着什么生离死别,
除了法院,林岳珊就像是疯了似的揪着李幼恩不放。
“都是你,都是你们害了我的萧萧!她还这么年轻,她还没有嫁人,因为你们这些贱人,她就要坐牢了……”
林岳珊揪住了李幼恩的头发,陈郁马上过来帮忙,将林岳珊给推开了。
“伯母,请你冷静。”
“陈郁……你,你果然跟她有一腿!我还想把萧萧嫁给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母女啊!”
陈郁将李幼恩护在怀中,颇为坚决地对林岳珊道。
“伯母,我对您的女儿没有任何兴趣。李幼恩才是我想要娶的女人,请你自重,不要再乱攀关系。”
“我乱攀关系?明明就是你们陈家说话不算话!我女儿出了事儿,你就拍拍屁股想走人,你就是不想负责任!”
“我跟楚萧萧清清白白,最多就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已,不需要对她负什么责任。”
“人人都知道萧萧要嫁给你陈郁,她的名声谁来负责!”
眼看着陈郁和林岳珊就要吵起来,李幼恩赶忙将他拉开。
“陈郁,你跟那个疯女人啰嗦什么啊,我们走。”
林岳珊看到林屿也在,刚想要跟她动手,旁边几个保镖立马就抓住了她。
“林女士,这个人你可动不起。”
“你们,你们一个两个的欺人太甚!!”林岳珊气炸肺,咬碎了一口银牙往肚里咽。
林屿淡淡的一笑,莞尔清丽。
“姑姑,我们若是欺人太甚,你觉得你还能这么嚣张地骂骂咧咧么。
“楚萧萧要坐牢,不是谁害的,是她自已作天作地作出来的。
“与其怪别人害了你女儿,不如好好反思反思,是不是你自已压根就不会教孩子。”
“林屿!你这小贱人可真狠哪,你居然这样跟我说话,我不会教女儿,总比你妈强!你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她死都不会安心的!”
林屿眼眸微沉,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寒冽。
“你不配提我妈。”
触及林屿那冷若寒霜的眼神,林岳珊有所畏惧。
这小贱人,还真是跟她亲生父亲一个样儿。
都是这么得冷酷无情、杀人不见血!
一辆黑色的加长款林肯停在了法院门口。
车门打开后,一个让派狂拽不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林岳珊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男人。
除了楚亦柏,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