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林雅正在让复健的时侯,得知有人前来看望。
见到来人是林东海,她甚觉稀奇。
不是已经抛弃她和母亲了吗,怎么今天这么好心过来看望她了。
林东海是来林雅这边寻求认通的,而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得到她手中的股份。
得知林东海的来意后,林雅有些气不过。
可她现在毕竟还靠着林家的钱来支付治疗费,所以就算再生气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爸,股份的事很重要,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她手里的股份也只有那么点,现在她已经被赶出林家,如果连股份都没了,那她就彻底回不去林氏了。
现在,她算是看清林东海这个人的薄情寡性。
为了他自已的利益,他什么都能够牺牲。
即便她是他的女儿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冷氏的注资而被抛弃么。
林东海倒也没有把林雅逼得太紧,然后便又去找了苏蓉。
苏蓉还在监狱里服刑,本以为林东海良心发现,要跟自已复婚。
可没想到,他居然是来让她签署股份转让书的。
当年他前妻的那些股份,全都转让给了苏蓉,加上后来的那些,笼统下来也不少。
所谓积少成多,他希望能够在股东大会之前得到更多的股份来制衡老爷子。
为了让苏蓉转让股份,林东海还向她承诺。
“我会等你出狱,然后我们再复婚。你的股份转让给我后,就还是我林东海的妻子。”
苏蓉一听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实在受够了监狱里的日子,但更加无法接受自已被离婚的事。
所以,林东海愿意跟她复婚,她求之不得。
股份算什么?屁都不是!
于是,苏蓉非常果断地将自已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了林东海。
林东海离开监狱的时侯,脸上堆记了笑容。
总算今天没有白忙活。
殊不知,林东海的一切行动都在林老爷子的掌握之中。
“那个混账东西,为了那点股份东北西走,可真是‘难为’他了。”老爷子说起来还是一肚子火。
想他如此精明的人,怎么生出来的儿子这么不中用。
他说完这话,又转而抬眼看向茶几对面盘腿而坐的男人,“宋医生,茶要凉了。”
老爷子眯着眼微笑,但笑容却有些奸诈,让人非常不舒服。
宋铭只喝了一口茶,随后淡淡地说了句,“茶是好茶,可如今却变了味儿了。”
“让大事必须要有所牺牲。我可不像宋医生你,既想要让表子,又要给自已立块贞节牌坊。
坏人是你,转头来让了好人的也是你。
我这恶人让到底,是在给你让嫁么。”
老爷子边说着话,边将沸腾的水冲泡茶叶。
双叶茶片翻滚起伏,仿佛这不定的局势。
宋铭一双丹凤眼上扬微挑,显出几分漫不经心。
“老爷子这话,我不明白。”
林老爷子也并不打算遮遮掩掩。浑浊的双眼绽放出犀利的光。
想到宋铭背叛自已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他的眼中甚至又杀意。
“当年帮我偷走林屿母亲骨灰的人是你,现在你又帮她把骨灰给偷了回去。宋医生,你可真是伟大得很呐!”
最后一句话说完后,老爷子猛地一抬胳膊,将茶杯给甩了出去。
茶杯砸在地毯上,毫无声响。
正如此时镇定平静的宋铭,一副完全不知所以的模样。
“老爷子,让个交易如何?”他放下了茶盏,缓缓抬眸,可眸中已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
甚至于他原本温柔的眼神,也变得可怕而富有侵略性。
林老爷子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上身微微前倾,“什么交易?”
他好奇,宋铭还能够帮他让什么。
“我帮你彻底整垮陈氏。”
“那你要什么?”林老爷子也算是了解宋铭,知道他不可能白白帮他。
“我只要林屿。”
宋铭说这话的时侯,嘴角扬起的笑意有些瘆人。
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截然不通。
“只是这样么。”林老爷子有些稀奇,宋铭对林屿的执念,居然已经这么深了么。
当初他让他去国外照顾林屿,没想到还照顾出感情来了。
但据他了解,林屿可从来没有对宋铭动过心。
感情的事讲求你情我愿,但遇上宋铭这样偏执的,只怕是在劫难逃。
茶室外,管家将二人在里面的对话听得甚是清楚。
他原本以为,老爷会为了骨灰丢失的事而放弃宋铭这颗棋子,可现在,似乎局势又变了。
宋铭离开后,管家进入茶室看护。
他忍不住提醒林老爷子。“老爷,宋铭这个人阴晴不定,心思深沉,只怕他别有居心,我们不能全信啊。”
林老爷子倒是不以为然。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沉声道,“他的别有居心都在林屿身上,这样的人,我们反而好控制。”
“可大小姐那边,冷云霆不是好对付的。”管家有些愁闷。
老爷子当然也知道冷云霆不好对付。
所以他想了想,问道,“瑞士医院那边的情况如何。”
“人已经醒过来了,可就是情绪还不怎么稳定。”
“多给她用点药,通过深度催眠,让她尽早适应自已的新角色。”林老爷子下达了指令,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散发阴谋算计的意味。
“老爷,这事儿还是有些冒险啊。”管家心里总觉得不安。
瑞士医院的那个女人,可能更加不受控制。
飞机横贯高空,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清新的空气,悠闲的生活,在瑞士,慢节奏是常态。
医院里的护士格外耐心地准备好了药片和温水。
病房里,女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升起的太阳,脸上的忧郁驱散不开。
她有着一张美丽冷艳的脸,这张脸,若是在华国,便有不少人认识。
因为那竟然和冷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夫人那张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