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圆润的杏眼看上去单纯无辜,被他看一眼,都不忍心伤他。
“淑贵妃,您擅自闯入,皇上若是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小德子行了一礼后,微笑着对淑贵妃说。
“索性我们已经擅闯了,皇上知道了都会不高兴,我们现在退出去也为时已晚?那还不如把看不顺眼的,全部清除!”淑贵妃怨恨地盯着沈言宁。
真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这般柔弱无骨的模样给谁看?
小德子到底只是个小太监,有心阻止淑贵妃,却根本拦不住。
再不得宠,淑贵妃也是皇上的妃子。而且淑贵妃的娘家势大,并不好招惹。
“你,给本宫滚过来!”淑贵妃指着沈言宁说。
沈言宁没动,他一过去淑贵妃就该动手了。
“本宫今日要扒了你这狐媚子的皮!”淑贵妃看他不动,就要上前去拽沈言宁的发丝。
这时,外头传来了皇后驾到的声音。
淑贵妃的手一顿,皇后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便拜见皇后。
“都是自家姐妹,便不用多礼了。妹妹们都在这里,好生热闹啊。”皇后微微一笑,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比起花枝招展的淑贵妃,皇后穿的衣袍要素雅得多,远没有那么张扬。
淑贵妃这一身初看时艳丽,看久了不免落于俗套。
皇后的服装,倒是越看越耐看。
“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长得还都不错。”沈言宁对系统说。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醋的?”
皇后用余光打量沈言宁,发现沈言宁好似在神游天外,压根没注意她们这边。
“皇后娘娘,想必昨晚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淑贵妃转头指着沈言宁,“就是他,不知廉耻,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能留在这里!”
她恨啊,她都没有得到过的,可一个身份卑微的太监却得到了。
皇后淡淡道:“难道在你眼中,皇上便是那么容易被人用手段迷惑的人吗?”
淑贵妃无言以对。
“皇上心智之坚,非寻常人能比。他既得了恩宠,必然有过人之处。妹妹们已经见过人了,还是早些离去的好。不然明明是姐妹相见叙叙情,到了旁人的口中倒成了宫妃相妒了。”皇后说。
淑贵妃不想走,人她还没教训呢!
可皇后带来了那么多人,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又不能顶撞皇后。
临走前,淑贵妃狠狠地瞪了沈言宁一眼,不过是无名无分的小太监罢了!
“我带了些亲手做的点心,你要尝尝吗?”
皇后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在他面前自称我。
“皇后娘娘做的,自然要尝了。”沈言宁笑道。
二人便一起坐着闲聊,十分和谐,像是小姐妹们的茶话会时间。
后宫的事情多,皇后还有事情要安排,没坐多久。
直至晚膳,沈言宁才看到殷敛恒。
白天沈言宁吃了不少皇后的糕点,没那么饿,就没抢着要为殷敛恒试毒。
“今日你不试毒了?”殷敛恒问。
“试。”沈言宁说着就要用筷子夹菜,被殷敛恒摁住了。
殷敛恒说:“不必。”
今晚沈言宁没吃多少菜,肚子太饱了,已经吃不下太多东西了。
“看来皇后做的糕点,很合你的胃口。”殷敛恒悠悠地说。
沈言宁察觉到男人话语里的危险讯息,讪讪一笑。
“毕竟是您的皇后,皇后屈尊降贵送糕点给奴才,奴才自当感激涕零,将糕点吃了。”
殷敛恒捏着沈言宁的下巴,凑到他耳边问:“你喜欢女人?”
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的事情,他想知道,就能查到消息。
沈言宁和皇后相谈甚欢这事儿,让殷敛恒很不爽。
“不喜欢。”沈言宁坚定地回答。
殷敛恒盯着沈言宁看了三秒,见沈言宁神色不变,点了点头。
在沈言宁感觉肚子里的食物渐渐消化掉后,就听殷敛恒道:“你伺候朕沐浴。”
“奴才怕自己笨手笨脚,伤了您。”
“就你,能伤我?”殷敛恒不信。
浴室水汽缭绕,如在仙境一般。
沈言宁伺候着殷敛恒把衣服一件件脱了,男人精壮的身体线条露出来,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也脱。”殷敛恒道,“昨夜的牡丹花,你还未欣赏。”
只是脱上半身,沈言宁倒是没推脱。
浴室中有一面墙光可鉴人,能拿来当镜子用,殷敛恒把沈言宁拉到了那面墙旁边。
墙壁上映照出了沈言宁后背怒放的牡丹花,华贵无比。
殷敛恒手持一面铜镜,在沈言宁的前面摆放着,映照出墙壁上的牡丹花给他看。
沈言宁昨晚已经从系统那边看过了作画过程,知道这一片牡丹花有多漂亮,因而见到铜镜里的花,并不会多惊诧。
“用铜镜看,到底影响效果,你这身皮还是得扒下来,才能让你看清楚。”殷敛恒看沈言宁神色无波,不高兴了。
这一丛花开在雪白的后背,美不胜收。
可沈言宁一点反应都没有。
“奴才不识字,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是个俗人,不太懂欣赏,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沈言宁道,“但既然是您画的,自然非同凡响,是人们千金难求的瑰宝。”
“不识字,还能用这么多成语,你挺能耐。”
“小时候听说书人说的,就记下了,也不知用得对不对。”
殷敛恒没再追究,拽着沈言宁到了一旁的软塌上。
“趴着。”
一回生两回熟,沈言宁乖巧趴着。
殷敛恒帮他把后背的牡丹清洗了,不知他用了什么,沈言宁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或许是让墨迹更容易清理掉的某种药水。
看着一根根红色线条消失,白皙如雪的肌肤渐渐露出来,殷敛恒的呼吸渐沉。
“起来,进入浴池。”殷敛恒说。
沈言宁被殷敛恒带进了浴池中,水温正好合适。
偌大的浴池中,没有放花瓣之类的东西,但是大抵浴池里添加了某些舒筋活络消除疲惫的药物,颜色和普通的水有点区别。
泡在水里,沈言宁舒坦得不想动。
但殷敛恒可不会让他舒舒服服,什么都不做。
“伺候朕沐浴。”殷敛恒道。
沈言宁这种时候,没办法说不会。
小德子白天都教了,要如何如何,想必都是殷敛恒交代的。
他只好拿着软帕帮殷敛恒擦身,先是宽阔结实的后背,然后是肌肉线条健美的前面。
慢悠悠的,手还是落到了殷敛恒的腰部。
两人这会儿,都还有一块遮羞布挡着,轻轻一扯就掉了。
“继续。”殷敛恒靠在浴池旁,闭着眼等小太监伺候。
沈言宁小心翼翼的,但殷敛恒那边有了大动静,让他眼眸睁大。
殷敛恒仿佛不知水下的情况一般,反正看那张闭着眼的脸,还挺正人君子。
沈言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只想快点帮殷敛恒洗干净。
要不然,他怕慢了,到时候被殷敛恒察觉他不是太监。
殷敛恒肯定不会害他,但他不是太监这件事,会让殷敛恒多一个整他的理由。
沈言宁时不时看殷敛恒一眼,很好,狗男人还在装正人君子。
想必不会突然在浴池中发难。
好不容易沈言宁终于帮殷敛恒擦完身了,他想着今天自己随便洗洗,可能再画一幅画就好了。
就见殷敛恒睁了眼。
男人的眼睛泛着红,那是一种野兽似的凶光。
“朕帮你洗。”殷敛恒带着笑意说。
沈言宁连忙说:“不……不需要,皇上您乃是万金之躯。”
“朕说需要就需要。”殷敛恒问,“难不成你在嫌弃朕?”
沈言宁还能怎么样呢?
只能任由殷敛恒帮忙了。
系统000买了汽水瓜子前排看戏。
沈言宁背对着殷敛恒。
殷敛恒头一次伺候人,但力度还挺合适。
沈言宁感觉很舒服,舒服到忍不住喟叹。
殷敛恒的手在沈言宁的腰部一用力,沈言宁的腰一软,就靠在了他的胸膛。
沈言宁:!!!
按我穴道!
年轻人不讲武德!
115貌美太监×疯批皇帝6
沈言宁敢肯定,殷敛恒那一指头用了内功。
要不然,他怎么会站不稳?
又不是小孩子了,站着还能摔。
殷敛恒低头,声音落在了他的耳畔:“你这是在投怀送抱?”
“我为何站不稳,皇上您心知肚明。”
沈言宁要气笑了,他现在这个状态,殷敛恒就是罪魁祸首。
他要是现在掌握了绝世武功,内功比殷敛恒更加深厚,他直接把狗皇帝的脑袋按进水池里,让狗皇帝尝尝被暴打的滋味。
“朕不知。”殷敛恒回答得理直气壮。
沈言宁抿了抿唇,可以的,真有够不要脸。
年轻人,你好自为之!
“起来。”殷敛恒推了推沈言宁圆润的肩膀,嘴角仍挂着玩味的笑意。
他觉着沈言宁像是小猫似的,让人想要拿逗猫棒逗着玩。
“奴才这就起来。”
沈言宁尝试着往旁边的池壁移,好不容易快移到旁边了。
殷敛恒又在他身上一点,害得他差点又摔了。
还好他及时调整姿势,手按在了殷敛恒的肩膀上。
“多大个人了,站都站不稳。朕心善,你大可靠着朕,免得又摔。”
殷敛恒喟叹一声后做了决定,好似沈言宁占了他多大便宜一般。
沈言宁抿着唇不说话了。
这个人这么不要脸,难怪经常被刺客暗杀。
后宫的人都怕他,他还好意思说自己心善。
殷敛恒看沈言宁的面色变化,觉得怪好玩,就这么静静地等待沈言宁开口。
“我问您一个简单的问题。”沈言宁道,“有六个孩子,分六个馒头,为什么每个孩子都得到了一个馒头,可盆里还有一个馒头?”
殷敛恒睨了沈言宁一眼,没说话。
问题真的太简单了。
他甚至不想说话。
还能为什么?因为其中一个孩子,把拿盆装着属于自己的那个馒头。
沈言宁顶着他的视线压力,嗖嗖嗖跑到了池边。
殷敛恒眯了眯眼睛,这人就这么迫不及待远离自己吗?
“回来,帮朕搓背。”殷敛恒不想让沈言宁跑。
沈言宁挑眉,说:“奴才手劲儿大,笨手笨脚,怕搓伤您的龙鳞。”
“那你还挺有本事,我看看你手劲儿多大。”殷敛恒听着沈言宁胡诌,却半点不觉得生气。
就是看沈言宁上蹦下跳,怕他,又不得不听他的话,觉着有趣极了。
怕他的人多了去了,但像沈言宁这种怕他,却又不敬畏他,不厌恶他的,很少。
沈言宁就活动了一下手脚,拿了一块布,用力给殷敛恒搓背。
超用力!
因为想报仇,恨不得把殷敛恒的皮都给搓掉。
“再用力点,你不是说你的手劲儿大吗?”殷敛恒悠悠地问,嗓音悠闲,半点没有被搓疼的感觉。
沈言宁:……
真想去借一个给猪刷毛的大刷子,给你刷刷后背,看你怕不怕痛。
可不管沈言宁的手再怎么使劲儿,殷敛恒都不觉得后背疼。
沈言宁怀疑殷敛恒的后背是铁打。
一定不是他的力气小,是狗皇帝的皮厚!
良久后,沈言宁感觉自己的手快断了,搓背真是力气活,向所有的搓澡工致敬,大家辛苦了!
“停吧。”殷敛恒看沈言宁的手都开始抖了,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