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搅和了人家的发布会，回头别说是钱了，万一技术都不让用了可咋整。

    “李队长看看中间这人。”

    李队长疑惑的看过去，盯了半晌也没觉得是一个人。

    “看眼神，这个人在看摄像头，调出他这张照片前后的连贯动作。”

    程序员动作迅速的就做出了‘连环动画’，是个穿着黑色运动套装的中年男子。

    场所是一个商场的入口，摄像头安放的并不明显，但男人走到门口还是一眼就发现了摄像头。

    然后他似乎轻蔑的笑了一下，又垂下头压了压帽子，淡定的走进了商场。

    “他整过容，鼻子眼睛嘴巴都动过，脸部也做过微调。”

    警察同志们一个个瞪大眼睛想看看到底哪里看出来是整了容的。

    “这似乎……看不出来吧。”

    “做过，他并不是不想笑的更得意，而是脸部牵扯还不适应。

    他的眼神中有杀意和漠然，他不害怕，他只是在跟你们玩游戏。”

    经历过无数杀戮的她，绝对看不错这满含杀意的眼神。

    李队长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屏幕中的男人，一分钟，两分钟，然后果断掏出手机，

    “立刻找到这个人的信息，他的活动范围可能是……”

    挂了电话他郑重的给星辉所有人道歉，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件事都是我们的错，星辉的天网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现在我们必须离开，并且带走这十人的资料。

    之后我们一定会给星辉和各位媒体朋友一个交代！”

    星辉当日的发布会以各位公安同志的搅局结束，星辉的官微只发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媒体们对天网的效果倒是做出了一致的肯定评价，只是对天网到底是好是坏却各持意见。

    认为好的主要依据就是天网在打击犯罪上的巨大优势。

    不管是寻找逃逸犯罪人员，还是寻找被拐儿童，只要天网安的够全面，自然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认为不好的则是考虑到个人隐私方面。

    星辉是商人，他们的天网可能会卖给所有愿意出钱的人。

    那是不是说，以后去任何地方都会被清晰准确的监控起来。

    双方在网上那是吵得不可开交。

    认同方嘲讽不赞同的人完全是心里阴暗，只有随时打算做坏事的人才会害怕被监控。

    更何况天网只是优化了现有的监控系统，就算没有天网，依旧是被监控着啊。

    再说现在到哪里都需要实名认证，除了罪犯，活在当代社会的有几个人会真的对私人信息严防死守。

    所以为了保护隐私这种证据在天网这件事上根本站不住脚。

    这部分人只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罢了，不仅针对天网，估摸着监控他们也不喜欢就是了。

    反正是各有各的理由，天网真正能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使用，其实是要看资本和政策的倾向。

    不过很快大家就明白了政策的倾向。

    阳安公安系统在星辉集团发布会五天后，公布了五年前被称为‘白玫瑰杀手’的特大连环杀人案告破。

    被抓的凶手名为杨灿，一个听到就觉得阳光的名字，却在五年前连杀六名女童，并且带走她们的心脏，然后用一朵白色玫瑰花代替。

    ‘只有最鲜艳纯真的血才能染出最绚丽干净的花。’

    这是五年前杨灿每一次作案都会留下话，谁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

    直到五年后案件告破才被揭晓。

    因为他的母亲喜欢红玫瑰，却总觉得现有的玫瑰不够鲜亮。

    而他的父亲根本不关心这个，因为他的目光只在那些幼小的孩子身上，而且还有家暴。

    就在某一天，他将一朵被血浸染的白色玫瑰送给了母亲。

    常年打骂他的母亲竟然很开心，并且夸奖了他！

    就这么一个扭曲的家庭，就这么一个扯淡的理由。

    杨灿觉得他发现了可以融合的办法。

    用母亲最爱的红玫瑰放在父亲最喜欢的孩子身上，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队长亲自打电话告诉了夜凡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且说明了这样做的理由。

    “一来发布会上确实是我们的错才影响了星辉的发布会，我们也已经发了官博为星辉正名，希望夜总不要因此对公安系统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二来也是有个不情之请，杨灿坚持要见到夜总，否则他不会说出另外两个孩子的埋尸地点。”

    “不是六个孩子当时已经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李队长静默许久才艰难道，

    “他又杀了两个，可是我们连尸体都没有发现……”

    第268章

    见到杨灿的时候他脸上整容的痕迹比视频中明显很多，夜凡不紧不慢的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叉往后一靠，就差把脚丫搭在桌子上了。

    “说吧，见我干嘛。”

    监控屋的李队长与几位队员面面相觑，这确定是个集团总裁，而不是黑帮大佬吗？

    见了杀人犯不怵就算了，为什么还这么嚣张！

    杨灿本就有些凶狠的眼睛微微眯起，眯起眼神的动作能遮掩神情，也能给对手威慑。

    然而他无往不利的攻击在夜凡这里完全失去了作用，夜凡除了厌恶外没有任何想法。

    “看够了趁早说，我很忙。”所以没空见你这种小人物。

    未尽之意在一瞬间激怒杨灿，他的呼吸骤然急促，猛地想要起身，却被手铐控制在了椅子上。

    冰冷的手铐给了他一瞬间的清明，让他再次冷静下来。

    监控外的李队长拳掌相对，

    “又没成功，这家伙心理防线太强了！”

    所里的审讯专家他们用遍了，却没有一个能成功从杨灿嘴里得到那两个孩子的信息。

    甚至连那些杀人动机，犯案经过都是他主动交代的。

    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毫无悔改之心，但他们却拿他毫无办法，甚至还把夜凡请过来犯险。

    杨灿对着窗户的位置轻蔑一笑，气的李队长恨不能进去直接杀了这人。

    可惜他是个警察，这样的行为是他绝对不能做的。

    夜凡的耐心已经耗尽，就这么个东西，一道心魔之气他就能吓得屁股尿流全给交代了，真的麻烦。

    “主人冷静啊，这个世界，下个世界，下下个世界，最好永远您都别用心魔之气。

    大不了您直接给他下点毒，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

    但您可千万别再懂心魔了，我可真没本源之力给主人用了……”

    先前的还欠着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不过夜凡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另一句。

    下毒……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呢。

    果然九九八跟她比较合，墨玉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存在的，但九九八就不一样了。

    不仅同意，他还主动提议，简直就是优秀系统。

    “又在想怎么让我开口吧，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说的。”

    杨灿得意的靠在椅背上，想看着夜凡露出愤怒的表情。

    夜凡却也回以一笑，

    “你当然不会说，因为这是你的保命符呢。”

    杨灿神情一肃，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吗？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甩出又杀了两个人的事实，并且还自己拿出了证据。

    因为你知道，不找到那两个孩子的尸体，他们就没办法结案，更没办法判你死刑。

    只要你一辈子不说，那你就能在监狱里活一辈子，还能时不时的拿警局里的人开开涮。

    你在害怕对不对，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

    杨灿拳头紧握，眼睛中凶光乍现，

    “不是，你胡说！

    我是创造者，我是神，我创造了所有人都喜欢的东西。

    你知道我爸妈看到那些孩子的视频时有多开心吗？

    他们激动的抱在一起哭啊！

    从我有记忆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拥抱过，更没有拥抱过我。

    可我做到了，他们相爱了，他们很幸福！”

    一声嗤笑传来，

    “你确定他们是激动的哭，而不是害怕？

    那你为什么杀了他们，是因为他们不愿意为你隐瞒了吧。

    因为在你接二连三的暴行下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儿子就是一个神经病！”

    另一边的李队长震惊的问道，

    “杨灿的父母不是出国了吗？”

    里面的杨灿却已经激动的开始砸桌子，

    “你懂什么，他们根本不懂爱，也不值得拥有爱！

    我是他们的儿子，我为他们做了一切。

    可是他们竟然还不肯相爱，还是不肯做一对合格的父母！”

    家庭的不幸是杨灿变了态的起因，但他的父母在最开始就知道他的行为，却在他杀了六个人后才愿意接受真相。

    这样的父母确实够‘合格’的，那就祝福下辈子他们也能转世成为那六个女孩中的一个吧。

    杨灿笑的癫狂，

    “你知道什么最乖吗？是尸体啊！

    现在他们就乖乖的躺在我家的地下室，每天都陪我吃饭，陪我睡觉，再也不会吵架了。

    呵呵呵呵，怎么样，你们去找啊，就算找到了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两个女孩在哪里的！”

    夜凡的眼神也危险起来，这种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着可真是让人讨厌呢。

    人人都怕鬼，其实恶魔一直在人间。

    杨灿之所以选择那些孩童，不只是因为他的父亲。

    而是他懦弱，他制服不了那些成年男子，甚至连成年的女子都不敢保证百分百压制。

    所以他就选择了最弱小的孩子，这样的人，连恶魔都看不起。

    夜凡伸出浅紫蔻丹的指尖，不经意的轻弹几下，笑的灿烂，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奉陪了。”

    “你不准走，你不准走！”

    夜凡才不理会他，红色的风衣划出优美的弧度，径直往外走。

    杨灿眼见着她已经走到了门口，叫*嚣的更凶狠，

    “你要是现在走了，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们那两个孩子的尸体在哪里！”

    李队长赶紧给夜凡传消息，

    “夜总稍等……”

    夜凡果然站住脚，却不是因为李队长。

    美人回眸总是惊艳的，连杨灿这样的杀人狂魔也不例外。

    “我就算是不走你也不会说的。”

    杨灿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

    “不过没关系，我走了你却一定会说。”

    李队长急忙迎了过来，

    “夜总您怎么就出来了，这下只怕是要彻底激怒杨灿了。”

    “他是犯人，又不是财神，你们还怕激怒他。”

    李队长颇为尴尬，

    “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让他交代了，我们一定严惩……”

    “呵，还真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啊。去问吧，他会说的。”

    她在指甲里放了点虫卵，见血就会快速繁殖，不仅会让人疼痛，还能带来治幻效果。

    这种蛊杀不了人，但杨灿这种外表凶悍内心脆弱的人，自己吓自己也是能吓死的。

    第269章

    半年的时间，星辉集团资产足足翻了好几倍，大大小小的房产商，学校，政府部门都来寻求合作。

    毕竟要是小区安上天网那就是有利的竞争优势，学校这种地方更是重中之中。

    星辉也很有诚意，凡是学校政府的订单，去除成本后赚的钱全部投入了偏远地区天网的安装。

    这比直接给政府钱更麻烦，更耗人力，却也更家得到公众的认可。

    而半年的时间，天网系统光为公安系统就找到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罪犯和好几个被拐的孩子。

    别看只是几个孩子，主要原因并不是天网不够优秀，而是安装的范围不够广，监控的记录时间也不够长。

    只要再给星辉时间，在将来天网将给世界带来巨大的改变。

    然而在这么多合作者中，星辉无情且果决的拒绝了一家名叫‘美优’的连锁酒店。

    这半年多星辉对外的政策其实一直都挺宽松的，毕竟天网的核心技术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卖了芯片也不怕被抄袭仿造。

    国内大大小小的酒店行业为了客人的安全，几乎都向星辉预定了天网，怎么就美优不行了。

    “沐羽，三个月前在节目组诬赖你看她胸的金美美是不是美优总裁的私生女。”

    又瘦了一个度的沐羽从吉他上转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