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主治团队再来查房的时候,没有再提起过任何关于治疗方案的话题。 安颜庆幸中带着一丝惶然。 昨天还态度坚决的院长再也没来劝过她,医生今天为她做完身体检查只是说情况还好,让她安心养病。 没有人强行给她做治疗,也没有人劝说她拿掉孩子,好像一切都变得风平浪静。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