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突然闹着住校，也是因为不想在家里看见我。</p>
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下意识去了厨房。</p>
许子辰立马追了过来：</p>
“我说过，我来做，这本来就是为你赔罪的。”</p>
我拿锅的手一顿，刚想把锅放下，这时，许小暖也到了厨房门口：</p>
“爸爸，今天学校月考成绩出来了。”</p>
许子辰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最后抱歉开口：</p>
“对不起言安，下次我来做。”</p>
不出所料。</p>
厨房外传来父女俩的声音。</p>
“小暖，这次月考怎么样？”</p>
“进步了五十名！终于跻身全年级前十了！”</p>
“太好了！小暖真是个努力的好孩子！”</p>
“当然！我说过，我一定会考去妈妈的母校！”</p>
“加油！妈妈一定也会为你骄傲！”</p>
许子辰的声音满是欣慰，声音也大了几分。</p>
这时，许小暖的声音沉闷了下去：</p>
“爸，我想妈妈了。”</p>
“妈妈的忌日，那个谁也去吗？我不想她去脏了妈妈的忌日。”</p>
许子辰沉默了半晌：</p>
“爸爸也很想妈妈，放心，言安不会去。”</p>
依旧没有制止，也没有为我说一句基本尊重的话。</p>
我拍了一颗蒜，蒜汁溅洒在衣服上，我随手将新买的围裙穿上。</p>
许是和陈悦欢之前的围裙颜色相像了些，许小暖看见后立马满脸愤怒地冲进厨房。</p>
十五岁的少女力气比想象中的大，她撕扯着我的围裙，混乱中，台面上的碗碟全部砸在地上。</p>
飞溅的碎瓷将我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划出了血痕。</p>
“我说过，你没资格碰我妈妈的东西，脱下来！”</p>
许子辰追上来，看了我一眼，没有反驳许小暖的话，而是把她抱在怀里安抚：</p>
“小暖乖，你看，她那件不是妈妈的，快放手，一会儿受伤了妈妈可要心疼了。”</p>
许子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受伤的胳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