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声声问。
“宝贝,你不想我吗?”
陆时宴的手,情不自禁的搂上了季声声的腰身。
想起刚才的这个老男人,搂了另一个女人的腰,季声声心里不舒服。
“我干嘛要想你。”
说完,季声声就想要离开。
陆时宴大手一拽,把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宝贝在怀,他立马就有了反应。
感觉到男人身体有了变化,季声声气呼呼的反抗,双手推着男人。“起开。”
“宝贝,你怎么生气了?我哪里做得不对,我改!”男人的双手箍得紧,推不开。
季声声气得抬脚,直接踩在陆时宴的脚背上。
陆时宴感觉到尖细的跟踩在脚背上的刺疼,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季声声用手拧着陆时宴腰上的软肉。
吃痛的陆时宴面不改色,将她按在门板上。
四周都是男人的气息,季声声赌气不想看他,侧过脸,“你让我出去!”
陆时宴把身体贴向了季声声,感受着她的体香。
他附在季声声的耳边,声音沙哑,“宝贝,我想你了。”
季声声自然听出了男人声音里的暧昧。
她想再踩他一脚。
刚抬起脚。
然而……
这一次,陆时宴有了防备。
季声声抬起的脚,被陆时宴一只手捞了起来,架在了他的腿上,
一只大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裙摆被高高的撩起,里面的小内内露出了蕾丝边。
陆时宴的眼眸,变得幽暗,呼吸也变得粗得了起来。
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
男人的手,温度灼热,季声声清楚的感觉到那只大手想要的更多。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
“阿宴,你松开!”
陆时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宝贝,眼眸里满是温柔。“宝贝,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陆太太。”
季声声,“我不想要让他们认为我是靠你才能站住脚。”
就在这时。
“陆先生,你在吗?”
季声声心里一惊。
是安诺尔的声音。
陆时宴应了一声,“你先喝着,我一会就来。”
安诺尔笑了笑,“原来陆先生好这一口啊,不过要小心了,陆太太也在宴会呢。
你好好玩,我去帮陆先生看着点。”
陆时宴应了一声。
直到听到脚步声越行越远,季声声没好气的道,“你松开,我要出去了!”
陆时宴亲了亲她的唇,“你现在出去,我也得出去,我这一出去,安诺尔就认为我不行!”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季声声无奈的问。
“我的时间你还不知道,速战速决也得要半个小时。”
季声声听出了陆时宴话里的无赖。
“老男人嘛,年纪大了,那方面就会下降,前一天可以是半小时,也许今天就会是一分钟,就算现在出去,也符合你这个年龄的功能能力。”
说话间,季声声的手已经不动声色的打开了门锁。
她一说完,便一把推开了门,离开了陆时宴的怀抱。
离开前,还不忘转身朝着陆时宴抛了个媚眼。
想起宝贝离开时,那害怕的样子。
摇头无奈的笑了。
他怎么会舍得在这种地方要她。
他的宝贝当然要最好的。
季声声离开后,直接回到宴会大厅。
今晚的正事,还没开始,她算是主角。
至于,陆时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晚点再说。
戴西猛带着季声声,一一和M集团的元老和高层们都打过招呼。
经过昨晚的事情,很快就在M集团里传开了,自然没人再敢小看她了。
大家的态度和语气也变得恭敬了一些。
季声声应对自如,说话滴水不漏。
那些想要从她嘴里套出颜华近况的人,都一无所获。
季声声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
那帮老家伙,一脸懵逼,你看我,我看你。
季声声举起手中的红酒,轻啜了一口。
不经意间,和陆时宴四目相对。
她连忙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别处。
安诺尔站在一旁,“陆先生,陆太太真是女中豪杰啊!”
陆时宴嘴角一勾,“过奖了。”
安诺尔打的主意,陆时宴自然知道,不就是想让大家都认为季声声靠的是他陆时宴吗?
但他想错了,不过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陆先生,好福气啊!陆太太人美能力强。我要是有一个这么好的女人,我就守在家里,不舍得让她出门了。”
陆时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各怀着心思,都在心里。
来到了季声声的跟前,安诺尔先笑道,“季小姐,我有点矛盾,陆先生也来了,我是应该叫你季小姐还是陆太太?”
季声声自然的挽上了陆时宴的胳膊,“在集团外,我是阿宴的太太,但在集团内,请称呼我为季总,谢谢!”
陆时宴举杯,“各位,我是季声声的先生,陆时宴,我太太比较喜欢独立,希望大家能合作愉快!”
在座的,都知道陆时宴,自然不敢怠慢了他。
陆时宴和他们周旋同,眼神,却没有离开了季声声的身上。
紧接着,夫妻俩人各自应酬。
陆时宴看着季声声和别的男人低头私语,他握着酒杯的手不断的收紧,强忍着把宝贝拉回自己身边的冲动。
此时。
宴会厅的音乐响起,舞会开始了。
“季小姐,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和您共舞一曲?”
安诺尔在季声声面前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
第338章
原本的开场舞蹈,定的就是季声声和安诺尔。
这自然是没得说的。
季声声伸出手,被安诺尔牵着,来到了舞厅中央。
季声声一身长裙,和安诺尔共舞。
两人配合得还算不错。
陆时宴在一旁,拳头紧握。
安诺尔调侃道,“季小姐,不怕陆先生吃醋?”
季声声轻笑出声,“这只是个宴会,我的先生只会是他。”
安诺尔嘴角一勾,在季声声的耳边低语,“我还没玩过中国女人,你这双腿光是看,就让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季声声强忍着恶心,“我老公要是知道了你这想法,你觉得你会不会……死无全尸呢!”
安诺尔瞬间黑了脸。
下一秒。
陆时宴和一个女人跳舞游移了过来,一个拉拽和甩手,就把女伴换了过来。
季声声毫无防备的被拉到了他的怀里。
陆时宴低头,轻咬季声声娇小的耳垂,“宝贝,你跟别的男人跳舞,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季声声被他刚刚的举动给吓到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
她伸手想要推开男人,却被紧箍得更紧了。
男人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处,季声声身子有些酥麻。
刚要说他,却又被安诺尔给换了回去。
季声声一把推开了安诺尔,离开了舞池。
她走到了休息区,从服务员手上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刚咽下,她感觉有点苦。
连忙看向了香槟杯里,这才发现杯底有着可疑的粉末。
季声声立马警惕了起来:这杯酒被人下了东西!
她不敢耽误,立场在场上找阿修的身影。
可她此时,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
戴西猛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季小姐,您怎么了?”
他一脸关心的扶着季声声。
季声声此时已经出现了幻觉,以前站在眼前的人是阿修,“阿修,带我回去,找医生过来,酒里有东西!”
戴西猛看了一眼一旁的空酒杯,眼底划过一抹异样。
他朝着一旁的安诺尔使了个眼色。
安诺尔立马上前,从他的手上接过季声声,“季小姐,我扶你去客房先休息一下!”
他揽着季声声的腰身离开,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离开了宴会厅。
季声声感觉到了身边的人不是阿修,也不是陆时宴。
她想要推开人,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软软的。
季声声咬了一下舌尖,让疼痛刺激神经,稍稍清醒一些。
“你放开!”
季声声一只手抓着楼梯旁边的扶手,祈祷着陆时宴发现她不在宴会厅。
安诺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会愿意放弃。
再说了,他的那个药,药效有多强,他可是试过的。
“季小姐,你放心,一会你就会求我了。”
安诺尔看着她的笔直的双腿心痒难耐,他直接用力拉了一把她的手。
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自己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阿修从一要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安诺尔抱着季声声走进了房间,脸上一片阴沉。
而此时的陆时宴。
他在大厅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自家宝贝的身影。
就在这时。
阿修走了过来,恭敬的道,“陆先生,季小姐被人带走了。”
陆时宴的神色一敛,“谁带走的?”
“陆先生,请跟我来!”
阿修带着陆时宴往外走去。
陆时宴到达房间门口时,阿修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一进入房间,看到的是安诺尔正躺在地上,头上满是血,而季声声手里还拿着台灯。
他紧张的上前。
“走开!走开!”
季声声挥动着手中的台灯。
陆时宴上前,紧紧的抱着她。“宝贝,是我,是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直在挣扎的季声声听到了让她心安的声音,回过神来,“阿宴,阿宴,呜呜呜……”
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陆时宴一把抱起她,往外走去。
“阿修,这里交给你处理,一会有人会来帮忙。”
“是,陆先生。”
陆时宴抱着季声声离开了宴会厅,到了他住的地方。
他把怀里的人,放到了床上,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
可怀里的人儿却开始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