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景也会意过来,自己反应过度了。
他连忙放缓了嗓音,说道:“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只要是和你生的,都喜欢。
只是……你现在不能有孩子!你身体还没好,第三疗程的治疗,也快到了,你现在怀孕了,身体肯定撑不住。”
说到这,他表情突然浮现出一丝自责。
早知道,之前就该克制一些,不要碰她,现在弄出‘人命’了!
一想到,南知意可能为因此受到损伤,他就后悔不已。
南知意听到帝释景这番话,心都软了。
原来是担心自己啊!
她俨然也没想到,诗语随口的玩笑,会让素来理智自持的男人,失去冷静。
她知道这个玩笑开过了,急忙安抚他。
“这件事,是诗语乱说的,我没怀孕。事实上,怀孕的是她,孩子是萧寒川的,你别担心!”
帝释景顿住了,“乱说的?”
“嗯。”
南知意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轻晃了一下,“对不起啊,刚才应该第一时间跟你解释的。”
帝释景脸色直接黑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耍了,当下冷着嗓音,有点咬牙切齿,“我能让周易,把你闺蜜扔下楼吗?”
南知意失笑,“不行!她肚子里怀着你兄弟的宝宝!”
接着轻抚他胸口,哄人,“我家帝先生,最大度了,不气不气。”
第619章
帝释景听着她温软的嗓音,怒意勉强消散了一些。
接着他蹙眉,问,“她怀孕了,我怎么没听寒川说?”
按那小子的性子,如果真要当爸爸,估计得开着广播,到处通知别人。
南知意说道:“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前些天,萧寒川忙着处理葬礼的事,没找到机会。”
帝释景恍然。
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他也松了口气,连忙温柔找补,“刚才我的反应,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没有不喜欢孩子,只是怕你受不住……你知道的,我无法接受你出现任何意外。
至于孩子,以后看你要不要……如果想,等回头养好身体,我会努力的!”
说到后面这句,他眼含着笑意。
南知意耳根一红,忍不住拍了他,“大庭广众的,你别说这个。”
帝释景笑了笑,胸腔因此微微震动。
盛诗语在一旁瞧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说着别人听不到的悄悄话,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吧?好歹顾及一下旁观者的感受。”
帝释景还记着刚才她骗自己的仇,当下凉凉应道:“当着盛总的面,打情骂俏怎么够?”
说完,他勾起南知意的下巴,微微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唇……
‘哐当’一盆狗粮,直接砸在盛诗语脑袋上。
盛诗语,“???”
南知意有点想笑,却很配合帝释景秀恩爱。
萧寒川恰好抵达,顿时就把这一幕收入眼底。
他脱口而出,道:“我去!景哥,你现在都这么不收敛了吗?光天化日的,就敢这么秀?”
帝释景凉凉扫了他一眼,波澜不惊地吐字道:“有意见?”
“那必须没有!”
萧寒川冲他竖起大拇指,接着得意,“毕竟,我现在也有对象了,你虐不到我!”
说话时,他看向盛诗语,眸子一瞬就柔了下来。
似乎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你来了啊?”
盛诗语站在原地,朝他一笑。
萧寒川颔首,抬步向她走去,声音是显而易见的温和,“结束了吗?带你去吃饭,饿了吧?”
盛诗语摸着肚子,应道:“确实饿了。”
“行。”
萧寒川爽朗应声,顺势看向帝释景和南知意,“景哥、嫂子,难得碰见,要一起吃饭吗?”
帝释景直接拒绝道:“不了,我要带知意回去陪孩子们。”
他瞥了萧寒川一眼,补充了句,“对了,刚才你女朋友说知意又怀孕了,还抱怨你不给力。若是身体有问题,就赶紧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
话落,他搂着自家老婆,很快就离开了。
萧寒川被惊得满脸问号。
他……不给力?
身体……有问题???
盛诗语瞪大了眼睛,同款问号脸。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帝释景这丫的,报仇还分两次的???
就在她震惊时,萧寒川已经回过神了。
他视线落在盛诗语身上,半眯着眸子,表情也变得很危险,缓缓问了句,“我不给力?”
听到这语气,盛诗语红着脸,解释,“不是,我没说过那话,你别听他胡说啊……”
尽管她解释得迅速,可对于男人来说,头可断血可流,男性尊严却绝不容挑衅!
萧寒川一下就笑了,当即做了个决定,“走,回家,晚饭不在外面吃了,回去吃。”
今晚,他就让这女人看看,自己到底‘给不给力’!
……
另一边,南知意和帝释景上了车。
一坐稳,南知意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你怎么那么坏呀,那样说你兄弟?萧寒川刚才都一脸怀疑人生了!”
帝释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淡淡道:“对你闺蜜不能动手,只能动他。”
南知意简直忍俊不禁,心里都有点同情萧寒川了。
自家男人,好记仇,真不好惹!
帝释景没再说那两人,只是看着南知意,关心问道:“累不累?”
南知意“嗯”了一声,嘀咕着道:“有点!今天忙活了一天,走来走去的,几乎没怎么坐下来休息,这会儿腰酸背痛,两条腿也不是自己的了。”
帝释景听完,搂住她的腰,轻轻揉按了两下,说,“晚上帮你揉揉。”
南知意乖巧点头,自觉坐近了些,靠着他。
很快,两人到幼儿园接四小只,然后回帝景澜府。
晚餐后不久,帝释景就把四个小家伙们打发了,“你们自己玩,到点记得上楼睡觉。”
四小只不由好奇询问,“爹地妈咪又要忙工作吗?”
帝释景垂眸,模糊不清地应道:“算是吧……”
四小只也没多想。
反正爹地总是很忙,妈咪忙起来也和他相差无几。
他们早就习惯了,便乖巧表示,“好的,那爹地妈咪快去忙吧!早点忙完,也能好好休息。”
帝释景点头,很快就拉着南知意上楼,回房间。
南知意看着关上的房门,下意识就问,“不是要忙公事吗?”
帝释景却笑了,沉声和她说道:“是我工作,不是说了给你揉腰和腿?今晚,我亲自为你服务。先等我一会儿,去给你放水,先泡个澡。”
说着,男人转身就进了浴室。
南知意伫立在原地,想着‘亲自为你服务’这话,耳根莫名有点发烫……
不一会儿,帝释景放好水,就出来把人牵进去。
浴室内,热气升腾,没多久,薄薄的白雾,便笼罩着整个空间。
南知意下意识看了眼帝释景。
男人挽起衬衫袖子,动手帮她脱去外套,一副准备‘伺候’到位的架势。
南知意面颊微红,下意识拉住帝释景的手,说,“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帝释景看着她,眸子含笑,双臂半拢着人,去拉她后面的连衣裙拉链。
“说了为你服务,自然是从头到尾……所以,我帮你洗。”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南知意颈间,低哑嗓音似是有魔力一般。
南知意不由垂首,把额头抵在男人胸口,脸颊又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烫。
帝释景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勾了下唇,目光无比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十分体贴。
第620章
不一会儿,衣衫尽数褪去,南知意也被人抱进了浴缸内。
明亮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被微烫的水,润出一层粉色。
那双盈如秋水的眼睛,也蒙上了雾气,看起来湿漉漉的,分外惹人疼爱。
帝释景眸色发沉,动作却毫不含糊。
这小女人皮肤娇嫩,他不敢用力,生怕稍微用点劲,就留下一块红印子。
他压下心里那股燥意,为她清洗干净。
没过一会儿,反倒是南知意自己有点受不住。
男人的手掌滚烫,掠过每一处肌肤时,就像在点燃一串串火苗,烧得她理智都快流失了。
南知意觉得水温越来越烫,最后实在忍不住,拽着帝释景的手臂,小声问道:“你要跟我一起泡澡吗?”
帝释景抬眸,瞧见自家老婆眼中浮现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他不由笑了,“想?”
简单一个字,意味却清晰而直接。
南知意双颊直接红得滴血,行为却不别扭。
她没说话,只是靠了过去,双手宛如藤蔓般,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他。
帝释景不由一笑,温声安抚了句,“别急……”
片刻后,男人褪去衣衫,才跨进浴缸。
南知意乖巧贴着他,小舌绵绵地勾住对方,交织在一块儿。
帝释景对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这一下,更是成功挑断了他的理智。
几分钟后……浴室内不断响起‘哗啦’水声,时不时伴随着几许急促的闷哼。
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升得更高了……
一小时后,南知意软绵绵地被抱出来,浑身酸软无力。
她觉得这一折腾,腰更酸了!
早知道刚才在里头,就不招惹这男人了……
帝释景知道她累了,就也惯着她,任由对方赖在自己身上。
随后,他把南知意抱到沙发上,温柔地说,“你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南知意累到回话时,都充满了敷衍。
她懒懒地“嗯”了一声,没骨头似的,半靠半躺着沙发。
帝释景去拿来吹风机,耐心地给人吹起头发。
等吹干,又默不作声地把人抱回床上,接着拍拍她的腰,“趴好。”
南知意慢吞吞地翻了个身。
帝释景开始给她揉腰。
男人手掌是温热的,力道适中,动作缓慢,揉按起来非常舒服。
不过,捏到小腿的时候,劲儿稍微有点用大了。
一股酸爽的感觉,倏然袭来,南知意困意都消减了一半,眯着眸子闷哼,娇声道:“你轻点!”
帝释景手一僵,吐字缓慢地说了句,“行,我轻点……不过,你别再发出这种声音,我自制力,没你想的那么好!”
……
另一边,盛诗语被带回家后,一进门,萧寒川就扯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盛诗语看着男人,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有些警惕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萧寒川执着表示道:“自然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盛诗语想到昨晚的场景,瞬间腿软了。
她拉着萧寒川的衣角,说道:“不用证明,我知道你厉害!你别听帝释景瞎说啊,我对你绝对没有不满意……”
萧寒川看着她,不由联想起昨晚她问的问题。
他语气顿了下,道:“你问我喜不喜欢小孩,是因为嫂子怀孕,所以才问的吗?你想要宝宝了?”
盛诗语嘀咕着回答:“是想要,但宝宝已经有……”
话没说完,萧寒川已经一把横抱起人。
盛诗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得立马抱住了他的脖子。
上楼时,男人爽快而利落地说了句,“想,咱就生!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说话时,两人进了房间。
同一个空间,同一张床。
这一次,萧寒川搂着人亲吻。
“别,你先听我说,唔……”
盛诗语几次试图解释,都被人用吻堵了回去。
不一会儿,比昨晚更热烈的情形,在房内上演。