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又新鲜得紧。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这晚。
江霖敲响了墨芩的房门。
墨芩才刚洗完澡,还没来的及吹头发,就跑来开门,见是江霖她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不怕被她爸看见,又拖出教训一顿?
细细想来,随着时间的增长,江霖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江霖丝毫不慌,反而挑了挑眉,视线在她身上打转。
“怎么?不想看见我?”
这才在一起多久,就已经腻了不成?
江霖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他怎么优秀的男朋友,怎么可能有人会腻?
墨芩否认,“不是,我是说你这么晚了,不睡觉找我干什么?”
也不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江霖却是等不急了,直接身闪进了房间,还顺手将门关上。
再在门外墨迹一会儿,要是被墨叔叔看见了怎么办?
他见墨芩还的头发还是湿的,微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不吹头发,我来帮你吹吧。”
说完,就主动拿起来放在桌上的吹风机,将人拉到沙发上,手法娴熟的吹起了头发。
江霖开着暖风,用手指梳理着湿发,墨芩半靠在江霖身上,有些昏昏欲睡。
头发吹致半干。
江霖停了吹风机,将女孩抱进怀里,他低下头,在墨芩的脖颈边蹭了蹭。
沐浴露和女孩身上的清冽的香味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的心跳快了几分,浑身的热血渐渐烧了起来,他低哑着声音蛊惑道:
“芩芩,你是不是该验验货了?”
快要睡着的墨芩:“?”
验货?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墨芩不确定道:“你今天晚上想……在这儿睡?”
要是……肯定是瞒不住的。
他也不怕被打断腿?
江霖固执道:
“为什么不,明明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还一点都没碰过。”
早知道当初就不到南方基地来了,随便找个基地,人不早就已经是他的了。
哪会像现在,别说是吃肉了,就是连个肉沫也没吃着。
“……”
墨芩还想说什么,就被江霖低头吻住了。
本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墨芩却发现他的手逐渐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掀开上衣衣摆,探了进去。
墨芩一把抓住那只手,另一只手去推人,含糊不清道,“你真的要……”
江霖微微退开一点,眼尾泛着点红,他舔了舔唇。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哑着声音道:“要,现在就要。”
一天也等不了。
一刻也等不了。
都过了明路了,为什么不让吃?
他都想了好久了,再憋下去得憋坏了。
不等墨芩再说什么,他又吻了上去。
“还水火不容么?嗯……”
要了他,那就谁都不能再想,也只能跟他相容。
什么电呀,还是其他的,都想都不要想。
只能跟他……
-
第二天早上。
墨父趁休息时间,准备回家拿个文件,却发现家里静悄悄的。
他记得两个孩子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才对,难道是出去玩儿了?
年轻人就是一刻也闲不住啊。
他去书房拿了文件,准备离开,就看见江霖从楼上下来。
整个人春风得意,好心情都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墨父暗自摇头,果然是个年轻娃娃。
可当他看见江霖微敞的衬衣下那些可疑的痕迹时,脸上的表情龟裂了。
这个小兔崽子!
他指着江霖:“你……你!”
江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愣在原地,本以为这个时间家里没有其他人,所以他也就没注意那么多。
却被墨父逮了个正着,他视线下移,木讷地看了看自己。
上衣的扣子只草草扣了两颗,虽然没露什么奇怪的东西,但作为过来人,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发生过什么。
江霖努力扯出一个笑来,朝墨父道:
“爸,早上……好!”
嘴上打着招呼,人却是飞快的往楼上跑。
说到最后一个好字的时候,人都已经没影了。
-
江父正在办公,突然门被嘭的一声推开,他被吓得手一抖,在纸上画出了一条墨迹。
抬头一看,发现墨父气冲冲地进来。
他眉心一跳,知道这指定又是江霖那小子干了什么好事。
幸亏他生了个儿子,若是生得是个女儿,被别家臭小子盯上了,指不定比老墨还要暴躁呢。
江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过路人八卦的眼神。
最终两家人商议,还是先登记结婚,至于婚礼什么的,还是等大局面稳定住了再举行。
现在条件跟不上,也没有那么多精力花在这上面,就算举行了,也不过是草草了事。
一生一次的婚礼,那定然是能怎么盛大怎么来。
这些都好商量,只是在江霖提出要和墨芩搬出去的时候,遭到了墨父的反对。
搬出去?
为什么要搬出去?
住在家里不好吗?
江霖列举了一条又一条,有理有据。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都是夫妻了,自然是要过夫妻生活的。
跟父母住在一起,难免束手束脚,不方便。
最后江霖道:“爸,我就在这条街置办一栋房子,吃饭也可以每天都一起吃,就跟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那为什么要搬出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不就是怕这个小子会欺负她女儿嘛。
他又转头问墨芩的意见。
毫无意外,墨芩也同意江霖的话。
墨父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悲伤那么大。
第102章
只两天的时间,江霖就置办好了房子,准备搬家。
衡丹纯特意换好了衣服,带着礼物准备一下班就去墨芩家祝贺。
刚出办公大楼,就看见了人模狗样的周慷宁。
“丹纯,你今天真漂亮,可以给我个机会,我们聊聊吗?”
衡丹纯提着包带的手紧了紧:
“没什么好聊的,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一想到当初那个温柔会撩的男人,其实每天晚上都在爬不同女人的床,那些情话和体贴都像是裹了糖霜的粪便,没有一处是不让人觉得恶心的。
“结束?你想结束就结束?”
周慷宁怒意渐渐升,理智一点一点被情绪掌控。
“不然呢?我是你的奴隶吗?没有你的允许连结束都不行,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四处发q的畜生罢了!”
衡丹纯指节被攥紧得发白,对这个试图挽回她的男人只有愤怒和嫌恶。
也不知道是哪个次触动了周慷宁的神经,他将手里的那支玫瑰花往地上一扔。
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衡丹纯,抬脚在那朵有些水分不足的玫瑰花上碾了碾。
破碎的花朵流出鲜红的汁液,弄脏了干净的办公楼大门。
衡丹纯被他发疯的样子吓坏了,连忙跑到门卫大叔那里寻求帮助。
无能狂怒的周慷宁被请走了。
觉得很晦气的衡丹纯拿出小镜子,整理整理妆容就跑去墨芩的新家了。
-
新家的位置的确就如同江霖所说,离江墨两家都很近,不超过五分钟的路程。
衡丹纯到的时候,江霖正在屋子里打扫。
见来人是她,江霖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显然是很不喜欢她来这里。
衡丹纯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屋内,发现没有看到墨芩,笑意微收。
进了屋,江霖连杯茶都没有给她倒,她也不在意。
看着目不斜视拖地的江霖,她走上前去。
“江霖,整天都跟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腻吗?”
那故作柔态的样子让江霖差点丢了手里的拖把,他直起身子,退后两步,语气危险:
“你想说什么?”
看他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衡丹纯露出伤心的表情,“你不用这样防备我,我是在为你好啊。”
“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算一个女人再好,也会忍不住偷吃。”
说这,她想要伸手去扯江霖的衣袖,却差点被火烧了手。
“你……不用这样,我不让墨芩知道的,也不是想要从她手上抢走你。”
“我只是……”
她捏着微红的手指,偏头露出一截纤细柔弱的脖颈,无一处不带着算计和诱惑。
江霖冷笑着打断她的话。
“你当然不是想要抢走我,而是想要赶走我吧!”
衡丹纯愣住,惊讶地看向江霖,她抿了抿唇,扯出一个笑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江霖微眯着眼,眼神像利剑似的,将衡丹纯的谎言拨开:
“你的喜欢未免也太廉价了。”
“谁救了你,你就喜欢谁,若是你真的喜欢她,那你就别来打扰她。”
“更别企图用这种恶心的手段来破坏她的生活。”
被这样直白的揭开心里的那点秘密,衡丹纯脸上没了笑意。
她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却没想到江霖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霖颇为自豪:
“呵,若是连这个都察觉不出来,我的地位怕是早就不保了。”
既然话已经说开,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衡丹纯收起了伪装的友善,看向江霖的目光里满是敌意和轻蔑:
“就算她现在是喜欢的你的又怎么样,你能保证她一辈子都喜欢你吗?而你……既不会变心也不会出轨吗?”
“我会一直盯着你,等着这个机会。”
“况且我也没觉得她有多喜欢你啊,你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江霖却是笑了:
“我见过她各种样子,你的认为不代表真是的她,我重不重要,也不需要你来评判。”
因为遇到了一个渣男,就否认所有人的行为,江霖并没有多做评价。
一个的行为或许可以代表一类人,但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衡丹纯神色黯淡,心中有些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