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似肥头大耳的陈胜雄像座肉山一样狰狞,但他身材高大,气势凌厉,冷漠的目光格外骇人,凶起来可比色厉内荏的陈胜雄可怕多了。
再想到严家那可怕的诅咒——只要在岭后村,在这个曾经严家村的地盘,得罪严家人,就会死全家的!
这不是耸人听闻,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
十八年前,严泽礼的父母意外身亡,有人觊觎上严家的宅子和钱财,就想欺负严泽礼年纪小不懂事,抢他家里的东西。
结果呢?
没几日,参与的那几家人就接连发生各种意外,死得是一个都没有了。
温大富当年还被叫去帮忙办丧礼,所以记忆格外深刻。
也是那时候,他们从活得久的老人恨铁不成钢的骂话中得知:
严家古时候是大风水世家,还曾是皇帝赐封的国师,那叫一个风光无限。
后来他们家族在乱世里急流勇退,就一直隐居在这里,
传言,这个地方被严家曾经厉害的风水师改造成族地,与他们的子孙息息相关。
但严家世代窥探天机,满身诅咒,族人越来越少,每一个都逃不过早亡的命运,直至灭族。
可即便如此,只要在这个村子,严家人就是不能惹的存在。
虽然现在早已破四旧,反对封建迷信,提倡科学,但乡下村子里,没什么文化的村民们还是对鬼神心怀敬畏之心。
何况风水占卜向来神秘,严家又是古老的风水家族,更是有前车之鉴在,谁能不怕啊?
蝼蚁尚且贪生,别说是人了!
温大富一对上严泽礼漆黑得无光的瞳孔就直咽口水,总觉得那不是人能有的眼睛,像、像厉鬼?
妈呀,吓死他了!
温大富结结巴巴地问:“说说说说说啥呢?”
严泽礼居高临下地睥着温大富,突然牵过温欣的手,让她站在自已身边,“我要娶温欣,聘礼明日就给你家送去。”
温大富:“哦、哦、啊?什么?”
温母也是震惊地瞪大眼睛。
温蔓最激动,“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温欣怎么能嫁给你?”
严泽礼冷声道:“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温蔓被严泽礼凶悍的气势吓得躲在她娘背后,扯着温母的手,让她说话,让她赶紧反对啊!
温欣那贱人就只配嫁给陈胜雄那种渣滓,被他给打死!
严泽礼家虽是个绝户,但他在岭后村活得那么风光,温欣嫁给他,就算以后会早死,也能过上好一段时间的风光日子。
这是温蔓不允许的。
温欣就该一直一直被踩在泥里生不如死。
温欣察觉到温蔓扭曲怨毒的眼神,心里冷然一笑。
在温蔓所谓的前世里,她之所以会嫁给陈胜雄,还不是她自已贪婪,贪图陈胜雄家里的好东西,故意去钓着他,占他的小便宜。
可陈胜雄是什么人?
他心眼可没比温蔓少,一来二去,直接就把温蔓给骗上床。
两人的“好事”还被别人给看到了,温蔓没得选择,只能嫁给他。
但这关温欣什么事情?
就因为在温蔓的前世里,温欣过得太好了,就是她的错?
再有,就是她那个什么系统,不停地告诉温蔓说,温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她想过得好,就必须死死地打压她,让她不得翻身。
温蔓这可不就把温欣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吗?
但温欣只想说:神经病啊!
温蔓这个十级脑残!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温欣突然对温蔓挑了挑眉,漂亮的杏眸轻蔑又鄙夷的。
一个蠢货,也想算计她?
昨晚,你们四人玩得开心吗?
不用感谢她哦!
温蔓瞳孔一缩,那脸直接扭曲了。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温欣这个死白莲花!
这贱人从前世就喜欢装模作样,没想到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歹毒?
她去死!她去死!
温欣不屑地移开眸光,这一世,谁先去死还不知道呢!
温蔓快疯了,用力地抓着温母的手,“娘……”
温母被小女儿抓疼,抬手掐她,“死丫头,你干吗?”
温母虽然还算疼温蔓,但对她来说,女儿全是赔钱货,儿子才是命根子。
平日温蔓哄得她开心就算了,要是得罪她,她也一样不客气地收拾。
温蔓身体僵住,连忙放开手,乖乖道歉,不过,她暗示温母看了陈家的方向。
温母还想不想要陈家的钱了?
温母的眼睛里顿时满是贪婪,对严泽礼讪讪地说:“严小叔,你和温欣,不合适吧?”
严泽礼问她:“哪里不合适?你说!”
温母噎住,“这你们两人的辈分……”
严泽礼:“我们是同宗还是同族?辈分是你们说的,我承认了吗?”
温母:“……”
“可、可是,温欣她已经和陈……”
第210章
七零闪婚:糙汉老公轻点宠(11)
严泽礼打断她,“温欣跟我处了两年对象,她嫁给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温母直接就懵逼了!
温欣跟严泽礼处了两年的对象,她怎么不知道的?
其实温欣自已也不知道呢!
但她只动容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
温蔓又出来蹦跳了,“你胡说,温欣明明喜欢的是许哥哥,怎么会跟你处对象?”
这话一出,许皓宇忍不住看向站在桀骜青年身边的美丽少女。
他之前接触过温欣几次,自然能从她看自已的眼神里看出她对自已是有意的。
只是他爱的是蔓蔓,没办法回应温欣,她喜欢书,他就只能送她几本,当做补偿。
温欣:啊呸,故意钓人的狗渣男!
什么补偿?
许皓宇不就是享受女孩子的爱慕吗?
男贱货一个!
如今许皓宇见温欣依偎在其他男人身边,还要跟他谈婚论嫁,他只觉得刺眼极了,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不是喜欢他才对吗?
许皓宇没出声,仿佛是默认。
众人不觉奇怪地看向温欣,但碍于严泽礼,他们并不敢多议论什么。
温欣咬了咬唇,不安地看着严泽礼,想解释什么:“我……”
严泽礼垂眸,桀骜的男人温柔了下来,没有半点芥蒂和怀疑她,“我知道你没有,都是她在胡说。”
温欣不觉揪紧他的衣摆,眼里浮现泪光。
严泽礼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不用怕,有我在。”
他转头,俊美桀骜的容颜满是不可一世,“有我在她身边,你们觉得她会看上其他男的?”
众人:ennnn……
大家想说你能不能要点脸?
但一看严泽礼过于俊美的脸,挺拔的身姿,桀骜凶悍的气势,再想到严家那一进的大宅子,还有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吃不完的粮食和用不完的钱。
再看看许皓宇,满身臭粪……咳咳,不是,许皓宇是长得不错,斯斯文文的,也会读书,但那又如何?
读书又不管饱,还被丢到了乡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大城市去?
跟这种男人哪有盼头?
况且,讲真的,严泽礼跟许皓宇站在一起,不比不知道,一比才恍惚,哦,严小叔原来长得那么好看的吗?
也怪他气势太吓人,又有严家神秘的诅咒在,以前谁还会去看他的脸?
许皓宇是外乡人,不太懂岭后村的村民对严泽礼的敬畏,被他轻视的话语激怒,“严先生,人是看重品德和才能的,只单看物质,是肤浅!”
严泽礼眸光平静地瞥他,“哦,你不肤浅,那你以后一日三餐都别吃了,免得凡人的东西玷污了你许知青的高贵。”
许皓宇脸色阴沉,“你……”
严泽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还有,品德和才能,你有吗?”
“严泽礼!”
许皓宇愤怒地握着拳头。
严泽礼已经移开视线,那轻蔑的样子差点没把男主给气死。
“村长,你叫我来,不是要处理温大富家和陈胜雄家他们的事情吗?”
村长和其他村民:“……”
都快差点忘了这事了!
也是严泽礼太会转移话题了。
他跟温欣的事情就不能以后再说吗?
严泽礼心里冷哼:不趁着人多宣誓主权,小白兔跑了谁负责?
还有那什么许知青,呵呵!
村长指着温母四人,语气不怎么好地开口:“先一码归一码,昨晚你们四个为什么鬼混在一起?都给我好好说!”
四人脸色再次大变,一旁的温大富也怒起来。
他脑袋都绿了,能不怒吗?
温大富突然转头,一巴掌就对着温母的脸扇过去,大声骂着:“你个臭婆娘,昨晚到底带着女儿去干了什么?老子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温母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都出血了。
她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明明是回家了,怎么会……”
这时候,陈胜雄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温大富,你家不是一直觊觎我家的聘礼吗?先前说要把温欣嫁给我,温欣不愿意,跟严小叔好上了,你该不会是想换你老婆和小女儿塞给我吧?”
温大富脸色涨红,“放你娘的狗屁!”
陈胜雄冷笑,“不然为什么你婆娘和你小女儿昨晚在我房间里?你到是说啊!”
“还有,”陈胜雄指着许皓宇,“这个掉粪坑的孬蛋为什么也在我家?”
“难不成你小女儿还要带着情郎一起入赘我陈家?”
“陈胜雄,你够了!”
入赘绝对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还是入赘个男的,陈胜雄荤素不忌,但男主可受不了这羞辱。
陈胜雄一点都不惯着许皓宇,一巴掌就拍过去。
“你个龟孙子,掉粪坑里爬出去不去洗粪,居然跑到老子家里去睡女人,你他妈能耐啊!看老子不摁死你!”
“行了行了,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村长发话,陈家夫妻只好把儿子给拉开,
“说吧,这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吧?”
村长对这两家人也实在是烦得很,哪个正经人家会搞出这种丑事的?
陈胜雄立刻嚷道:“他们去我家,弄脏了我家,还间接伤害了我,不应该赔偿吗?”
村长:“……”
真没看出他哪里被伤害了?
许皓宇捂着被打青的脸,怒道:“陈胜雄,你要不要脸?”
陈胜雄脸上的肥肉颠了颠,桀桀地笑,“你个知青要脸?掉粪坑还能去睡两母女!你牛逼!”
一再被他讽刺掉粪坑,怒火直接烧得许皓宇没了理智,冲上去就跟陈胜雄打成一团。
“啊,别打了别打了!”
“许哥哥……陈胜雄你住手,再打许哥哥要被你打死了!”
现场又又又再次乱成一锅粥。
温欣被严泽礼护在怀里,也没人敢没眼色往他们这边闹。
“他、他们没事吧?”
温欣似被吓到了,柔柔弱弱地靠在严泽礼怀里,不安地问。
严泽礼安抚地摸摸她的脸,“没事,让他们闹,闹得没力气了就消停了。”
温欣抿了抿唇,低落地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小剧场:
秦湛:卑鄙!
成渊帝:无耻!
霍少帅:混账!
百里寒:可恶至极!
为什么他能开局就抱得美人归?他们不服!!!!
严泽礼:啧,嫉妒的嘴脸真丑陋,来,媳妇儿,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