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烟是一个人开车回去的。
没想到里被一辆搅拌车给撞了。
沈自山也是大受打击。
原本沈老爷子休养这段日子,已经开始将一些核心的权力交给他。
但是现在,他被打击的一蹶不振。
最终老爷子不得已,想让沈忆白回沈家继承家业。
原本以为沈忆白不会同意,毕竟他也刚失去母亲。
但是没想到沈忆白竟然振作了。
他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沈忆白回到了沈家,以家主的身份处理了各项事宜。
就连苏烟的葬礼,也是他安排的。
整整一个月,因为京圈两大家族的葬礼。
整个京圈都似乎沉浸在一种莫名阴郁沉重的绯闻之中。
直到萧家发了结婚请帖。
一扫京圈的阴霾。
原来萧家的三公子要和沈家大房千金举行婚礼。
一时间,大家倒是议论纷纷。
萧家和沈家联姻原本也不奇怪。
毕竟大家族之间,最擅长用婚姻捆绑利益。
但是这个沈家千金在名媛圈子里的名声却不怎么样。
私生女,男人婆等等。
而且之前,完全没有任何苗头。
各家各族突然就收到了请帖。
那些名媛小姐们也都嫉妒的不行。
毕竟萧家现在可是无数人盯着的肥肉。
“那沈诺,就是一个男人婆,凭什么?”
“联姻罢了,哪有什么感情,就是可怜了萧家三公子,要娶这样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这样,萧三公子一定是被迫的,我敢保证,不出一年,他们一定离婚。”
萧家。
沈诺看着前面摆着一排的定制婚纱和礼服,皱了皱眉。
萧鹤川在旁边察言观色:“怎么样,有喜欢的吗?不喜欢也没关系,我让他们再送一些过来。”
这些婚纱都是全球知名设计师按照沈诺的身形定制的。
沈诺觉得去试婚纱很麻烦。
萧鹤川就定制了好多款,送到家里来让她选。
本来姜辞忧说给她设计一款婚纱。
但是姜辞忧现在怀孕,孕吐严重。
沈诺一想到她做事那种认真劲,怕她废寝忘食的累着,所以说婚纱已经定好了,没让姜辞忧设计。
萧鹤川送来的这些婚纱其实都很漂亮。
但是沈诺总觉得……太女人了。
目光突然瞥到了每套婚纱旁边搭配的西服。
沈诺突发奇想:“要不,我穿西服,你穿婚纱吧。”
沈诺虽然是女子,她也没有性别认知障碍。
但是因为从记事开始,她穿的就是男生的衣服。
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穿女生的衣服或者裙子,她总觉得不自在。
她唯一穿女孩子的裙子还是上次给姜辞忧当伴娘。
虽然是她主动穿的,但是当天也是诸多的不自在。
之所以当时没有强烈坚持和姜辞忧坐一辆婚车。
也是因为她让萧鹤川另外准备了衣服。
她去萧鹤川的婚车里面换衣服去了。
这才导致了后面姜辞忧被绑架。
一想到这件事,沈诺就自责后悔。
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穿裙子耽误事了。
所以现在对裙子更加抵触了。
“好。”
萧鹤川只是怔了一会儿,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沈诺笑了:“真的还是假的啊?”
萧鹤川过来搂住沈诺:“你都答应嫁给我了,你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所以结婚当天。
萧鹤川和沈诺的婚礼轰动全城。
倒不是婚礼有多么盛大。
而是史无前例,沈诺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
而作为新郎的萧鹤川却身披白色婚纱。
两个人就这样完成了仪式。
当然的,萧思睿和萧鹤帆作为伴郎,从头至尾也被逼着穿上了粉色长裙。
那种画面,滑稽好笑。
整个婚礼热闹无比。
参加过这场婚礼的人,也都感受到了萧三公子对沈家千金无底线的宠溺。
从一开始的看笑话变成了羡慕嫉妒。
姜辞忧那天也很开心。
婚礼结束之后。
也并没有回家。
萧家也早有她的房间。
当天晚上,萧家四子,还有她都住在一栋房子里面。
从酒店回来之后。
沈诺还是精神抖擞。
组织大家一起打麻将。
她本来就是个夜猫子。
这一玩就玩到了凌晨。
萧鹤川在旁边已经催促了几次。
但是沈诺还在兴头上。
姜辞忧以前是不会打麻将的。
但是最近也是玩的上瘾。
直接陪着玩到了凌晨。
最后还是被薄靳修强制抱着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姜辞忧还意犹未尽:“你今天老催我干什么,难得家里这么热闹。”
姜辞忧不是不困,而是太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
大家都聚在一起打牌玩乐。
到处都是烟火气。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奢侈。
薄靳修笑了笑,卷了卷衬衫的衣袖:“今天是什么日子,萧三的洞房花烛夜,你们玩的是开心,你没看到他的白眼都已经翻到天花板了吗?”
姜辞忧倒是真没注意。
姜辞忧慵懒的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的确是好久了。
薄家至今都是压抑的气氛。
薄婉华去世之后,老爷子头发白了很多,身体也不如从前硬朗,总是闭门不出。
老太太大病一场,现在又回容城休养了。
沈忆白回了沈家之后,变得很忙,姜辞忧几乎没有再看到他。
姜辞忧这段时间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每天就窝在家里看书发呆,偶尔陪沈诺准备婚礼的事情。
今天是最畅快的一天。
姜辞忧睁开眼睛的时候。
薄靳修已经不动声色的爬上床,撑着手臂看着她。
看到姜辞忧睁开眼睛,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宝宝已经三个月了吧?”
第458章
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姜辞忧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
薄靳修嘴角勾了勾,带出一丝邪魅:“想。”
自从姜辞忧怀孕之后。
薄靳修很自觉地没有碰过她。
姜辞忧躺在床上,眼眸如水,长发披散如瀑布。
她慵懒的勾住薄靳修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像是蛊惑人心的小狐狸:“那你温柔一点。”
薄靳修的吻已经落在她的唇上。
带着一种习惯的霸道,但又温柔克制。
两个人正缠绵缱绻的时候。
姜辞忧突然拍了拍薄靳修的肩膀:“停下。”
薄靳修此刻正箭在弦上,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一双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声音也带着一丝蛊惑:“我会更轻一点。”
姜辞忧却开始用力的推他:“薄靳修,起来。”
薄靳修意识到哪里不对。
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
姜辞忧却非常激动的指着自己的小腹:“动了……动了……”
薄靳修一头雾水。
“什么动了。”
姜辞忧非常激动:“他刚刚好像踢了我一脚。”
薄靳修说道:“你才怀孕三个多月,怎么可能那么早?”
姜辞忧却皱起眉头:“他在我肚子里,我还能不知道吗?刚刚他就是踢了我一脚。”
姜辞忧觉得这个感觉非常神奇。
就像是小鱼儿在自己的肚子里滑过一样。
她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有一个鲜活的生命。
姜辞忧突然警告似得看着薄靳修。
“你别碰我了,宝宝抗议了,他肯定在里面不舒服。”
薄靳修扶额,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也没有办法。
好好的一次重温旧梦,最后变成了胎教现场。
不过薄靳修的心里其实也很激动。
他大掌覆在姜辞忧的小腹之上。
“宝宝你好,我是爸爸,希望你是个女儿,你要是儿子,出来之后我得揍你一下。”
姜辞忧掐了薄靳修的胳膊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呢?”
薄靳修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姜辞忧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薄靳修坦白:“我就是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说你不能生孩子。”
姜辞忧呵呵笑了。
没想到薄靳修还在记挂这件事情。
姜辞忧开口:“我师父就是个老神棍,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明天我去问问师兄。”
姜辞忧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轨。
她开始去公司上班。
这段时间也很少见到师兄。
但是姜辞忧知道自己被薄婉华绑架那会儿。
他动用了不少资源,一直帮着萧家和薄家找人。
姜辞忧的心里还是挺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