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陆宴平常是虐待你了吗?”
这炫饭速度堪比直升机的螺旋桨。
她就愣了十几秒的时间,它就炫完了?
不过看了眼它鼓起的肚子,温棠还是将它的碗给收了起来。
再吃可就要撑肚皮啦。
可小狐狸似乎还意犹未尽,跳到了温棠的怀中。
然后两只爪子都爬上的餐桌,脸颊的狐狸须都快要碰上碗沿了。
结果被温棠一筷子就给打了回去。
“干什么,还想上房顶揭瓦啦?”
宠物就要作为宠物的自觉。
这要是她养的,少不了得是一顿教育。
“叽叽叽叽。”
【不想上房顶,但是想上你】
仗着她听不懂,陆宴满口荤话。
少女的唇瓣抿着,黛眉轻皱。
可即便是佯装成微怒的样子,却依旧无法遮掩她的美貌。
甚至,要比之前安静的昏睡模样更令他惊艳。
她的一颦一笑,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还顶嘴?”
见它踩着桌沿都要凑到她的唇角了。
温棠食指抵住它的眉心,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别说,这声音就还听清脆的。
听声音应该是个好脑袋瓜子。
“叽叽叽叽。”
【想狠狠地顶你,然后酱酱酿酿】
陆宴放飞自我。
就算被打了,但还是硬往少女怀里凑。
主打地就是个厚脸皮追妻。
“感觉你骂得有一点子的脏哦。”
别问,问就是第六感。
温棠捏住小狐狸的嘴巴,然后又趁乱Rua了一把它毛茸茸的脑袋。
“再骂以后就不给你饭吃了!”
“唔。”
被凶了一下后的小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
但也没继续跟温棠呛嘴(×)打炮(√)了。
乖巧地缩回少女的怀中,小狐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她吃饭。
老婆就连吃饭都这么好看耶!
粉唇被沾染着油光,亮晶晶的。
看起来就很好亲。
“再看你也不能吃了。”
察觉到小狐狸近似偷窥的暗戳戳视线。
温棠把它的小脑袋给扭了过去。
可她扭的方向正好就是她的胸口处。
突如其来的雪白圆滚冲击,令小狐狸耳尖再次红了起来。
这一次,甚至就连它的尾巴也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
整只狐狸像是从高温仓里出来似的,浑身滚烫得不像话。
连小舌头都伸了出来。
而温棠自然也察觉到了它的不对劲,连忙呼喊刚刚离开的安娜。
这毕竟是陆宴的宠物,要是被她给养死了。
那他不得把她弄死了给他的宠物陪葬?
“你快来看看,它突然就烧起来了。”
温棠连忙把小狐狸给提溜了起来。
想要把它塞到安娜怀里,可无论如何它就是不松开抱住温棠胳膊的爪子。
照顾了陆宴十几年的安娜哪还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啊。
这哪是烧起来了,明明就是骚起来了嘛。
狐狸这个种族,天生就擅长魅惑之术。
尤以陆家为甚。
可惜继承了祖辈纯净血脉的陆宴却对此嗤之以鼻。
从不专修此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扩展商业版图上。
再加上他从未接触过任何雌性。
所以才会对初潮的情欲感到陌生。
这会儿早就挣扎着将脑袋缩在了温棠怀里了。
“没事的温小姐,待会儿它自己就好了。”
要是再丢到水池子里,估计降温降得更快。
但这个方法安娜到底是没说,只是看向温棠的眼神更加慈爱了。
嘶,给温棠的感觉就像是磕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CP。
“你确定?”
温棠还是有点怀疑。
主要是这温度确实烫得吓人,尤其是肚皮那里。
还有点硬。
“嗯,放心吧温小姐。”
安娜保持微笑,并且转身就离开了。
丝毫没有对她有任何的防备之心。
啧,这也不怕她把陆宴的爱宠给养死了。
听到安娜的回答,温棠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将小狐狸给抱回了卧房。
不过走路的这段时间,它身上的体温确实降了些。
耳尖的羞红也渐渐消褪,只剩下一抹纯白。
“应该没事了吧?”
专注地盯了它一会儿,温棠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直到温度恢复正常,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小家伙就还挺磨人的。
“叽叽叽叽。”
【没事倒是没事,就是太想要你了】
陆宴并非是坐地僧。
以往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所以才会禁欲得令人发指。
可现在少女就在他的面前。
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像是她的整个世界都是自己一般。
这种膨胀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给填满了。
小狐狸眨了眨眼睛,鼻尖往少女的方向凑了过去。
用软乎乎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温棠的脸颊。
像是蹭不够般,它伸出爪子,按在了少女的肩头。
然后嘴唇装作是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唇角。
这样,就算接吻了吧?
稍稍撤出了些身子,小狐狸盯着少女精致昳丽的脸庞。
唔,她并没有反感哎!
这一认知令陆宴感到狂喜,就连狐狸眼睛也弯了起来。
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格外勾人。
“好乖的小狐狸哦。”
还会蹭人。
没想到陆宴人不怎么样,宠物倒是不错。
要不是还要离开这个时空,温棠都想把小狐狸套进麻袋里拐走了。
“早点睡觉,明天带你出去玩。”
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温棠又被它蹭了好几下。
一人一狐躺在床上,玩得倒是挺尽兴。
就是小狐狸的温度貌似还有上升的趋势。
索性温棠就停止了逗狐行为,然后贴心地给它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窝。
宠物毕竟是宠物嘛,总不能跟她一起睡吧。
不过这次小狐狸倒是没那么听话了。
温棠一把它放在窝里,它就跳出来蹦到了床上。
继续跟她蹭蹭贴贴。
甚至还把狐狸尾巴摇了出来,主动地圈住了温棠纤细的手腕。
似乎是在哀求着不要赶它走。
尤其是那双雾气满满的茶色眸子。
只要温棠一与它对视,就会心软。
慢慢地,小狐狸的窝从沙发的角落搬到了床脚。
“好啦,最多只能在这里了哦。”
葱白的指尖点了点小狐狸微湿的鼻尖。
少女嗓音软糯,但仔细听着,也有几分的严厉。
小狐狸耳尖微动,乖乖地趴在了窝里。
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然后将头朝向少女的方向。
似乎只有这样时时刻刻地看着她,它才会安心。
见它毫无安全感的模样,温棠不由得失笑道,
“我又不会跑,好好睡你的觉,明天我们出去玩。”
这个时代的航天科技十分发达。
想要找到原来的地球应该也不是一件难事。
何况,好不容易赶上陆宴出差,她更要抓紧机会。
趁早跑路!
将明天的计划捋了一遍后,温棠倒在柔软的床上。
临睡前还不忘瞅一眼床脚的小狐狸。
嗯,它睡得也挺香的,都打起小呼噜了。
月上梢头,整座城市陷入黑暗。
但经济的极度发达还是让城市恍若白昼。
有些人睡梦安然,有些人则是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为了金钱与权力,甚至不惜背叛家族。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陆宴短暂地恢复了人形。
返祖期不可逆,除非使用特殊药物。
但眼下的情况他不得不亲自出面处理。
男人一身笔挺精致的西装,矜贵得如同神明降临。
与周围的环境和底下狼狈哀嚎的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家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痛到意识都模糊的狐狸兽人下意识地求饶着。
他浑身的皮都被翻了一层,露出里面还透着白丝的血肉。
狐狸毛渐渐布满全身,兽态特征也越来越明显。
维持他人形的能量彻底消失殆尽。
“我很好奇,陆然许诺给你了什么好处,让你居然有胆子背叛我。”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轻扣着食指,眸色中满是漫不经心。
轻微的回响在这寂静密闭的空间中格外渗人。
令底下那名兽人不断地颤抖。
“是、是一名雌性。”
兽世中谁不想要拥有一个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