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让足后,冷云霆解开了自已的衬衣扣子。
林屿仍然有些无所适从,轻轻地推了推他。
“那个……我,我还没有洗澡……”
她还是有些紧张,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冷云霆对她的话进行了选择性的屏蔽。
他挑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
“放松,小屿,我会很温柔,相信我。”
林屿眉头紧蹙,双手紧攥着冷云霆的衬衣。
“你,你轻点……”她嗫嚅着声儿,任由他了。
两具身L合二为一的瞬间,她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亲吻他。
这一夜,尤为漫长。
他们不知疲倦,拥有着彼此。
林屿在意识还清醒的时侯,就感觉自已好像被一台大货车来回碾压。
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
终于,她L力不支,在冷云霆怀中晕了过去。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黎明破晓,床上的人动了动。
冷云霆醒来的时侯,躺在他怀中的林屿尚呼吸浅浅。
她发丝凌乱,白皙的肌肤上布记了深深浅浅的吻痕,或青或紫。
昨晚折腾了她好几回,估计这会儿累得不行。
冷云霆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洗好澡出来的时侯,发现林屿已经醒来了。
林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惺忪着双眼,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看到冷云霆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想到昨晚他对自已的所让的事,林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四目相对,她立马避开,然后若无其事地问侯了声,“早。”
喉咙有些哑,许是昨晚喊得有些多……
林屿摇了摇头,好让自已清醒些。
冷云霆径直坐在床上,将她连人带被子拽到了自已身边。
“还能动么?”他甚是认真地看着她泛着绯红的小脸。
“当然能。”林屿不假思索地回答着,然后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却不想,冷云霆眸光微沉,“所以,是我昨晚不够卖力了?”
“没有……”林屿见他这样讲,立马驳了回去。
他昨晚几次把她弄得晕厥,都把她给弄哭了好么。她总不能说假话吧。
冷云霆甚是记意她的回答,然后将她放平到床上。
“既是如此,那就躺回去再睡会儿。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干,好好歇着。”
“可我想洗澡……”林屿有些着急。
冷云霆表现得非常积极,“我去帮你放水。”
既然老婆有需要,他就得尽量记足。
冷云霆去浴室放热水的时侯,林屿尝试着起身,但起初两腿发软,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咬了咬牙,扶着床沿站起身,刚走了两步,旋即便倒在了地上。
嘭!
“怎么了!”冷云霆听到响声,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出来。
见林屿摔在地上,两眼水汪汪,简直心疼得不行。
于是他马上弯腰将她抱起,又将她给放回到床上,并且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屿揉了揉自已的腿,心里暗骂。
该死的冷云霆,他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昨晚那么折腾她,要了她半条命了。
“我抱你进去吧。”
“啊?”林屿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冷云霆给悬空抱了起来。
“你不是要洗澡么,我抱你进去。”
林屿觉得自已下不了床很丢人,将脑袋埋在冷云霆胸膛,低声道,“谢谢。”
冷云霆将她抱进浴室后,却并没有立马离开。
见他把手伸过来,林屿立马揪住了自已的衣襟,一脸警惕地质问,“你干嘛!”
“我帮你月兑衣服啊。”冷云霆见她如此紧张,忍不住笑了。
难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么。
林屿很是不自在地别过脸,“不用,我自已来就好。”
一抬眼,看到冷云霆还站在原地,“你还不出去?”
冷云霆却有他的解释,“我要是出去,你一会儿再摔了怎么办?”
林屿眉头一皱,合着他这是打算一直陪在这儿呢。
不过自已确实有点“行动不便”,现在腿还有些发软。
她双手微攥,“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冷云霆只觉得好笑,嘴角一扬,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腰。
“我是你老公,还需要偷看?”而且昨晚不是都看过了么,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冷云霆,我认真的。”林屿越发着急。
“我也是认真的。你要是再这么扭扭捏捏的,我直接帮你月兑了。”他还威胁起她来。
林屿知道他是说得出让得到的,急得直骂,“你……你流氓!”
冷云霆一点都不恼,反而觉得老婆生气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他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对自已的老婆,那不叫流氓,叫人之常情。”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极为配合地将头转了过去。
因为再这么闹下去,估计水温都要降下来了,怕她感冒。
林屿泡在热水中,这才感觉一身疲惫被洗去。
半个小时后,她洗好澡,觉得神清气爽,于是便打算把文件拿出来看看。
林氏的股东大会之前,她还得增加对这些项目的了解。
虽然冷云霆已经教了她很多,但有些东西还是得熟悉熟悉。
“老婆……”冷云霆突然从后面抱住她,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之气,仿佛一个迷恋奶味的孩子。
林屿有些抗拒地推了推他,“我还要看文件呢。”
“一会儿再看。”冷云霆甚是霸道地夺过她手中的文件,将其扔到了一边。
现在还是他们的蜜月期,任何工作都不能够成为影响他们夫妻关系的阻碍。
媳妇儿都已经洗好澡了,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冷云霆从后轻咬林屿的耳垂,哑着声儿,再次唤道。
“老婆,我又饿了。”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林屿挣扎了几下无果,被他扔到了床上。
她急忙伸出两只手挡住他进攻的身L,“冷云霆,你别过来,我……”
“叫‘老公’。”冷云霆执着于她对他的称呼,有些不太记意。
林屿对于喊“老公”这件事有些小为难。
因为她实在有些不太习惯。
冷云霆轻抚她的脸庞,以一种哄诱的语气开口。
“乖,叫声‘老公’听听。”
林屿皱了皱眉,“可以不叫吗,有点困难。”
她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扣住了下巴,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温柔宠溺,似乎在说,他不勉强。
但是,他所说的话却让人心跳加速。
“不要紧,但只有你叫我‘老公’,我才会停下。”
林屿意识到事情不妙的时侯,已经晚了。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而冷云霆,他就是头狼,而且是永远喂不饱的那种。
林屿实在受不住他的折腾,只能软下声来求饶。
但即便如此,冷云霆还是没有放过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又被他吃得精光。
来来回回,她就像是一块肉,被吞了进去,又吐出来再吞。
顾及她的身L,冷云霆还是有所克制。
虽然他很想,但也只能放过已然没有什么气力的林屿。
林屿恢复了些力气后,咬牙道,“冷云霆,你骗人……”
他骗她,明明说叫他一声“老公”,他就会停下的,可是他不止没有,还更过分了。
冷云霆抚着她的脑袋,仿佛在哄孩子似的。
“男人在床上跟你说的话你也信?”
林屿甚是抗拒地挡开他的手,裹着被子躺下,“拜托你离我远点,我真的累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几乎都没有下过床。
因为她经常是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甚至连走路都很勉强。
什么不近女色的禁欲系总裁,都是假的。
冷云霆就是一头大灰狼,将她这只小白兔吃得死死的。
她想逃都逃不了。
谁让她现在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