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笑的更欢,
“呵呵,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几位大哥,你们真的认识天音谷的守备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小美人这就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了,不怕告诉你,那守备可不仅与我们认识,就算称一声连襟也是使得的。”
“嘿嘿嘿,小美人放心,只要你听话,等我们兄弟高兴了,见守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夜凡眼底红光微闪,面上依旧媚眼如丝,称得上连襟啊,那就好。
“几位大哥可真有本事,那小女子就放心了。”
几人簇拥着夜凡来到奉音城边缘的一处院落,一路上兄弟几人时不时的就想揩油,却都被夜凡不经意的躲了过去。
院门一开就是一片杂乱不堪,半开的屋门内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怪味。
几人迫不及待的关上院门,顾不上夜凡就开始争论,
“大哥,这次是不是该我先……”
“老二,长兄如父。”
“大哥!怎么每次都是你,我也想第一个。”
“怎么,还嫌弃你大哥。”
“不是嫌弃,可这个我真喜欢……”
夜凡身子微斜倚在门框上,细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破碎的裙摆。
“几位大哥何必争吵,一起来岂不更好。”
几兄弟不敢置信的望向夜凡,转而变成狂喜。
“大哥!”
“老二,你跟我一起。”
“多谢大哥!”
夜凡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仿若欢迎,
“几位大哥一起来嘛,省事一些。”
其他三人本还没这个心思,被她一说,齐齐露出猥琐的笑容,搓着手进了屋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单纯好骗的小美人怎么会懂这么多。
“嘿嘿,小美人真是乖,你放心,我们会温柔些的。”
“大家可轻着点,这么识趣的小美人,可得多留几日。”
“就老三你知道怜香惜玉,呦 ,小美人这手可真细,来,让哥哥摸……额,一,额……”
“你……”
“大,大,哥”
“不,不可……”
“呜……”
兄弟几人不约而同的捂住脖子,双目圆睁看着夜凡,到死都不明白她手里的长剑哪里来的。
踢了踢死不瞑目的兄弟五人,夜凡觉得舒服多了。不止是心理上,还有生理上的。
收起黄泉剑,夜凡开心拍手,
“啧啧,果然省事,表哥就不麻烦你们帮我找了,爹娘倒是可以效劳一番。
至于你们的连襟嘛,很快就会团圆的,放心吧。”
这五兄弟那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单屋子里的味道就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
嫌弃的踮脚走出去,还顺便好心的帮忙锁上了门,万一有小朋友闯进去吓到就不好了。
进了城人就越发的多起来,落在她身上的异样目光犹如实质,夜凡难免有些厌恶。
四处踅摸良久,眼神一亮,袅娜上前,
“这件衣服可以卖我吗?”
她四处张望正是踅摸能穿的衣服,可惜没一件她看的过去的,面前这是唯一一件。
正小心整理衣物的老婆婆抬起眼,看她也穿着破烂,不仅没放松,反而更紧张的抱紧了怀里的衣服,
“姑,姑娘,老婆子只有这件袈裟了,给,给了你,我,我就要冻死了。”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这件袈裟,她还指着它过秋过冬,若是被抢走……
“婆婆误会,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凭白无辜抢人东西。
这块银子足够你买不少吃食衣物,而我只要你手里这件袈裟。”
夜凡尽量温和的笑,可惜她的气质太有攻击性,并没有安慰到老婆婆。
不过没关系,银子比她有用多了。
她睁着浑浊的双眼盯着夜凡手心,一块足有七八两的银子,别说买吃食衣物,就是做个小生意都够了。
“这,这真的给我?”
有了这银子她就可以租个草棚子,买很多吃食,没准还能再买副棺材。
“嗯,只要婆婆把手里的袈裟给我便是。”
老婆婆有一瞬间觉得手里的袈裟是不是什么珍宝,毕竟送她袈裟的和尚看着可不一般。
转瞬又觉得不可能,更何况银子与袈裟明显还是银子好。
披着好不容易找到的袈裟,夜凡这下总算能安心的往城里去了。
但她怎么知道,这袈裟裹着还不如不裹。一个娇媚动人的婀娜女子,裹着一件象征佛门清净的白色袈裟。
“不知廉耻!”
奇葩日日有,今日尤其多,刚解决完猥琐五兄弟,一进布庄就又遇上个没事找事的粉衣女子。
面容俏丽,衣着精巧,尤其头上还插着两只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发簪,夜凡微微眯眼。
少女显然不满她的态度,愤恨的剜了两眼,转而对掌柜的道,
“掌柜的,这里不是奉音城最大的布庄嘛,为什么连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都能进来!”
掌柜的急忙跑出来,这一行人各个佩剑,一看便不好惹。
“小姐息怒,都是小的的错,这样,您跟几位侠士随老夫到二楼。”
他凑近少女些,
“前些日子刚到了些新款式,包您满意,至于这位姑娘就在这里挑选可好?”
一边安抚女子,一边还冲夜凡露出抱歉安抚的眼神,显然是想要息事宁人。
第5章
可惜那少女显然不愿意接受他的提议,一把将他推开,
“去什么去,跟这样的女人呆在一间店里简直是对本小姐的侮辱!”
审视的上下扫视夜凡,嫌弃的道,
“还穿着和尚的袈裟,也不知是跟哪里的野和尚苟且,简直污了本小姐的眼睛。
你,还不快把她赶出去!”
理直气壮的仿佛这店是她开的一般。
掌柜的面露难色,看看夜凡,又看看少女一行人,看回来再看过去,犹犹豫豫好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了向武力屈服。
“姑娘……”
“呵呵,穿着袈裟就是与和尚有染,那姑娘脸上涂着胭脂是不是与做胭脂的不清不楚?
哦,还有姑娘手里的长剑,难不成也是与铁匠苟且换来的?”
夜凡及时的开口倒是解了掌柜的尴尬,可却引起了少女更强烈的不满,
“你血口喷人!”
夜凡回以一笑,
“血口喷人这话似乎送给姑娘更合适,你我素不相识,姑娘却出口伤人,到底是谁更不知廉耻。”
“哼!长得妖里妖气,还穿着暴露,不是搔首弄姿,不知廉耻是什么。
掌柜的,你还不赶紧把这荒淫无耻的贱人赶出去!”
少女越说越难听,眼神中的嫉妒更是掩都掩不住。
夜凡掩唇轻笑,
“搔首弄姿?嗯,搔首弄姿也是要资本的,就你……”
眼神同样审视的将她上下扫视一遍,视线比刚才少女的更加放肆,最后定格在少女胸前,嗤笑一声,
“啧,就你这样的,想妖也妖不起来啊。”
这一击绝对是致命一击,刚才进门时她就察觉到了。
少女刚开始看到她是没什么反应的,直到看到她的脸,才露出嫉妒的神情,进而注意到她的穿着,出口嘲讽。
而在她与夜凡的争论过程中,少女注意最多的是她的脸,每每扫过都是满满的嫉妒。可当扫过她的胸前时就不是嫉妒,而是愤恨了。
于是夜凡很轻松的就发现,少女的衣着款式似乎有些特别的设计,认真看看胸前,嗯,没有二两肉。
这一击果然造成一万点伤害,不仅让少女怒不可遏,还激起了她的杀意。
手中长剑出鞘,不管不顾的劈向夜凡,
“我杀了你这荡妇!”
“姑娘!”
“琳琳不可!”
身后几人欲伸手阻拦,少女却已然被怒火烧光了理智,手里长剑迅速劈向夜凡,根本收不回来。
眼见罡风就要到身前,门外却忽的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同时而至的还有一颗佛珠,就那么小小的一颗,与长剑相撞发出‘叮’的一声,少女手中的长剑便脱手而出,狠狠的砸在布架之上。
与此同时,一个白色僧袍,蹭亮光头,周身仿佛泛着圣洁佛光的和尚缓步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师父勿怪,徒儿情非得已。”
嗓音澄澈纯净,仿若梵音入耳,莫名的就让人生出好感。
他进店先径直去捡滚到角落的佛珠,认真的擦干净,确定并未损伤才舒了一口气。
转身对掌柜道,
“施主,是小僧打翻了货架,只是小僧并无银两,不若小僧帮施主收拾货物,若是有损失,等小僧化了缘再赔可好?”
掌柜的慌忙摆手,
“不用不用,小师父也是情急,这些布匹不值什么。”
掌柜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布料,又很快收回,损失布料与死人相比,显然是前者更合算。
“哼,还说不是搔首弄姿,连奸夫都来了!”
粉衣少女紧紧咬着牙关,恨恨的瞪着小和尚,佛珠不仅击飞了她的长剑,还伤了她的手,她痛的脸色惨白。
小和尚抬头,却不是看向少女。
“施主为何穿着小僧的袈裟,这袈裟小僧送的是一位婆婆。”
从他进来她就知道了,一样的梵香味,一样的布料,她身上的白色袈裟是这小和尚的无疑。
夜凡挑眉看了看面前的小和尚,妩媚一笑,朱唇轻启,
“抢的。”
小和尚一愣,认真看她,
“你,在骗我。”
“何以见得?”
与那位婆婆气相比,明显她更强势吧?
“感觉。”
“呵呵,感觉,感觉我是个好人?还是感觉我打不过老婆婆?你可真有趣。”
“施主面善。”
“面善?小和尚确定眼睛没问题?”
这还真是头一回有人说她面善,做活人时都骂她丧门星,赔钱货,做了鬼更是被称妖物。
面善?还真是稀罕的形容词。
“小僧看人用心。”
夜凡愣愣看他,用心?若真用心,她更不可能面善了,谁能说万年的鬼修面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夜凡笑的花枝乱颤,
“呵呵呵呵,我看不是面善,是美若天仙,小和尚动心了吧。”
“恬不知耻!果然是奸夫淫妇,众位师兄,快把他们抓去见城守!”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在少女眼里就是打情骂俏,勾搭成奸,更是气的不行,眼里的怒火浓成实质。
“女施主慎言,口出恶言,易惹业障。”
“哪里来的妖僧也敢教训本小姐,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什么身份!”
小和尚又打了个佛礼,不卑不亢,
“小僧不知。”
夜凡险些笑出声来,这小和尚可真是个妙人,分明说的是老实话,却能气人个半死。
“你,本小姐告诉你,本小姐乃是华阳宗掌门之女赵琳琳,你这不知哪里来野和尚自然是没机会认识的!”
“华阳宗?赵方正是你什么人?”
小和尚还没开口,一旁的夜凡率先问了一句。
赵琳琳显然对自己的身份很骄傲,登时傲慢的抬了抬下巴,
“自然是家父!”
“哦,原来是你。”
果然是无巧不成书,刚找到了一个天音谷,又冒出来个赵方正之女,天都帮她。
“你这是什么态度!”
夜凡毫无波澜的瞥了一眼,
“自然是该有的态度,怎么,难不成我该跪地求饶?”
赵琳琳有一瞬间的错愕,转而迅速化为更大的怒火,转身命令道,
“不知所畏,你们还不给本小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