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杀了,但我没杀错。”白初雪死不承认。
“岂有此理,杀人了,你还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他调戏你了?”
叶枫再次问道。
他知道白初雪是什么样的人,应该不会无原无故的杀人吧。
“他也没调戏我,他只是说了一句话。”白初雪道。
“太过分了,你杀的可是公民,我温泉岛有温泉岛的规矩,外面的人,哪怕你杀一百万,我也不会处罚你,但你杀内部人,不好意思了,而且还仅仅是因为一句话而杀人。”
叶枫的眉头皱了起来,在思考着如何给白初雪量刑。
温泉岛是没有死刑的,但以白初雪的恶劣情况,恐怕至少要判个三十年监禁。
严格来说,温泉岛的监狱,并没有对犯人有太多的限制,每个月还能走出监狱,在温泉岛散散心。
每天中午也有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只不过平时,要严格按照规矩吃饭睡觉。
“叶枫,你想听他说的什么吗?”白初雪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叶枫的目光。
“他说什么了?”
叶枫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初雪的目光缓缓扫过朵颜赫纳,苏珊,还有苏芸,内热里美子。
最后,定格在了叶枫的脸上。
“你确定要听?”
“当然,你说就行了。”
叶枫隐隐猜到了什么,但维持公平性,还是硬着头皮回道。
“他说,我是你的厕所,你需要了,就来找我,不需要了,就把我一脚踢开,现在,我连个名份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哪个男人要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白初雪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叶枫:……
“你是自由身,而且是温泉医院的副院长,又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男人要你?”叶枫面红耳赤的反驳道。
“自由身?叶枫,你还活在梦里吗?你碰过的女人,试问一下,温泉岛哪个男人敢碰?”白初雪眼中带着歇斯底里。
虽然叶枫营造出来的是自由公平的环境,但有些人,奴性已经深入骨髓。
他们认为,叶枫碰过的女人,如果他们再去碰,恐怕,叶枫会给他们穿小鞋。
就算叶枫不收拾他们,陈安呢?腾格儿呢,程利斌呢,哈尔特呢?
这些人,可都是叶枫的天字号忠实信徒,他们怎么能容忍老大的女人被其他人占有?
只怕有些人刚刚表达完爱意,就被拖到小黑屋里打闷棍。
“我,叶枫宣布,温泉岛,只要是单身男人,都可以追求白初雪。”
叶枫把右手竖了起来。
然而转头一看,所有男性都低下了头,犹如斗败的公鸡。
“喂!你们这么没种的吗?陈安,你平时不是蛮骚的吗?上啊?”叶枫看向陈安。
“枫哥,我平时主要是开玩笑居多,你的女人,我?我怕我这六号螺丝,也对不上她的八号螺母啊!”陈安哭丧着脸说道。
“噗。”
“嘿嘿嘿!”
“哈哈哈。”
现场响起了短促的笑声,大多是文明社会的人在笑。
叶枫:……
确实如此啊,差点忘记这一点了,自己要过的女人,好像其他人确实对不上口径。
这下就难搞了,温泉岛有这么多老情人,不能让她们终生守寡吧?
“那怎么搞?众所周知,我叶枫洁身自好,是个专一的男人,我现在拥有了两个,就已经很为难了,不可能让我同时拥有十个八个吧?”叶枫顿时头疼起来。
噗!
皓月竟然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不知为何,虽然是在法庭上,可,温泉岛的氛围太轻松了,她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喂!”
就在此时,原告突然跳了起来。
“这是在审判她啊,你们扯到哪里去了?”
“天啦!我家那死鬼,注定在温泉岛得不到公道了啊,呜呜呜。”
那妇女一阵鬼哭狼嚎。
“好,我宣布,白初雪犯故意杀人罪,但是,你老公调戏她在先,所以嘛,从轻发落,判她个一百年监禁,缓期二十年执行如何?”
叶枫问向旁边的王志海。
“没事枫哥,你喜欢就行,我无所谓。”王志海耸了耸肩膀。
最终,这场审判在荒唐的氛围中结束,白初雪也被摘下了温泉岛公民的勋章,被人请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温泉岛的牢房不够用了,现在,只能把白初雪扣留在她自己的闺房中。
“枫哥,要不修改一下法案吧,只要男女真心相爱,一个男的可以娶无数老婆,这么一来,你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王志海开始出馊主意。
“嗯?”
“王志海,和我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娶无数女人,试问一下,那些底层的男性怎么办?他们可能一个老婆都娶不上。”
“时间一久,温泉岛就会变成几大家族,不能保证基因的多样性,你明白了吗?”
“还有,你小子表面是为我考虑,实际上是在为你自己考虑吧?”
叶枫知道,王志海已经取了七个老婆。
温泉岛法律,一个男人一生中最多娶七个,多了就按重婚罪论处。
“好吧!”
“对了枫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现在凑了好多材料,我估计着,圣水和魂丹的材料差不多了,有时间,让怒朵盘点一下,看有没有把材料凑齐。”
王志海又提供了一个好消息。
“差点忘记了。”
叶枫心里一喜,他正为心魔的事烦恼呢。
于是,他大步向着温泉医院走去。
到了门口后,医院里门可罗雀。
温泉岛公民每周能分三次晶丸,每天只工作四个小时,个个身体倍儿棒,完全不存在生病的问题。
所以整个温泉医院,二十多个医生护士在打瞌睡。
现在白初雪被羁押了,怒朵成了温泉岛院唯一的负责人。
到了第三层后,叶枫在办公室找到了怒朵。
“你来啦?”
怒朵大喜,赶紧冲过去把门反锁,直接就搂住了叶枫的脖子。
自从上次过后,她每天都想着叶枫主动找上门来,这不就来了吗?
“怒朵,别亲了,我不是来和你舌战的,我有正事。”
叶枫推开了怒朵,坐在椅子上。
“啊?”
怒朵脸色一阵惨白,缓缓把衣领拉了起来,盖住了两坨硕大之物。
第927章
“怒朵,现在温泉岛的材料,你盘点出来了吗?有没有把圣水和魂丹的材料凑齐?”
叶枫问道。
怒朵强行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很快就恢复了淡然。
她作为女强人,叶枫如果说正事,她也能很快的调整心态。
“圣水的材料还没凑齐,但魂丹的材料,已经完全凑齐了,你是不是要炼制魂丹?”怒朵说着话,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了一起。
“很好,我要你现在就把魂丹炼制出来,因为我的心魔一天比一天严重了。”叶枫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怒朵问道。
叶枫当即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看来,心魔的发作一次比一次厉害,现在,你不和敌人动手,每一段时间都会发作一次了。”
“可能是一个月一次,一次一刻钟。”
“但如果再不解决的话,有可能变成一天一次,一次半天。”
“再拖下去,恐怕,你就会永远的陷入心魔幻境中,全身不能动弹,就像初雪所说的植物人。”
怒朵秀气的眉毛紧紧锁了起来。
叶枫是温泉岛的主心骨,她不希望叶枫倒下,不然,没有人能统治这群桀骜不驯的公民。
“那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帮我炼制魂丹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叶枫问道。
“可是,炼制魂丹,必须力皇级的炼丹师才能完成,普通炼丹师,他们的能量不足以让魂丹成型。”
“而且,就算是力皇级的炼丹师,也不能保证每一炉都成功,而我们现在所凑出来的材料,只能试错三次的。”
怒朵说道。
“啊?”
叶枫直接就傻眼了。
没想到这么难搞,还要力皇级的炼丹师,而且还不能出错,三炉丹药,必须要成功一炉,不然的话,他花了大半年时间辛辛苦苦凑出来的材料,全部都要报废掉。
“要不,我试试?但是,成功率不到万一。”怒朵试探着说道。
“还是不了吧!!!我自己想想办法。”
叶枫一脸沮丧的走出了医院。
就在此时,叶枫突然眼睛一眯。
只见一剑峡的五大力皇站在光幕前,正在和王志海对峙。
“让叶枫过来。”
锐一剑淡淡道。
“呵,你已经丧失和我们岛主谈话的资格了,我和你谈就行了,说吧,你有什么宝贝来换打虫药?”
王志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他不过是力士级别,而面对力皇,却敢肆无忌惮。
“你?”
锐一剑气的喷血,堂堂一剑峡主,居然被一个力士无视了。
他再次把手按在了光幕上,感受了一下光幕里蕴含的能量。
锐一剑可不是匹夫,他只是稍微感受了一下光幕里的能量,就知道自己绝不能一剑斩破。
哪怕是二十个他全力一击,同样无法破开这层一米的光幕。
“峡主大人,你们的打虫药这么快用完了吗?”
叶枫排众而出。
“叶枫,你在就好了,我只和你交易,至于其他人,没资格和本峡主交易。”锐一剑淡淡道。
“峡主,你说吧,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和我交换?”
叶枫双手抱臂。
“我这里有一本藏书,相信对你有天大的帮助。”
锐一剑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封皮陈旧的古书籍,书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
“炼魂术。”
叶枫的眼睛一下就瞪的滚圆。
“这难道是?”叶枫忍不住把手按在光幕上,眼巴巴的看着炼魂术。
“哈哈哈,我知道你被心魔困扰,这是我用十万人,花了三个月时间,才从藏书楼里找出来的,没想到这玩意,埋在藏书楼的最深处。”
“我只能大概告诉你内容,炼魂术,只要修炼到第一层,就可以补全你的三魂,至少,会让心魔停止增长。”
“修炼到第二层,可以让心魔慢慢削弱,花个五六年时间,心魔将从你的心里彻底消失。”
“修炼到第三层,你在真武境以前,绝不会受心魔困扰。”
“第四层,你的神魂会无比强大,底蕴雄厚,根基牢不可破,哪怕受再重的伤,只要给你时间,你都能快速的恢复。”
“至于第五层,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你觉得我这本炼魂术,能换你多少打虫药?”
锐一剑是聪明人,他不能狮子大开口,让叶枫打开温泉大阵。
以叶枫的智商,根本不可能打开大阵,但是换点打虫药也不错,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拿来我看一看,万一你就拿本假书哄我呢?”
叶枫才不上当,这种情况下,当然要看一看书的内容才行。
“不可能,这样吧,我把第七层的一部分翻开给你看,你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人,应该能分辨的出真假。”
锐一剑说完,把书翻了一百多页,将其中一页抵在了光幕前。
叶枫大概扫了一眼,再结合自己多年来的经验一判断。
貌似,不像是随便乱抄的,因为上面所说的修炼方法,确实有迹可循,绝不是杜撰出来的。
但叶枫还是不放心。
“你给我翻到第五十页,让我看看五十页的内容。”
“你小子,还以为我在作假?无所谓了,反正给你看两页,你也不可能推演出整本炼魂术。”
于是,锐一剑又把书翻到了五十页。
叶枫快速的扫了几眼后,内心狂喜,但表面风轻云淡。
“炼魂术这么难炼,恐怕,以我的能力,终生都无法修炼到第一层了,所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要了。”
他现在就是要故意诈一诈锐一剑,免得那家伙坐地起价。
“哦?”
锐一剑把叶枫上下打量一番,当他看向叶枫发白的手指时,突然嘴角一歪。
“哈哈哈,说的也是,那就算了吧,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