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漾现在还有心情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再结合姜德洱对姜宴荣的态度。
她到底是爱屋及乌,还是含了些龌龊的心思?
“那姜家那边,需要阻拦四皇女的人继续查下去吗?”
墨芩没理由阻止她们继续查。
再说了她们在自己家乱搞,墨芩哪里管得到?
就是想帮也帮不了,她又不能把她们的那什么锁起来。
“不用管她们,盯着就好。”
-
姜府。
“大少爷命也太好了吧!”
“被九皇女选中当正93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直接晋升成为准太女93了!”
“听说太女殿下府内连通房小侍都没有……”
“你说我现在去大少爷房中伺候还有机会吗?”
“……”
姜宴宁院子以往都是他们最不乐意去的地方。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到时候姜宴宁出嫁,肯定会带陪嫁小伺,去太女府不比待在这里前途光明。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姜宴宁耳朵里。
也有迫不及待凑上来,见风使舵的人。
姜宴宁听着那些话,看着那些凑上来的人,一点都没觉得开心,反而心里烦闷不已。
这些人都不怀好意。
姜宴荣也很不高兴。
前几天他还在为四皇女许他侧93之位喜不自胜,今天就为自己无缘太女殿下而怒火中烧。
本来姜宴荣想接近墨芩未果,打算再努力努力的,却没想到接近墨芩没成功,四皇女倒是主动凑上来了。
有一次他不小心喝多了,糊里糊涂的就被四皇女夺了身子。
他害怕极了,几欲寻死,四皇女也是个有担当的,当即就向他许诺,会娶他为侧93。
不明不白失了清白,他还能怎么办,不嫁给四皇女,他就只能下嫁了。
而且这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然他会被人戳脊梁,骂死的。
姜德洱正高兴着呢,就看到了独自在花园悲伤的姜宴荣。
她走过去:“宴荣?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二姨母……”
听到熟悉的长辈的关怀,姜宴荣眼泪一下子就滚下来了。
姜德洱心被哭软了,她伸手拍了拍姜宴荣的头。
“宴荣别哭,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二姨母会帮你的。”
“真的吗?”姜宴荣一喜,伸手拉住姜德洱的衣袖,“侄子……”
姜宴荣的袖子因为这个动作顺着胳膊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柔弱的胳膊。
姜德洱看到那无瑕的肌肤,脸色骤然一变。
她一把擒住姜宴荣的胳膊,“你不是处子了?!”
“你把身子给了谁!”
姜宴荣脸色骤变,想要挣脱却被姜德洱拽得死死的。
“二姨母,你怎了?不是的,我……”
“是谁!那个人是谁!”
姜德洱拖拽着姜宴荣,往假山后面走。
她愤怒得像是抓到了出轨的夫婿。
“呵,我百依百顺宠着你,帮你物色心意的妻主……你居然婚前与人苟合……”
“这么缺女人,你早说不就好了。”
“二姨母一定会满足你的。”
假山后传来姜德洱断断续续的谩骂,姜宴荣惶恐的声音夹杂着衣物被摩擦声。
呲啦—
“二姨母!你干什么……来人唔……”
……
姜德洱一脸满足的整理好衣衫,姜宴荣抱着被撕扯得破碎的衣服,和被糟蹋的身体缩在假山旁。
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他不明白。
一向宠他的二姨母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做这种事。
“宴荣,二姨母也是疼你,一时生气。”
姜德洱蹲在姜宴荣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红润的脸蛋。
“你既然已经跟四皇女上了床,就不要想着太女了……那些个皇女可不会要不清白的男人。”
不清白……
对,他不清白了。
四皇女,二姨母……
姜宴荣怨恨的盯着姜德洱的衣摆和靴子。
凭什么,他要遭遇这些。
姜宴宁,要是姜宴宁也跟他一样没了清白,那他就没办法嫁给太女了……
-
因为姜宴宁的缘故,墨芩也安排了不少人在姜府盯着。
花园发生的事,正好就被潜伏着的人给递送到了墨芩的案桌上。
墨芩得知这事的时候,着实被惊到了。
姜府好乱,好会玩。
这些消息要是被曝出来,姜德洱的结局不难想见。
她的政敌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样的丑闻被揭开,不只是当事人会受到影响,姜府其他人也逃不了被指指点点。
要不是墨漾主动淌混水,她不知道少看多少糟心的东西。
为了转换一下被摧残的三观,墨芩决定做些轻松的工作。
墨芩叫来管家,府上也没个打理内宅的主子,婚宴事宜都是管家操办的。
皇后也派了人来帮忙,但最后还得墨芩过目拿主意。
“准备得怎么样了?”
管家将各种单子呈递上来,大概说了一下进度。
大体上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些小细节还带完善。
管家现在已经看清了,殿下对什么宋艺清,青嘉都没兴趣,对即将进府的姜公子才是真爱。
往常府里的大小事宜,殿下都是全权交给她来办的,而单单这婚事殿下都问了好多次了。
就是百忙之中也不忘差人去姜府送东西哄人开心。
她笑眯眯道:“殿下对太女93还真上心,要是太子93知道,一定会很感动的!”
墨芩细细看了那些折子和礼单。
结婚本来就已经很繁琐了,这么一看婚礼前的琐事更繁杂。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上心不上心什么的不敢说。
她现在升职成太女,公务多得不行,再加上姜宴宁又不怎么乐意这门婚事,所以两人连面都没怎么见。
第683章
墨芩也不着急,反正人都要嫁过来了,到时候再培养感情也不迟。
人还没进府,墨芩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等姜宴宁过来,府里的事就可以分担给姜宴宁,两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好。
她多少能轻松一些。
毕竟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怎么能没有贤内助呢?
婚礼前两天,被安插在姜府的人忽然来报,说是发现姜宴荣在暗地里做小动作,似乎是针对姜宴宁的。
现在姜府对姜宴宁的态度早就变了。
她们不敢再怠慢欺负他,而是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努力培养以往缺失的亲情,顺便在向他灌输孝敬父母,不忘生养之恩的思想。
在这个男人地位低下的时代,结婚就相当于男人的第二次生命。
被‘保护’在后院的他们,只能仰人鼻息,仰仗她人过活。
他们不是独立的人,而是被修剪掉利爪和獠牙的宠物。
“姜宴荣?”
墨芩眉头蹙起,不明白谁给他的胆子搞事。
姜家现在拉拢姜宴宁还来不及,当然不会想结仇。
姜宴荣想要凭自己做出点什么来,还真的不容易。
“四皇女的人在暗中帮忙,姜宴荣似乎不知道……”
与其说是姜宴荣想要害姜宴宁,还不如说是四皇女想要利用姜宴荣,浑水摸鱼,搞事情。
墨芩抬手抚过桌案上摊开的折子。
“她们想做就让她们做。四皇姐在别人府里搞事,怎能不让主人家知道呢?”
姜老太太年事已高,姜家三房分了家,姜家现在的仕途主要还是仰仗姜德洱。
所以姜德洱在姜家的话语权仅次于姜老太太。
“保护好姜宴宁。”
“是!”
-
姜府。
姜宴荣穿得很严实,也没了往常嚣张跋扈。
他端着酒杯,向姜宴宁赔罪。
“宴宁哥哥,之前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姜宴宁被安排在姜老头身旁,姜家的男眷坐了一桌子。
姜宴宁看了姜宴荣一眼,连酒杯都没往起端。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宴宁,宴荣在给你赔罪呢,你怎么连句话都没有?”姜老头皱了皱眉。
姜宴荣骄纵,是小一辈男孩子里最受宠的。
老头下意识地为他说话。
再说,他们现在对姜宴宁态度好,又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碍于姜宴宁的身份。
“宴宁,快别使小性子了,你宴荣弟弟哪里给人赔过罪?你这儿可是头一遭哇……”
其他人听了都捂嘴矜持地笑起来。
似乎这是一件多么有荣幸的事。
姜宴宁看了一眼父亲,后者也赔着笑脸,俨然融入其中。
姜宴宁冷声道:
“他给我赔罪,我就要接受?天下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虚假的笑容被这严厉的话打断。
众人都笑不出来了。
“姜二家的,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儿子!”
姜老头更是被气得捂住心口,朝姜宴宁的父亲发火。
“今儿个大家欢欢喜喜坐在一起吃顿饭,你就非要这样气我,你这……这还没当上太女93呢!要是当上了,还不得将我老头子踩在脚底下了!”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姜宴宁反倒笑了,“爷爷您老糊涂了吧?孙子一直都这样。”
以前家宴他不想来,这些人也当他没这个人。
现在非要压着他来,还说他不乖顺。
他何时乖顺过?
“你……你!”
“宴宁!快闭嘴!”
姜宴宁看向自己的父亲,心里的嘲讽更盛。
对姜家其他人都畏畏缩缩,对他倒是能大喊大叫。
姜宴宁站起身,朝着几位长辈的方向道:
“宴宁累了,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等长辈开口,姜宴宁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