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又一个大佬!
“那咱家呢?”于悠继续问。
“咱爸之前是商务部长,咱妈是大学教授。”
“那你哥呢?”于悠问到重点。
“我哥?我哥从小就是我们大院孩子中的传奇人物!”
“十七岁就大学毕业了,接连做出了很多技术突破,三年就做到了中央科学技术部最年轻的秘书长!”
于悠……三户人家合着是三个王者!
她决定了,她要努力在这些“参天大树”前刷好感!将来努力在大树下乘凉!
“来,来,来,多盛点。左邻右舍的,亲人一般的存在呢!”
“你俩别去送了,你俩把饼子都铲出来,把菜盛出来,你们先吃着。我去送,我去送!”
“对了,别忘了给你哥剩点在锅里。他这个点还没回来,估计又得晚上了。”
秦之雅和秦之栋就听见嫂子一连串的嘱咐完,端着俩冒尖的大海碗,屁颠屁颠去给周家和郑家送肉菜了。
“之栋,我怎么觉得嫂子对咱更温柔了?”
“二姐,别说了,赶紧盛碗吃饭!”美食当前,其他都不重要!
两人立马忙活起来。
于悠和周家已经打过交道,却是第一次去郑家。
主要是原主平日里高傲得很,遇见了也当没看见,更何况去了解人家呢。
郑家人口也比较简单,郑爷爷郑宏、郑叔叔郑光远和郑婶子唐岚。
可能是因为原来职业的原因,郑家人面上略显严肃。
奇怪的是没有见到郑家的第三代。
于悠回去问了秦之雅才知道,郑光远的儿子郑明朗因为早年参军了,早就是军籍,下放没有影响到他。
于悠感慨了下这人运气好,便也不再想了。眼前的这些大佬们才是最重要的!
这边的人吃了一顿肉,原本寡淡的生活突然有了新鲜感,精气神儿好似都提升了不少。
几天后。
地里的小麦发了小芽,冬小麦该浇水了。社员们都去地里上工。
队里前些年买了几个手摇水车,浇水不再用人一担一担去河里挑,省了很多力气。
给冬小麦浇水,只需要出几个壮劳力摇水车,让水顺着田埂旁的沟渠流到地里。
其余的人则每人领到几亩地,看哪里决堤了堵上,浇完自家的把水引到下一家就行。
这活儿不累,但是费功夫,四处都得盯着。
人们围着地走来走去,田埂哪里决堤了得赶紧冲过去堵上。
家家几乎都是全体出动,孩子们也都过来凑热闹。
秦家和于卫民家分到的地都在后面,还没浇到,两家人聚在一起聊天。
曹秀和于悠交代道:“等浇完了冬小麦,地里就没啥活儿了。过两天我打算和你爸去趟市里。”
现在白天的温度还好,夜里的温度越来越低,那二十个暖棚架子早就支好了。
是该买塑料布了,还得买点尼龙绳缠在架子上作为一部分骨架。
于悠觉得自家的自留地也不能白白闲着。至于周家和郑家,这也是个刷好感的机会!
和她爸商量。
“爸,我们牛棚边上那几家也有自留地。虽然不多,但是每家大概也能弄两三个暖棚。帮我们也带点塑料布和尼龙绳呗。”
于卫民豪气道:“行!”
他见不得人们饿的面黄肌瘦,可以的话,他想带着全村人一起种!
可他空间里收集的种子虽然种类多,但是每种的数量却很少,四个小时才能自动补货。
一时间拿不出全村的用的种子。
再一个,凭着他说,村里人现在也很难相信他。
但是自家种一季度,人们看到实实在在的蔬菜长起来了,来年估计抢着跟他学了。
工作也就好开展了。
“二姐,你真觉得爸能种成?”
于远有点怀疑人生,他爸折腾也就算了,他妈和二姐竟然也觉得能成。
“小远,你得有探索精神,你看爱迪生,试验了一千六百种材料,才发明了电灯。”
于远挠挠头:“二姐,爱迪生是谁?”
于悠……她忘了,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失学了。
于悠又对他爸说:“爸,这村里没个学校是真不行,我弟这都十岁了,连个大字都不认识!”
“谁说不是!这次去市里看看能不能去废品站收点书回来,忙完暖棚的事儿,我回头给他补补。”
王月荣笑道:“亲家,你不嫌弃的话,让小远来找我。我给他补补小学的知识。”
“对啊,爸,你自已大字都不识几个,安安奶奶可是大学教授!”
于卫民……原身根本就没上过学,差点就说穿帮了!
补救着说道:“对,对,亲家,那就劳烦你了。小柔和悠悠好歹读过小学,小远这孩子就没见过学校的样子。”
几人正说着,秦伟又是一阵咳。
“血,妈!我爸咳血了!”
第25章
他给的小黄鱼
秦之雅大喊出声,害怕极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于悠心里咯噔一声,公公的病进展太快了,越来越厉害了。不能再拖了。
边上很快聚集起了人,大家却是不敢靠近,议论纷纷。
“秦伟这身子骨算是完了,都吐血了,怕是活不长了!”
“谁说不是,这都咳了半年了吧,指定是痨病。”
“咋不带去医院看看?”
“那不得钱啊?再说,现在医院里药品也很紧缺。没点关系用不上好药。”
“可月荣那眼也不行了,这秦家以后可咋过!”
……
王月荣一着急,身子发软,就要倒下。于悠眼疾手快,赶紧上去扶人。
“妈,您别急,咱这边地方小,没药,但市里兴许就有。明天我和我爸妈一起去。给我爸买药。”
于悠朝着她妈使眼色。
曹秀反应过来:“对,对,亲家,我们明天就去市里。说啥也把治病的药寻么来。”
王月荣紧紧抓着儿媳妇的手,软绵绵的身体有了一些力量。
于悠叫了秦伟和王月荣回去休息,剩下的人一直忙到下午,才把负责的地浇完。
而此时在黑市的秦之恒,遇到了一笔大买卖。直到晚上回家,才知道家里的变故。
“给!”
于悠看秦之恒递过来一个很有年代感的小木匣子,伸手接过。
“给我的?什么东西?”
于悠边说边打开。里面的东西金灿灿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小黄鱼?这么多?给我?”于悠低呼出声。
“你不是喜欢金子吗?或者要把这些融成一个金砖?”
“不、不、不!这样就行了,这样就行了!”
大佬真的是大佬,这才多少日子,竟然就赚了一匣子金子。
于悠不知道别人的妻子,收到这样的礼物是什么反应。但不可否认,这一刻,她被愉悦了。
“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你放心,这些东西我肯定好好保管。”
秦之恒不自在的低咳一声:“以后赚的钱交给你,家里的事情,你做主!”
这是上交财政大权的意思了?
这男人能处!
于悠更乐了,脸上的笑容像是开了一朵花。
次日,一家三口去了市里。
市里有有一家纺织厂,三人买完塑料布和尼龙绳决定去碰碰运气。
于卫民拿出一盒子香烟,给门卫塞进兜里。
“叔,我们想买点不要票的布,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门路?”
拿人手短,门卫大爷看着一家三口穿的破破烂烂,解释道。
“厂里的布都是按订单生产的,好的布肯定是买不到。染坏了的瑕疵布倒是有,不但只卖给熟人,还是走量的,一次至少得买一匹。”
曹秀心里默默算了下,一匹布大概三十三米。供销社里的布好的一块二一米,瑕疵布肯定便宜些。
再说家里人多,衣服全都破破烂烂的,别说一匹了,再来几匹也都用得了。
曹秀现代时候本就是生意人,说话自然有技巧。
“家里人多,还怕一匹布不够呢。叔,您看咱们沾亲带故的,还要多熟啊!要不,您给指个路?”
老大爷看三人是真打算买,厂子里的布都是订好价的,卖给谁不是卖?
指着后门说道。
“你们去厂子后面那个小门敲门,就说是门口杨顺的亲戚。守库房的牛强是我外甥,让他给你们拿。”
几人道了谢,赶紧去了后门。
牛强先是拿出一匹现下最时兴的的确良。
“这是最好的,机器当时出了点问题,有些地方巴缝了,剪下去完全能用。八毛一米,一匹二十六。”
的确良不透气,曹秀看不上。
“牛师傅,还有别的吗?”
牛强看三人穿的补丁摞补丁的,以为嫌贵,又进去拿了两匹便宜的。
一匹深蓝色纯棉布料和一匹灰色细棉布料。
“这两匹都是纯棉的。蓝色的厚实,就是生产时候蹭上了些机油,一批十块。”
“灰色的薄,染色剂没调好,深一块儿浅一块儿,要的话八块钱拿走。”
“花布也有,但怎么也得十八九一匹了。你们要的话我去拿。”
曹秀赶紧拦住人,毫不犹豫把这两匹布收了。
现在的大花布,她还真看不上。再一个,闺女一家住在牛棚里,也不好穿的太出挑。
付完钱,又去供销社买了几轴线,三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身进了空间。
曹秀问道:“闺女,沙发上那匣子金条是咋回事?”
于悠傲气地说道:“秦之恒给我的,说是以后家里的事情,我做主!”
于卫民夸奖道:“这小子行啊,有你爸我的风范。”
秦之恒虽然冷了点,但是行为上挑不出啥错。曹秀稍稍放下心来。
于悠开始翻腾她的药箱。
她每次出去旅游都有带药的习惯,买药的时候她没啥主意,和药店的人说各种消炎药退烧药都来点。
结果,估摸着卖药的小姑娘是拿提成的,一下子给她弄了十七八种,花了三百大洋!
“妈,我现在真得感谢卖药的小姑娘了,消炎杀菌抗病毒的药真是给了个全。”
青霉素类、头孢类、大环内酯类、氨基糖甙类和喹诺酮类应有尽有。
于悠看了看说明书,拿了一盒链霉素和一盒左氧氟沙星。
曹秀拦着闺女。
“现在医院里国产药一般都是大白药片,像这种胶囊一般都是进口的。贵不说,一般人也开不出来,咱们拿回去,不得被怀疑吗?”
“那我把胶囊里的东西都倒在纸上好了。包在一起,这样都是药粉,谁还能看出来?”
“行,就说咱们在医院门口遇到了个卖偏方的。”
“还有我婆婆那眼睛咋办?这眼药水拿出去也得穿帮。”
曹秀想了想。
“我看像我之前得过的结膜炎,这年代应该已经有红霉素眼药膏了,咱们去医院开一管,你再给你婆婆弄点头孢吃吃。”
几人又风风火火跑去医院开眼药膏。
紧赶慢赶,赶上了回城里的汽车,差点儿被挤成肉饼。
秦之恒知道于悠他们今天要去市里,忙完黑市的事情,就在汽车站等着几人。
看到三人狼狈的挤下车,于悠更是被挤得气息不畅,小脸煞白。
直接过去摘下于悠的背篓背在了自已身上。
于卫民,曹秀……
看不到他俩手上都拎着篮子呢么!
于悠背篓里是两匹布,和尼龙绳、线轴、药,还有从空间拿出来的五花肉和各种调料。
她爸妈则是每人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跌的整整齐齐的塑料膜。
秦之恒似是感觉到了于卫民两口子的目光,又走过去,一手拎起一个篮子。
率先在前面带路:“走吧,回家!”
几人快步往回走着,却不知道,此时家里正闹得厉害。
于柔的婆婆孙来弟,带着男人和儿子来接于柔。两个男人压着于柔想强行带走。
而孙来弟则是正在厨房搜罗于卫民家的白面和大米!
第26章
离婚证明
等于卫民几人到家的时候,于远被打的鼻青脸肿,祖爷祖奶两人也被推坐在地,院子里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