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心疼她,她也心疼白彧呀。
白彧能够给她全世界,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给白彧,思来想去,她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她好像只能给白彧生两个宝宝。
安慧姐说过,生孩子很疼很疼,她怕疼,可是一想到她要给白彧生孩子,未来会有两个小白彧,她心中的期待大过了恐惧。
她会少生气,让两个宝宝茁壮成长。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件事情要问。
慕千染清了清嗓子,喊道:“白鹰,你可以进来一下吗?”
白鹰耳力好,当然听到了这句话。
他心里打鼓。
进卧室?
进家主和小主母的卧室?
他怎么敢的啊!
慕千染淡声道:“你进来,不要告诉白彧。”
白鹰左右为难,硬着头皮扭开了卧室的门把手,半只脚都不敢踏进去,探头探脑的说:“小主母,您有什么吩咐?”
慕千染:“你要这样说话吗?”
白鹰猛点头:“这样好,我喜欢这样,能够锻炼脖子的灵活度!”
慕千染抿了抿唇,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白鹰,你跟我说说白彧的病吧。”
“啊?!”白鹰英俊冷硬的脸庞,竟然像小媳妇一样别扭起来:“家主,挺好的啊。”
他不知道说违心的话,会不会被雷劈。
但他要是敢说真话,一定会被家主劈。
慕千染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鸦色发丝如流云般垂在肩后,几缕碎发盘叠在纤细淡薄的肩头,她肤色过于白皙,显得发丝更浓更黑,连带着她眉眼间的气势都强了几分。
“我要听真话。”
“小主母,您就别逼我了,我真不能说。”
“哦。”慕千染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我就告诉白彧,你欺负我。”
白鹰:!!!
白彧做好早餐,擦了擦手,准备喊人吃饭,就看到白鹰像个冰雕,杵在卧室门口。
白鹰垂着头,面露愧疚:“请家主责罚,我把一切都告诉小主母了。”
白彧瞧了眼床上,背对着他侧卧的乖乖肉。
哎,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忧生气。
白彧走过去,原本以为她在哭泣,没想到她脸色异常冷静。
这可把白彧吓坏了。
他的娇气包,难过到哭都哭不出来了吗?
慕千染握紧小拳头,狠狠锤了一下床面:“老公,你一定要把那个老中医抓到,他太坏了!”
难得看到她这么硬气的一面,白彧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愣了一下,忙不迭的说:“已经把人抓到了。”
那个老中医的儿子,是白氏财团旗下子公司的一名财务,因为挪用公款被起诉,在牢里待了五年,释放出来后,染上了赌瘾。
老中医把这一切的错都归咎在白彧头上,知道儿子生还无望后,就算计白彧去邮轮,给他儿子陪葬。
胆敢算计白彧,倒也有几分本事,只是老中医低估了白家的权势,还没跑出京市,就被逮住了。
慕千染吃完早餐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大肥也瘫在沙发上,自从昨天它找出佛珠后,白彧和慕千染几乎要把它当成人看了。
没有它的同意,绝对不随便rua它。
大肥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它就瘫在慕千染腿边,还嚣张的不让人rua。
白彧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这一幕。
慕千染接过毛巾,要给他擦头发。
白彧自然答应。
她还没有擦几下,白彧嘴巴就不停的夸人。
“乖乖肉手真巧。”
“宝宝越来越会照顾人了,谁这么有福气娶到这般温柔贤惠的姑娘?”
“田螺姑娘也不过如此了吧……”
慕千染原本听得很羞,后面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刚刚洗澡的时候,嘴里吃了蜜吗?”
“还没吃呢。”白彧原本弯着腰让她擦头发,听到这话,凤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我家的小蜜罐子,准不准我吃点蜜呢?”
慕千染脖子和脸瞬间红的冒烟。
大肥翻了个身,觉得此情此景不堪入目。
这都什么人,纯洁的猫猫心都被玷污了!
没有人!没有人在乎!它还是猫中初哥!
白彧原本只想逗逗她,让她开心,怎料见她闭着眼睛,把白嘟嘟软嫩嫩的脸蛋伸过来,一副要亲亲的模样。
男人喉结滚烫,磁性沙哑的嗓音叹慰一声,哎,怎么能这么乖呢。
“我错了,我家的宝宝,比蜜罐子还甜呢。”
白彧温柔的吻着她,凤眸微垂,看到她用纱布围住的脖子时,突然把她抱进怀里:“乖乖,不疼啊,不疼……”
慕千染:“老公,我想见见那个老中医。”
白彧:“好。”
她昨天受了大罪,白彧心疼的厉害,怕是她要吃很多小蛋糕,他都会哄着她慢点吃。
很快,白鹰就把老中医提到了公寓。
白鹰:“你倒是有福气,能够来这里。我劝你老老实实给家主治病,这样我们还能放你一马。”
老中医冷笑:“我不治,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白鹰没搭话,直接把他扔在了小主母面前。
白彧撩起眼皮看了白鹰一眼。
白鹰:“……手滑了。”
他心中默念,在小主母面前,咱要做个斯文人!
慕千染看着老中医,跟第一次见他时的心情完全不同。
她眨着清澈水润的眸子,疑惑地问:“老大夫,你为什么要害我的男人?”
老中医一身硬骨头,原本不打算开口说什么,但是看到她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发妻。
当年他意气风发,跟人斗医术,结果输了。输家要被砍去双手,怀着孕的发妻冲出来维护他,那人看在他未出世孩子的份上,没有砍去他的双手。
后来妻子产子,她身体原本就不好,他空有一身医术却怎么都治不好她,于是信了村里一个老婆婆的话,拿了一根红绳,系在妻子的手腕。系了一个月后,他就把红绳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老婆婆说,这样可以把妻子的病气过继给他,妻子的病就能好。
最后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慕千染:“老大夫,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中医:“如果你的丈夫死了,你要如何?”
慕千染抱着白彧的腰,没有说话,但表现的很明显了。
结婚的时候她发过誓,生死相随,她虽然没有什么能耐,但从来不会说骗人的话。
老中医又哭又笑的说:“好啊,好啊。那就……那就给他治吧。白家主,我是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
PS:第二章送上~大家不要跳章,这对作者来说很重要哒!
关于染染和彧总年轻时候的事,我本来没想写,你们想看的话我会穿插着写一点
第55章
我觉得你比葡萄甜,最爱你
白彧淡淡的瞥了眼老中医,神色之间并没有很雀跃。
他的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不需要别人施舍般的让他活着。
十年大限,没有眼前这个人替他治疗,白彧相信自己也不会死。
在医疗行业砸下数千亿,难道还研究不出来治好他病的药吗?
白彧从来不会把自己逼入绝境,所以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一方面白氏财团加大对医疗行业的投资,一方面跟老中医做了交易。
慕千染喜笑颜开:“谢谢你,老大夫。”
老中医:“我叫李韵生。”
慕千染:“李大夫,那就麻烦你给白彧看病啦。”
李韵生呵呵笑着:“不麻烦,只是在给白家主看病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白鹰狠声道:“老滑头,你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还想耍什么花招?”
李韵生:“小夫人的脖子受伤了吧,我先给她看看。”
慕千染是白彧的心尖尖肉,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小乖乖有多重要,听到李韵生这么说,白彧面色温和不少:“那就辛苦你了。”
李韵生要笑不笑的看着白鹰:“我只不过想给小夫人瞧伤,竟然被人骂,真是委屈死我了。”
白鹰:???
你满脸奸笑,哪里委屈了!
可恶,果然是个老滑头!
白彧:“白鹰。”
白鹰撇嘴:“那个……李大夫,刚才冒犯了,你见谅啊。”
小主母就是家主的眼珠子心尖肉,家主都对李韵生和颜悦色,他自然不敢猖狂。
白彧解开了慕千染脖子上的纱布,看到触目惊心的血痂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恨不能替她受这份罪。
平日里连走路都舍不得让她累着,什么时候让她受过这种苦,想想他就要难过死了。
“乖乖,疼吗?”白彧眼中满是怜爱和阴郁。
“不疼,已经结痂了。”慕千染扬起笑容,让她放心。
哎。
她要是喊一句疼,他眼泪不得都掉下来。
她就是疼,也不能喊疼啊。
李韵生走近,仔细瞧了瞧慕千染脖子上的伤痕,松了口气:“还算处理的及时,不会留下疤痕,等我研磨一些药膏给小夫人敷上,可以快点让新肉长出来。”
李韵生继续说道:“小夫人这般剔透纯暇的仙女,怎么看上了白家主这样疯魔的人?”
白彧:……
换做平时,有人敢这么说,他早就捏碎了对方的天灵盖。
李韵生看得出来,白彧在忍着脾气。
白彧的软肋太明显了,只要慕千染出点什么事,白彧指定会疯,到时候什么白氏财团,白家势力,都会树倒弥孙散。
但是李韵生没想过害慕千染,她长着一双神似他发妻的眼睛,如果他有女儿,也该像她这么大了。
……
李韵生熬了两宿,终于把药膏做出来了。
白鹰找医生分析过其中的成分,确保药膏安全无毒,才把药瓶交给了家主。
白彧拿着棉签,小心地给慕千染伤口涂抹药膏:“乖宝宝,你再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抓自己的脖子?”
看到她脖子伤口时,他很生气,但是他又不忍心训斥她,连责备都是这么轻飘飘的语气。
慕千染完全没听出来白彧在生气,她在果盘里揪了一颗葡萄,握在掌心里说:“我当时很难受,我想要说话,可是我又说不出来,我觉得喉咙好像坏掉了,于是就挠了挠它。”
她当时神智都不清了,手里没个分寸,挠疼了也不知道。
白彧眼神阴鸷,一语不发的模样吓死人。
慕千染急忙把葡萄塞进他嘴里:“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发脾气呀!”
白彧默默嚼着葡萄:“下次挠别人,也不能挠自己。”
慕千染:“葡萄甜吗?”
白彧凑过去亲了她一口:“没你甜。”
“可是我觉得葡萄更甜呀。”
“嗯,那我觉得你比葡萄甜,最爱你。”
白彧抱起她,往外走。
慕千染:“我们要出去散步吗?”
白彧:“不是。”
慕千染:“李大夫什么时候过来给你治病?”
白彧:“不急,我们先去见雪慧大师。”
车子再次驶向了寺庙。
禅房。
雪慧大师跟慕千染说了几句话,便告诉她,今天食堂做了炒饼,撒了芝麻很好吃。
慕千染眼睛一下就亮了:“那等你跟白彧说完话,我和他去吃。”
雪慧大师:“外面的食盒里有一碗,你拿去吃吧。”
慕千染:“那多不好意思。”
她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雪慧大师笑道:“小夫人的精神头,越来越好了。”
白彧:“多亏了您。这串佛珠不仅佑她平安,也救了我一命,今天我们是特地来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