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可怜不是不可以,不过今天不用。
她就是要让男主记住她嚣张的模样,然后一辈子都干不掉她,多解气啊。
案子其实已经没什么好查证的了,医院的监控拍的清清楚楚,郎母就是故意行凶。
而且情节还比较恶劣,一次没成还再来一次。
赵律师咬死了郎母就是想致夜凡于死地,毕竟洛语这个人形证据就在证人席坐着。
两人的伤都是验过得,先不说夜凡这个医界的明日之星,就洛语的身份就足够引起法庭重视。
“综上所述,我的两位当事人完全可以索*要五百万上下的赔偿。
但考虑到郎家的支付能力以及现实的困难,我的两位当事人决定降低这笔款项。”
郎母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望。
“所以,我的两位当事人最终决定索赔一百七十万整,要求一月之内偿付。
并且我的两位当事人承诺,这笔钱会全部用来帮助曾经被医闹的受害者家属。”
郎母眼中的希望一点点消散,逐渐转化为疯狂和恐惧,
“我们没有钱,我们家的钱已经全部给她了,都给她了!”
“被告请安静!”
法官威严的敲了法槌,郎母立刻就被按了下去,眼神却还恶狠狠的等着夜凡。
“被告声称已经给过原告钱,请问是什么钱,给了多少钱。”
郎母能给过什么钱,只能是郎父的手术钱。
但那钱是给了二医院的,都是按照规定收的,跟夜凡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都给她了,家里的钱都给她了,可是她却把我们家老郎治成了植物人。
可是她不承认,她说老郎昏迷不信是因为脑部有什么肿瘤。
但我们家老郎的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可能就是肿瘤中期了。
法官,肯定是他们官官相护,当时手术室只有他们医院的人。
他们肯定是把手术做坏了才推卸责任的!”
“妈……”
郎锐出声阻止,医院手术都是有记录的,法庭专程鉴定过,他爸确实有肿瘤。
夜凡的手术过程也没有重大失误,郎母在法庭上说这个就是败好感。
“证人请安静!被告也请安静。
被告的证词不予采纳,被告律师是否还有新的证据。”
这种典型的胡搅蛮缠能被采纳才怪了,而被告律师这边也是真的没有证据了。
他能做的就是为郎家争取赔偿时间和赔偿金额罢了。
但夜凡这边要的赔偿是真的少,他连还价都觉得没脸。
“我们没有钱,真的没有钱,夜医生你放过我们,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钱……”
“被告请安静!”
法官已经十分不耐烦了,郎母不是撒泼就是求饶,最不喜欢的就是遇到这样的。
赵律师示意要说话。
“原告律师说话。”
“法官,这是一份我们对郎家资产的调查。
郎家名下有一套金海的房产,估值在一百八十万以上,完全是可以偿付的。”
一百八十万那是市场价值,要是着急一个月卖的话,能卖个一百五十万顶天了,剩下的就不是夜凡该管的了。
“不行,房子不行!没了房子锐锐就没地方住了,不行,你们休想!
庸医,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不要动我家的房子!”
“呵。”
一直安静做美人的夜凡总算在除了回答法官的话外主动出声。
“你担心郎锐没地方住,怎么不想想我以后要住哪里。
你知道我年薪多少吗?二十万,加上奖金我一年能拿三十万以上。
我本可以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和不缺吃穿的生活。
可是就因为你那一刀,我的手毁了,我赖以生存的手段因为这一刀彻底断绝。
我只朝你要一百七十万而不是一千万不是因为我不值,而是因为你不值。
我不想为了这点钱跟你这样的人无休止的纠缠下去,更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恶人先告状的丑恶嘴脸!”
估摸着是夜凡难得发言,法官竟然没拦着,任由她说了这么多。
郎母呐呐道,
“只是一刀而已,你都好了,不影响的……”
“呵。”
“妈!”
别说是郎锐,就是律师都想甩脸。
“请安静!”
夜凡哼笑一声就示意要发言,再次得到同意才开口。
“看来元女士对医生的手有多重要并不了解啊,没关系,你会了解的。
听说你儿子是刚刚参加完高考吧,据说成绩不错,我推荐郎锐先生读医学哦。
毕竟你母亲坚持认为是我庸医误诊,我觉得这一点需要你好好学清楚了跟她解释一下。
至于手……”
她抬起手转了转,目光却是看向郎锐的手,
“确实不怎么影响正常生活。
既然如此,等郎锐先生学成归来,我一定也送你一份大礼,保证不影响日常生活哦……”
“你敢,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郎母瞬间明白了夜凡所说的礼物,涉及到她最在意的儿子,她的母性立刻爆发。
“被告安静!”
夜凡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大家懂是懂,可人家没明说就什么证据都不是,法官都不能说什么。
夜凡挑衅的看向郎母,
“哦,还有一点我没有告诉你。
其实你丈夫的手术方案确实不是最好的,我还有更好的手术方案,也能主刀做,可惜……
法官我要求暂时休庭,我的身体不太舒服。”
第177章
法庭外,郎母是不被允许自由活动的,但郎锐却可以。
他站在夜凡面前,一米八的个子很有压迫性。
“你真的有更好的方案。”
“有啊,你想不想知道。
可惜就是告诉你你也不懂啊,怎么办?”
郎锐身侧的双手一瞬握紧,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父亲用最好的方案,或许那样他就不会昏迷不醒,我妈也不会因为伤心做这样的事……”
夜凡翘了个二郎腿,没受伤的左手闲不住勾着自己刚买的长卷发,心里还抱怨没感觉。
原主的头发直到肩部,是最方便搭理的那种。
导致她想做个长卷发都没不行,有不想去接头发,只能花钱买了顶假发。
可惜假发就是假发,怎么都没有真头发的有手感,也没有那种轻轻牵扯头皮的舒适感。
她的发呆在郎锐眼里那就是蔑视,手指都恨不能掐进掌心中去。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给他父亲用最好的方案,又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他。
如果她不说他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样对她才是最有利的不是吗?
“你猜啊……”
“原告,被告律师所说你有更好的手术方案却没有使用是否属实?你又为什么不采取最佳方案?
请原告认真回答这个问题,这将直接影响法庭是否通过你的诉求结果,以及是否追究你的责任。”
因为涉及到医疗事故,此次开庭一直都有专业的医生在旁听,没想到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几位资深医生此时已经坐在了证人席,皱眉看着夜凡。
他们闹不明白夜凡为什么这个时候掀了自己的老底,可刚才他们也认真讨论过,夜凡在手术中采取的方案完全没有问题,操作过程也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甚至他们对夜凡都是同情和可惜的。
她的果断在国内十分难得,操作手法也很值得学习,这样一个医生毁了真是可惜。
可夜凡信誓旦旦的说还有新的方法,这不仅与她先前的言论相互矛盾,更是质疑他们的专业性。
如果真的坐实这件事,那他们无意会成为郎母口中‘官官相护’的恶人,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夜凡站起身,
“我确实有更好的方案,只是说之前我想请问几位前辈一个问题。
我的操作视频想来几位医生都是看过的,你们都是行业内数的上名号的人物,想来不会看错,更没必要偏袒我。
如果当时做手术的是你们,你们能不能拿出比这更好的方案,又能不能做到一丝失误也无。”
法官看向皱眉的几名一声,严肃道,
“请证人如实回答。”
几位医生只是眼神对视,连交谈都不曾有就都摇了头。
“没有,那场手术虽紧急,但夜凡医生的方案在国内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
虽然病人最后陷入昏迷,但能在那种情况保下病人的生命已经十分难得,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被告方是否认同这个鉴定结果。”
郎母拼命摇头,
“不认同,她说了还有更好的方案,我丈夫本来可以完好无损的!
分明就是他们袒护她这个庸医,我不服!”
“那请原告把你所说的更好的方案说出来。”
法官皱眉,郎母不稳定的情绪让他头疼,夜凡的没事找事他也闹不明白,语气中都没了先前对受害者那一点点宽和。
“可以,不过说之前我想请Y国S大学的麦肯教授当庭连线。
他曾经是我的代课老师,但并不是我的授课老师,完全没必要为了我坏了名声。
另外就是我还请了金海除二院以外的其他几家医院的外科医生一起连线。
他们都是金海最权威的外科医生,且与我素不相识,想来证词应该是可信的。”
法官很快就调查出了这些人的资料,确认夜凡所说无误就答应了下来。
夜凡请的还真挺多,金海有名的医院请了五六家,再加上国外的麦肯教授也不是一个人,还真挺热闹。
“夜,我答应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麦肯教授不是说请就请的,他跟夜凡真没什么交情,单纯的就是为了医学研究罢了。
其他几个医院的医生也都是这个原因。
夜凡国外名校毕业这个头衔还有有点用的,他们也愿意花点时间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更好的方案。
“请原告开始阐述你所说更好的方案。”
“好的,我的方案就是……”
夜凡当然能‘拿出’更好的方案,那就是十年后男主拿来把原主告上法庭的方案。
此时这个方案在国外已经有苗头了,只是还没引起重视,更没得到足够多的临床证明罢了。
她搞不懂为什么五年后男主能拿一个现在根本就没被大众认可的手术方案胜诉。
这几天她思来想去终于有点明白了,因为时间。
时间给了这种手术方法散发光芒的机会,也让公众忘却了原主遭受的迫害,更给了男主成长的机会。
法庭只是判决原主在手术中没有采取最佳方案,却忽略了医学的时效性。
他们或许是偏袒,或许是不懂,也或许就是世界意识在偏爱男主。
反正一个本该站不住脚的证据就是把原主逼死了,也是没地儿说理去了。
现在就好了,夜凡要把这个方案捅出来,把吴年后的事扼杀在摇篮里。
夜凡说出的方案明显引起了这些在线医生的兴趣,各自都在视频的另一头讨论开了。
还是麦肯教授这边先得出了结论,
“夜,你的想法让我很惊讶。
你的教授说你是个守成的人,手术严谨却不敢创新,看来他似乎看错了人。
我刚刚向你所说的医院进行了询问,他们确实在过去一年先后进行了类似的动物实验。
只是他们的方案并没有你的完善,成功率也只有半数。
但你的方案我觉得有七成把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成为学校的一员……”
“麦肯教授,这件事我们可以稍后再聊,你只要认可我的方案就好。”
麦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这个提议算是临床医学的一个小进步,只要得到更多的数据,就能帮助更多的病人。
第178章
很快金海几家医院也得出了方案有可行性的答案,只是国内的国情来看,至少还需要数年的临床数据才会被大众所接受。
但郎母不管这个,她只听到夜凡有更好的方案却没有用,所以这一切的错都是夜凡引起的!
“法官你听到了,她明明可以救我丈夫的,她就是庸医,她是故意的!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被告请安静!”
法官也听明白了,这个更好的方案是一种新尝试,在国外都是都还没得到认可,更别提谨慎的国内医界。
“原告,你的意思法庭明白,但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