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大。”宋南烟笑笑,“南大很好看的,金大原址还在,你有空可以去看看。”</p>
然而,顾时聿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拒绝了。</p>
“不用了,我去过南大。”</p>
宋南烟心一跳,连呼吸都被攥紧。</p>
“你去过南大?”</p>
顾时聿的声音平淡无波:“因为公事去过一次。”</p>
“这样啊。”</p>
宋南烟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缩。</p>
顾时聿却又开口问:“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考去北京吗?”</p>
宋南烟一顿。</p>
她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只是因为顾时聿说他想去北京。</p>
只是等她填好北京的大学时,她又听班主任说:“池晚晚和顾时聿都填了上海的大学,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p>
原来,顾时聿的志愿是跟着池晚晚走的。</p>
她所有的奔赴,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p>
宋南烟垂下目光,笑笑道。</p>
“可能,北京太远了吧。”</p>
就算是她考上的南大,离他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也不过只有几百公里的车程。</p>
可就这短短几百公里,大学四年他们都像两条平行线一样,从未见过一面。</p>
又谈何北京?</p>
见顾时聿还要说话,宋南烟下意识别过头去,正好看见一群学生搬桌椅经过。</p>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这是要做什么?”</p>
路过的老师解释说:“学校的新教学楼投入使用,这栋老楼过阵子就要被拆了,我叫几个学生把里头的桌椅都搬出去。”</p>
“你们要想去看一眼,就趁现在吧,以后就看不着了。”</p>
宋南烟一怔。</p>
她想去看,瞥见顾时聿,还是顺便问了句:“我要去看看,你去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