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阿姨把昨天晚上看到的,跟她说了。
“就是昨晚,若离小姐好像有点想他了,大晚上在书房哭,看了怪让人心疼的。”
第1722章
接着,她又抱怨道:“伯爵大人也真是的,怎么人走了,就失联了,电话也不开!
这么多天了,至少也来个电话,不要让若离小姐苦苦等待,担心呀!
若离小姐每天都会在书房,待到很晚才回房,虽说是在里面看书,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挂念伯爵大人的。”
虞婉君听了后,精神一振,立刻问道:“真的?若离真是想阿爵了?”
苏伊点头,道:“我觉得应该是,当时她手里可拿着伯爵大人的笔呢?不是睹物思人是什么?”
而且,伯爵大人的确好些天没回来了。
虞婉君心情还挺好,至少,这说明她们之前的撮合,有用!
虞婉君很快道:“阿爵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晚点让人去催催,有消息我再跟你们说,你先把若离照顾好了。”
苏伊阿姨说:“好的,我会的。”
挂断电话后,虞婉君第一时间就去找司元宗。
她有些心急地催促道:“你派去人去通知儿子,说儿媳妇想他了,让他搞快点,他到底要在皇宫住多久?若离一个人在家独守空闺,多可怜啊!!!”
她可舍不得让儿媳妇一个人,在家偷偷流泪。
而且那么多天了,那个臭小子也没半点消息,太不像话了。
司元宗神情一顿,实话实说,“现在阿爵,怕是没那么快回来。”
虞婉君瞬间不悦,“为什么?”
司元宗微微蹙眉,沉声道:“刚得到消息,天亮的时候,阿爵那边,查到了国王的死因,估计还得忙活几天。”
虞婉君面色一凛,立刻询问:“怎么死的?”
司元宗面色严肃,“心肌梗塞而死,国王用的药,被查出有问题,里面有一味被换了。”
“什么?”
虞婉君面色一变,“那……这事儿难不成要怪阿爵?”
毕竟,国王吃的那些药,都是路严爵给开的。
她一下紧张起来了,担心自己儿子被污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用药害死国王,这可是一口大黑锅!
背不得!
司元宗知道她的想法,连忙安抚道:“原本三王子,应该是打算把这个当做底牌用的,好拿捏阿爵。
不过被阿爵提前预测到,这些天,他故意留在皇宫里,就是为了三皇子放松戒备,好让人去找证据,查死因……现在总算找到了!
只是,三王子那边,今日准备给国王举办葬礼,所以,阿爵需要阻拦,还得帮助二王子脱困,再抓三王子、还有他的党羽,这些事儿不少呢!
所以,若离的事情先等等吧!”
虞婉君也知道这事儿,事关重大。
但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若离,太委屈她了!
虞婉君很是不满,毕竟,是自家儿子把人带回去的,结果没几天,就把人撂家里。
这像话吗?
司元宗见状,就笑道:“其实,不止你急,依我的观察,那小子也有点急切……原本,皇宫这事儿,还能好一番折腾!
但你大概不知道,这些天,不止刑罚堂的人,都被调动了,连七杀门的人手都没闲着,全部都出动了。
现在……皇室内部,大部分都是他的人手!”
显而易见,他就是想把那边的事情,早点处理完,好回家。
虞婉君提心吊胆,“这么大阵仗,不会真刀真枪打起来吧?阿爵会不会受伤?”
司元宗沉吟了几秒说:“看局势,或许会,不过,也未必,若是能将三王子抓起来,那其他人就不足为虑了。
我相信阿爵会处理好,也会保护好自己,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话说得简单,但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担心?
虞婉君无奈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就不能让人好好过日子!”
她儿子好不容易有了苗头,能有媳妇了,这皇室一个个的不安分,破事一大堆。
虞婉君忍不住嫌弃,吐槽了句,“我就说,当初不该要那刑罚长老的身份,与皇室牵扯,就没好事!”
司元宗抱住老婆,轻声道:“阿爵是为了我们,主动揽下责任,否则,当年,皇室不会那么爽快,允许我们脱离的。”
他们夫妻俩,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是路严爵顶上去的!
加上他能力太出众,被国王看重,所以一路以来都很顺利,掌握了皇室至高权力。
虞婉君顿时说不出话,内心对于这件事,多少也有些歉疚。
自家儿子她了解,不贪恋那些权势,要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喜欢与皇室的人来往。
他更喜欢当个简单的研究人员,与药物打交道。
却是因为他们,不得不被套上弃不掉的枷锁。
兴许是看老婆难受,司元宗开始哄人,温柔道:“好了,别太担心,若离那边,等阿爵回来,让他加倍对她好就是。”
虞婉君颔首,“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自己也要表示表示吧!
她当即起身,拽着司元宗的手,说:“走,跟我去整理保险柜里的珠宝。”
司元宗一脸疑惑,“好端端的,整那些干什么?”
虞婉君霸气道:“当然是送给若离了!之前阿爵放她鸽子,她还那么贴心懂事,都没计较,想他也不敢说,只能偷偷躲起来哭,咱们可不能亏待了她。
等会儿,要好好挑选,多送她几套好看的。”
司元宗觉得也是,若离确实是个不错了女孩子,于是就乖乖跟着老婆去整理了。
……
皇室内,路严爵还不知道这些。
他昨夜,在得知国王死因后,不久,安插在三王子身边的眼线,也来消息。
国王被换的那药物,是三王子的舅舅——盖拉德取来的!
前几天,三王子准备塞给他的那个爱莎,正是那盖拉德的女儿!
对方世袭公爵的职位,在G国位高权重,手里是真正握有实权的。
三王子这些年,能有这个气候,全靠这个好舅舅!
不过……如今这舅舅,大势已去,也翻不出什么花来了。
一早,路严爵就派了刑罚堂的人,去将公爵馆包围了!
同时,盖拉德本人也被抓捕起来,送往刑罚堂。
第1723章
另一边。
三王子原本已经穿好的黑色西服,准备出门去参加国王的葬礼。
不曾想,脚还没迈出大门,就被裴炎带人,拦在了家里。
三王子见状后,满脸震怒,“裴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派人围我的住处!这就是路严爵给我的答复吗?他知不知道,这是在藐视我这个君主?”
裴炎满脸不以为意,道:“三王子说笑了,我家伯爵大人只是在例行公事,我们查到盖拉德公爵,买药试图谋害国王。
不过,国王死的那日,他没来王宫,你却去了国王的住处,鉴于你们的关系,现在刑罚堂需要三王子配合调查一下,还劳烦三王子跟我们走一趟。”
三王子惊怒不已。
舅舅被抓了?
为什么他这边的人,都没得到一点消息?
他自然不可能跟着走,要是进了刑罚堂,自己好不容易扳回来的局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魔鬼一样刑法堂,进去的人,几乎都没能侥幸从那里出来。
三王子当即大喝,“你们太放肆了,今日是父亲的葬礼,你们在这阻拦,不让我们去参与,是大不敬!要是耽误了出殡的时间,你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裴炎闲闲说道:“国王去世,按照规矩,至少要停留七天以上,才会举行葬礼。
三王子如此急匆匆的,就要完成,更让人怀疑动机了,所以,如今葬礼已经被二王子取消,延后举办。”
什么?
三王子面色微变,情绪一下暴躁起来。
“二王子不是应该……被管控着吗?他哪里有资格插手这事?”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那点人,也想管控我?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话落,二王子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三王子瞳孔一缩。
难道……前些天,他只是假装被围困?
可也不对!
皇室这边的守卫,基本都被他和舅舅安排换走了啊!
三王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自己安排进来的那些人,要么被策反了,要么就是……从一开始,就是假装听命于他!
也是这个时候,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二王子身后的一个人。
那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浑身煞气,是皇室的护卫首领。
很多年前,就被舅舅私下收买了。
这次调换人手,大部分全是让他着手安排的。
他怎么会跟二王子一起?
这一刻,三王子心头震颤,难以置信瞪大眼睛,道:“是你!出卖了我?”
那络腮胡首领听到这话,如实开口,“三王子搞错了,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
三王子心顿时凉了半截,浑身都在颤抖。
居然,从一开始就是对方的人?
这么多年,这个人居然一直在和他们周旋,真是藏得好深!
更让人惊惧的是,二王子的城府,居然这么可怕?
早早就埋了棋子在这等他?
不……不对!
二王子的确有城府,但应该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或许,这事儿另有其人……
——路严爵!
几乎是一瞬间。
三王子就确定了这事儿。
这一切的一切,怕都是路严爵的手笔。
他早就听闻,路严爵私下为皇室培养了一批暗卫。
只是,一直没露出水面,便以为是假的。
可经过这一遭,才知道,他那些暗卫,早就成为了眼线,被安插到了各处。
譬如他舅舅那边,还有自己这边……
三王子面色铁青,到了如今,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之前居然妄想去找路严爵谈条件?
裴炎这边都等得不耐烦了,当下催促道:“行了,三王子,有什么话,去刑罚堂再说吧!”
接着,他就吩咐人,“把他带走。”
三王子脸色骤沉,刑罚堂他是不可能去的。
现在这个情况,去了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
因此,三王子当即命令手下,做出反抗,“快拦着他们。”
他的护卫一听,立马上前挡在他的身前。
三王子冷着脸说:“既然证据是我舅舅那边找到的,那定然就是他全责了,与我何干?
刑罚堂虽然权势大,但如今,国王印章可是在我这,这东西代表我是现任君主,你们谁敢动我?”
结果,这话音刚落,就听路严爵冷漠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是说这个吗?现在……不在你手里了。”
说完这话,他随后手一抬,把印章丢给二王子。
二王子稳稳接过。
三王子面色剧变。
路严爵……为什么会从自己家里出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
最关键的是,他煞费苦心才得到的印章,居然就这么被拿走了!
他气得五官狰狞、扭曲,暴怒道:“路严爵,你竟敢偷印章,好大的胆子!”
路严爵嗤笑一声,“三王子是在说自己?你胆子的确是挺大的!谋杀国王,抢走印章,还假传消息……现如今,这场闹剧,也该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直接朝裴炎挥了下手。
裴炎颔首,立刻带着人,要抓三王子。
三王子大怒:“放肆,来人,把他们给我拦住。”
那些手下听到后,立刻要上前动手。
二王子厉声喝道:“三王子谋杀国王,证据确凿,你们还敢拥护他,是都准备好赴死了吗?如果是的话,那晚点我可以成全你们!”
这话出来,那群护卫,莫名有些退缩。
如今,三皇子的大势已去,这时候若是不站好队,那等他们的就是大罪。
他们可不想死!
于是很快,便有人默默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