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姆多亚其他人不熟,刚好巧了,沃尔斯特认识。曾经非常倒霉的在军事演练中碰见过,疯狗一只。没多少实力,但坚信别人比他强都是因为作弊。
就,一个脑子有泡的家伙。
“……也是。”
虽然不认识巴拉姆多亚,但特森更在乎那些死伤的学生,“所有人分成两队。”
“一队清理驻军特战队,尽快护送剩下的学生离开。”观察了现场几秒,确定不好弄后。特战队员临时队长立即作出了最合理的判断。那就是不管驻军特战队的死活,让他们先挨着打。
“另一批人检查地面伤患,看那些学生还有没有得救。至于奥左,呼叫队长,让队长来处理。”
科勒尔收到消息的时候,才从地下实验室冲出来。
底下的东西杀得差不多,更深层的地下,他没办法下去查看。上下的路都被碎石堵死了。地下实验室也大面积坍塌,供氧系统全面破坏,他只能在地面沦陷之前快速离开。
一边在树林中跳跃,一边低头查看消息。
等看到队员给他发的消息后,科勒尔忍不住低低地吐槽了一句,‘麻烦事都丢给我’。
然后下一秒,像一个急速运行的闪电奔向定位地点。
科勒尔手持双枪抵达现场,尖刀营已经让所有学生上了飞行器。现场还剩下部分驻军特战队和缠着他们不让他们逃走的一个狂化的奥左*布莱姆。
“你们先走,这儿交给我。”
科勒尔眼睛缓缓一眯,脚尖轻点,直奔奥左。
尖刀营部分人带着学生快速离开,又分一部分人去火速检查密林。
确认没有任何人遗留,给基地总部发送了消息。
消息传达到基地总部时,科勒尔也在跟奥左周旋了几百个回合后,干脆利落地一针麻醉刺进他身体。看着十几米的巨蟒轰然倒塌,落地变成人形。
他单手抓着昏迷的奥左丢上飞行器,然后,驾驶着飞行器迅速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绯月也渐渐淡化,天边的夜幕也在慢慢的转蓝。
遥看着东边一抹熹微的光照进密林,伊恩在收到一队、二队、三队已经全部抵达基地的消息后,迅速开启了基地防护罩。
坚硬的防护罩完整地笼罩基地,一辆军舰抵达了地下实验室入口处的高空。
地下实验室还在持续坍塌,有部分地面因为地下的承重被破坏,整个一大片的凹陷下去。树木一片接一片的横倒。那个入口处,竟然还有受伤正在恢复的虫人正在试图离开地下。部分侥幸逃过击杀的试验品钻出了地面,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伊恩的眼神一瞬间凛冽,绝对不会允许这些家伙活着离开地下实验室!
“核.弹准备。”
红色的光电锁定打击范围,确定位置。
“3”
“2”
“1!”
下一秒,一枚10万吨级的核.弹对准了地下实验室覆盖的区域,从天空直直落下。
二十秒的短暂读秒过后,所有人的耳中只听得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那一瞬间亮如白昼的强光,地下实验室覆盖的三十三平方千米内的区域夷为平地。
没有跟出去的学生们一夜没睡,都在基地东区的大厅等待着教官回来。
最终没有等来教官的解释,他们先等来了巨大的足以形成八级地震的爆炸和亮的能在一瞬间让人失明的火光。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给他们解答。
核弹爆.炸的瞬间,所有人这一刻都听不见了,耳中只剩下‘滴——’的一声长鸣,心脏跳得破了表。
发生了什么事?
红线区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开启核.打击??
到底,怎么了……
与此同时,斯诺德抱着宁安已经进入了零号部队停泊在空间站的军舰。
宁安的情况非常不好,巨大的生理性痛苦折磨着她脆弱的身体。腺体也在下面被特殊药剂刺激了,现在身上雌性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到怎么遮挡都遮不住。
斯诺德不可能让这种情况下的宁安进入驻军基地。
那里的情况暂时还处于混乱中,他们突然出现,并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可能还会引发军事冲突。那个军事基地的总长艾姆布鲁克,在他们封锁基地之前就消失了。
斯诺德眉心皱得紧紧的,现在也分不出人手去追查,只能试图让人拦截。
况且,整个军事基地就没有一个女性。宁安这个状态下进去基地,非常不明智。毕竟就算是他,也无法保证能够完全威慑住那群目前还处于发育不成熟且无法控制自己下半身的年轻男人。迫使他们在如此巨大的信息素引诱下管住自己,不做出过激的行为。
所以,思考了根香要素,斯诺德选择带宁安单独离开。
他的军舰就停在停泊站的深处。军舰上有最先进的医疗舱,配备了修复能力最强的营养液。
——发.情.期目前不是宁安需要解决的最主要问题,她现在急切需要的救治。
斯诺德其实对男性女性生理知识知道的有限。这是他从学生时代至今遗留的大问题,他现在才意识到,知识到用时方恨少。不知道她在地下实验室碰了什么东西,她的身体正在大量的出血。
斯诺德从没有见过有人发.情.期会这样,好像皮肉都要融化一样。
或许,这不是初次发.情.期的发育不良后果,应该是吸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造成了伤害。斯诺德只能归结为简单的毒理伤害。
他抱着人,大步地踏入医疗室。
军舰的所有人都在下面,医疗室没有人。斯诺德将人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快速地调整医疗舱,并往里面灌入高浓度的修复营养液。
宁安整个人已经蜷缩成一团。
身体小幅度的蠕动着。嘴里发出很细微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全是痛苦。源源不断的冷汗从身体里拍出来,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怜极了。
“稍等一下,再忍一忍。”
斯诺德第一次这么慌过,他的人生成长至今,从未像今天这样手忙脚乱过。
终于在安排好医疗舱和营养剂后,斯诺德才弯腰,非常小心翼翼地将宁安抱下来。一点一点的将她身上黏住的白大褂撕开。因为身体正在持续性地出血,布料已经黏在了皮肤上。
斯诺德不敢太用力,每一个动作都小心到呼吸都很轻。
“不疼的,我很轻。”斯诺德发现自己的声音能够安抚宁安,就尽量的开口说话。
果然,他一开口,宁安就会看着他。
修长灵巧的手指一点一点撕开布料,确保没有布料黏在身上,他才小心地将宁安放进医疗舱。
没入营养液的瞬间,宁安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斯诺德:“?”
纤细的胳膊贴在斯诺德的皮肤上,带着滚烫的热度。如果不是斯诺德反应迅速,一只手快准狠地撑在医疗舱的边缘,他刚才就会被宁安给一起拖下去。
这是个单人医疗舱,勉强塞进两个人会挤出来。何况,他身上的虫血残留还没清理干净。
斯诺德一只胳膊撑着医疗舱,胳膊肘屈起,白皙的手臂上经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斯诺德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不敢太用力的去掰开宁安搂着他脖子的手。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发.情.期内,且还会伴随着身体表皮的大量出血。斯诺德甚至怀疑,他稍微用力,都能将她的皮肤带肉一起扯下来。
哪怕此时宁安的动作给了他太多的暗示,他也只能视而不见。
“你松开,”斯诺德喉结缓缓地滚动,垂落的眼睫抖动了一下,“宁安,松手。”
宁安根本听不见,她满脑子都是痛,痛,痛!
全身都痛!
头痛,嗓子痛,眼睛痛,耳朵痛,脚痛,脸骨头痛,皮肤痛!她连呼吸都觉得痛!!
“好痛啊,真的好痛……”
宁安开始无意识的抽噎,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我真的好痛。”
斯诺德沉默了。
神经痛是最疼的,估计宁安在下面暴走,对神经造成了非常大的负面影响。
“嗯,我知道。”
沉默了好久,被宁安哭得喉咙都涩了。
喉结滚动了几下,他叹了口气:“你忍一忍。”
除了叫她忍一忍,他也没办法代替。
宁安却在呜呜地哭了好久之后,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兽化的眼睛,瞳孔细成一条线。泪水沾湿了眼睫毛,变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故意弄得脏兮兮的装扮被他之前拿药水冲干净了,露出了宁安本来的面孔。
她就这样无辜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斯诺德垂眸凝视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头扭了过去。
宁安却不知道羞涩,固执的盯着。双手胳膊死死搂着怀里这个气味很香的人的脖子,她甚至低下头,鼻尖在斯诺德脖颈和锁骨上轻嗅。
唔,这个人身上持续不断地散发着她喜欢的味道,贴着他会让她觉得舒服很多。
斯诺德被她嗅的头皮发麻。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他肩膀和脖子上、以及胸口的部位,还残留着小巧的牙印。是刚才他抱着她的时候,宁安无意识的胡乱咬的。这样太靠近的距离,激起一些非常难忍的生理反应。
斯诺德有些尴尬,事实上,他不是这么不经挑.逗的人。
因为出身和天赋的缘故,他其实不像底层男性那样没见过女性。自负一点来说,他成长的过程中甚至不缺乏女性的追求。虽然最后都会因为他的不解风情的拒绝而讨厌他,但斯诺德确实是很少会被轻易挑起生理反应的。
他微微测过脸,让身体向后仰,想避开一点。
“太近了,宁安……”
宁安的身体现在脆弱的一碰就碎,不能乱动。另外,他是黑豹兽血种人类,不是畜.生。
“……你先治疗身体,好不好?”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夹杂了轻柔的诱哄。
如果有人听见,估计会觉得上将被人换魂了。冷酷无情的上将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但好消息是,这里除了他本人和宁安,没有其他人。
斯诺德其实并不是很准确的能明白宁安这些动作的意思。他缺乏经验,只能靠着天生的聪慧,去揣度一些简单的喜恶。目前,他是能判断出宁安对他身体的喜欢。
嗯,有求偶倾向的那种喜欢。
不得不说,这个认知让他控制不住地体会到愉悦。努力地压抑住心中涌动的愉悦感觉,他严肃的劝告:“宁安,你的健康现在出现了非常大的问题。你需要及时接受治疗。”
笑死,宁安根本听不见,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
宁安死死盯着他形状优美的唇,盯了持续一分钟。终于在他说话下意识抿了抿唇的时,眨了眨眼睛,忽然手臂往下狠狠一按。
然后,猝不及防的,在斯诺德都没防住的情况下,将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斯诺德:“……”
宁安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在他吃痛张开时,舌尖探了进去。
安静的医疗室中,若有似无地落下一句模糊的话。
“你不要说话,先给我尝尝。”
宁安说。
斯诺德:“……”
第53章
双更合一
灼热的呼吸喷在鼻尖,
后脑勺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传遍四肢百骸。
斯诺德完全不敢动,微微张开薄唇,任由宁安吸吮他的舌尖。安静的医疗室中,
能听见两人亲吻的细微水泽声。唇齿交缠,
他也在同一时刻释放信息素,试图去安抚宁安。
……显然,虽然扯,但它是管用的。
宁安喜欢他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安抚能让她在躁动不安的情绪中平和下来。
斯诺德克制着身体的生理反应,
不敢大口喘息。因为喘息声在某一件事上,也会严重刺激到失去理智的人。尤其是宁安现在这种情况。
单手撑在医疗舱边缘的手臂,青筋已经凸起了。
他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
上半身倾覆,身体悬空撑在医疗舱上的姿势没有动。满头微微卷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发丝落入医疗舱中,
被营养液沾湿。
……斯诺德才发现宁安的一只手心里握着他捆头发的金属环。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金属环上面的宝石。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但舌尖被宁安含在口中,他的笑声都湮没在了喉咙中,显得模糊又低沉。
不知两人亲了多久,空气的热度节节攀升。斯诺德还没有因为缺氧有什么呼吸急促的表现,
又破又烂的宁安倒是先因为缺氧而松开了他的唇。身体失重,骤然沉入营养液中。
营养液的水花溅到斯诺德脸上,
他瞬间清醒过来。
电光火石一瞬间,斯诺德扯掉她搭在自己腹肌上的手,快准狠地合上医疗舱的舱门。
舱门关闭,
沉在营养液中的宁安还心有不甘地瞪了他一眼。
斯诺德舔了舔被吸吮得红肿的下唇,唇瓣红润的水泽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欲望深重。浓密的眼睫缓缓眨动了一下,
遮掩住橙金色瞳孔中涌动的东西。
他丢下一句‘你需要治疗’,而后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
事情还没得到解决。
另外,艾姆布鲁克逃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斯诺德将医疗舱调整到AI自动模式,开启智能机器人医生实时守候。以便宁安身体出现问题时,机器人医生能够及时给予最恰当的救助。他快速地在医疗室翻找出一套干净的作战服,去旁边的浴室快速冲洗掉身上的虫血。换上作战服就下了军舰。
他人走下军舰的下一秒,军舰四周开启了防护罩。
金属防护罩覆盖船身,整个军舰隐没在停泊港外围。防护罩的涂层能百分之九十防止雷达的窥探和定位。
“伊恩,情况怎么样?”
视讯联通,伊恩正在审问艾姆布鲁克的副官。
艾姆布鲁克下令屠杀陷入红线区的锡伯纳尔师生后,亲自带领特战队深入了密林,留下了副官尤斯克镇守基地。所以伊恩带领尖刀营冲进基地时,抓到的也只有副官尤斯克。
“已经控制了基地所有重要区域,锡伯纳尔的师生死亡十六人,伤残二十七人。阿勒法的卫星信号在一个小时前短暂的开启过一次,目前已经处于全关闭状态。”
伊恩言简意赅的将大致情况说清楚,斯诺德点点头,“我马上过来。”
开启了核.打击,核.弹的十公里内已经无法靠近了。
尖刀营只能保证所有人在三个小时内撤出核辐射的范围,没有办法分出更多的人手去搜寻外围。至于艾姆布鲁克是不是在这信号卫星短暂开启的过程中离开了阿勒法,又或者,目前仍藏在阿勒法的某一个角落,他们暂时不能完全确定。
事实上,在驻地特战队靠近红线区外围时,艾姆布鲁克并没有亲自参与。
他留在密林外三十公里处,作为指挥单独留在了飞船上。在下达屠杀的指令之后,持续一段时间,并没有下达另外的指令。并且特战队员发现,他的通讯设备也处于断联状态。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飞船的信号雷达敏锐地捕捉了尖刀营展示的生物信号,艾姆布鲁克就发现了不对。
确实,伊恩猜测的一点没有错。
当时的情况确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