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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走廊里,站着几个黑衣人和会所经理。
皮鞋声踏过,黑衣人纷纷站两边让开一条道。
凌澈一手抄着裤兜一手夹着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包厢的门被人打开,地上躺着几个哀嚎遍天的男人。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依旧保持着双手捂住裆部蜷缩在地的惨状。
凌澈抬步上前,鹰隼般的眼眸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听说,你认识我?”
他的声音极其清冷,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刘明轩惨白着一张脸,冷汗直下,“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背后有凌氏撑腰!”
说完,他又朝会所经理嚎叫,“你他妈的愣着干什么!快帮我叫救护车!”
会所经理不为所动,当没听见。
凌澈依旧笑着,笑得瘆人。
他夹着香烟,猛吸了两口,吐出几圈灰色的烟圈。
随即,他眸色一狠,将燃着的香烟狠狠地插在了刘明轩手背上,接着用力转了几圈将其捻熄。
“啊——!”
包厢里顿时传来一阵凄惨的嚎叫。
凌澈站起来,锃亮的皮鞋在刘明轩脸上用力踩了上去,像踩下一只蚂蚁,
“你听好了,老子叫凌澈。”
刘明轩本还挣扎的身体听到这句话时骤然不动了,他瞪大了双眼,冷汗如雨滴。
凌澈,L.S集团的总裁。
彻头彻尾的疯批,在京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得罪他,死路一条。
但刘明轩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是怎么得罪了凌家。
“凌少,要送医院吗?”会所经理问。
凌澈轻笑,“这么点伤就送医院,有这么金贵吗?”
“是。”会所招呼一旁的服务员,“把包厢门关上,给刘总几位上酒,让他们喝好玩好!”
第9章
套房里,很快就送来了一堆消毒物品,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
乔如意看向自己手掌心,也就划破了一条小口子而已,怎么还让医生专程过来了。
医生将她的伤口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确认只是皮外伤之后,为她做了简单的消毒,然后缠了一圈纱布。
走之前交代她,伤口尽量不要碰水,过几天就会结痂。
乔如意点点头,医生再来晚一点,她伤口也要结痂了。
从会所出来,收到了关美的信息,说二人已经到家了,问她怎么样。
乔如意回了两个字:没事。
刚准备取车的时候,沈千已经将她的红色法拉利开了出来。
“沈特助?”
沈千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少夫人,凌总吩咐我送您回家。”
她正好也懒得开车,索性坐进了车里,“凌澈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凌总说您的手受伤了,不方便开车。”
乔如意看着自己被缠上纱布的手,轻轻笑了一下。
沈千见她心情不错,一边开着车,一边犹豫着开口,
“少夫人,其实凌总对您还是挺上心的。”
乔如意笑,“让你送我回家就是上心了?”
“不止这样,凌总很关心您。”
他从凌总回国就跟在凌总身边做助理,这几年下来他太了解他们凌总的脾气了。
他说,“凌总不放在眼里的人,连多跟他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是像少夫人您这样经常指着鼻子骂他。换做是别人,不知道被丢河里喂几次鱼了。”
“也只有少夫人您能一次次地激怒凌总,反倒凌总还无可奈何拿您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见过太多次凌总被少夫人气得牙痒痒的时候。
沈千的话不无道理。
凌澈脾气怪异,而她乔如意也是嚣张跋扈。
这三年来,凌澈虽然花边新闻不断,倒也没做出什么实质上过分的事情。
而且她对凌澈连打带骂,凌澈也没有动过她分毫。
想到这里,乔如意心里倒也愉悦几分起来。
忽然又想到方才在会所套房里,凌澈盯着她伤口的样子,明显是有关心的。
“沈特助,你说你们凌总会不会喜......”
乔如意的话还没说完,沈千的电话响了。
是凌澈打来的。
凌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挂了电话,沈千有些为难地看向乔如意,“少夫人,那个......凌总说,他今晚有点事,不回家了。”
乔如意没问出的那句话卡在了嘴边。
连同刚才的愉悦也退了下去。
“他去哪了?”
“他......他......”
沈千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乔如意的神色,刚满三十岁的脸快皱成了一张抹布,
“他去叶小姐那边了。”
接着他又急忙解释,“凌总说叶小姐那边出了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乔如意听完没有发火,反倒沉默了几秒。
几秒后,她转头问,“沈特助,凌澈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替他在我面前编那些好话?”
“啊?”沈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停车!”
乔如意大喊一声,跑车停在路边。
紧接着沈千就被从车里赶了出来。
乔如意坐进驾驶座,猛地甩上车门,一踩油门就跑了。
沈千被丢在马路上,看着疾驰而去的跑车,欲哭无泪。
——
暗夜,胡同。
一个男人从胡同里被人抬了出去。
身型高大的寸头男人从黑夜中出来,站在另一黑色衬衣男人旁边,低声道,“凌少,解决了。”
凌澈吸了口烟,问叶珂,“你是说,刚刚那人跟踪你?”
“对!”叶珂紧挨着凌澈,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跟了我几条胡同,差点把我吓死了。”
她抬眼,看向凌澈波澜不惊的俊脸,黑暗里,她看不清凌澈的眼神。
“凌澈,还好你来得及时。”
凌澈将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冷声问旁边的黑衣男人,“查清楚什么人了吗?”
那个黑衣男人是凌澈身边形影不离的保镖,叫齐金。
他还有一个兄弟,同为凌澈的保镖,叫齐水。
这两个人都是凌澈的暗保,叶珂见过。
齐金,“就是个普通人,暂时没有查到别的身份。”
叶珂看着从自己手中抽走的手臂,尴尬地笑,“那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我以为对方是有目的跟踪我的。”
凌澈“嗯”了一声,将手里未燃完的烟丢在地上,抬起皮鞋碾熄,朝胡同外停着的车走去。
叶珂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凌澈,一年前的事,如意......”
“一年前的事她不记得。”
凌澈再次从她手里抽回手臂,声音冷冽,是提醒,也是警告,“你也不用记得。”
“还有。”
他眼神深邃,像是要把人看穿,“照片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一起玩车,注意分寸。”
叶珂心下一惊,收回了手。
笑着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俩玩车这么多年,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凌澈没有说话,扫了她一眼走了。
叶珂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发沉。
如若不是一年前的那件事,凭她的家世背景怎么可能攀上京圈太子凌澈。
也就是因为那件事的发生,她跟凌澈和宋衍之他们才有了进一步当车友的机会。
也离凌澈更近了一步。
只是她不明白,都知道凌澈明明不爱乔如意,为什么他对她偏偏不一样。
——
刚坐进车里,凌澈的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是乔如意发来的。
看完短信,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她的短信看似平静,凌澈已经能想到手机那头她气得炸毛的样子。
——
御景湾别墅。
乔如意发完信息就睡下了。
凌澈回不回家她已经不想问了,但是明天答应了乔河要回家吃饭的事不能爽约。
她可以不去,要是她去了凌澈没去,丽玲那对母女又得恶心她。
刚准备关灯入睡,楼下传来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打开,凌澈一袭黑衣黑裤走了进来。
隔着老远,乔如意就闻到了一阵女人的香水味。
她一把拽起枕头朝凌澈丢过去,“你以后身上要是再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就别进这个大门!”
她的动作幅度大,一侧的睡衣肩带从她白皙纤瘦的肩上滑落下来,看起来有些勾人。
凌澈接过枕头,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她肩上停留几秒,邪笑,“那我让她们换成跟你一样的香水味怎么样?”
妈的,厚颜无耻!
第10章
凌澈洗完澡上床的时候,乔如意还没有睡着,故意背对着他。
单薄的蚕丝被搭在她身上,黑色的波浪卷发如瀑布倾泻下来。
凌澈坐在床头,瞟了一眼她被缠上纱布的手,“手疼吗?”
乔如意没有搭理他。
凌澈的耐心只能持续几秒,他扬手一巴掌隔着薄被拍在乔如意身上,“问你话呢!”
被猝不及防拍了一巴掌,尽管不疼,也挺来气。
她气凌澈说不回家就不回,想回就回。
把这家当旅馆住吗?
她也暴躁起来,“不疼!”
她的声音忽然一炸,凌澈拧着眉头,“乔如意,你什么臭脾气?”
他在关心她,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一天天跟含着个炸药包似的,周星星估计就是跟她学的。
乔如意转过身来看向凌澈。
此刻他坐在床头,刚吹干的栗棕色头发顺毛似的耷在额头。
配上他白皙俊俏的脸,确实挺好看。
如果他不说话,还挺像那大学的青春男大。
乔如意挤出一丝假笑,“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如果你忍不了,就反省一下自己,怎么别人都能忍?”
凌澈的眉头拧的更深,脸也垮了下来。
“别人是谁?”
看到他垮着脸,乔如意就高兴。
“别人就是,除、你、以、外、的、人!”
她一字一句,挑眉挑衅。
凌澈忽然一个翻身,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抵在床上。
他眸色一拧,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疼得乔如意倒吸一口凉气。
她右边的锁骨上有颗小小的黑痣,在白皙细腻的锁骨处添了几分性感。
凌澈尤其爱咬她这个地方。
听到她“嘶”地一声,凌澈抬起头,眼里是满意的笑。
“你今天手有伤,我不弄你,你要是再敢乱叭叭,我就让你哭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