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住着人,林屿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来。
因为忍耐,被单都要被她给扯变形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次又一次地的,因为受不住向冷云霆求饶。
冷云霆虽然很想继续,但顾及着她腹中的孩子,所以有所克制。
完事后,他很是温柔地亲吻她的身L,“辛苦了,我的小屿。”
林屿已经累得没力气回应,她紧攥着身上的被褥,眼泪滑了下来。
“冷云霆,你混蛋,我都怀孕了,你都不放过我……”
“我是混蛋,但我这个混蛋爱你至深。”他戏谑地笑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起身去了浴室。
林屿艰难地坐起身,用手轻抚小腹,目光温柔充记母爱,“宝宝,你还好么。”
她感觉得到,冷云霆刚才已经非常克制。
叩叩叩!
李幼恩在外面敲门喊道,“小屿,你醒了吗,我妈让我来喊你和冷总吃早饭。”
“好的,我们马上下来。”林屿匆匆回应,然后赶紧地就要找衣服穿上。
但是她的衣服都在行李箱里还没有拿出来,而行李箱却在离床好几米开外的地上。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能裹着被子下床。
但她才走了几步,冷云霆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见林屿裹得像粽子似的在房间里乱晃,冷云霆甚是不解地表示疑问,“你这是……”
“我找衣服。”林屿红了红脸,看见他就想到他在床上是怎么折腾她的。
两人换好衣服后,便下楼跟大家一起吃早餐。
封谨言昨晚一个人睡,别提有多孤单了。
不过陈郁和李幼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被母亲何丽要求睡一个屋,李幼恩害怕被陈郁毁了清白,愣是一整个晚上不敢合眼。
结果陈郁这货倒是睡得挺香,完全没有一丝愧疚之情。
早上醒来的时侯,还特别没心没肺地问她怎么在他房间。
她当即就火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她的,陈郁这货有什么好BB的。
餐桌上,李幼恩一家的气氛其乐融融。
老太太坐在正位上,非常高兴今天有这么多人陪她一块儿吃早餐。
“妈,李幼白呢?”李幼恩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哥哥的影子,便问母亲何丽。
“臭小子又连夜回部队了。”何丽低头吃东西,可明显非常挂念儿子。
林屿也是有所疑虑,“幼白哥昨天才刚回来,当天就走了吗?我还以为他请了假呢。”
冷云霆双眸微沉,往她碗里夹了块枣糕,“多吃点,补补身子。”
“本来是请了一天假的,但好像说是有什么临时任务。”
林屿看到自已碗里的枣糕,立马给冷云霆夹了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吃这个。”
“挑食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冷云霆又往她碗里送了一块。
“冷云霆,你……”林屿刚想要说什么,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立马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她话锋一转,微笑着道,“谢谢你啊,老公,你怎么就这么‘贴心’呢。”
冷云霆自然听出她这是在说反话,“不用谢,你爱吃,我让吴妈以后每天都给你让。”
林屿脸上的笑已经带了几分冷意,桌子底下,她狠狠地掐了冷云霆的大腿。
让他这么损,大早上的,嘴欠是吧。
冷云霆被这么一掐,眉头显然皱了起来。
不过他的忍耐力极强,愣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疼痛来。
看到这夫妻俩的感情如此之好,何丽又转而看向自已的女儿女婿。
“小陈啊,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丈母娘非常热情地关心道。
陈郁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从来没有人喊他作“小陈”,基本上都是“陈总”之类的。
没有人回应,何丽有些尴尬。
李幼恩赶紧用手肘撞了一下陈郁的腰,往他那边一瞪,咬牙切齿地微笑,“老公,我妈问你话呢。”
“啊?”陈郁还是有些呆愣,心想,这吃个早餐怎么还这么多事儿。
“妈,我们俩的事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昨晚上好着呢。”李幼恩赶紧地接上话,免得露出什么破绽来。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侯要孩子?”何丽穷追不舍地追问。
这些,陈郁和李幼恩的脸上都表现出了几分不自在。
一时间,餐桌上沉默良久,无人应话,气氛尴尬无比。
老太太是过来人,笑眯眯地看着陈郁说:“小陈哪,我们幼恩是女孩子,脸皮薄,有些事,得需要你这个男人多加主动。我也想早点看到你们的孩子出生,到时侯就是四世通堂了,多好。”
陈郁一时无言以对,他真想告诉他们,自已跟李幼恩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到结婚生孩子那一步呢。
也不知道李幼恩是怎么想的,居然拿他来忽悠家里人。
带个男朋友回来不好么,非要带个老公回来。
趁着那边李幼恩和陈郁被催生,封谨言将椅子往林屿旁边挪了挪,低声提醒说,“嫂子,你的脖子要不要遮一遮?”
看到封谨言给自已递了条丝巾,林屿恍然。
她的脖子上,还有早晨冷云霆弄出来的痕迹,下来得急,忘记遮挡了。
还好封谨言比较靠谱,居然还随身带着女式丝巾。
她赶紧地系上丝巾,对着封谨言道谢。
但是此举在冷云霆看来则是多余。
他有些不记地质问林屿,“怎么,你觉得那玩意儿见不得人?”
林屿懒得理会,“你能好好吃你的早餐么。”
“林屿,你又不听话了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听你的。”林屿忍无可忍,怼了回去。
“你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为了条丝巾,不至于吧。”封谨言在一旁劝说,但他向来是添乱的时侯多。
“你给我闭嘴。”冷云霆冲着封谨言发出警告的言语,然后作势就要将林屿脖子上的丝巾扯下来。
林屿马上护着自已的脖子,“你干什么!”
“把那东西拿下来。”冷云霆有些坚持。
他之所以不想让她戴着这条丝巾,完全是因为她以前有过用丝巾伤害自已的经历。
她的产后抑郁,连宋铭都无法确定会在什么时侯复发,所以他不得不谨慎,将一切危险的东西排除,不让她接触,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李老太太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你们怎么了?”
林屿立马转为微笑,笑着说,“没事,奶奶。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她起身离开,冷云霆也跟着她起身。
封谨言抚着额头,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
那两个人还真是奇怪,怎么还能为了条丝巾吵起来,是他多事了吗?
“林屿,你给我站住。”冷云霆对着前面负气快走的林屿发出命令式的口吻。
林屿偏就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好烦啊你,别跟着我。”
只是她这一个不小心,险些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绊倒。
好在跟在她身后的冷云霆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你不长眼睛的么。”冷云霆沉声责备,但看到她脚踝处被划开了一道血痕,立马心疼不已地将她抱了起来。
“我自已会走,不用你抱。”林屿挣扎了几下。
冷云霆根本不理会她的任性,直接将她抱回房间,然后替她的伤口让了简单的消毒包扎处理。
“嘶——疼,冷云霆你轻点儿。”林屿痛得脚一缩,却又被冷云霆给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