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这话,还真是提醒了孙书月,要是在铺子里推出三明治,应该会卖得很不错,对那种没有足够时间坐在店里慢慢享受食物的客人来说,三明治营养美味还方便,也能直接带走,又饱腹,倒真是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很多来不及坐下吃饭的客人,就很喜欢买肉夹馍带走吃。
“嗯,这个叫三明治,不过暂时还不会卖,先让你们尝尝,怎么样,好吃吧?”孙书月问道。
大宝立刻说道:“娘,特别好吃!”
二宝也连连点头:“是啊,以前从来都没吃过这种东西,比娘之前做那些好吃的包子还要好吃!”
季二宝,妥妥的吃货一枚,连他都认证了的好吃,那确实好吃。
三宝依然发扬了他嘴甜的优势,夸奖道:“娘做的什么东西不好吃?这个三明治又好吃又好看。”
孙书月笑着说道:“行了,你们都赶紧吃,先别说话了。”
因为起得迟的关系,孙书月今天骑车骑得又快又猛,等到了铺子门口,她直接没让大宝他们下车,然后自己跟季大娘和季小花一起把铺子内需要的东西放下。
“来,四宝。”孙书月把四宝从后棚子里抱下来。
“娘、小花、四宝,你们先看着铺子,我得赶时间先把大宝他们送到学堂里去。”孙书月说道。
“行,快走吧,你就别管我们了。”季大娘张罗着铺子开门的事情,还催着他们动作快一点。
“娘,路上小心哦。”四宝站在铺子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嘴里还甜甜的喊道。
四宝可爱懂事的模样让孙书月心里一暖,走之前喊道:“赶紧回铺子里去,别站在外面吹冷风了,当心冻着!”
孙书月把小车弄来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骑小车骑出了赛车的感觉。
县城里的道路比村子里的路好多了,孙书月愣是活生生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做风驰电掣。
好不容易踩点赶到了学堂,孙书月担心三个小孩被夫子责骂,便打算今天亲自送孩子进学堂,要是夫子生气了,她也好帮忙解释一下。
大宝知道孙书月平时辛苦,不想这么麻烦她,便说道:“娘,没关系的,我们可以自己进去。”
孙书月立刻说道:“傻,待会要是夫子生气骂你们,你们什么都别说,让我来!”
结果一家人刚走进学堂,还没到大宝他们的丁字班门口,就听到了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很大的说话声音,听那语气,还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什么情况,有人在学堂里面,班级门口吵架?
随着他们走近,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孙书月耳朵灵敏,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那一道最尖锐的声音,来自秦大花。
“娘,前面好像在吵架。”三宝说道。
“先看看什么情况。”孙书月淡定的说道。
以她对秦大花的了解,这人能出现在这里,又是那一副讨打的嘴脸,估计没什么好事,不过也正好了,说不定因为秦大花在,夫子今天就没功夫追究踩点这件事了。
“几位夫子,我秦大花向来都是对读书人充满敬重的,可你们在学堂里这么对我儿子,我一个村妇,也觉得这事办得有点不讲道理了,这就是读书人的待人之道吗?”秦大花上来就是一顶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所有人头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其中一位夫子被人如此质问,很是不高兴,但还是维持着读书人的风度,没有当场翻脸。
“我家大朗可是将来要考状元的人,我们送他来学堂读书,可不是让他来受同窗排挤的,现在其他同窗都不给他好脸色,这样已经严重影响到大朗的学习状态了,他还怎么在学堂里好好读书?”秦大花质问道。
“你们这样,可真是太让人寒心了,这些同窗们不懂事不讲理,难道你们身为教书育人的夫子,也不出来管管吗?要是我家大朗被耽误了,这笔账,我跟你们没完!”秦大花说道。
夫子听到秦大花的话,很是震惊。像是在学堂里联合起来排挤同学的事情,学堂是明令禁止的,夫子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秦大花就是在班级门口闹着要说法,所以夫子直接找了丙字班的其他同学,现场质询。
“你们都过来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夫人说的情况是否真实?”夫子询问道。
“回夫子的话,没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刻意排挤季大朗,只是我平时都更喜欢和别的同学交流学习心得而已。”
“是啊,夫子,何况以前我们跟季大朗的关系,也就是普通同窗之情,现在也是如此,并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实在是不懂他们的愤怒来自何处。”
一个人这么说了以后,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效仿,就像是事先排练过一般,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
他们并没有刻意排挤季大朗,只是普通的同窗关系,没有过分亲近而已,难道这都算是他们的不对?
听了其他学生的解释,夫子便站出来解释道:“你也听到了,学子之间的交友问题,我们作为夫子,当然会引导他们正确的交友,却也不能过分干涉每个人选择朋友的自由,再者说了,所有学子来到学堂,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做学问,交友反倒是其次的。”
“没错。”另一位夫子也说道:“这位夫人,你不必过分忧虑,我看大家相处的还算融洽的,季大朗,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在学堂里读书。”
第76章
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第76章
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然而,看着这些曾经都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同学,突然之间翻脸不认人,还说什么以前就是普通的同窗之情,季大朗完全不能接受。
“胡说,你们都在胡说八道!”季大朗情绪激动的说道。
夫子见状,忙安抚着他的情绪。
“季大朗,你冷静一点,有任何问题都应该好好沟通,不必如此急躁。”
听夫子还在说教,可季大朗根本没那个耐心,这些人摆明了现在是沆瀣一气,要欺负他,如果他自己都不为自己争取,那根本不可能改变他现在的处境!
“这根本不是沟不沟通的问题,他们全部都在撒谎,这还怎么沟通?”季大朗恼羞成怒,指着这些同窗,愤怒的说道:“你们,你们说的是真心话吗?我们以前明明就关系很好,还经常玩在一起,只是现在你们都故意疏远我,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刻意排挤吗?”
季大朗受够了,这些天以来他所遭遇的一切,已经狠狠的压垮了他的心底防线,而此刻,同窗们当面的否认更是让他无地自处。
他要好好跟这些人算账!
“是吗?有这样的事情?”听了季大朗的解释,夫子也感觉到了疑惑,立刻继续询问其他同学,“季大朗说的情况是否属实,你们当真以前关系很好,如今都排挤他?”
其余人自然不甘心被扣上这顶帽子,立刻都为自己解释了起来。
“夫子,不是这样的,我们跟季大朗的关系本来就很一般,是他自己非要说大家关系好,是他认知有问题,怎么能责怪我们?”
“是啊,他自己想多了吧……”
“你们,你们!”季大朗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这些同窗,话都说不利索了。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双方僵持不下,各有各的说法,似乎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夫子也感到很是为难,这要如何解决才好?
终于,旁边有同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决定要站出来说出真相。
“夫子,还是我来说吧,事情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都是季大朗他自己咎由自取,根本怨不得其他同窗,像他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人敢跟他交朋友,只怕是迟早会被害死!”
“没错,夫子,我们不跟季大朗一起交流,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我们害怕!季大朗之前污蔑季容敛三兄弟,说他们品行有问题,这件事在学堂门口闹得很大,后来事实证明,是季大朗自己嫉妒别人,才撒谎污蔑,这种人,谁还敢跟他交流?”
“是的,而且季大朗和季容敛他们还是堂兄弟的关系,连亲戚都可以随便污蔑践踏,那我们这些普通的同窗,要是惹了他的嫉妒,那不知道会被他坑害到什么程度,就这样,谁还敢跟他走得近一点?”
“是啊是啊……”
“没错,就是这样的。”
班级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也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说出真相,戳破了季大朗的伪装,大家都纷纷表示了自己的担忧和顾虑。
“夫子,这件事绝非我们杜撰,只要是当天在学堂门口目睹了的人,全都知道,我相信每个班级都应该有人看到了,那天闹得特别严重。”
“夫子,因为平时我们来学堂的时间更早,那天可能你们来的时候,门口的闹剧已经收场了,所以你们不知情,但只要随便一问,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的,夫子,我们也不是那种爱好搬弄是非之人,这种小人行径我们是不屑于做的,所以我们之前心里知道,但是都没跑到你们跟前说这件事。可是要跟这种人继续当好朋友,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我们只是私底下遵从本心,不与季大朗交流,这绝对算不上是刻意排挤!”
“谁还敢跟他玩,不怕被污蔑吗?”
众口铄金,在面对所有人的指责时,季大朗顿时就变得底气不足了。
几位夫子也都是倍感震惊,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
学堂内的学子每天都会提前到学堂等待夫子,四位夫子会在上课之前到学堂。那天在学堂门口发生的事情,四位夫子也的确是不知道。
那些读书人也自认自己不是那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所以只是私底下疏远季大朗,但是没有明面上和季大朗闹起来。
这件事就一直没闹到夫子们面前。
“季大朗,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夫子询问道。
季大朗:“……”
季大朗冷汗直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法撒谎,他的沉默在夫子们眼里,就是默认。
而季大朗和秦大花此刻心里也是后悔得不行,他们本以为夫子对这事是知情的,毕竟都好几天过去了,怎么也没想到几位夫子竟然都不知情。
眼看着都好几天了,夫子也没说会让季大朗退学,平时都是照常来读书的,他们一家人便以为这件事并不严重,夫子并不打算对季大朗过多苛责,这一茬算是过去了。
哪成想今天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原本夫子们都是不知情的,结果他们自己跑来闹到人家面前,让人知道了这么一回事!
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这几位夫子根本不知道当初学堂门口闹得那一通,听到污蔑二字,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当下更是仔细追问了起来,同学们一人一句解释补充,听得季大朗狂冒冷汗,后背都浸湿了,在这大冷天,风一吹,透心凉。
正巧这时候,之前要季大朗给季容敛三兄弟道歉的童生夫子也来了,听到这件事,更显愤怒。
“原来竟还有此事,你之前便有过一次,我让你向季容敛他们道歉,你不仅不道歉,还直接跑掉,如此没有担当不说,竟然还不知悔改,变本加厉,再次做出伤害同窗之举,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童生夫子气得不行,没想到季大朗竟然是这样的人,学子里出了这样一个害群之马,他也觉得屈辱羞耻。
第77章
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赶季大朗走了
第77章
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赶季大朗走了
“季大朗,如此三番四次,足以说明,你并不是一时犯糊涂做错事,而是本性顽劣,小小年纪便如此歹毒心肠,你这样的人,不配待在我们学堂里!”童生夫子说道。
但他也只是童生而已,无论是地位和年纪,在夫子里都算比较轻的,自然没有让人走的权利,当下便看向这里最年长的那位秀才夫子,“周兄,你看如何?”
听到夫子指责自己歹毒,季大朗直接被吓哭了。
还说他不配待在学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赶他走吗?
不,不行,他不能被赶出去,他可是要考状元的人!
奶说了,他肯定能考上状元的!要是他现在被赶出学堂,别的学堂可都没这好,那里的夫子怎么教他!他还怎么考状元啊!
这不是耽误他吗!
“呜呜……不是,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季大朗直接被吓哭了,话都说不清楚,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白,只能着急的看向自己的娘秦大花。
秦大花也很着急,她可不能让季大朗被赶出来,当下便连忙慌张的解释了起来。
“各位夫子,别生气别生气,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大朗不是那样的人,小孩子之间嘛,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能当真的!”秦大花说道,脸上赔着笑脸。
然而,秦大花妄图把这件事这么敷衍过去,其他同窗可不会让这对母子就这么得逞。
既然都敢主动来学堂找事了,那就说清楚呗!省得将来不知道这对不让人省心的母子还能在学堂里闹出什么事情来,就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夫子,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之间的玩笑,我当时就在学堂门口,对整件事的全程,都是亲眼目睹,我敢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绝非杜撰!”
“当时,季大朗不但不承认自己的恶劣行径,还说他的造谣都是季容敛故意告诉他,等他传播之后,再指出他胡说来污蔑他,是季容敛陷害他,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对,我当时也在,我听到的真相也是如此,最后季大朗自己还说漏嘴了,才终于承认是他构陷季容敛他们,所有谎话都是他奶教他的!”
“没错,我也在,我们都看到了!他奶真的太可怕了!季容敛他们可是季大朗的堂弟啊!连堂弟都能这样陷害不放过,夫子,我们是真不敢和季大朗一起交流,生怕他也这样坑我们!”
几位夫子大清早的,真是接二连三的被震惊,没想到一桩闹剧,竟然有如此多的翻转。
而每翻转一次,都能将季大朗的恶毒和愚蠢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竟然有这样歹毒的心思!
不仅如此,他的奶奶,竟然还教他污蔑堂弟!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读书之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节,自然学堂也是有名声要维护的,把季大朗这么一个危险人物留在学堂里,那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道哪天就爆炸了,说不定还会拖学堂下水,坏了学堂名声。
这种人,肯定是留不得的!
于是,整个学堂里最德高望重、最有话语权的年长的夫子站了出来,必须要了结这件事了。
“都安静一下,对于这件事,既然我已经知情了,便不会装聋作哑,这件事,必须得有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处理办法,我听了两边的说法,已经做出决定,季大朗同学,你必须退学。”老夫子郑重的说道。
“为什么要让我们家大朗退学?”秦大花一听,当时就不干了。
如果今天真的被退学,那他们一家人含辛茹苦干活赚银子,把季大朗送来学堂的意义又在哪里?
而且这并不是正常的学子主动退学,更像是把季大朗撵出了学堂,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以后别的学堂怎么可能还会收下季大朗?能收的,那也都是一些不好的学堂。那她儿子的前程不就彻底被毁了吗?
“各位夫子,这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教育一下就行了,有必要搞到退学这么严重吗?再说了,我们家大朗是个好苗子,你们放心,只要把大朗留下来,他将来出息了,考上状元了,那也是给学堂争光啊!实在不行,好歹等我们家大朗参加考试后,等她考上秀才,你们就知道他有多聪明了。”秦大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讨好的说道,希望最年长的夫子能改变主意。
只要她儿子能去考试,先考上童生,再考上秀才,证明给几位夫子看他的实力,他们肯定会留下自家儿子这么优秀的人才的!
可是,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要让季大朗退学,行,我就将理由说与你听。”年长的夫子自有气度,根本不被秦大花的叫嚣给打乱。
“做学问要先做人,我们学堂里的学子,可以不聪明,但绝不能坏,学子犯了错,当然也会给他改过的机会,但要是一错再错,学堂不可能无限度的包容他!更何况,他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
“季大朗造谣污蔑在先,不愿道歉,逃避责任,没有担当,倒打一耙在后,不忠不义,小人手段,谎言被戳破之后,不但没有改过自新,也没有勇气面对其他人的审视,怯懦软弱,再找家人来学堂闹事,企图要抹去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这样的一个人,我们学堂是绝不欢迎的!”
“所以,季大朗必须离开,否则,这对别的学子不公平。这里的每一个学子,谁不是花了银子让他们来学知识的?谁家不是希望他们出人头地的?既然大伙儿都是交了束脩的,学堂就得对他们负责,怎么能让他们和这种人一起上课!”
夫子的一番发言,让所有人都表示赞同,纷纷点头,唯独除了季大朗和秦大花,听到其他人附和赞同的声音,母子俩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备受煎熬。
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赶季大朗走了!
第78章
季大朗退学
第78章
季大朗退学
秦大花这会也不扮演楚楚可怜的受害者了,来软的没用,她只能拿出自己惯常使用那一套,撒泼耍赖,胡搅蛮缠。
“呸!还说什么读书人呢,漂亮话倒是说得一套一套的,我看还不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大朗,你们都是嫉妒,嫉妒我们家孩子!”秦大花叫嚣道,好像刚才还在为儿子求情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我跟你们说,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凭什么把我家大朗赶走?我们可是交了束脩钱的,是堂堂正正在这里念书的,谁都别想赶他走!”秦大花吼道,大有一副要坐在这里讨说法的模样。
在场的都是读书人,面对这样的秦大花,还真是没有办法对付。
“不可能,我们学院绝对容不下这种人!”年长的夫子坚持说道,捋着胡子转过头,不看秦大花。
“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这么说吧,我们家大朗那可是考状元的料,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们现在可是把未来的状元爷拒之门外,等我家孩子将来考上状元,在京城内当了官,有你们好果子吃!”
秦大花大声怒骂道,一旁的季大朗也立马来了底气,抬头挺胸。
没错,他可是未来要当状元的!等他入朝为官后,今天,这些嫉妒他,想要他不能读书的人,他绝对要他们好看!
然而,有人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站在这里的夫子当中,有两位童生夫子,都是给丙字班授过课的,所以非常清楚季大朗的学问在什么水平。
秦大花非要把季大朗吹嘘是未来状元,他们可不会接受。
“这位夫人,你想太多了,季大朗现在也就是丙字班的程度,而且他的水平在丙字班内,也顶多就是末尾的位置,丙字班内同年龄的还有两个孩子学业水平都比他好。”
“我们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如果在我们学堂,都不能做到在同年龄的孩子中拔得头筹,别说考状元了,就连考个秀才都不一定能成,所以你真的不必对自家孩子如此自信。”其中一位童生夫子说道。
“没错,考秀才已经很难了,状元那更是难上加难,这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学问,都应该脚踏实地才对。”另一位附和道。
周围的同学听到了,也觉得很好笑,在这种时候继续添一把火,让秦大花和季大朗母子的处境更加糟糕。
“可真敢说,居然有脸吹嘘自己将来必定高中状元,他怎么好意思的?”
“就是,如果他的水平都能这样说了,那我不得比状元还厉害?”
“我们这学堂中,历来最优秀的学子,也就是秀才,若是还想考举人,那都得自学或者是去找更好的夫子,可那些夫子哪里是那么的轻易教学生的?”
“是啊,每年的考试,若是能出一个秀才,整个学堂都要欢天喜地,她真以为考试容易?”
夫子直白的点评和同窗们的冷嘲热讽,让季大朗觉得非常难堪,就像是有人在打他脸一样,每一巴掌都让他火辣辣的疼。
这种愤怒又扭曲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季大朗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也无法思考,在他愤恨怒视所有人的背后,是他的无助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