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呈交诉状,却被宋蝉衣赶尽杀绝。</p>
是楚墨救我于水火,然而也是他将我推入无间地狱。</p>
“将军。”长明许是怕再不打断堂内二人,会做出亦或说出更过分的事和话来。</p>
楚墨看向我时,眼底划过一丝惊慌。</p>
宋蝉衣倒是从容多了,笑着走来与我亲近,“如今只剩咱们两姐妹了,咱们可要相依相靠。”</p>
我看着她肤若凝脂,面色红润。</p>
怎么看都不像是为过奴的人。</p>
而她满身上下,都彰显着极致奢华,更像是对我的一种讽刺。</p>
纵然我再怎么想演,也没办法与她亲近。</p>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p>
楚墨以为我生气了,连忙追上来。</p>
“蝉衣不过是念及你们姐妹一场,回来看看你,你这么做,未免太伤她的心了。”</p>
他怕我伤了宋蝉衣的心?</p>
却不怕我流泪和心痛。</p>
看到他那紧张又着急的样子,我笑了。</p>
为了宋蝉衣,他甘愿陪我演了这么久的戏,久到现在,他还深入其中。</p>
我含着泪,“我只是不明白,爹娘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作为女儿,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p>
“楚墨,你告诉我,我现在还能对谁笑的出来?”</p>
楚墨松了口气般的假意安抚,“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的。”</p>
我忍住眼泪,“我想自己待一会儿。”</p>
“那好,关于明日接风宴,你不用安排了,我让长明准备。”</p>
但他又不放心的提醒,说宋蝉衣毕竟是相府少夫人,关于她为奴之事,不要再提及,以免惹祸上身。</p>
什么惹祸上身?</p>
这本来就是一场骗局,怕我拆穿,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宋蝉衣。</p>
我一夜未眠,大清早,就听见大家忙碌的声音,我没理会。</p>
直到丫鬟把我穿的衣裳拿来,提醒我准备梳妆。</p>
我起身看了眼,款式老旧,布料一般,只能说胜在颜色还行。</p>
接风宴开始前,贵夫人们都围着相府少夫人宋蝉衣献媚。</p>
她们说宋蝉衣好福气,备受夫君宠爱不说,又得幼时好友处处袒护。</p>
我这个主人倒像是个外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