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去死吧!”吕少卿眼泪流出来了。
身体的伤痛不曾让他皱半点眉头。
死鬼小弟的屠龙刀砍得他泪水直流。
巨大的火球轰鸣而下,所有人都抬起头来。
但是他们的表情却是古怪。
之前吕少卿使出了这一招,浓雾遮天蔽日。
吕少卿趁机偷袭将隆健杀了。
现在又要故技重施吗?
但是,他还有能力杀人吗?
还想偷袭?
简北担心的道了一句,“大哥,别玩火自焚!”
芈庐和敖飞元笑起来了。
芈庐大喝一声,剑光闪烁,“你以为这一招对我们还有效?”
“轰隆!”
大火球爆炸,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两人哈哈一笑,随后身影一闪,直接离开了烟雾笼罩的范围。
两人出现在远处,站在烟雾范围之外,冷笑着。
简北他们看到这一幕,神色黯淡下来。
“没办法了。”
“是啊,大乘期没有这么容易对付。”
“哈哈,我看他还有什么办法?”公孙烈又一次大笑,“黔驴技穷,徒增笑话!”
“有点不对劲!”忽然,简南开口。
“有什么不对劲?在这种情况之下,什么阴谋诡计都没用。”简北摇头。
简北指着远处,“你没感受得到他的气息吗?”
经简南一提醒,简北和管大牛一愣,随后也发现了的确,他们还能感受得到吕少卿。
视线受阻,神识一点阻碍都没有。
吕少卿在烟雾中的气息清清楚楚,犹如一颗太阳一样耀眼醒目。
之前他们的神识是受到阻碍,一点都探查不到。
管大牛猜测,“莫非是混蛋他实力虚弱了,已经没办法隔绝神识?”
“不对!”简北忽然惊讶,“大哥要跑?”
远处,吕少卿的气息忽然朝着远处一动,瞬间千里。
芈庐和敖飞元先是一愣,
随后再次大笑起来。
“哈哈,就剩这点小伎俩吗?”
“愚蠢的家伙,在我们两人面前还想逃?”
“做梦!”
两人哈哈一笑,身影一闪,追了上去。
此时,他们更加放心。
都逃跑了,还能玩什么花样?
看着芈庐和敖飞元两人迅速追上去,公孙烈笑声传来,“呵呵,死定了,他死定了...”
公孙烈笑得身体颤抖,这是兴奋,公孙家的大仇即将得到。
就连简北和管大牛也表情暗淡,吕少卿这次在劫难逃了。
简北抬起头来,望着头顶天空,“大哥,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也许只有飞升上去才能逃得过两人的毒手。
但是,上面危险重重,吕少卿上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是简南,又咦了一声。
简北望着自己的妹妹,简南指着吕少卿所在的方向,“他们的气息消失了。”
经过提醒,简北、管大牛也发现,吕少卿和芈庐、敖飞元的气息的都消失了。
滚滚浓烟似乎又恢复了阻隔他们神识的功效。
三人对视一眼,除了看到对方眼泪汪汪之外,都是一头雾水。
公孙烈则还在大笑,几乎是一边哭一边笑着,“哈哈,故弄玄虚,他再有百般的计划也没用,他死定了......”
芈庐和敖飞元两人几乎是眨眼睛就来到了吕少卿面前。
他们刚出现,就看到吕少卿挥手,周围泛起一阵迷雾。
两人心里一跳,阵法?
身为芈家人,芈庐一瞬间就判断出阵法的作用是什么。
“隐匿气息?”芈庐笑了,“在我们面前玩弄这点小手段有什么用?”
“愚蠢!”
敖飞元摇头,“慌不择路,你是想着让别人看不到你的惨状吗?”
吕少卿叹了口气,再次诚恳的道,“两位,我真心的,你们能离开回家吗?”
“只要你们离开,我保证不找你们的麻烦。”
“离开?”
两人宛如听到天大的笑话,敖飞元笑容变得狰狞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痴人说梦话?”
吕少卿皱眉,不爽,“当真不听劝?”
“马德,能不能听话,乖乖滚回去?”
“能不能为我着想一下,帮我省点灵石?”
“大不了,我说声谢谢,如何?”
芈庐和敖飞元对视一眼,两人笑得更加厉害。
“哈哈,此子已经被吓傻了。”
“可笑,这样的人居然是我们的对手,简直可笑!”
两人笑了几声之后,露出了森然的杀意,“杀了他,不要和他废话了。”
“想拖延时间?做梦吧!”
看着两人执迷不悟的样子,吕少卿恨得牙痒痒,“马德,不帅哥言,吃亏在眼前。”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芈庐和敖飞元笑得更加大声,甚至有点猖狂。
“死?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们死!”敖飞元叫嚣着,“来啊,我就站在这里,让你出手,看你如何杀我。”
敖飞元的话刚落,吕少卿手上的储物戒光芒一闪,一只脚从虚空中出现,洁白如玉,肌肤如雪,犹如一件艺术品。
轻轻的一脚踩在敖飞元的脑门上。
吕少卿看得很清楚,空间微微扭曲一下,好像是水面的吹过一阵风,轻轻的荡起丝丝涟漪。
看着很轻,很温柔。
然而敖飞元的表情凝固,呼吸断绝,身体猛然扩张,顷刻间化为天地间最细小的粒子,彻底消失在吕少卿和芈庐眼前。
连带元神都没有逃出来。
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敖飞元吭都没吭一声便彻底消失在天地间,不留下半点痕迹。
芈庐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二话不说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然而虚空中出现一只洁白修长的纤纤玉手,轻轻一拍,空间再度微微扭曲一下。
芈庐的身影从虚空中出现......
第2265章
负债了
芈庐的身影出现在远处,已经脱离了烟雾笼罩的范围,他的身影清晰的被简北几人的神识所探知。
神识一扫,仿佛人就在眼前,看得清清楚楚。
芈庐脸上带着惊骇的表情,如同看到最恐怖的事情一样。
芈庐的身影突然出现,让大家都惊讶起来。
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芈庐身体像拼图一样,猛然散开,节节断裂,化为一节一节。
然后一节一节的再度分解,化为一块块,如此反复,分解成天地间最微小的粒子,消失在天地间。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这一幕,比任何恐怖片还要恐怖。
一位大乘期,就这样消失在天地间,如何不吓人?
呼!
天地间刮起恐怖的风暴,呼声大作,呼啸震耳。
悲伤涌来。
围观的四人再次放声大哭。
这一次就连简南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四人仿佛都回到了孩提时代,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尽情的大哭,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悲伤。
他们也从天地的悲伤中知道了芈庐和敖飞元都陨落了,两人几乎是同时陨落。
两位大乘期同时陨落,悲上加悲,双倍悲伤。
还有之前公孙博雅的悲伤没有过去,让他们只能沉浸在悲伤中,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连思考都慢上了无数倍。
“马德,”吕少卿对着储物戒喷口水,“不能一脚踩死两个吗?”
“差点就暴露了。”
这可是他的底牌,他可不想被人知道。
“记得我的三百亿,给你一年时间,过了我要收利息。”死鬼小弟留下一句话之后,便沉寂下来。
“我特么!”吕少卿很有冲动杀进去和死鬼小弟拼了。
“怎么比我还无耻了?”吕少卿想抓狂,这个混蛋的死鬼小弟。
偏偏的,他还奈何不了对方。
一想到自己被死鬼小弟吃得死死的,吕少卿就抓狂。
“呜呜...”吕少卿也想哭上几声,太悲催了
一战过后,他负债了。
吕少卿骂了几句之后,他缓了口气,“罢了,该去收拾战果了。”
忽然,吕少卿反应过来。
他猛的大哭起来,“嗷嗷,储物戒,我的储物戒啊.....”
七位大乘期,七个人的储物戒都随着他们消失而消散,吕少卿一枚都捞不着。
“嗷嗷...”吕少卿捶胸顿足,“为什么,我怎么就忘了这件事?”
“我居然忘记了初心,嗷嗷.....”
吕少卿只恨自己眼泪出不来,无法更好的表达他的伤心。
大乘期的储物戒,不用猜也有无数的好东西。
灵石绝对少不了。
公孙长谷七个人,哪个人不是活了几千年?
一天存一枚灵石,存到也有几个亿了。
一个人几个亿,七个人,四舍五入,还不得百亿千亿?
一想到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灵石、材料消失,自己一点也捞不着,吕少卿就心疼到无法呼吸。
吕少卿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打算离开这里,忽然,他的目光一凝。
旋即他身影消失。
时间回到吕少卿在滚滚浓烟中对阵芈庐和敖飞元。
两道身影悄然出现,他们屹立在遥远的虚空中。
“晁大人,我们到时候出手吗?”一个身着黄色衣服,身型最为魁梧高大,满脸杀气的男人问着身边一个身型比他小一点的男人。
晁摇摇头,“我不出手。”
“为什么?”黄衣男人不满,“圣主让我们来这里,难道是让我们干看着吗?”
“隆健和璐都死了,我们不为他们报仇?”
晁看了他一眼,“你策胄要出手就出手,我是不会出手。”
“圣主大人难道没有告诉你,让你我来这里的目的?”
黄衣男人正是策胄,他满脸怨恨,杀气腾腾,“但是圣主大人也没有说过不能杀他。”
“吕少卿打到现在早已经虚弱无比,正是杀了他最好机会。”
“他是圣主大人的心腹大患,杀了他,圣主大人绝对会很高兴。”
晁冷冷一笑,还是那个态度,“既然这样,你出手吧。”
晁看着远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
不过,他心里感叹一下。
就算他想,他也不能做。
他对策胄的想法表示支持,“如果你要杀他,我支持你。”
“但,我不能出手帮你。”
“为什么?”策胄不理解。
心里甚至暗暗怀疑起来,晁是不是想着让他出力,然后坐享其成和他共享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