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黑三的人刚把我绑上枯树，霍临雪的车队就追到了。</p>
车灯照进了夜色。</p>
“沈明远！”她持枪下车，军靴碾过积雪。</p>
“你竟敢勾结土匪？”</p>
我故意让衣领滑落，露出带血的鞭痕：“霍小姐不是要用我换清羽吗？怎么又追来了？”</p>
她眼神阴鸷：“清羽受了惊吓，你必须回去跪着给他赔罪。”</p>
林墨晴也跳下车，眼镜片后闪着毒光：“要是他受了伤，我让你生不如死！”</p>
多可笑，一个外人比未婚妻更紧张。</p>
“霍小姐，”我轻声道，“如果我说，当年从火场背出你的是我…”</p>
“贱人！”她突然开枪，子弹擦过我耳际。</p>
“清羽背上的烧伤我看得清清楚楚！”</p>
黑三按计划掏出匕首抵住我喉咙：“再上前我就动手！”</p>
霍临雪竟笑了：“请便。”</p>
林墨晴更兴奋：“先划烂他的脸！看他还怎么骗人！”</p>
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大火烧身也没这么痛了。</p>
“动手。”我对黑三哑声说。</p>
匕首刺入时很凉，血袋在胸前破裂，温热液体浸透棉袄。</p>
我配合着惨叫，头垂下来。</p>
霍临雪愣了一瞬，随即冷笑：“装得倒像。”</p>
林墨晴竟真过来探我鼻息：“死透了！活该！”</p>
黑三等人假装逃窜，雪地里只剩下我的尸体。</p>
霍临雪站了会儿，突然踹我膝盖：“起来！”</p>
见我没反应，她粗暴扯开我衣领，当摸到满手“鲜血”时，她指尖猛地一颤。</p>
“…明远？”</p>
林墨晴在车上按喇叭：“快走！清羽受惊了！”</p>
霍临雪突然把我抱起来：“去医院！”</p>
林墨晴尖叫：“你疯了？为个死人耽误清羽？”</p>
“闭嘴！”霍临雪声音发哽。</p>
“他不能这么……”</p>
电话突然响起，弟弟的哭嚎震天响：“临雪姐！我好害怕！他们说要杀了我！”</p>
霍临雪抱我的手猛地收紧又松开。</p>
最终她把我摔回雪地：“…回头收尸。”</p>
转身刹那，我用最后力气抓住她裤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