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脚丫摇晃两下迅速藏进了裙摆之下,海羽这才回了神。
“事情可是安排好了?”
夜凡点头,
“嗯,安排的差不多了,要是顺利的话我要办的事就算是成了一半。
怎么,那两瓜这么轻易就满足了,不应该啊。”
这几个向来是咬定海羽不放松,今天才多一会儿,竟然就让他给溜了。
“嗯,有本事电话信息视讯轮番打,冬瓜和西瓜受了干扰被队友骂了。”
夜凡喷笑出声,
“噗嗤,这有本事还真是有本事,不敢来叨扰你,倒是能制得住那两只瓜,回头我夸夸他去。”
海羽眼神暗了暗,似乎刚刚也是这两只瓜逗乐了夜凡,她是不是很喜欢他们。
“他们不是怕我,而是想讨好你。他们整日打游戏,把游戏看的比女朋友都重要,不可能不在意段位。
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哄你开心,让我带他们上分,你别信他们。”
夜凡诧异看他,难得啊,这孩子虽然喜欢唠叨她,但对外人那向来是懒得提及。
今日奇了怪了,不仅说起了别人,还暗戳戳的说人坏话,可真是稀奇。
被她和么盯着,海羽心底越来越虚,
“我只是,只是随便说说,你若是喜欢跟他们玩游戏,下次我陪你一起。”
想不通就不想,孩子总要长大的,就像当日的常开心,也是一夕成长。
夜凡果断拒绝,
“不跟你一起玩,每次一起玩你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死是死不了了,但全程也用不着打了,躺赢,多没意思。”
海羽讪然摸头,
“下次我尽量让你打。”
夜凡无语白他一眼,嫌弃道,
“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有你在都没有我的发挥余地,你想都不要想。
还有,你的手臂还没彻底好,偶尔打发打发时间也就罢了,不能上瘾。”
好家长训上瘾孩子的架势端的那叫一个标准,完全忘了海羽玩游戏全是她的吩咐。
但一个爱训,一个愿听,海羽还真是乖乖的点了头,顺道还安慰她,
“手臂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别担心。”
他的脸奇迹般的什么大伤都没留下,连医院的护士都惊讶于他的自愈能力,追着他问是不是用过什么好的护肤品。
手臂的伤势也恢复的不错,两个多月过去他的手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重活还是不能干,切菜的时候偶尔也会手滑。
前几日夜凡几位网友还说他似乎操作没有以前快了,但带他们还是可以的。
半个月后,康尔公司终于公布了承运商的信息,沈氏船业以低于纪氏两百万的价格竞标成功。
沈君航自然是春风得意,纪家父子却是还没离开就黑了脸。
“纪伯父慢些走,等我沈氏做完这单生意一定办个庆贺宴,到时候纪伯父可要赏脸。”
纪父嘴角几番扯动都没扯出个笑容来,索性不装了,冷哼一声,
“庆功宴不着急,沈总还是先把这批货安全送到再来得意吧!”
说罢转身就走,却愈发显得输的狼狈。
只是纪父能忍下去,纪行海却年轻气盛,大步走到康尔公司负责人的面前,
“安德烈先生,如果您只是因为承运价格的话我们可以商量。
纪氏的实力并不比沈家少,而且纪氏乃是家族企业,沈家的股份却有很多掌握在股东手中,选择我们纪氏比选择沈氏要安全很多。”
安德烈无情摆手,用流利但略带口音的中文回道,
“纪先生,价格只是我们考虑的一方面,真是抱歉。”
纪行海咬咬牙,不死心的追问,
“那还请安德烈先生告诉纪某原因,价格这件事并不是不能商量。”
安德烈无奈的与沈君航对视一眼,知道不说实话纪行海不会罢休,只能抱歉道,
“既然纪先生非要求个结果,那我也不隐瞒。
竞标前我们得到了一份文件,上面说纪家与其他的两家船运公司已经做好了协商。
以纪氏的名气接下我们的单子,实则是三家公司一起参与,利益平分,出了意外也一起承担。”
“安德烈先生,我们只是想为您提供更多的保证……”
纪行海焦急反驳。
“纪先生,这样做确实能增加你们的筹码,但是你们这样急切的寻找合作者,不得不让我们怀疑贵公司的实力。
我们这批东西很重要,万一出事不仅是货物的赔偿。
而贵公司的行为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们是不是在分担风险。
抱歉纪先生,我们对沈氏很满意,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安德烈回答完就离开了,纪行海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沈君航走到了他身边。
“纪少总何必如此,沈纪两家在临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康尔既然选择我们沈氏,定然是纪氏做的不到位。
纪少总这般咄咄逼人,岂不是把日后合作的机会也杜绝了嘛。
唉,纪少总还是年轻了些,倒是该像纪伯父好好学一学。
忍之一字,纪伯父用的很娴熟。”
纪行海猛地转身瞪着他,
“沈君航你别得意,这单生意我们纪氏是没拿到,但不代表我们纪氏就永远输给了你们沈氏。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本少爷熬也熬死你!”
这样的强撑并不能为他赢得任何一点面子,胜利就是胜利,沈君航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公司安排后续事宜。
就像纪父说的,接下生意只是胜利的第一步,安全运到才是得意的时候。
第43章
这么大的生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准备好的,康尔集团将东西送过来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后,但安稳了一个多月的沈家却气氛不怎么好。
“君航你怎么如此糊涂,女人上船本就不吉利!你可好,不仅带了个女人,还带了那么个倒霉鬼!”
沈老太太满面怒容的直拍桌子,原因是沈君航要亲自坐镇押送货物,却答应了白雅柔要带她一起去。
做生意的人,特别是这种要看天吃饭的行业多少都是迷信的。
航海业自古就是忌讳女子上船的,沈老太太别的不懂,这点却很是坚持。
结果孙子不仅要带个女人出海,还要带白雅柔那个丧门星,这绝对不可以!
“奶奶,雅柔只是想出海散散心,不会有事的。”
沈老太太嘲讽道,
“她那哪里是想出去散散心,根本就是想趁机勾*引你!
你想想白家这几年发生的事,自打这个白雅柔出生白家就开始衰败,做生意也是只赔不赚。
你好好算一算,这些年你都往白家投了多少钱,这些钱又回来了几成!
君航,你是沈家的当家人,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沈家断送了啊!
你听奶奶的,离白雅柔那丧门星远远的,要是你实在想带个女人上船,我看小凡就不错,漂亮乖顺还有能力,不知比白雅柔强上多少。”
“呵呵,原来老太太背后这么喜欢我啊,那可真是我的幸运。”
夜凡一进门就听到沈老太太在夸奖她,尽管她十分清楚她嘴里的有能力就是有钱。
“你怎么来了?”沈君航诧异的问道。
“哼!当然是我请小凡过来的,怎么,现在我想请个人来家里都得听你的安排了!”
夜凡无奈的耸肩,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如我下次再来拜访吧。”
沈君航立刻意识到是刚才的话让夜凡误会,想到拿下这单生意也有夜凡的功劳,答应白雅柔这件事更是对不住夜凡,歉意道,
“夜小姐不要误会,这件事我稍后向你解释。”
“稍后什么稍后,我告诉你,如果你非要带一个女人上船,那就必须是小凡!”
夜凡不悦皱眉,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她就是个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的,天知道沈君航只是提了一嘴,她也根本没想答应。
“奶奶!雅柔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最近她工作室出了些问题想要出海找找灵感,真的不是奶奶你想的那样。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管如何我都会带她出海,奶奶就不用管了。
至于我答应夜小姐的,下次……”
“哦,沈总裁,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前几日你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出去看看,我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坐船不是很舒服,所以很抱歉……”
沈君航觉得对不住夜凡的就是这件事,当时他们投标时是夜凡提议他将价格稍微降低,他综合考虑很久才在最后时刻改低了一千万。
最后也正是这一千万起到了大作用,纪家早已买到了沈氏的底价,并以低于沈家两百万的价格投了标。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沈君航有意带夜凡一起出海,也算是变相的带她接触沈氏。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雅柔前几日哭着来求他,说是白家做生意又亏了很大一笔钱。
她不想他再为白家贴钱,却想让他带她出海,到时她找到设计灵感,好歹也能养家。
沈君航确实不打算再帮扶白家,娶白雅柔的心也淡了不少。
若是她能尽早自食其力,他也算是少些愧疚,于是一时心软答应了白雅柔。
带白雅柔自然就带不了夜凡,几个月前的事他心里清楚的很。
“夜小姐,这件事确实是沈某的过错,等到安全走完这一单,沈某一定专程带夜小姐出海游玩,希望到时夜小姐能赏脸。”
“还什么下次,我看这次就是好机会,正好也让那些人知道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配的上沈氏家主。”
沈老太太话音刚落夜凡就冷了脸,
“老太太,能得您赏识夜凡很感谢,但我并不是上赶着嫁入豪门的灰姑娘。
这次确实是我不想出海,老太太不必为难沈总裁,更不用迁怒白小姐。
店里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她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身份神秘却并不想攀高枝,与扒着沈君航不放的白雅柔对比鲜明。
“冤孽,冤孽啊!这么好的孩子看不进眼里,非与那丧门星掺和在一起,家门不幸啊!”
夜凡果断的转身离去,沈老太太气的只喘粗气,沈君航也还能留下来劝她,心里谋算着回来后要如何向夜凡赔罪。
但夜凡真的生气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她本就不打算陪沈君航出海,甚至白雅柔非要跟着去也是她下的套。
康尔集团的单子确实没什么问题,上辈子却是纪家接的。
这次她让沈家接下这单子,还给白雅柔放信儿,说沈君航想带她出海以证真心,甚至有意在F国表白,毕竟那边是有名的浪漫之都。
但这套白雅柔上不上她倒是不敢保证,不过现在看来白雅柔心里是很不安的。
毕竟自从出了杀手追杀的的事,沈君航已经断了对白家的扶持,更是多次拒绝白雅柔的见面。
所以这次白雅柔说什么也不能让夜凡跟沈君航出海,而她却必须去。
到时就能跟沈君航朝夕相处两月有余,凭借两人多年的感情,有很大的可能旧情复燃。
这些想法夜凡轻松就能想明白,而她不知道的是,白雅柔可不止这点抱负。
第44章
沈氏的船出海已有半月,一路上倒也算风平浪静,只是今日入夜有些冷,沈君航也早早的回了船舱。
‘咚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伴着海浪声传入沈君航的耳中,白雅柔略带颤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君,君航,我屋里的热水器似乎坏了,我正洗澡洗了一半,能不能……”
房门应声而开,穿着白色睡袍的沈君航逆光站在门口看着她。
此时的白雅柔确实十分狼狈,头发湿漉漉的还带着泡沫,身上裹着一件被浸湿的粉色浴袍,脚上一双粉兔子凉拖,整个人冻的瑟瑟发抖。
侧身让出空隙放白雅柔进门,沈君航指了一个位置,
“浴室在那边,你应该会用。”
今日的海上有些冷,白雅柔又湿身走了不短的时间,顺从的点头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白雅柔冲了不短的时间才停下来。
“君航,我,我的浴袍湿透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件,没有浴袍别的也可以。”
浴袍确实没有,浴巾倒是还有一块,浴室门一开,氤氲的雾气散出来,白雅柔被热水蒸腾的粉嫩的手臂伸出一截,快速的接了过去。
男人用的浴袍是什么样?就是包个下半身,但作为女人可不能只管下半身。
所以出了浴室的白雅柔就是上不够下不足,衬托着粉嫩的皮肤,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谢谢你君航,傍晚我喝了些酒水,一醒过来就这会儿了。本想洗个澡去去酒气,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
真是多亏有你,以前我就毛毛躁躁的,都是你帮我收拾烂摊子,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是离不开你。”
她语气中的依赖之情让沈君航微微动容,两人毕竟是有过浓情蜜意的时光,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说忘就忘的。
白雅柔柔柔弱弱的坐在床边,本就遮不住的浴巾更加向上,表达的意思很是明显。
“君航,今天风声实在是太大了,我有些害怕,能不能……”
话未尽,意先达,两人又不是没在一起过,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沈君航冷落了她一段时间罢了。
摇晃的灯光下的白雅柔小意逢迎,沈君航也没有再做柳下惠的想法。
他缓缓走近,白雅柔涂着粉色蔻丹的纤手伸出去与他交握,牵引着他快速靠近。
漆黑的夜色下,带着沈氏船业标记的货船在风浪中起起伏伏。
“马哥,这天气看着不太对啊,要不要把沈总叫醒!”
随着小船员话落,犹如白龙一般的粗壮闪电划破天空,负责守夜的船员聚集在了各自的通讯室内。
马哥负责沈氏海船十多年了,性格沉稳经验丰富,这次的生意有多重要他比这些船员都清楚。
“去叫沈总。”
小船员转身跑去,结果没五分钟又跑了回来,身后却没跟着沈君航。
“马哥,沈,沈总似乎正和白小姐,那,那个……”
“妈拉个巴子!咱们在这儿为他担忧,他倒是有心思在里面开心,去他娘的,老子不干了!”
白雅柔跟着上船的时候是很受欢迎的,就算知道她是沈君航的人,也不妨碍一些船员向她示好。
但她自诩高贵,上船就是为了接近沈君航,对于这些满身臭汗,皮肤黝黑的船员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一次两次就够了,半个月下来也没人犯贱想看她那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