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上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只能半猜半蒙。
大致是说,这东西一共有四块,需要集齐这四块,拼接在一起,再经过特殊的方式引发,就能发生奇迹。
至于奇迹是什么,又没细说,只说了两句云里雾里的话。
但好在兽皮上将其余的碎面画了简图,不至于让人抓瞎。
毋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这些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
想当初小时候,他也是对这些东西怀有十足好奇心的。
还偷偷做过许多实验,但没有一个成功的。
渐渐的他也就不相信这些东西了。
墨芩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证明这是真的。
毕竟原剧情里原主也没机会开启。
“不试试怎么知道。”墨芩当然是不准备回去的,但若这是真的,可以试试将宁薇薇给送回去。
回到那边,她也就没办法开后宫,建立新王国了。
“这里只有一块吗?”
原主能集齐,那这些东西应该不难找吧?
毋只当墨芩是好奇心作祟,倒也没再劝说。
“不清楚,不过历代巫医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多翻翻看还能不能找到。”
“你要是感兴趣,我就帮你留意一下。”
部落里面没有,还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不过,找到的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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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众人的轮番劝诫,最终木岂和宁薇薇也没有解除伴侣关系。
宁薇薇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木岂若不接受津犹,那就只能被抛弃。
木岂虽然憋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津犹对这个结果也不太满意,他其实更想带着宁薇薇离开这里。
可想到冬天马上来了,他也即将进入冬眠状态,宁薇薇没人照顾,所以眼下暂时住在这里是唯一的选择。
宁薇薇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她欢欢喜喜地将津犹接到了洞穴里。
津犹还在养伤期间,所以家里的重任全都压在了木岂一个兽人身上。
他不仅需要养活自己的雌性,还需要养活仇敌。
这让他整个人都处在暴躁中。
想让他去照顾津犹?
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宁薇薇照顾了几天,就不乐意了。
她不仅需要熬药上药,还需要给津犹做饭。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她都是被人照顾,哪里照顾过别人。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津犹略显疲态的宁薇薇,心疼道:
“薇薇,辛苦你了,都是我没用,不能快点好起来。”
他身上的伤虽然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但只要稍微碰到之前受伤的地方,就会钻心得疼。
更别提变换形态了,那无异于将所有的伤口都扒开了撒盐。
宁薇薇秀眉微蹙:
“不是你的错,都是这里的医术不发达。若是在我们那边,你这点伤肯定早就治好了。”
连墨芩这种半吊子都能受到尊敬,可见这里的医术都烂成什么样子了。
宁薇薇又发泄吐槽了几句,才气顺了点。
晚些时候,木岂带着猎物回来。
宁薇薇没好气道: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看到明显不够吃的食物,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分了这么点猎物?”
不说还好,一说木岂瞬间就怒了,“嫌少你们别吃啊!有本事自己出去打猎!”
家里本来存的准备过冬的粮食都快被吃光了。
养一个宁薇薇,他从牙缝里露点吃的就行了,但津犹……比他还能吃!
宁薇薇反唇相讥。
“呵,津犹还不是你们弄伤的,不然他肯定比你猎得多!”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嫌别人吃得多!”
正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惑卓来了。
他提着猎物,站在院子外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你们别吵了。我这里还有些吃的,若是不嫌弃的话,你们就拿去吃吧。”
惑卓最近一直都跟着部落的队伍一起狩猎,也存了不少食物,自己一个人吃绰绰有余。
木岂皱了皱眉,并不想接受,这完全是在侮辱他的自尊心。
一个健康的成年兽人,居然还需要别人接济才能过日子。
“真的吗?惑卓,真是太谢谢你了。”
宁薇薇可管不了那么多,完全没多想就接受了。
惑卓对她屡献殷勤,肯定是对她有意思。
再多一个兽夫也完全没问题……
-
不知何时,丛林里枯黄的叶子都掉了个干净。
秋天早已经过去,冬天寒冷的风呼呼地吹,狩猎的队伍一路跋山涉水,能捕到的猎物也越来越少。
按照以往的经验,再过几天就要下雪了。
部落里有几个兽人聚在一起闲聊。
“你们知道吗?宁薇薇又收了一个兽夫!”
“什么?不是才刚刚收了一个流浪兽吗?怎么又收了一个兽夫?”
“就是那个被她捡回来的狐族兽人,好像是叫惑卓吧?”
第486章
“那她还真是好福气,惑卓也是个捕猎好手呢。”
虽然比不上木岂,但作为狐族兽人,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狐族跟狼族相比,不论是在体力,还是在力量上都有着很大的差距。
“那可不,就她收的那个流浪兽还是个二级兽人,依我看,宁薇薇就是看上了津犹的实力。”
“那她也是够胆大的了,流浪兽都敢收。”
常年被流浪兽骚扰的他们对这种兽人有着先天性的抗拒和厌恶。
“可不是,听说那个津犹现在还在养病呢,三个兽人的生计都靠着木岂一个兽人维持。”
“嘿,我之前还羡慕他来着,现在想想他也太倒霉了,捡了一个这么糟糕的雌性。”
心思恶毒不说,还是个是非不分,不知道体谅伴侣的花心雌性。
摊上这样一个伴侣,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么?
“其实最幸运的兽人该是银殊啊。”
“……”谁说不是呢。
而被众兽人羡慕的银殊正十分不要面子地跟自家小雌性使小性子。
听到宁薇薇又收了一个伴侣,银殊越发着急起来。
为什么别人家的雌性都跟三个兽人结契了,自家的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不是墨芩对别的单身年轻雄兽都不假辞色,他都要以为墨芩是骗他的了。
对于墨芩来说,结契就跟结婚一样,且在她的认知中,银殊就是她的伴侣,结契与否都没有差别。
更重要的是,她对跟银殊发生关系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些惶恐。
总觉得这不会是个愉快的体验。
银殊能有什么办法,当然只能宠着喽。
反正等到初雪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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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殊每天都在等着下雪。
某天早上,墨芩竟然发现银殊没有跟着部落的队伍外出捕猎,也没有叫自己早起去医馆。
“你今天不用去捕猎吗?”
墨芩靠在银殊怀里,抬头看他。
这么冷的天,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整天都窝在被子里。
银殊湛蓝的双眼里带着幽光,大手揽在墨芩的背上,将人连带厚厚的兽皮被子一起搂在怀里。
“今天不去。”
昨晚他夜观天象,觉得今天极有可能会下雪。
今早起来,果然发现外头天色晦暗,满天乌云,还刮着风。
“真好,要不今天我也不去了?”
没有银殊强行将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墨芩都开始犯懒了。
反正医馆也不用整天都去,她跟毋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在就可以,也就是说他们甚至可以上一休一。
但毋是个勤奋的,愣是没有一天落下。
而墨芩则是因为银殊并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家里,那些可恶的流浪兽人说不定还会再来。
这话正中银殊下怀,他眼中染了笑意。
“当然好。”
墨芩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银殊开始生火煮肉的时候,她才从床的封印里挣脱。
吃过饭后,墨芩又去了一趟医馆,跟毋说了知会了一声。
还不到中午,外面果然开始下起雪来。
银殊盯着外头落下的第一片雪花,等着更多的雪花落下来。
洁白细小的雪花被寒风裹挟着,悠悠然地落到干涩的泥地上。
他唰地一下站起身,吓了墨芩一跳。
墨芩此时背对着门口,只见看银殊激动又紧张地盯着外面。
她不解,“怎么了?”
银殊低头,眼神直直落在墨芩身上,他说:“下雪了。”
墨芩眉心一跳,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但这跟下雪有什么关系,冬天下雪不是很正常吗?
她转头一看,这场雪才刚开始下,小到雪花刚落地便消融了,也不知道这场雪能不能积起来。
“太好了,等雪积起来,就可以堆雪人了。”
这个世界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少得可怜,就连能学习的知识都十分有限。
若是非要学的话,大概可以学习如何捕猎?
银殊不懂什么是堆雪人,但他知道这件事要等雪积起来,那么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就可以做点其他的事?
“好。”
他走到洞口,将封窗户和洞口的坚硬厚重的兽皮全都放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瞬间变暗。
墨芩惊觉不对劲,“你做什么?现在才中午。”
银殊几个大跨步走到床前,翻身上床,将人按倒在身下,手指勾住墨芩身上的兽皮角,轻松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他凑到墨芩脸上熟练地亲吻。
“你说等到初雪就和我j配的。”
墨芩想不起她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我什么时候……”
“你是骗我的么?”
这声音委屈极了,墨芩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我……可是我们一会儿不是还要堆雪人?”
被他折腾一番,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堆雪人!
而且这还是白天,就不能等到晚上吗?
银殊显然等不到。
他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小雌性终于是他的了。
小雪不知何时变成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到枝头,飘进泥里。
纯白被染污,不甘地化作水露,既相交融又互相映衬。
天依旧阴沉沉的,风还在怒吼,雪却停了,唯余下一片厚厚的雪毯,将大地完全掩盖。
银殊心疼地抱着怀里熟睡的小雌性,但更多的是浪潮般的喜悦。
他轻轻擦拭掉墨芩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吻了吻她哭得泛红的眼尾。
但眼神却忍不住向她的心口滑去。
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现在盘踞着一只漂亮威猛的银狼。
他的兽纹居然在芩芩的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